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第51章

作者:一纸银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向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裴言疑惑,“什么?”

刑川视线下移,“你拿了我的外套。”

裴言低头,发现真的是刑川的外套,他紧张起来,“等一下,我,我换个浴巾。”

刑川却一把扯下他手里的衣服,裴言茫然地往前空抓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被推得不断往后退。

直到他的背抵到冰凉的瓷砖壁,刑川按住他肩膀,直接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淋下,裴言一下就被淋湿,他叫了几声,睁不开眼,“你干什么?”

刑川靠近,用脊背帮他挡住大部分水流,抹开他脸上的水,“帮你洗澡。”

……

第50章 补偿

裴言没能去上班。

下午两点多,他终于可以离开卧室,坐在餐厅吃饭。

刑川收拾完床铺下来时,裴言穿着薄薄的睡衣,刚吹过的头发柔软蓬松,略微过长的发尾遮住了他一半的眼睛,正垂头慢吞吞地吃着碗里的饭。

听见声响,他抬起眼睛,看见刑川后,很快地重新低下头,欲盖弥彰地拿勺子搅碗里的剩饭。

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都在诉说自己现在多么不想和刑川进行对话交流,更不想刑川靠近他,最好两人都不在一个空间里。

可刑川很没有眼色地走过来,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前段时间餐厅的桌子刚换,如刑川所愿面积小了许多,裴言往回拉了下碗,没能隔开多少距离,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果断换桌子的决定。

“有哪里不舒服吗?”刑川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脖颈侧、腰腹处滑过,关心地问。

裴言说“没有”,出口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喉咙发紧,嘴角也痛,可能是撕裂了。

他便很快闭上了嘴,再不想多说一句话。

洗过澡,裴言身上两股信息素混杂的味道就淡了些,但气味混着他身上暖融融的体温,整个人都被打上了隐秘的专属标记。

刑川现在暂时不想强迫他去承认什么,但有些事情没办法让他就这样糊弄过去。

裴言吃完一碗饭,可能刚刚运动量消耗得实在太大,他呆了会,伸手去拿盘子里的水果。

他的小腿突然被鞋尖碰了下,裴言咀嚼的动作停止了,咬着菠萝块的一角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刑川。

刑川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腿伸得过长,裴言很好脾气地缩腿,但很快,他的小腿再次被碰到。

这次不止是碰一下就离开那么简单,裴言的裤脚被蹭了上去,对方的脚踝贴上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上下划动。

“刑川,”裴言开口,“你踹到我了。”

刑川长长地“啊”了一声,收回腿,“抱歉。”

裴言说“没关系”,又说“不用道歉的”。

“昨晚的事,我会忘记。”刑川突然说。

裴言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掩饰地眼神发愣。

明明刑川已经如他所愿,不会将昨晚的错误记在心上,和他保持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事情就此翻篇,可裴言心底却翻起异样的感觉。

这样处理是最好的,裴言强迫自己想,没有人需要为此负责,这件事也不包含任何特殊意味。

过了会裴言才点点头,“好的。”

“但是……”刑川起身,靠近他,两人胳膊贴着胳膊,叫裴言不得不直视他。

刑川看着他问,“今天中午的事,我应该记着还是忘记?”

裴言咳嗽起来,太过剧烈,把自己脸都憋红了。

刑川拍拍他的背,帮他缓解。

裴言平复下来,“也忘……”

“裴言,”刑川打断他,“你昨天咬了我的腺体,把我标记了。”

裴言没声了,他往后看了一眼刑川的后脖颈,看到那一枚牙印时,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腺体对于Alpha来说,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地方,更何况被人咬住,注入信息素标记,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

裴言捂了下嘴,尔后手包住了整张脸,“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裴言觉得自己的口吻好像渣男。

而刑川一如既往善解人意,“没关系,中午的事,我也会忘记。”

裴言慢慢放下手,“……还是记着吧。”

刑川伸手,用指背摸他的嘴角,“可以吗,会不会让你很困扰?”

