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43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又把人丢给他了。

符叙收起手机,转身时,发现沈楼尘正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空晃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看到他回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主人的小狗,连忙往他身边凑:“你回来了。”

符叙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又想起来现在不能刺激他,只好走过去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毯子,展开后裹在沈楼尘身上,连脖子都给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我们去你房间找衣服穿,好不好?”

沈楼尘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没听懂“你房间”这三个字。

符叙只好牵着他的手往外走,沈楼尘的手掌很大,手指无意识地缠着符叙的指尖,像个好奇的小孩。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黑色的房门前时,符叙停下脚步。

这是沈楼尘的房间,虽然不同于第一次来到沈家时的房子,但听陈管家说沈先生每套房产都会有这样一个自己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里也不例外,符叙记得很清楚。

“这是你的房间,你应该能打开。”符叙指着房门对沈楼尘说,心里却没底。

沈楼尘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困惑,他偏过头看向符叙,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试试,肯定能想起来的。”符叙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他打气。

沈楼尘盯着房门看了几秒,忽然抬起脚,朝着钢化门踹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门板纹丝不动,沈楼尘歪头看了看,又踹了一脚,这次力道更大,符叙感觉整座门都在颤抖。

沈楼尘皱起眉,什么破东西,非要进去,耽误他抱着香香睡觉。

符叙叹了口气,这种时候的沈先生战斗力都这么可怕吗?

就在沈楼尘想再踹一脚的时候,符叙连忙拉住他:“别踹了,会疼的!”

沈楼尘不满地用手敲着大门,也不知道是摸到了那里,一块黑色的电子屏幕上缓缓出现一个掌纹,几秒钟后,门锁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门缓缓打开。

掌纹解锁吗?

先找衣服重要。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厚重的黑色丝绒窗帘几乎将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只透过缝隙漏进几缕微光,勉强照亮房间的轮廓。

整体摆设简单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连一幅画都没有,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哑光黑实木床,床头没有靠枕,只有一块黑色的皮质靠垫,床单和被套也是纯黑的,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床的左侧是一个黑色的嵌入式衣柜,右侧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沙发上没有任何抱枕,连地毯都是深灰色的短绒款,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房间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脊大多是深色的,没有一本是休闲读物,全是金融、法律相关的专业书籍以及各种日报,排列得整整齐齐,连书脊的角度都一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信息素味道,很淡,几乎要贴近才能闻到,却让整个房间更显压抑,像一个没有温度的盒子。

这和沈先生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冷硬、规整,带着拒人千里的距离感,可现在牵着他的手,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这种反差让符叙心里莫名发酸。

“你自己找件衣服穿好不好?”符叙松开沈楼尘的手,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沈楼尘盯着衣柜看了几秒,迈开步子走过去,伸出手抓住衣柜门,猛地往旁边一拉。

“哐当”一声,衣柜门撞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里面挂着的衣服哗啦啦掉了一地,黑色的西装、深灰色的衬衫、黑色色的西裤散落在地毯上,还有几件深灰色的休闲卫衣,连一件亮色的衣服都没有。

符叙看得眼皮直跳,生怕他再把衣柜拆了,连忙走过去蹲下身捡衣服:“别拉这么用力,会坏的!”他刚捡起一件黑色衬衫,就看到沈楼尘用肩膀顶着另一个衣柜门,像是要把柜子撞开,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来帮你找!”符叙连忙拉住他,从散落的衣服里翻出一套灰色的纯棉睡衣,这是衣柜最里面压着的,标签都没拆,应该是没穿过的。

符叙拿着睡衣递到沈楼尘面前:“穿这个好不好?软和。”

沈楼尘盯着睡衣看了几秒,伸手接了过去,却不知道该怎么穿,拿着睡衣在身上比划着,把上衣的领口套在头上,结果袖子穿反了,一边袖子空荡荡地挂着,另一边却把胳膊勒得紧紧的,他皱着眉扯了扯布料,一脸困惑:“不舒服。”

符叙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帮他把睡衣脱下来重新穿,指尖碰到沈楼尘的后背时,他明显放松下来,乖乖地站着不动,任由符叙给他整理衣领。

睡衣的领口有点大,露出他颈间的锁骨,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符叙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锁骨,他轻轻抖了一下,偏过头看向符叙,眼底带着点依赖的软意:“摸摸。”

