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投木瓜
连着被推了好几次,江辄止最后勾了一下舌头,才舍得抬个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还是满脸的欲求不满,再奇怪都到这一刻了,宝贝儿子还在拒绝什么?
江沅也红了脸,五指还穿插在江辄止乌黑的头发里,摇着头说:“不要咬我,你不能……不能在我身上咬出印子。”
声音越来越小,掺杂着羞意,还有心虚。江辄止马上就明白了,可以做爱,但是却不能痛快地吮遍他全身,也不能放肆地啃咬他的皮肉。要不是沅沅太害羞,就差没再加一句,更不能用力肏他的穴。免得肏肿了,肏松了,皮肤上多上一点红痕,等他回去再跟萧进睡,那一定会被发现了。
恨到直咬牙,萧进到底有什么好,到底哪里比得过他?沅沅真的就这么在乎萧进吗!
可纵使如此,江辄止还是要把满满的不甘和愤怒都咽下。他已经后退一步了,他的一系列行为都表明了他目前愿意排在萧进的后面,好不容易沅沅才相信了他,沅沅在动摇,他就绝对不能失了风度。否则一切都要回归原点,都要前功尽弃,沅沅会生气,会失望,他等于是又把儿子推回到了萧进身边。
绝对不会忘记江沅说过什么,那是让他深恼不已的事实。对,事情的源头就是他,等于就是他亲手把儿子送到萧进的床上去的。
他极力稳住情绪,好让自己的表情没那么狰狞,然后低下头亲了亲江沅的眼角,用一种柔软而委屈的音调,未尽之意都在里面:“好,都听宝宝的。”
一句话把江沅的心也惊得颤颤,有一丝不忍蔓出来,可他依然没松口,只是再一搂江辄止的脖子,主动印上他的唇,这样来安抚他的焦躁。
俩人的下身还紧紧连着,这个吻简直轻得不值一提,却是这个吻让江辄止激动不已,心旌都摇曳起来,为儿子柔软的嘴唇,为他安抚的这一吻。
他再动情地激吻回去,胯下持续地撞击,浓密的耻毛刺红了江沅的屁股,撞湿他的小穴,拍打出黏腻的水渍,再舔着他脸上的眼泪安慰:“宝宝不哭,爸爸能肏到最深的地方,他看不到。”
说的真像他多好心似的,江沅羞愤欲死,张嘴又要去咬他,可江辄止一挺胯,他就软叫着射出来,糯白的牙无力合上,碰上江辄止的皮肤,软软酥酥,更像是被小猫舔了一口。
趁着儿子高潮后的虚软,江辄止最后含一含他的乳头,再一伸手把他搂在臂弯里,惬意地喘着气,不时低头亲一亲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江沅。
江沅吸着鼻子,一身乱七八糟的黏液,骨头也软了,就是想从江辄止怀里挣脱都没力。他羞愤地把头偏向一边,上完床了又开始后悔,不想看江辄止,也不想面对自己。等他终于能挪了一下腿,又是一愣,因为屁股里的东西流出来了,没一会就弄湿了腿根。
这是跟屁股上的黏腻完全不同的感觉,江沅气得又再加上一条:“也不准射在里面!”
