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送了什么啊。”孟颂顺着尤克俭的话往下问了。
“一个胸针,确实是我挺喜欢的风格。”尤克俭拆开包装盒,是一个很有设计风格的胸针。
“什么风格的。”孟颂心思已经飘到了那个礼物上。
“你要看看吗?”尤克俭一边操作手柄一边回消息,“别死了,我服了你。我待会拍给你看。”
尤克俭结束这个关卡之后,就保存了这个存档,“晚安。孟哥,我要去刷牙睡觉了。”
“嗯,晚安。”孟颂看了眼手机里尤克俭发过来的照片,在想要不要给尤克俭送礼物。
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还有这么多心思,刚出门准备喝口水,就撞见崔觉,“刚和孟哥打完游戏,喝口水就去睡觉了。”
“孟颂找你打游戏?”崔觉穿着睡衣端了杯咖啡,似乎还准备去书房加班。
“也算吧。哥,你还加班啊。”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头凑到崔觉杯子前看了一眼,果然是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太辛苦了。”
“快了,今年能给你涨点零花钱。”崔觉看尤克俭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记得头发吹干,算了,我去你房间给你吹。”
“好吧。”尤克俭摸了摸这一撮头发,确实还有点没干。崔觉站在他的床边给他吹头发,吹得他昏昏欲睡,“好了,小鱼晚安。”
“晚安,崔哥。”尤克俭闭上眼躺下来盖上被子,崔觉顺手关了尤克俭房间的灯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崔觉和孟颂的婚礼前一天,两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宅。尤克俭本来想留在这里的,但是崔觉说怕他起不来,还是把他一起带回了老宅。崔觉的父母和崔觉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深,对于崔觉婚礼前一天把尤克俭带回来的行为,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大晚上和他在阳台两两靠着,还不说话,“崔哥,你不想结婚吗?”尤克俭还是问了崔觉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崔觉在惆怅什么。不过,习惯性喊完称呼,尤克俭就觉得自己叫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可能一周3-4更。本来想写崔觉和小鱼去哥哥墓前,不过还是把这个片段删了。早点切入正题,感觉老在water
第55章
尤克俭问完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下意识转过头往远方望去,真是有点多嘴了。
“小鱼,你害怕吗?”崔觉看着尤克俭的侧脸,下意识想要摸一下尤克俭的脸,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僵硬地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只是......”
崔觉还没说完,尤克俭就转过头接上了崔觉的话,头巧妙往后移了一下躲过了崔觉的手。“我知道的,崔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没事的,我只是......”
尤克俭想了半天,该怎么往下编比较合适,眼神飘忽了一下,“我只是怕你过得不开心。”尤克俭抬头,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毕竟,崔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崔觉被尤克俭的眼睛这样死死地盯着,似乎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崔觉那个“嗯”字似乎就卡在喉咙了,不是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他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但是真的该这样吗?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为什么还是没有说话,开始和崔觉扯起来他哥,来博得一点崔觉的良心,毕竟男人的良心要时常掏出来看看,才能发现有没有坏。所以,尤克俭压低声音,“崔哥,你觉得孟颂和我哥像吗?我哥如果这个年龄,会长这样吗?”
