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狩心x
陆青烊沉寂了几秒钟后,淡淡颔首。
他就这么让程烟坐在他的怀里,抹茶蛋糕吃了两口,一会结束了在吃。
现在该有更加重要的事了。
稍微转过一点身,转向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牌桌。
桌子的前后左右,几乎都站满了人。
有的是康家的成员,另外有些,比如于森这样的存在,就算是慕名而来的。
提前知道这里有一场相当重要和特别的赌局,特意推脱开手里的事,临时赶了过来。
能够站在这里的,都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
谁的家底,都有那么几个亿。
当然,除开某些被当成是工具的人,其他的,掌控者,都是有权有势的。
牌桌的前面站了一名荷官。
这是赌场里排名在前三的荷官,特意邀请他们来和陆青烊玩。
也算是和程烟玩。
程烟坐在陆青烊的大腿上,男人的大腿肌肉紧绷着,程烟是见过陆青烊的半倮体的,全倮还没有见过。
但他有理由相信,陆青烊的倮体,大概能称得上一句维纳斯,必然是完美和性感的。
程烟稍微调整一个坐姿,好让自己在陆青烊的怀里坐得舒服一点。
既然已经在这个假情人的身份上了,程烟向来对于工作,他以为的工作,他必然是投入十二分的认真和专注。
程烟表情也在慢慢地变化,那份先前的乖顺和乖巧,倒是还在,可他的眼底,刹那间就簇亮起来,如同有一簇篝火在猛烈的燃烧。
玩法依旧简单,德州扑克,先发两张底牌,然后依次再发牌,每一次都跟注或者弃牌,两张之后,会再发三张,有三次跟牌和下注的机会。
筹码早就放在桌子上了,上面的金额,已经没有几千几万,直接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额度。
程烟却只是瞥一眼后,并没有太在意。
他来之前还有点紧张和不安,不过陆青烊搂着他之后,他的手放在他的腰间,带来的力道和热度,只一下子就给了程烟无尽的支持和支撑。
不管最后结果输赢如何,程烟已经从陆青烊的眼神里察觉出来他的态度了。
他希望他可以放开来没有任何顾虑的玩,玩一个开心。
就像去买体彩一样,别想着赚钱,有时候不要,反而才容易得到。
程烟垂眸看着他左手上的戒指,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这是情侣戒指。
但戴在他和陆青烊身上,却有别的定义,他们自己来做出的定义。
是朋友,是家人,是兄弟。
程烟转头和陆青烊相当沉寂的眼眸对上,他看到了自己映在里面的缩小的身影。
同时程烟也听到了他胸腔里那颗砰砰砰跳动着的心跳。
“哥,我赢了的话,你要给我一个奖励。”
程烟提出了要求。
以前陆青烊总是让他不用和他客气,想要什么就和他说。
现在他要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月亮,陆青烊都会给他摘下来。
“好。”
不是问要什么,而是直接说好。
“哈哈,哥,那如果我要你所有股权,你给不给?”
程烟开着玩笑。
“我敢给,但你未必真的敢要。”
程烟就不是个适合去商场里战斗的人,他只适合待在家里,待在他的家。
程烟笑起来:“还是哥了解我,你真给我的话,大概我撒腿就跑的远远的。”
“股票我确实不敢要,就只是想要哥,去我的新房里帮我踩踩房。”
新房踩房这个习俗,陆青烊倒是知道,虽然很少去给人踩过,但总归是了解的。
“好。”
陆青烊收紧搂在程烟腰间的手臂。
程烟带着浅浅的笑意,回过头,和荷官对视了一样后,程烟语气是轻柔的,可周身的气质,却已经凌然和凌冽起来。
荷官先给两人各自发了两张牌。
全程荷官的手不会接触拍,都是机器洗牌,并且放在一个不透明的盒子里,用专有的工具,去将牌给移动出来,移动到他们各自的面前。
程烟拿过两张牌,就这么低头快速看了一眼,速度很快,只有他自己看到。
荷官那边则是拿一张牌,就打开一张,不会像程烟这样藏着。
“请。”
荷官示意程烟要不要新的牌。
如果要,那么同时就得下注。
程烟伸手拿了一个十万块的筹码,放了出去。
可在随后,他竟是侧眸问了陆青烊一个问题:哥,你希望这局我赢还是输?
陆青烊抬起手,卷着程烟耳边的头发,别人在全神贯注的关注着牌,可陆青烊,仿佛根本没有把这场特别的游戏,给放在心上似的。
只一味的和他的情人在那里你侬我侬。
康扬收到一点关于程烟的风声,但也就知道一次程烟的玩牌,后来程烟出去,最多就是玩玩花牌,类似的那种竞技类型的,却没有第二次了。
那次,到底是他运气好,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康扬见识过很多会赌的人,有的是赌徒,有的不是,但要想把把赢,除非幸运之神,永远眷顾他。
可神是博爱的,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
康扬盯着陆青烊的手,卷了两卷细顺的头发又立刻松开了。
他目光游移到程烟的脸上,毫无瑕疵的一张雪白而漂亮的脸,这样姿色的人,哪怕是给人做情人,爬床的玩物,似乎他和别人还真的有很大不同。
康扬收敛了一下眼神,陆青烊的信心,他们迟早会给他打破。
这场游戏,可不是一两局就能结束的。
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
“输吧,好歹是在别人的主场,一来就不给人面子,似乎说不过去。”
“如何?”
“可是哥,一开始就输,会把运气也给输掉的。”
程烟眨眼,眼神和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他的自信,同样是写在眼底深处的。
“不是叫我哥吗?那就该听哥的话,不是吗?”
“好吧。”
“哥你钱多,我会慢慢用你的钱的。”
“用一辈子都可以。”
一辈子吗?
程烟瞥向陆青烊,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用陆青烊的钱一辈子。
等他头发都花白了,他也要用陆青烊的钱。
给陆青烊当跟班,当弟弟。
程烟伸手,掌心向上,那是请的意思。
“发吧。”
第三张牌送到程烟面前,程烟看了看牌,又要了第四张,这次依旧是十万块的筹码。
第五张牌同样是,押了十万块。
等牌都发完后,程烟将五张牌给翻过来。
对面荷官的牌,四个顺子,他却只有三个同花。
显然这局是荷官赢了。
第二场随即又开始。
上次用过的牌换了下去,转而另外拿新的过来,这样一来就是完全全新的牌,想要算牌计数,弄一个概率,也是不可能的事。
程烟只有陆青烊的支持,而对面的荷官,却是整个康家几十号人在支持着。
荷官俯视着坐着的程烟,他一直站着,并没有座位给他坐。
这样也是为了在一定心理程度上给坐着的人,玩家造成一点视觉上的俯瞰的压力。
程烟却只是身体往后靠一点,然后眼睛平静地注视荷官。
两个人,一个身经百战,一个是技术自学的过关,看起来似乎根本没法比。
然而牌桌上,从来不是讲究经验和技术的地方。
任何一次,都和过去毫无关系。
哪怕过去把把赢,从来没有输过,下一次,也永远是第一次。
输或赢,每次玩的概率是一样的。
程烟把手放在牌桌上,荷官再次发牌。
依旧是发两张给彼此,程烟低头轻轻扫一下。
忽的他右胳膊一推,把桌子上大半的筹码都给推倒了。
上一篇:沈医生带萨摩耶嫁体制内
下一篇:我弯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