江辄止扬了扬眉,这回却不同意了,伸出手捏了捏江沅微嘟的唇:“宝宝这也不准,那也不准,那怎么还算做爱。”
看着江沅气呼呼的脸,江辄止的手却又往下,钻到薄被里,捏住他的屁股,扯开了小穴,精液淌的更快了。他很坚持:“只有射到宝宝的身体里,那才算真的占有过你。”
竟是这种心思吗?所以连萧进也一样,才每次都要肏到最深处,插得阴茎再也进不去半分,坚实的胯骨把屁股都压成一团,到这种地步了才肯射出来。江沅那时候也满脸是泪了,模糊的泪眼里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萧进到达顶点的满足。他仰着头深深喘息,下半身抖动着,阴茎在他身体里射了一股又一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倒在他身上。等喘够了,再伸出舌头舔他的脸,下面却也不老实,还要耸动着半勃的阴茎往他穴里撞,可江沅的屁股里都满了,只撞出汩汩黏腻的水声,带着萧进又热起来的呼吸。
江沅不由地想到上次在电话里故意气江辄止的事,现在被江辄止抱着了,他却又想到萧进。江沅想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要不就是他真的太淫荡了,朝三暮四,整天只知道下流地想东想西。
江沅不说话了,连顶撞江辄止也没了乐趣,他干脆转过身体去,看看窗外的阳光,用这个来衡量自己回家的时机。
江辄止也紧随他而来,他的手臂继续拢住江沅,嘴唇贴着他赤裸的肩膀亲吻,一寸一寸,是对待着了不得的珍物,珍惜却又无比贪婪。要舔遍了他的全身,要江沅的最深处都沾满属于他的气息,真想回去后就让萧进察觉到,儿子已经归他所有。
感受着肩膀上绵延不断的湿意,江沅忍不住吟哦出声,但很快又只能想到逃离了。江辄止的身体在发烫,腿间那玩意还又顶上了他的屁股,要是再被他得手,估计等到了天黑都别想回去了。
“我要回家。”江沅先闷闷地开口,可说完了忽然又有了更大的勇气。他肯把脑袋转过去看人了,眼神闪烁,委屈巴巴,他要看江辄止会怎么反应。是忍着欲望送他走,还是不管不顾地把他压下身下继续泄欲?不然就跟在别墅里一样啊,继续把他关起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肯定有办法把他关得更远更牢,说不定还要给他戴上手链脚铐,再不会给任何人找到他的机会。
他甚至有点跃跃欲试了,江辄止最好选择最糟的那个,然后自己就要大哭大闹地逃离,怨恨他,说出各种讨厌江辄止的话。等回家到了萧进身边,他就能有一段时间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他在挣扎,江辄止也是,最终男人还是在他眼中的泪光里低下头,只凑上去亲一亲他的脸:“爸爸说过,只要每个星期能见宝宝几次就满足了。今天不止见到了,还抱了你。现在宝宝想走,爸爸就送你回去。”
江沅慢慢地“嗯”了一声,还有些不敢置信,江辄止还说:“宝宝答应了,爸爸也不能反悔。爸爸还想跟宝宝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什么一辈子,这就是暂时的。江沅还要说他是不会离开爸爸的,可接着又被江辄止亲住了嘴,他推出去的手却搭上了江辄止的肩,他的抗拒变成了软绵绵的轻哼,临走前还要被彻底占个便宜。
洗过澡,还是赶在萧进下班前送了他回家。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江沅只想着尽快切断这份依依不舍,他说“到了”,也解开安全带,江辄止的手却伸过来,捧住他的脸又开始亲,湿润的舌头在他嘴里缠了一圈又一圈,亲到江沅呜咽了才放开他。江辄止回味地舔着他的唇瓣:“等不及了,好想马上到明天,又能抱着宝宝了。”
“我不要,我明天才不见你!”江沅用力地一抹唇,两条虚软的腿也有力气了,打开车门就跑,他还觉得能听到车里江辄止的笑声。
不对,他还没拒绝彻底,江辄止说好了要遵守承诺的,只是一个星期见几次,但是又没说要连续见他。
