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尤克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几个小动作和表情已经被别人深深打上了嚣张跋扈的印象。
当尤克俭站到旁边的时候,崔觉也已经站起来了,基本上走了个流程,只是看起来并不是像一对新婚燕尔,更像是逼良为娼一般。伴郎伴娘团互相面面相觑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样。要是笑起来看起来就更像在嘲讽了。他们都下意识瞟了一眼尤克俭。
尤克俭放下花和礼物袋,把红包揣进兜里,然后鼓起掌,笑着在流程结束之后,恭喜道,“新婚快乐。”
尤克俭不知道其他人在磨蹭什么,又是看来看去,又是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继续接下去走流程,等他开始鼓掌之后,其他人也开始继续走流程。只是,还是有人不经意地瞟一瞟他,想看看他的表情。
尤克俭也没客气的,给看他表情的人都一个冷笑挑眉。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宴席了。”崔觉看了眼时间,吩咐道,大家纷纷做鸟兽散,补妆的补妆,去干事的干事。一下子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三个。尤克俭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好累,我们几点走啊,今晚不会我还要敬酒吧。哥。”尤克俭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包抵着了,拿出红包,“给了还挺多的诶,孟颂。”
孟颂坐到尤克俭的旁边,看着尤克俭把红包颠了颠放到礼物袋子里,“不数数?我还以为你要是觉得少了,我这边还准备了一个。”孟颂变戏法一样,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笑了一声。
“都是心意,你们结婚呢。”尤克俭手臂挂在孟颂的肩膀上,“你这衣服怎么感觉还有点奇怪。”尤克俭扒了扒孟颂的衣服,孟颂敞开胳膊让尤克俭看,“干嘛呢?觉哥还在呢,没大没小。”孟颂敲了敲尤克俭的头。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崔觉看着孟颂尤克俭这样坐在一起,他和孟颂的衣服差不多算一个类型,所以孟颂和尤克俭的衣服风格也差不多是一对的系列,崔觉有些烦。
“好嘞。”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跳起来,“那走吧。”崔觉拉住尤克俭的手,“我坐哪?”尤克俭看了看崔觉又看了看孟颂。
“和我们坐一块好了,反正也无所谓的。”崔觉看了看孟颂,最后还是落到尤克俭身上,丝毫不在乎孟颂的想法。
孟颂也是端着笑,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由于他们是最后一辆,所以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最后一对伴郎伴娘坐上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宅子,才发现居然是三个人一起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完,车就已经开走了。
私底下都已经消息传飞了,从孟颂进来到现在三个人乘车,这些故事都已经被绘声绘色地传播在各个小群里。大家都等着晚上的婚宴到底会发生什么,已经有不少人提前来到婚宴现场等到直击现场。
尤克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正式成为焦点人物了。
系统看了看消息网,在想要不要告诉尤克俭。
【你对别人的聊天感兴趣吗?】系统戳了戳尤克俭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嗯?”尤克俭坐在崔觉和孟颂中间,终于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前面的司机不动如山,甚至不好奇为什么接新人的车还会有第三个人。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还是有很多其他的爱好。
[看看吧,要权限吗?]尤克俭看着还要绕市中心半圈,起码还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时候刷视频好像也不好,假装睡着了往后一靠开始。
【新婚礼物。】系统只是给了一个词之后,就把聊天记录变在一起呈现在尤克俭面前。
-新婚快乐-“我们刚刚上车时候看见孟颂和崔觉一起上车,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他们三个一起上车。”
“疯了啊?孟颂没生气吗?这么给面子吗?”
“不知道。刚刚我以为进来的时候,孟颂就要忍不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忍了。”
“你看见孟颂那个红包了吗?忍常人之不能忍,真的佩服。”
“我看孟颂也是疯了。不过,尤小少爷真的以前只闻其名,没想到真的能这么嚣张。”
“怎么说?我刚刚没仔细看。”
“他直接对着孟颂挑眉,真的是崔觉就在那边看着。气死我了。”
“他还对我冷笑,真的是有恃无恐。”
“你说尤克俭穿这个白色的西装什么意思,特地炫耀吗?孟家真不会生气吗?”
“不知道,不敢说,不敢问。”
“今晚还有敬酒呢。真不知道到时候崔觉要把尤小少爷惯到什么样子。”
“等着看吧。话说为什么尤没有和崔觉结婚。崔觉现在的实力,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联姻。”
“可能看不上吧?”