穿好睡衣后,符叙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连忙拉着沈楼尘往卧室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沈楼尘却站在原地不动,伸手抓住符叙的手腕,眼神里带着点警惕:“你要去看那只狗?”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怕符叙丢下他去照顾别的“东西”。

符叙愣了愣,随即失笑。

原来他还在吃醋。他拍了拍沈楼尘的手,轻声哄着:“不去看,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符叙根本不想踏出他自己的房间,但是沈先生每次失控后都会把他强硬地拉出来,哪怕是为了报答沈先生,居然就这么扮演起来,时间长了……居然心里也凭空生出一种他真的配得上“沈夫人”头衔的感觉。

顾医生的心理治疗都没这有效果。

沈楼尘这才松了口气,乖乖跟着符叙走回房间,符叙把灯调得更暗了些,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沈楼尘就跟着钻了进来,动作笨拙地往他身边凑,一只手搭在符叙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抓着符叙的衣角,像是怕他跑掉。

“别乱动,好好睡觉。”符叙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试图把他的手从腰上挪开,可他刚碰到沈楼尘的手,沈楼尘就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钻得更深,脑袋搭在符叙的胸口,呼吸喷在符叙的衬衫上,带着温热的湿气:“要抱。”他的声音含糊,带着困意。

符叙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抱着。沈楼尘的手臂很有力,将他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温热的体温,让他浑身都紧绷着。

更让他无奈的是,沈楼尘的手还不安分,时不时在他的腰腹间轻轻蹭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身边,弄得他根本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耳边沈楼尘均匀的呼吸声。

这觉睡得比照顾小狗还累。

不知熬到了几点,符叙终于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房间里,形成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符叙刚动了动,就感觉到身边有温热的皮肤贴着自己,低头一看,沈楼尘的睡衣已经被他脱得干干净净,正侧身抱着他,手臂圈在他的腰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长睫在晨光下泛着浅金的光泽。

依旧没穿衣服,八成是半夜觉得不舒服给扒了。

符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刚想把他推开,沈楼尘却醒了,他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到符叙的目光,下意识往他身边凑了凑,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眼底的迷茫变成了无措,连忙往被子里缩了缩,薄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委屈的弧度:“你不喜欢吗?”

符叙刚想解释,就看到沈楼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淡金色的晨光下,他的皮肤慢慢覆盖上雪白的毛发,手臂变成虎爪,尾巴从身后冒出来。

不过几秒,那个赤裸的男人就变回了白虎,庞大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粉色的鼻子轻轻蹭着符叙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撒娇求原谅。

“你……”符叙又气又笑,伸手摸了摸白虎的脑袋,那毛发比昨天更软了些,指尖蹭过耳朵时,他明显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往符叙身边凑了凑,把脑袋搁在符叙的腿上,哼哼唧唧地要摸。

符叙只好顺着他的毛摸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小狗的叫声,才想起还有个小家伙要照顾,他刚起身,白虎就跟着跳下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跟屁虫。

到了楼下,小狗看到符叙,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右后腿上的纱布还好好的,只是看到白虎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白虎立刻挡在符叙身前,对着小狗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宣示主权,却没做出攻击性的动作。

符叙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小狗抱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别怕,他不咬你。”他抱着小狗去厨房准备早餐,白虎就趴在厨房门口,盯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哼。

符叙煮了两碗面条,又给小狗泡了一些,刚把面条端到餐桌上,就看到白虎蹲在桌旁,脑袋凑到碗边,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得变回人形才能吃饭。”符叙无奈地看着他。

白虎盯着他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讨价还价。

过了好一会儿,沈楼尘才慢慢变回人形,捡起那件浅灰色的睡衣穿上,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头上,眼神里带着点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坐在餐桌前,盯着碗里的面条。

“快吃吧。”符叙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沈楼尘接过筷子,却不知道该怎么用,笨拙地夹了好几次,面条都掉回碗里,汤汁溅到睡衣上,他皱着眉,抬头看向符叙,眼底带着点委屈:“不会。”

符叙只好坐在他身边,手把手教他用筷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时,沈楼尘明显僵了一下,却很快放松下来,跟着符叙的动作夹起一根面条,慢慢送进嘴里。吃完面条后,他忽然偏过头看向符叙,薄唇微微抿着,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亲亲。”

“什么?”符叙没反应过来。

沈楼尘却没再说第二遍,直接凑过去,在符叙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拂过。

符叙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他连忙收拾好碗筷,不敢再看沈楼尘,只想快点去学校。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

这个时候的沈先生哪有半点儿凶劲儿,完全就是个小奶虎!