可他都跑远了,已经站在了楼道里,这时候再转身看,落日的余晖把远方染成了一片橙黄色,无限地铺展到天空中。江沅才觉得这条路长的有点不真实,刚载他而来的车轮又要劈开黄昏的余韵回去。江辄止是怎么想的呢,是夕阳无限好的凋零,又有新日即将来临的渴望。
那天之后江沅的白天晚上就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他要周旋在两个地方,两个爸爸之间。好几次以为是梦,但偏又那么真实。白天等萧进上班之后,他就会先把偷藏的手机拿出来,一打开都是江辄止的信息,读他每一个字里的思念和浓情,然后再怀着愧疚的心情跟他见面。有时候会两天不见,可有时候才隔了十二个小时,江辄止却已经思念成狂。只要一接到江沅一定要先抱紧他亲透他,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在缠绵,刚见面要亲,离开时也要亲,江沅推搡拒绝没有用,气急败坏也没有用,最后也只能仰着脖子,张开嘴,被亲够了才能走。
他回家后没多久萧进也下班了,刚从江辄止怀里出来,马上又被萧进抱住,只有江沅的体温和软语才能缓解萧进白天的疲惫,也能维持他晚上的精神,想着儿子才能拼搏,才会有源源的动力。萧进又走了,江沅只能在这段时间平复好心情,重新等爸爸回来。
他会睡在沙发上等爸爸,在萧进进门的第一时间抱住他,摩挲他,亲密到两个人都忍不住了,就在萧进满身的烟火味里开始做爱。这种情况下就不会仅限于床上,会直接在客厅里、在地板上、在餐桌上,做到最后一次一定是挂在萧进身上,被他抓着屁股,一边撞着小穴一边走到浴室。
白天的亲密,晚上的纠缠,这一天终于结束了,江沅在疲累中沉睡,一直睡到第二日天早上,他忍着困意睁开眼,跟萧进抱一抱,交换一个吻,这样送了他出门。又到白天了,接下来的时光开始属于江辄止。
从白天到黄昏,从凌晨到白天,时光周而复始,这两张脸,两个男人在他面前不停变换。前一分钟他还在跟江辄止在包厢吃饭,接着又跟萧进在厨房里亲吻;他才跟江辄止重逛了海洋公园,一转眼又挽着萧进的胳膊走进夜市;也是江辄止才从他的身体里出来,又变成萧进的东西插进去。
说好了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可前一晚萧进的吻痕掐痕在,就给了江辄止名正言顺的借口。他的嘴唇又覆上那些痕迹,用他的重新掩盖。一口接着一口,一层接着一层,旧印叠上新痕,江沅的胸口、腰身、腿根处全都是被吮出来的红印,连穿衣服都成了折磨,活脱脱一个被爸爸疼爱过头的小妖精。
这一定是他最难忘的一个暑假,这水深火热的日子总算能伴随着暑假的尾声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 :脖颈
江沅在每一个晚上想起来都会觉得荒唐,接着到了第二天早晨,在他还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迎着萧进落在脸颊上的一吻,他竟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他不可能放弃萧进,而江辄止也愿意配合着一个星期见他几次,能避开萧进在的时间,能自愿排在他们父子的后面。他推翻了曾经的坚持,他用着养育之恩当筹码,他甘愿退居第二,江沅就真的没办法再让自己彻底的死心一次。何况他不是早已试过了吗,只有在见不到江辄止的时候,只有完全沉没在萧进的浓情里,他才能在想象中放弃。可一旦江辄止再出现,他用那么温柔的口吻诉说他们的曾经,江沅再怎么唾弃自己的摇摆不定,还是必须承认,他在动摇,他在怀念,他贪恋江辄止的怀抱,他根本就放不下这份执念。
晚来的幸福里写着遗憾,同时却异常炙热。平静的海面一旦起了浪潮,一定汹涌热烈,用最猛烈的暴风雨伴随,用尽破釜沉舟的力量,只为把一人卷进风暴中心。
江沅会暗暗地想,等暑假结束了,他没那么多的时间了,到那时江辄止也冷静下来了,如果他还愿意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那自己,那其实他应该也能接受。