崔觉还没想明白上个问题,尤克俭的这个问题就如平地惊雷一般,在他混乱的思绪里炸出一个滔天的水花。崔觉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想过尤克勤了,尤克勤多高,长什么样,他细细一想,居然只能想到孟颂的长相。而尤克勤的喜好和习惯,在他脑海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他只能想到尤克勤最近爱吃什么。
“小鱼,早点睡。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哥哥的。你不要担心。”崔觉不知道该如何给出答复。风吹得他的嗓子有点痒,他咳了咳,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个到嘴边的尤克勤的名字,变成了你哥哥。又强调了两遍永远永远,不知道在掩饰什么。
尤克俭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永远永远,他越发难以理解面前的人,嘴上说着永远爱他哥,结果转头被替身的爱感化了。不过,来不及替他哥悲伤春秋了,他哥也不会在意的,他只需要撮合这一对就好了。
“好,崔哥。”尤克俭对崔觉笑了笑,伸手抱了抱崔觉,“你永远也会是我的嫂子。”尤克俭的嘴贴在崔觉的耳边,听着崔觉的呼吸加快,不知道崔觉是在心虚还是什么措不及防,“明天新婚快乐。”
崔觉本来还在乱糟糟的思绪里,一下子被尤克俭拦腰抱住,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和尤克俭这样近地贴在一起。是他在刻意保持距离,也有可能是因为尤克俭长大了。但是,此刻他真的意识到了,那个当年抱着他哭的少年真的长大了,和他一样高,甚至比他还要再高一点。
他的呼吸声一下子加快了,不知道是因为被面前的人抱得喘不过气,还是因为其他的想法。吹拂过的风,都不能让他身体降温下来,直到尤克俭松开了搭在他腰后的手。
尤克俭没听到崔觉的回答,以为自己冒犯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抱歉崔哥,忘了你不喜欢和别人贴在一起。我先去洗澡了。”尤克俭说完,就没等崔觉应答,就跑走了。
崔觉靠在阳台上许久,看着尤克俭跑回房间,才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贴在一起的感觉。他真的有点太过了,崔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给自己冷笑了一下。
尤克俭不知道就这么几个小动作让崔觉一晚上没睡,对着翻尤克勤以前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前一个晚上,孟颂还有空给他打电话说一起打游戏。难道这场婚礼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这可是重要剧情节点!他还等着看剧情进度呢。
尤克俭一边冲着头发涂抹着洗发露,另一只手摁住语音条给孟颂发了个语音“我在洗澡,洗完再说。”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他以前已经不玩游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自己妻子的弟弟去玩游戏。还有点上瘾,毕竟尤克俭的游戏水平还挺好的,而且尤克俭打游戏的时候讲话和平时还有点不太一样,有点勾得他心痒痒的,好像真的养了一个弟弟一样。
尤克俭冲完澡,就打开了手机,只是手上还沾着水珠,一不小心把语音通话打成了视频通话。他还没来得及切换,孟颂就接通了,“怎么还打视频电话。”孟颂刚张开嘴调侃尤克俭,就猝不及防看到尤克俭裸着上半身弯腰擦着,视频正对着尤克俭的腰腹以及上面全部一览无余。
“换个语音,划错了,手上都是水。等一下,我去擦个手。”尤克俭打开电脑,往旁边倾斜了一下身体抽张纸。孟颂才发现原来尤克俭还挺白的,甚至还有腰窝。他看尤克俭回来了,头抬起来继续在电脑上打开游戏邀请尤克俭。
“你们不是明天怎么一个比一个闲。”尤克俭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换成了语音通话,“崔哥刚刚找我谈话,你找我打游戏。”
“太紧张了。”孟颂抿了抿嘴,瞟了一眼手机,已经换成语音通话了,“你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怎么和崔哥一样。知道了知道了。我刚洗完澡,这不是你叫我吗?”尤克俭擦了擦头发,就开始和孟颂打电话。
“咚咚咚。”尤克俭听到敲门声,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还在匹配的界面,对那边的孟颂说,“估计崔哥来催我睡觉了。先取消一下,我去看看。”
“崔哥?”尤克俭刚去打开门,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只是裹了浴巾在身上,从床上随便抓一件衬衫开衫套上。
“怎么没穿衣服,”崔觉看着尤克俭换上衣服,又抬手摸了摸尤克俭湿漉漉的头发,“头发吹了睡觉。”
“好嘞。”尤克俭眨眨眼,“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反问,下意识心虚了一下。
“晚安,我待会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别紧张。”尤克俭想到孟颂刚刚说紧张,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安慰崔觉。
“嗯。”崔觉本来想进来给尤克俭吹一下头发的,看到尤克俭穿着开衫,还是没好意思进来。
