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18章

作者:蓉阿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救赎 近代现代

许嘉清与他面对面跪下,就像夫妻对拜。

他伸手去揽陆宴景脑袋,把他抱在怀里。

什么话都没讲,又好像什么话都讲了。

陆宴景在心里嘲笑他,明明自己都怕得不行,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打颤,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安慰他。

苍兰花香混杂着温热的体温,许嘉清抱着陆宴景,去拍他肩膀。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应当向前。”

“大海滔滔,山高路远,我们不要拘泥于过往。”

陆宴景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抬起头,母亲一如既往穿着白裙,坐在高高的山岗上。

不再面目可憎,而是浅笑看着他。

风吹起母亲的长发,她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这才是母亲真正的模样,陆宴景死死盯着前方,抱着许嘉清,眼神戒备。

她好似想解释什么,最后又随风消散了。

许嘉清感受到陆宴景一直看着什么,也想扭过头,却被陆宴景掰了回去。

死死勒着他的腰,不知何时变成了他抱着许嘉清。

陆宴景把他困在自己怀里,好似要融为一体。

许嘉清有些痛,试探性想要分开。

陆宴景把下巴磕在他的头上,轻声道:“许嘉清,你让我抱一下,就一下好吗。”

许嘉清感觉有雨滴落在自己头上,可是天空没有落雨。

一时不再挣扎,任由陆宴景环着他。

高大的身子剧烈颤抖,真正悲憾是没有声音的。

世界一片寂静,只有陆宴景的抽泣。泪水把许嘉清的衣服沁湿逐渐变得透明,可以透出漂亮的肌肤。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山崖。

他们双双跪在山崖边,头上是群星闪耀。

陆宴景想,他们像不像逃婚的眷侣。他要和许嘉清永远在一起,不仅这辈子,包括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哪怕作恶多端跌入畜生道,他也要当许嘉清怀里的狗。

有健壮的身躯和锋利的牙,他依旧可以保护他。

一天之内游走生死,许嘉清不知何时睡着了。

陆宴景垂眸小心去吻他,他是许嘉清的狗,许嘉清也会是独属于他的母/dog。

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低眉顺目。

“清清,我只要你。”

摩挲着许嘉清的腰,去舔他雪白的肌。

最后轻轻啃咬两下小巧的喉结,便抱他回车里。

这一路开得稳极,每过一个红绿灯,陆宴景都要去抚他脸颊。

回到家里,陆宴景把他送回自己房间。

从他口袋掏出手机,用许嘉清的手解锁了。

坐在床边,从历史浏览翻到电话号码,又去看他与别人都说了些什么话。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和乱七八糟的人说乱七八糟的话,陆宴景满意极了。

最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往许嘉清手机上传输了什么软件。悄悄藏在暗处,又把记录都删了。

把手机放在许嘉清枕头下,撩开他头发,去舔他殷红的唇。

“清清好乖啊,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听话。”

“我知道不是清清的错,都是他们勾引你。可就算这样我也会吃醋,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摄像头在房间里注视着罪恶,一言不发。

看着陆宴景从舔,变成了拥吻。

许嘉清喘不上气,脸都红了。

咽不下的涎水往下流,流到枕头上,亮晶晶的。

陆宴景笑他:“清清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还会流口水。”

无人应答,陆宴景把手伸到下面,去抚慰他。

他的喘息逐渐变重,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伸出手想拒绝,却只抓到虚无。

许嘉清感觉又回到了过往,下意识便想逃避,想继续沉睡梦里。

不清醒便不用面对,他像藏进茧里的白蚕。

可是他抗拒不了身体变化,下一秒脑袋便炸开烟花。

陆宴景把手上东西舔干净,便又要去吻他。

许嘉清扭头去躲,把陆宴景逗笑。

心情极好的与许嘉清十指交扣,一起挤在小小的床榻上。

陆宴景笑他:“这不是你的东西吗,哪里有人连自己都嫌弃。”

“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表白

不知为何一觉睡到中午,季言生给他打电话。

许嘉清的脑子依旧有些发晕,下了床,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双腿打颤,仿佛还在盘山大道上。

腰间还有未消的红色指印,后背一片青紫。

撑着墙站起,电话里的季言生奇怪极了。说话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嘉清有些不耐烦,闭着眼往脸上拍水,疲惫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说我可要挂了。”

“别啊。”季言生这才道:“嘉清,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出来吃个饭吧。”

开了扬声器,许嘉清把手机放在台面上,一边挤牙膏一边道:“我要上班。”

“今天外公回家,舅舅要到老宅去。你就放心出来吧,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我叫的。”

许嘉清揉揉太阳穴,想到今天是季言生生日,便道了句好。

季言生听他同意,兴奋异常。

电话刚挂,地址就发来了。

这是一家海边的高级餐厅,许嘉清上网查了查,一顿饭要吃掉他三个月工资。

出了房间门,陆宴景果然不在家。

饭菜都在桌子上,许嘉清摸了摸,还是温的。

刚慢悠悠吃完,季言生就来接他了。

许嘉清看着他的脸,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分辨不出来。

季言生笑着把他拉出门,将他按进车里。

深港下午烈日炎热,季言生带他去看电影。

狗血的爱情喜剧,旁边全是小情侣。

看着看着就依偎到一起去,有的甚至在啃嘴皮子。

许嘉清有些头皮发麻,踢了季言生一脚:“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东西了?”

季言生捧着爆米花,坐在座位上傻笑。

越笑许嘉清越火大,不停在心里默念:今天他生日,今天他生日。爹不和儿斗,爹不和儿斗。

这绝对是许嘉清度过最漫长的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熬到散场,许嘉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

季言生连忙跟上他,一路小跑,没人吃的爆米花扑簌簌掉在地上。

出了商场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季言生露出讨好的笑,揽着许嘉清肩膀,又拉他上了车。

可谁知刚走到餐厅门口,季言生摸摸口袋,发现手机掉在车上了。

便让许嘉清先进去,他回去找。

里面是经典的西式餐厅模样,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黑咕隆咚的。

好死不死他还夜盲,这一路不是腿绊倒椅子,就是手撞到桌子。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盘子都不知要摔碎多少。

刚找到桌子坐下,餐厅就骤然响起了钢琴声。

一束暖黄小灯,打在季言生身上。

死狗,居然还去换了衣服。

又没妹子,搁着装什么啊……

许嘉清抱着胳膊,垂着眸。该讲不讲,季言生的弹琴技术还是相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