就当是对自己三心二意的惩罚了,这个暑假他真是吃足了辗转在两个男人之间的苦。他没有一天不在撒谎,又没有一天不在纠结,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一个人的时候如在云端,只有在面对两个爸爸的时候神智才会忽然清醒一些,他还能撑着一点力气周旋,还知道要表现出两种爱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了,从对他的态度里就得分清楚谁是谁,千万不能把两个人弄乱了。
有几次回想起来也后怕,比如萧进抱着他,比如江辄止在他身上吮吻,两个男人都是这么热情,这么喜爱,都想要一口一口地舔化他,吞掉他。不分昼夜地被占有,江沅意乱情迷之际也不知道叫的是哪个爸爸,等他抱着人叫出口,猛地出了一身冷汗的时候才又清醒过来,不要紧,他只是叫爸爸这个称呼,又不是人名。
萧进和江辄止同样也是这点最像,就喜欢听江沅叫爸爸,床下喜欢,床上更爱。“爸爸”两个字就是他们的催情剂,尤其是江沅被干到泪眼迷蒙的时候,他叫爸爸的声音会更加娇媚绵软,像是被溪水冲刷,被云朵轻拂后才会有的呻吟,勾得两个男人更加兴奋,腰上用着力,恨不能永远深埋在这块温暖之地。江沅就会哭得更厉害,叫起爸爸来更无力,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说,他想让爸爸停下,他好累,里面也又疼又酸,他受不了了。可也是字太多了,连贯的话都组织不起来,能哭叫的就只剩下爸爸,还以为爸爸会理解他,可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父子连心的默契到这种时候就彻底失效了。
就这一次的暑假无比漫长,从江辄止回来之后江沅云里雾里地熬了一个半月,他竟无比庆幸终于要开学了,不然再多一天他都要受不了了。
江辄止也清楚这一点,儿子开学了,之后的半年他的白天会重新属于学校,回家后再属于萧进,而留给江辄止的呢,只会少之又少。恐怕只有等周末,等到一个节庆假日,才能再抽出半天时间给他。这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如果节假日的时候萧进陪他,那便连这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而江辄止也不能有怨言,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为了还能拥有江沅,他就必须排在萧进的后面,等着萧进在繁忙中剩给他的一点机会。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维持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复杂又炙热的爱。如果沅沅长时间地看不到他,又有萧进这个劲敌在,再被他日夜蛊惑,难保沅沅不会再生出要离开他的想法。哪怕是现在,沅沅每次跟他见面的时候都会带着愧疚之意,即便这种愧意在跟他亲密的时候会减少,可它依然在,它从来没有消退过。萧进就那么重要,就非要时刻把他放在心上,只要他对萧进的愧疚继续扩大,大到总有一天又会让他舍弃江辄止。
他绝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江沅叫苦不迭,本来以为终于能告别一段这种两头瞒的日子了,可到了这最后一天江辄止还在缠着他不放。从早上俩人见面开始就被他紧紧抱着,到了家也是立刻被带上床,连让他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江辄止凶狠地剥光他,皮贴着皮,肉压着肉,都要黏在了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仿佛就要世界末日了,他要跟儿子在抵死缠绵中死去。