“啧啧啧,真是一场乐子。”
尤克俭看着一分钟几百加的聊天记录,全是暗示他和崔觉有什么不良关系,以及孟颂的忍气吞声,真是在败坏他的名声还有什么叫做他小三嚣张气焰。真是抽象,尤克俭看了一些,感觉内容差不多就关掉了。
“怎么了?头疼?”崔觉看尤克俭睁开眼,皱着眉醒过来,两只手搭在尤克俭的太阳穴和耳垂上按摩,“剩下半圈不绕了也可以。”
“没事没事。”尤克俭躲了一下崔觉的手,太冰凉了,有点太刺激了。尤其是刚刚还看到一大堆说他和崔觉关系不正常的信息。他现在一时间有点ptsd,虽然书里说他对崔觉不怀好意,以及他哥让他放纵一下。但是,他毕竟叫了崔觉七八年的哥,以及他真的很难想象和崔觉在一起,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写了一点反应吧。明天应该还会有。
第57章
崔觉看尤克俭往旁边倾靠,躲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收回了手,想问尤克俭为什么躲了过去,看到旁边的孟颂还是没有说出话。
孟颂看着尤克俭和崔觉的互动,尤其是尤克俭的眼神有些闪闪躲躲。其实,他进来的时候确实觉得尤克俭的衣服和崔觉的相似。但是,看到那件衣服觉得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就少绕半圈吧。”孟颂和前面的司机说了声,“喝口水。”孟颂从旁边抽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尤克俭。
“谢谢孟哥。”尤克俭身体稍微偏向孟颂,他觉得崔觉今天怪怪的还是离崔觉远一点比较好,只是这个座位坐下三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一点拥挤的。他喝了口水压压惊,结果发现系统居然把那些东西弄成弹幕一样,还标记了重点,有点太贴心了。
他拧上盖子,往后靠了靠,看着面前的弹幕。
群聊-新婚快乐-
“人要来了!要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绕一圈下来起码要半小时吗?怎么那么快?我还在路上呢!”
“好像少绕了半圈?”
“真的?急着干嘛呢?”
尤克俭看着面前的弹幕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确实车程少绕了半圈之后,比之前提早了许多到。
等他们到达宴厅的时候,门口的其他伴郎伴娘团已经站好了。“我怎么下?”尤克俭突然意识到,他该什么时候下车,他总不能插在两个人中间吧,这看起来也太贱了。
崔觉倒是不在意这些,什么话也没说,在等孟颂的意见。尤克俭转头看看孟颂又看看崔觉,和只小狗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格外地急迫的样子。
孟颂本来抬手想揉揉尤克俭的头发,看到尤克俭定型的漂亮的发型,最后收回了手,“别和小狗一样到处转,待会你先下去,我们现在换一下座位。你接完我和觉哥你再看看别人做什么就好了。”
“好。”尤克俭疯狂点点头,这样看起来暂时做下仆从也没什么关系。
等到车停稳了,旁边的音乐也响起来了,本来只有伴娘伴郎团的,但是之前的事情已经传得遍地都是了,在场都是来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尤克俭看着车外的人,已经不想下车了。
“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崔觉看着尤克俭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下去吧,有事我还在呢。”
尤克俭在万众瞩目之下拉开车门,刚半个身子探出车门,弹幕就和雪花一样在他面前弹开,“我的天?真的是这位小少爷啊。”
“真是疯了,这绝对会是我参加过最刺激的婚礼。”
“这只会票价了,崔觉这事办的太不体面了。让我拿我的长焦镜头看看孟颂的脸。”
“闪开,我的更清晰。”
“滚啊。我先来的。”
尤克俭刚起身弯下腰,孟颂的手就已经搭着他的手出来了,站在车旁。尤克俭想睁眼看看崔觉的手在哪,面前的弹幕一直不停地弹着,弹得他头晕。
“我草,孟颂调教得这么好?”
“不是说很嚣张吗?”
“继续看继续看。”
尤克俭想躲过满天飞舞的弹幕,往前迈了一步差一点摔了,孟颂站在后面拉住了他,“小心,怎么了头晕?”
“孟颂说什么!右边,谁拍到了?快读唇语。”
“他在笑,冷笑!”