已经困扰到坐立不安的裴言违心地说:“不会。”

他喝了几口水,握着杯子,表情变得郑重,“我会补偿你的。”

刑川微笑,“不许给我卡。”

裴言惊讶了一下,还想提出其他方案,刑川赶在他前面说:“也不许给我车子、房子、股份。”

裴言放下杯子,为难地看着刑川,“你不能这样。”

裴言穿的衣服恰好是低领的,略微松垮地露出他的锁骨,轻易就能看见刑川在上面留下的各种痕迹。

实际上自己也被咬得挺惨,可裴言完全没有为自己委屈的意识。

刑川扫了一眼,就不再使坏了,“好,那我现在来拿我的补偿。”

裴言转向他,安静地等待着他说出自己想要什么补偿,样子认真得仿佛刑川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帮他摘下来。

刑川身子往前偏,在裴言嘴唇上短暂地亲了一下。

裴言懵住,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刑川直起腰,“这个当我补偿。”

裴言方寸大乱,摸了几次杯子都没能拿起来,还是刑川把杯子递到了他手上。

“你真的不要其他补偿了吗?”裴言怕他后悔,特意问。

刑川假装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其他想要的补偿。”

“想要你下次不要哭那么久了。”刑川正色道。

中间有一度,刑川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裴言痛,才哭得停不下来。

可他动作缓下来,裴言还是止不住泪,抱着他的肩背,眼睫毛湿漉漉的,小声叫他的名字。

好像马上就要被抽离,所以他只能如飘萍般,用柔弱的没有力量的根系紧紧束缚住他。

可至于刑川之后是否真的会离去,他已经认定自己孱弱的根系留不下人,做好了随时放手的准备。

裴言很想让刑川不要再重复提起这件事,他支吾了许久,含糊地回答:“我好像,也没有哭很久啊。”

刑川就亲了亲他的眼尾,伸手拖住他的下巴,捏了捏,“眼睛都肿了。”

裴言在浴室时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惨样,于是就没有开口。

实际上最不理智、最无法保持成熟的人是他,打乱阵脚,为虚无缥缈的事情焦虑忧愁的人也是他。

他不敢去询问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甚至隐隐在庆幸,刑川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问题。

如果听到刑川说:“裴言,这不代表什么。”

裴言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狼狈了,可能真的会哭到停不下来。

“困的话就上去继续睡会。”刑川看他没什么精神,可能真的累到了。

裴言确实困,他吃完饭回到房间,看见昨天晚上遗留在客厅桌上的百合已经被修好枝叶,插/进花瓶里。

手稿也被好好地放在书桌另一侧,裴言摸了摸书页,他没有勇气再去重新翻看,但他将手稿拿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决定将书藏进阁楼里,于是他没有急着补觉,而是走出房间上阁楼。

他下来时,刑川正好站在房间门口,看见他从楼上下来,随口问:“楼上还有房间吗?”

裴言镇定地走进房间,“嗯。”

刑川回忆了一下,“上面好像只有一个阁楼,门被锁了,里面有什么?”

裴言爬上床,不回身地回答,“就一些杂物。”

他要钻进被窝时,被刑川从后面搂住了,裴言回头,鼻尖差点碰到刑川的鼻尖。

太近了,虽然更近的距离也体验过了,但在清醒的状态里,裴言还是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裴言问。

刑川将脸埋在他后颈处闻,“被标记了,身体难受。”

“我现在有点奇怪。”

裴言僵硬地任由刑川搂抱着他,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后,他转过身,回抱住刑川。

“我知道的,这是正常的,”裴言安慰他,“你现在被我的标记影响,会有依赖期,需要信息素安抚。”

刑川还有闲心调侃他,“这些生理知识,我以为你都不知道。”

裴言被他拱得快要倒在床上,勉强支撑着,“我最近学了一些。”

学了一些,似乎也没学到点子上,还会对着Alpha说“不用也没事”。

裴言彻底倒在床上,他没什么办法地摸了摸刑川的头,顺着发尾往下,抚过他的后颈和肩膀。

看到那枚牙印,裴言很惭愧地产生了愉悦。

虽然是假的,虽然同他之前偷偷拿的东西一样。

“放点信息素吧?”刑川抬头看他。

裴言犹豫,“会不会……”

“不会,”刑川蹭他的嘴角,“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裴言闭上眼,刑川一直亲他,让他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信息素。

好像受标记影响的,不止刑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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