江沅又一次切身体会了这个房子到底有多大,他趴在餐桌,又被抱到沙发,就是那张小时候他总坐着等爸爸回来的沙发,然后又到卧室。他终于能躺上床,在这上面继续被江辄止侵犯。他努力打起精神,睁着双眼,在他的视线里江辄止的脸孔始终狰狞,他在发狠地肏着自己,竟是怎么也肏不够。接着在江沅专注的眼神里,他又会显出一点难得的委屈,仿佛末日已经到来,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死去,他必须要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占有他的宝宝;而如果真的已经是最后一天,真是将死之刻,江辄止也要埋在他的身体里,把他彻底从萧进身边夺过来再死去。他们的尸体会紧紧相叠,会一起化成枯骨,直到千百年后,只会有两具明叫江沅和江辄止的尸骨互拥,谁还知道世间还有一位叫萧进的生父。
江沅都被他这种复杂的情绪吓到了,却又依稀有一点熟悉,就是把他强行带走的那次,面对他的决绝,江辄止也露出过类似的表情,是要不惜一切把他抢夺,是宁可让萧进消失,把所有的后悔悲愤都迸发,只为了把一人独吞。
似曾相识的恐惧被点燃,江沅犹豫起来,随后他的双手环上江辄止的脖子,酥软的腔调里透出点哀求之意:“爸爸,爸爸。”
江辄止最爱他这种软到跟吐息似的叫声,比平时更能牵动他的心。他也喘了口气,能暂时停下凶悍地耸动,俯身亲一口他的嘴,也用柔软回应着他:“宝宝,我的宝宝。”
江沅抬起下巴,脸贴住江辄止的脸摩挲,坚硬的胡茬刺着细嫩的脸,让江沅心口也是又麻又痒,刺着他也能察觉到了点苗头。只是他还是沉默的,他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他应该安慰江辄止吗?那这样的话需要说爱他,思念他,还会继续背着萧进跟他见面,说不定还会有一天离开萧进,真正地跟他在一起……其他的小打小闹都没有用,只有这样江辄止才会高兴,可江沅还在犹豫,他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父子间的默契在这个时候恢复,他的手指在儿子的颈间摩挲着,等了又等,他就清楚了,他不会听到他最想听的那些话了。
他眼中的狠意又一次恢复,因为痛苦,因为后悔,糅杂着最后全部化成实质的欲望,他重新亲上江沅的嘴,腰上又使劲,狠狠撞着那块柔软之地。他揉着儿子的屁股,沉浸在性爱的痛快里,巴不得在儿子的身体里肏出一股泉眼,从此只能用他的精液来浇灌,肉穴也要被肏成江辄止的所有。
江沅只能哭叫着承受江辄止的疯狂,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消气。反正是最后一天了,随他怎么折腾都没关系,等开学了跟江辄止见面的机会就会减少,到时候连一个缠绵的吻都会变成奢侈,别提做爱这种费时间的事。就不要惹怒江辄止了,等今天过去就好了。
可就是这种任他摆布的态度还是会让江辄止动怒。沅沅不愿意说一句好听的,沅沅一心只想摆脱他,回到萧进身边去。
江沅吸了吸鼻子,还在叫爸爸,忽然又被一把抱了起来,身体里的阴茎舍得抽了出去。江沅软叫,空虚的后穴热辣辣的,他也不敢放松,心里很清楚男人其实还没有结束,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继续。
他仰着脑袋去看窗外,他想的是什么时候回家,接着窗外的余光便骤然消失,是进了室内,只暗沉了一瞬,然后就对上了赤身裸体的自己。
“啊啊!”江沅羞的大叫,两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屁股又被一双手握住,一左一右用力分开,才离开了不到两分钟的阴茎又插了进去。
江辄止的手伸到前面抓住他的下巴,逼着江沅必须看着镜子里的俩人:“宝宝,好好看看,爸爸干得你多舒服。”
便是眯缝着偷偷看一眼,也能看到镜子里的青年被自己的养父干到满脸潮红,神情恍惚。两只眼睛水蒙蒙的灌满了泪,脸上红扑扑的欲滴,头发里都是热气,脖颈间汪着汗珠,一身油亮湿润,水淋淋的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最能把自己的爸爸魅惑成兽。
江辄止两条有力的手臂抱着白汪汪成一团的他,性器相连的地方水声汩汩,江沅也快羞成了一滩水,进退不得,挣扎一下就会被压在洗手台上继续狠肏。江辄止还又抬起他一条腿,粗硕的阴茎猛地埋进股缝,江沅哭泣着摇头,汗水从头发丝里甩落,他的注意力全凝在了镜中的羞耻上,以至于都忽略了后脖颈上的一口刺痛。