“我要去学校了,你在家乖乖待着,别乱跑,也别欺负小狗。”符叙拿起书包,刚走到门口,沈楼尘就追了上来,伸手抓住他的书包带,眼神里满是不舍:“我跟你去。”

“不行,学校不让带……不让你进去。”符叙试图掰开他的手,“我放学就回来,好不好?”

沈楼尘却不肯松手,反而攥得更紧,眼底的不舍变成了委屈,薄唇微微嘟着:“我怕你不回来。”沈楼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怕符叙丢下他,手指无意识地蹭着书包带的布料。

符叙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好妥协:“那你只能送我到学校门口好不好?”

沈楼尘立刻点了点头,紧紧跟在符叙身后,走到门口时,路上的行人时不时回头看他们,眼神里带着好奇:

一个穿着浅灰色睡衣、头发散乱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怎么看都奇怪。

符叙的脸颊发烫,只能加快脚步,沈楼尘却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依旧跟在他身边,时不时伸手牵一下他的衣角,像是怕他跑掉。

到了学校门口,符叙停下脚步,转身对沈楼尘说:“我进去了,你,你和刘叔回家吧。”

沈楼尘盯着他看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松开他的衣角。

符叙只好又哄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原地,眼神追着符叙的背影,直到符叙走进学校大门,才恋恋不舍地停下目光。

沈楼尘坐回车上,盯着车里散落的文件袋,抓了把鸡窝似的头发。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似乎记忆里也有这种时候,可是那时候身边的人。

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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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符叙(搓搓手):老公,想摸毛茸茸。

沈楼尘(无奈)(低头)(变成老虎)心里默默记下来,摸一下就一次,直到给他生小虎崽为止!

第50章

刘叔把车停在别墅门口, 沈楼尘慢吞吞推开车门,浅灰色睡衣的衣摆被晚风掀起来,露出后腰上的疤痕。

沈楼尘的头发依旧乱糟糟的, 额前碎发垂下来挡着半只眼睛, 走下车时还踉跄了一下, 脚尖踢到路沿石,疼得他皱了皱眉。

走进客厅时,小狗正趴在米色棉垫上啃咬橡胶玩具,听见开门声, 尾巴刚要欢快地摇起来, 就对上沈楼尘那双犀利的眼睛。

沈楼尘瞬间皱紧眉头,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垫子边缘, 软垫往前滑了半寸,小狗吓得呜咽一声,连忙往后缩, 爪子扒着地板想躲, 沈楼尘还不满意,又弯下腰, 指尖戳了戳小狗的脑袋,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却故意装得又冷又硬:“再叫, 把你扔出去。”

为了让符叙开心, 把这个东西捡回来, 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小狗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最后干脆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柜子底下, 那是它昨天发现的“安全角”,只要躲进去,这个奇怪的大男人就不会凶它了。

沈楼尘看着空荡荡的棉垫,嘴角偷偷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拖鞋往二楼走。

符叙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里面飘出淡淡的香味,符叙信息素的味道很淡,却像有魔力似的,让沈楼尘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他推开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符叙的枕头里,鼻尖蹭着柔软的布料,那上面还残留着符叙的体温。

可躺了没两分钟,沈楼尘就开始翻来覆去,先是把腿搭在被子上,脚踝露在外面,冷得他打了个哆嗦;又蜷缩成一团,胸口闷得慌;最后干脆趴在床上,胳膊抱着枕头,不知何时露出来的尾巴甩来甩去,把床单扫得皱巴巴的。

忽然,沈楼尘身体轻轻一颤,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浅灰色的睡衣被撑得鼓起来,雪白的毛发从衣领里钻出来,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尾巴也变得蓬松,猛地从身后甩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床垫上,不过几秒,原本趴在床上的人就变成了一只半大的白虎,毛茸茸的身体占了大半个床。

沈楼尘甩了甩尾巴,把被子扒拉到地上,又用爪子刨了刨枕头,直到把枕头刨出个小窝,才满意地蜷缩进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金色的眼睛慢慢闭上。

楼下的小狗听见动静,偷偷从柜子底下探出头,又怕看见那只雪白的大老虎,于是赶紧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

符叙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擦黑了一他推开家门,刚换好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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