崔觉一走,尤克俭就回来对孟颂说,“不打了,崔哥催我睡觉了。我要去吹头发睡觉了。”
“这么听觉哥的话吗?”孟颂没想到尤克俭居然长这么大了,居然还和个小孩子一样,一催就去睡觉了。
“那必须的。”尤克俭当然也是想去刷视频了,毕竟打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有点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了。”
“好。”尤克俭说完就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去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眼睛一睁一闭,就被叫起来了。
“几点啊。”尤克俭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闭着眼往旁边抓手机,结果抓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然后就听到崔觉的声音,“五点半,走吧。去外面化妆间睡。”
“好吧。”尤克俭意识到自己抓到崔觉的手了,赶紧松手,睁开眼睛把手机抓在手里,翻身下去穿鞋。
尤克俭恍恍惚惚就这样被崔觉带着去化妆间了,一下子一大堆人就围上来了,男的女的。他刚坐下,就被化妆饰品和化妆师包围了。
尤克俭只听着耳边各种声音,一下子让他睁开眼,一下子让他闭上眼。还好崔觉和孟颂只结一次婚,哦,要是结第二次他也不可能当伴郎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是他一睁开眼,发现崔觉都化了,还站在旁边看着他化妆,还进行了一些指导,“他戴这个耳坠好看,不用管别的,什么好看戴什么。”
化妆师本来还有些犹豫,听到崔觉亲自开口了,尤克俭感觉自己整个人又被雕饰了一遍,尤其是头上脸上,感觉就连头发丝都被人精心装饰过了。
他最后睁开眼睛,他都认不出面前的人,耳朵上的金闪闪的耳坠,脖子上挂着很显眼的吊坠,头发更是看起来比崔觉的还要精致。“走吧,去换衣服了。”崔觉看了看镜中的尤克俭,又看了看尤克俭本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人都给那些人塞了红包。
“这合适吗?”尤克俭被拉起来,看傻了,不知道还以为他要结婚呢,往旁边看了看化妆师,结果人家拿着红包傻乐,“当然合适,崔总挑的。”
“不好看吗?小鱼,也不想我被孟颂那边的人压一头吧。”崔觉的手牵着尤克俭的手,笑着看着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原因还是今天结婚,崔觉的笑容看起来温柔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期盼。
尤克俭没有挣脱开崔觉的手,“听崔哥的。”
只是,尤克俭没想到崔觉最后拿出来的衣服还是那套金白色的,他拿着这套衣服尴尬地看着崔觉,“啊?”
“灰色有点不太喜庆,我爸妈那边建议我们还是换一套。”崔觉一脸无奈地看着尤克俭,“但是,小鱼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让人去把那套灰色的拿回来。”
“额,算了没事崔哥。”尤克俭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崔觉想让他穿这套他也是蠢了。他复杂地看了崔觉一眼,实在不懂崔觉非要把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干嘛,打孟颂那边的脸吗?“不麻烦了,我现在去换上了,时间也不早了。”
“好。”崔觉贴心地把尤克俭送进去,然后再自己去换了身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到,但是还没写到do,出了点小意外。
下面想说一点,就是,前几天有人给我评论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包括我五年前写的其他文。
我对于各种写作指导和友好的剧情交流,以及一些思考看法,都很乐意看到。
但是,我个人不太喜欢有人攻击我笔下的主角。
我能写出攻1v2受,应该也不难看出来我是攻控。但我没有那种血腥的爱好,也不爱进行身体上的虐待受。我觉得我自己应该还是个写甜文的
要是对我的主角有意见,你可以私底下和任何人吐槽或者社交平台,但是在我文下面看到的,我肯定会删掉的。
最后,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当然绝大多数评论都是很友善的,我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夸奖和包容,谢谢大家。[青心]晚安。
第56章
等到尤克俭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崔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乍一看,有一种他今天要和崔觉结婚的感觉。真是怪渗人的,有一种诡异的错位感。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尖,尴尬地扫了一眼崔觉。
崔觉看起来没什么表情而是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差不多来接的人要到了。”尤克俭被崔觉带着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坐在楼下的其他伴郎伴娘齐刷刷地抬头,都是崔觉的朋友和那一脉的兄弟姐妹。大家都穿的是浅灰色的西装,只有尤克俭的格外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比现在见到的崔觉的西装还要精致和夺目。