第六十八章 :要求
结束之后江沅还在哭,他赌气地背着对江辄止,哭得肩膀都在发抖,就算是最后一天,江辄止做的也太过火了。到现在江沅都觉得屁股里仿佛还塞着什么东西,撑得满满当当,只要动一动就会有黏液从里面流出来,然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江辄止射的那么深,就算把手指伸进去都掏不干净。于是一想就更生气,刚才在浴室里他就是只能哭哼哼地翘着屁股,让江辄止抓着两瓣臀,扯开了穴口把精液弄出来。
他羞愤欲死,江辄止却还对着他翘高的屁股喘粗气,明显还想再来一次。
江沅就是从浴室里开始挣扎的,他恼得一转身直推男人,结果腿一软撞在江辄止胸口,差点让两人一起栽倒。他狼狈不已,江辄止却哈哈大笑,看起来十分畅快。他抓着别扭的儿子亲了亲,终于是把他抱回了床,但江沅就只肯背对着他,哭着不理人。
对江辄止来说儿子这会在他床上哭闹都比要回到萧进身边的好,只要能拖一刻就是一刻,只要沅沅还跟他在一起。江辄止继续笑着靠过去,嘴唇贴在江沅的肩膀上亲吻,叹息地说:“还在生气?爸爸只是太爱宝宝,连一分钟都不想跟你分开。”
又是这套说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江沅竟已经习惯江辄止的这些肉麻话了。以往连一个爱意的眼神都要克制的人,现在竟有成天都说不尽的爱语。江沅不想搭理他,还要往前挪挪身子,连肩膀都不让他亲痛快。
江辄止还在低笑,继续随着儿子贴过去,嘴唇流连着肩膀,手又抚上他的腰,一寸寸地揉到胸口,摸到小巧的乳粒轻轻一捏。
江沅还在摆脱肩膀上的嘴唇,忽然胸口又是一痛,两颗乳头本来就被吸肿了,再被男人的大手随便拨弄两下都会敏感。他抬手就想拍掉,又被江辄止反握住手,贴到唇上吻住。
温热的气息重新拂上手背,江沅还想抽回手,又被江辄止一口接一口地亲上去,手背上的湿热让他不得不扭过头,气愤地盯着男人,刚要开口说“我要回家”,江辄止又凑上来,猛地亲住了他的嘴。
软厚的舌头在他嘴里舔舐,一双大手再顺势拥住他,摸着肩膀而过,抚到肩膀,最后捏上屁股,手指又不老实地在穴口抚摸。
江沅终是受不了了,拼命拍打起江辄止的胸膛,偏偏这回江辄止异常坚持,也管儿子的挣扎,舌头伸到最深处,紧捏住儿子的屁股,非要亲够了才可。江沅呜呜叫了好久,被男人的舌头拨弄得连口水也咽不下去,推在他胸口的手也慢慢下滑,还是被亲到绵软又湿润,只能红着眼睛在他身下呻吟。
直到江辄止压到了他身上,江沅才猛地清醒过来,不行,他明明是想离开的,怎么能又被江辄止压下去!
“呜呜……你走。”江沅好不容易才能偏过头,逃离了江辄止的嘴唇,能喘气了,他立刻去看窗外,然后心口猛然一哆嗦,吓得连忙要爬起来。炙热的阳光早已淡下去了,日暮黄昏的景色透进来,警示他时间已经不多,要赶紧踏上回家的路。
“宝宝。”
江辄止还在柔声唤他,却猛不防被一把推到了一边,也不知道江沅怎么突然有的这么大的力气。把他推开之后江沅就从床上爬起来,抓着衣服匆匆往身上套,嘴里紧张地喃喃:“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宝宝!”江辄止的声音略高了些,他伸出手想拦住儿子,可江沅这次却灵敏地躲开了他,再把裤子套上。急切的动作扯到了下半身,明明都痛得龇牙咧齿了,却还是不肯停下穿衣服的动作,穿好了跳下床,找到手机去看时间。
这么急,也不顾痛,算着时间,只为了回去见萧进。
后颈上殷红的伤痕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这瞬间就激起了江辄止的怒意。他也下了床,失去了温柔,一手扯住急遽要走的江沅,硬是把他从后面抱着,嘴唇贴住软软的耳垂:“不用急,爸爸会送你回去。”
“现在就回去。”江沅才被他抱住就挣扎,急着赶赴屋外的夕阳,“爸爸下班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江辄止怒极反笑:“他每天都能看到你,他着急什么?是不是他也知道宝宝的心不在他那里,所以就要跟看犯人一样看着宝宝?”
