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吻蝴蝶
“什么啊,那条豹纹穿着很帅好不好……”
段其昂不满地嘀咕,但还是把除了这件以外的都递回给了店员。
让店员把吊牌剪掉,当场穿上,段其昂总算是不冷了。
晏明鞍看了他一眼,俯下身,手拿着他衣服对好拉链扣,帮他把拉链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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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店确实有名气,人满为患。
老板肩膀头子快抡出火了,香味隔着大街都能闻见,随机馋死每一个路过的大学生。
回来的时候烧烤刚好上了一部分,小龙虾也送过来了。
“这外卖这么快?”段其昂在凳子上坐下,“我在学校点这家小龙虾天天超时,我服了。”
“段哥,你哪找的这家烧烤啊,太特么香了。”姜洋说。
旁边孙一舟吃得想掉眼泪,“要不是天天早八满课,我打死都不会在食堂吃饭的,顿顿来这吃啊!这可是掌中宝啊!世界上竟然有烧得这么香的掌中宝吗?”
“真假的,我尝尝。”
段其昂拿起一串掌中宝。
晏明鞍皱眉:“烫。”
段其昂反应过来,吹凉了才吃。
一吃他眼睛就瞪大了,“卧槽!”
孙一舟流泪:“世界上竟然有烧得这么香的掌中宝吗?”
段其昂扯着晏明鞍的衣服流泪:“世界上竟然有烧得这么香的掌中宝吗?”
姜洋笑得不行:“有那么夸张吗?不过确实挺香的哈。”
晏明鞍把服务员叫来,淡声说:“三十串这个,一半加辣一半不辣,麻烦了。”
段其昂塞了几串掌中宝和韭菜,又转战他的小龙虾。
晏明鞍剥虾,他负责拿着手机清微信消息。
段其昂社交面是真广,社团、班里的人,甚至不同专业的,他认识一大半。
看个电影的功夫,私信就撑得要爆炸了。
突然他看见时帆发过来的微信:【段啊。】
时间是刚刚。
他回:【帆啊,我吃烧烤呢,咋了。】
时帆隔了会回了:【我多嘴问一句,你别介意啊。】
【你和你室友,现在真正常了吧?】
段其昂皱眉:?
他和晏明鞍怎么了吗。
也就是梦见亲嘴之后怪了一段时间,不都被时帆劝好了吗。
段其昂现在非常自信,他和晏明鞍就是两个直男,感情也完全是兄弟情啊,单单纯纯的。
他偏头接晏明鞍递过来的虾肉,嘴唇和晏明鞍的指节蹭了一下。
一边打字:【正常啊,我俩直的不行了。】
【咋啦,突然问这个?】
另一边,时帆拿着手机,表情空白地坐在烧烤店的另一张桌子上,朝段其昂和晏明鞍的方向看。
然后看见那室友又给他兄弟喂了只虾。
纯手喂的。
他5岁过后在他妈那都没有这待遇了。
时帆忍不住偏头看他室友:“杜惜文,你是直男吗?”
杜惜文头都不抬地吃炒粉:“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揍你了。”
时帆问:“你能给我剥小龙虾吃吗?纯手喂那种,剥了不是放进碗里而是递到我嘴边的那种。”
杜惜文:“你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
时帆感慨:“那俩人是真铁啊,谁给我喂虾我真的会尊称他一句爹,不开玩笑。”
杜惜文翻白眼:“没兴趣当你爹。”
时帆怒了:“谁真要你喂?我这个叫对照实验,严谨性懂不懂?义务教育阶段生物学过吗?”
他也不贫了,开始说正事:“我们到那桌去拼桌呗?冷天吃烧烤,就是要人多点才热闹嘛。”
杜惜文对这倒没什么意见,打包好他们这桌的东西,答了句:“走吧。”
第9章 醉酒
都是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没两下就混熟了。
杜惜文和姜洋、孙一舟组车队打排位,时帆和段其昂聊天,晏明鞍继续剥他的虾。
剥到一半,晏明鞍说要到外边接个电话。
趁他出去,时帆总算抓住机会,跟段其昂感慨:“段啊,你舍友对你也太好了!怪不得你梦……咳,那啥呢。”
段其昂本来在喝啤酒,听出来他的未尽之言,惊了。
“没有吧,不就正常关系吗?”
时帆笑死:“这正常啊?我都要以为他是你亲哥了。”
隔壁的孙一帆也语气调侃:“别,亲哥也没这么好。我哥只会跟我对着干,没事就跟我吵架,不气死我就不错了,哪能跟晏哥比啊?”
……有吗?
段其昂捏着啤酒罐子,表情凝重。
他跟晏明鞍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程度吧,不就是普通朋友吗?
连铁哥们都算不上。
你看,晏明鞍打电话不跟他说是和谁打的,被表白也不主动和他解释。
就这种程度,哪里铁了?
但段其昂反思过后,还是决定自食其力。
于是晏明鞍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段其昂戴着手套,在跟一堆小龙虾斗争。
剥虾之不熟练,完全看不出来是吃了两年小龙虾的人,虾肉都被他糟蹋掉一半了。
晏明鞍坐下,拿了副新手套戴上:“就走十分钟,有这么馋?”
段其昂不理他,吭哧吭哧剥虾:“我要自食其力了,我自己剥。”
晏明鞍戴手套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段其昂抬头:“你看什么,我剥虾很好看?”
晏明鞍没回答,视线在桌子周围转了一圈,每个人都在低头做自己的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又看回段其昂身上,开口淡淡道:“打赌输了?”
段其昂莫名其妙:“没有啊。”
晏明鞍挑眉:“那为什么。”
能为什么?
怕麻烦你呗。
晏明鞍眸色是很深的黑,直直地看过来。
段其昂和他对视久了,觉得心跳很重,有点不自在地别开眼。
他舔了下嘴唇,“你帮我弄这个不觉得麻烦吗?”
晏明鞍比他高,看他的时候得微低着头,“给我喂半天球,觉得烦了?”
段其昂很快回答:“不烦啊,这有什么。”
晏明鞍嗯了一声,“那还怕我觉得麻烦?”
段其昂本来就喝了酒,被晏明鞍问得脑袋晕晕,半天答不上来,冷风吹得他太阳穴突突的。
晏明鞍看他这个发愣的样子,沉声笑了下,“没觉得你麻烦,又乱想什么了,虾给我。”
“……哦。”
段其昂用一根手指把虾推过去。
晏明鞍剥一只虾五秒钟都不用,段其昂就着他手吃了。
吃完他突然有点感动,还有点内疚。
他怎么能认为晏明鞍不是他的铁哥们呢,这是真铁啊!
酒劲上头,段其昂靠着对方肩膀,声情并茂地说:“晏明鞍,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晏明鞍没说话。
段其昂看他:“我们会当一辈子好哥们吗?”
晏明鞍把他虾自己吃了。
这刚好是最后一只了,段其昂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神圣的最后一口,落到了歹人的嘴里。
他表情悲痛:“我去,你吃哪只不好吃最后一只!晏明鞍我再也不跟你做好哥们了,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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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从排位里抬头的时候,段其昂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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