尽管绝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崔觉和尤克俭的绯闻,也都见过尤克俭,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要做另一种判断了。尤克俭看向他们的时候,大家都笑呵呵的,看不出什么神态异常,似乎对这样不合理的装扮也没有做出很多猜测和好奇。不过,实际上可能又要另当别论了。
不说尤克俭和崔觉的身份关系,在场的人就算内心再怎么蛐蛐,都不得不承认,两个人一起走下来的时候,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般配。
尤克俭看着面上毫无波澜的样子,但是已经暗中呼唤系统一百遍,其实他和这些人也都玩不到一块去,一年中见到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毕竟崔觉知道他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们今晚会做吗?]尤克俭心思开始神游,突然想到他哥的这顶迟来的帽子,是不是今晚就能落在头上了。
【或许吧。】系统已经学会了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做了会增加进度吗?]尤克俭又在脑海里回忆那本书的内容,好像是有个对崔觉爱而不得人,今晚在敬酒的时候给崔觉下药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得到系统的回答后尤克俭满意地搜找目标。
“小鱼,低下头。”尤克俭刚走到下面,和其他伴郎伴娘一起被再一次科普等一下孟颂来到之后的流程。崔觉本来站在尤克俭旁边,走过来,给尤克俭又理了理衣领,从兜里拿出了一枚胸针别在了尤克俭的西装上。让本来就有些焦点突出的尤克俭,现在更加花里胡哨。
其他人对两个人亲昵的行为熟视无睹,直到敲门声响起。大家才重新站好位置,站好位置以后,尤克俭发现也奇怪,明明人数刚好已经是偶数了。所以大家都是成对站着和门童一样,只有他,站在崔觉的身边看起来格外的突兀。
直到管家打开门,孟颂捧着花,和后面一大堆的伴郎伴娘一起出现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放到坐着的面色平淡的崔觉和站在崔觉旁边的假笑的尤克俭。
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看到孟颂后面的人逐渐进来以后,脸色从震惊到不耻最后到似乎有愤怒。甚至还有人的手指戳了戳孟颂。崔觉这边的人看向孟颂,心有些提到嗓子眼,不知道崔觉这次弄得这么过分,孟颂又会怎么样。
孟颂推开门看到尤克俭穿着上次第一次崔觉很满意的衣服以后,倒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尤克俭还真挺适合这个衣服的,尤其是全装打扮之后。孟颂还扫到了尤克俭的胸针,不过看着不像尤克俭的风格,应该是崔觉的风格。这件西装修身,孟颂突然想到昨晚尤克俭裸着上半身的样子。
他抿了抿嘴,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被对面的人都观察到了。大家都有点心慌,虽然都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但是这么当众有点被绿的感觉,应该也没有什么台面下。尤其是孟颂这个似乎有些不满意的神情。
没想到能吃到第一手瓜,在场的人都有些兴奋和担心。尤克俭站得腿有点麻,脸上的假笑挂着也有点僵了,没忍住看了孟颂一眼。怎么看到崔觉太好看了走不动路了?尤克俭拿着东西还横在崔觉的面前。
孟颂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没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多站一会就生气了。孟颂的神情松动,也让其他伴郎伴娘不知所措。
随着孟颂走上前,依次从后面伴郎伴娘的手中拿取鲜花和红包礼物依次分发给阻拦着的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大家也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尤克俭是最后一卡,尤克俭挑眉一只手拿着叉子,一只手摆摆问孟颂要红包。此时其他的伴郎伴娘已经都站到了两边,中心只剩下了他们三个。看到尤克俭的神情,不禁觉得这是一种挑衅。他们真的没想到崔觉也就这样放任尤克俭在这种环境下挑衅孟颂。果然,这是吃瓜第一现场。
但是更没想到的是孟颂居然笑了笑,拎了个特别的礼品袋和一束花,最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明显厚度不一样的红包轻轻放在了尤克俭的手上。“够了吗?”孟颂放红包的时候,手指按在红包上压了压尤克俭的掌心,“小俭?”
“嗯。”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眼神,总感觉很奇怪,收回叉子,抓紧红包,往旁边站了过去,不影响主人公的故事发展。不过,他颠了颠红包的厚度,不禁感慨,只有富二代舔狗才能抱得心上人。
其他人还以为两位要针锋相对起来,没想到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过去了。不知道该感慨孟颂的憋屈,还是尤克俭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