“不是!”江沅被他阴阳怪气的话气到了,抬起手肘就要怼他。不止是生江辄止的气,还有对自身的心虚。他本来就因为跟江辄止偷偷见面而感觉很对不起萧进了,现在却还要由江辄止嘴里说出来,更让他有种无法面对的羞耻。完全就是偷情的感觉,他好像是个不忠的小妻子,因为年轻冲动,过不了旧爱那关,于是被精明的老男人诱惑了,时不时地背着丈夫与他私会,在老男人的床上放荡不堪,回家后又听话懂事,甚至还因为愧疚,在家里也要学着跟情人幽会时的做派,诱惑着家里的男人,满足他,喂饱他,才好弥补出轨的不安。
江沅满脸烧红,没脸见人的感觉在此时到达了极致,恨不能现在就钻到地缝里去。他更用力地扭动着,只想摆脱两条手臂,大喊道:“我要回家,你不送我,那我就自己回去。”
“宝宝知道这里有多远吗,你怎么回去?”江辄止照样圈紧了他,“一个人坐车回去,到家都几点了,你觉得爸爸能放心吗?”
那也总比还被他拦着不回去好,江沅越看窗外就越急,可还是挣脱不了江辄止的双臂。他的力气太大了,只要他不想放手,江沅就根本走不了。萧进一定已经下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了,他回家看不到人一定会打电话,都最后一天了,江沅还要对他撒谎,还要带着江辄止的气息回去。而明天开学,萧进其实从前几天就开始兴奋了,因为错过了儿子这些年,所以他特别珍惜如今的每一个能以江沅的父亲出现的场合,能接送儿子上下学,能出现在学校门口,这就是最重要的一项了。
“我要回家!”
“爸爸说了,会送你回去的。”
说了,可手臂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还又靠近了,迷恋地在他颈间摩挲起来。江沅皱着眉抬起下巴,他都能感受到江辄止越来越重的喘息,黏腻地缠着他,还充满了缠绵的味道。江沅终于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了,江辄止分明是个野心勃勃的吞噬者,就跟他白手起家时一样,他能在困境面前妥协一时,绝不会一世,他一直在观察着,等待着,只要抓到时机就会立刻不遗余力地反扑,直到彻底逆转成他的主场。
江沅陡然出了一身冷汗,再回想这几个月来的一切,不正是江辄止为了独占他而使出的手段吗?想想他这几个月的心理历程,从坚持到不舍,再动摇,接着还答应了这么荒唐的请求……他正在一步步地背叛萧进,要不是因为实在不想离开爸爸,他可能都在江辄止的蛊惑下对萧进开口了,会可怜兮兮地道歉恳求,求爸爸成全他,因为他最爱的还是江辄止。
乱成一团的思绪却被愤怒而冲刷到清醒,江沅慢慢地发起抖,他的愤怒去得很快,因为愤怒过后了,只剩下源源不断的伤心。江辄止就是这样爱他的吗?他当成了生意,变为了筹划,把一个人的感情心理都算计了进去,就能从一点细微的变化继续推进下一步。
他不怀疑江辄止的爱,可接受不了爱里有一点算计,他应该跟萧进一样,他们不是兄弟吗?他们明明那么像?
那一直盘旋着的,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的念头就随着这点负气而送出了嘴:“那你送我回家,你也去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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