“狗屁。”
崔觉的手此刻已经搭在尤克俭的手上,走了出来。尤克俭关上车门,往后站了站,一抬头就是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对着他们三个,或者说可能只是他前面的两个人。
“好一对璧人。”
“你说谁?”
“你说谁?”
“他们三个。”
“滚出群聊。”
尤克俭实在受不了发疯一样的弹幕,微微皱眉,让系统关掉了新的功能礼物。他现在像个司仪一样左手是孟颂,右手是崔觉,然后他想后退的时候,两个人都抓住他的手。
尤克俭转头看向孟颂,似乎在疑问为什么没有按照刚才车里说的来做。但是,很明显崔觉孟颂他们两个人都不准备给他解释,反而一起带着他向前走。尤克俭只能目视前方,往前走,中间还有人在撒花,天杀的真的是要了尤克俭的命。
等到推开宴厅的正门的时候,正面对着的就是崔觉的父母以及孟颂的父母哥哥嫂子。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这对新人的两方家属都面上有些不虞。尤克俭心中一虚,惯性地想要扭头就走,孟颂崔觉的手抓紧尤克俭的手腕,尤克俭想走也走不了。
直到走到面前,孟颂崔觉才松开他的手,尤克俭一溜烟就跑了,把崔觉孟颂的手搭在一起。他喘着气,靠在外面的转角,真的要命了。
[这是两个疯子吗?他们想要害死我。]尤克俭还没缓过来,脑子还一片空白,他觉得孟颂恨死他了,所以要让他丢这个脸,至于崔觉,真的是疯了。他又没人吐槽,一摸口袋,完了,手机在礼物盒里天杀的,天要亡他。只能不停地催着系统,[救救我,救救我。]
【看完婚礼吧,新婚剧情很快了。】系统安抚着尤克俭,尤克俭比陈昱看起来脆弱多了,【我给你放点弹幕?】
[别说你那破弹幕了,我差点摔死,现在倒是没摔死,我是社死了。]尤克俭想起那个弹幕,就狠狠地吐槽了系统,[崔觉得给我涨生活费,不然我白受这个罪。]
尤克俭看差不多其他人都进了宴厅,才慢慢走回来,装作上完厕所的样子。他本来准备混在人群中的,但是他的伴郎服真的太夺目了,导致他一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在司仪的带领下,他莫名其妙站在这对新人的中间拿着戒指盒,他下意识不好意思得地看着崔觉笑一下,“递反了。”孟颂轻轻戳了一下尤克俭的腰,尤克俭这才意识到拿反了。然后又对着孟颂笑了笑。真的是社死了,怎么记得之前没有这套流程的。
尤克俭大脑一片空白地听司仪的指令给新人发完戒指,然后和新人一起下去了。
“刚刚跑哪去了。”崔觉一下来就摘下戒指揣进兜里,拉住尤克俭的胳膊,“没上厕所。”
“我太紧张了,他们太吓人了。”尤克俭低着头手抓着衣摆,然后越说越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着孟颂和崔觉指指点点,“你们也没和我说我要和你们一起走进来啊。”
“刚刚外面记者太多了。”孟颂看到崔觉摘下戒指的动作,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被尤克俭指着胸膛,“你总不能就这样溜走吧。”
“好吧。”尤克俭呼了口气,“除了敬酒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饿了?”崔觉看尤克俭这个样子,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尤克俭的额头,“去吃吧,在109室,已经让人准备好你要吃的,酒席估计今晚你也吃不了几口,我已经让人把招牌做好了。一起去吧。”
“还是崔哥体贴。”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下意识往后看了看,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走了,在这里人多眼杂。”
尤克俭拉着崔觉孟颂就准备走了。
等到他们差不多吃完出来的时候,基本上也已经开席了。
说是陪着敬酒,其实其他伴郎伴娘团会喝得比尤克俭多,尤克俭只是跟在孟颂崔觉旁边,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组合。
[哪一杯?]尤克俭也小喝了几杯感觉头有点晕晕的,看着还有十几桌,头晕。
【下一桌,黑衣的。】系统看尤克俭喝得晕乎乎的,还是给尤克俭报了一下点。
尤克俭看着三四个黑色衣服的人,算了,反正能喝下去再把两个人锁一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