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止
“主人,等下要不要杀了她?”
思绪回笼,耳边传来楚越行的声音。
听着赵兰痛苦的叫喊声和恶毒的咒骂声,楚傲殓笑意渐浓:“不,屈辱地活着可比死了好玩。”
说完,楚傲殓又对着肖让吩咐:“这样的景色,我想让大家多看几天。”
肖让快速读懂了他的意思,点头道:“我明天去办。”
“需要明天么?”楚傲殓哼笑一声,额前的刘海半遮住他的眼睛,语气幽幽道:“你只需要打断她的腿,把她扒光扔在路边。热心群众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就像现在这样。”
肖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把最先想说的话压在了心底,回道:“明白。”
……
等他们回到酒店,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
肖让打着哈欠离开,楚傲殓也准备回房间洗澡休息,但楚越行却站在楚傲殓的房间门口一动不动,还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楚傲殓:“?”
“到点了。”楚越行憋憋嘴。
楚傲殓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说道:“我这不是去睡觉的吗?”
“哦。”楚越行这才安心地让开,把房卡递给他,并说:“您的房间我放行李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异样。”
“你的房间呢?”楚傲殓看了一眼房间号,忽然这么问道。
楚越行听到他关心自己,眼睛一亮,忙回答:“我的也没问题!”
“知道了,睡觉去吧。”楚傲殓说完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都已经关了,楚越行还在外面喊:“您的药包在桌子上面放着,衣服我也给您挂上了!您一定要早点睡觉!”
楚傲殓洗漱完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后便将灯关上。
他很期待,一楼大厅的那个男人在听过他的劝诫后究竟还会不会找上门来。
没多久,他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就在楚傲殓以为有人会进来的时候,那个脚步声很快就渐行渐远。
他只当是有人路过这里,便没在意。
剧烈的困意来袭,楚傲殓彻底没了耐心,走下去准备将门反锁再睡觉。
就在他转身之际,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他的颈项处。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既然已经发现了我,还敢不让你的手下守着吗?”
楚傲殓的眉毛只是稍稍挑起了一些,波澜不惊地说:“我以为你会和前台确定好我今晚究竟会在哪间房间休息,最后趁我熟睡的时候再撬门进来。原来只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二选一,藏在床底下赌运气吗?”
“可我赌对了不是吗?你果真自以为是,没有选择和那个人交换房间。甚至,都不屑于让人再检查一遍。”男人冷笑道。
“看来是仇人太多了,你都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吗?”男人说着,手里的力道适当加重了一些,眼中的仇恨在黑夜中翻涌。
锋利的刀刃陷进肌肤里,感到疼痛的一瞬间,楚傲殓反而笑了下,语调悠然自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要来丢人现眼的。”
“嘶啊!”
手腕被人反扣住用力一扭,男人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男人反应迅速,猛地挥拳想要攻击楚傲殓的下颌,却被一个闪身轻松躲开。
不给任何机会,楚傲殓快如鬼魅般贴身逼近,右腿抬起,膝盖猛然撞上男人的小腹,又是旋身一脚。
比痛楚先来的,是鼻尖萦绕着的清冽香气。
男人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眼镜也砸在地上碎成好几片。
他立刻厌恶地屏住呼吸,恨恨地抬头瞪着那个弯腰捡匕首的颀长身形:“你居然会武功?!你不是只是一个靠着——”
“靠着脸上位的花瓶?”楚傲殓感受着脖子上蔓延开来的液体,有些不快地抿了下唇,慢悠悠地走向他,俯身下去用匕首的侧面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关于我的传闻有很多,可我不感兴趣你听到的是哪一个。”
“是我疏忽了。”男人咬牙切齿,还不忘诅咒他:“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你在外面睡觉的时候可千万小心了,说不定还会有和我一样的人来找你索命!”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微弱月光洒进楚傲殓的眼睛里。他的唇畔漾着丝丝森冷的笑意,举起匕首送了男人最后一程。
楚傲殓实在是有些困了,去清洗了一下伤口后也懒得半夜找人处理尸体,就那么放任尸体和自己同房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楚傲殓打开房门又看见了傻站在门口等着的楚越行。
楚傲殓还没开口,楚越行原本清明的眼神忽地暗下去,死死盯着他脖子上那条鲜红的伤口。
很快,楚越行灵敏地嗅到房间里的腥臭味,看向了他的身后。
在看到躺在血泊里的尸体时,楚越行当即明白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捏得咯吱作响。
“您不是早就熄灯睡觉了吗?”
听到他这么问,楚傲殓想起了什么,脸上透着几分不解:“那个脚步声是你?你大晚上的在我房间外面做什么?”
“我……”楚越行垂下眼,霎时哑口无言。
第6章 一时高兴的拥抱
“我只是想看看您睡觉没有……”楚越行憋了半天,就说了一个如此简单的理由。
楚傲殓无语地盯着他看了两秒,视线往下看,才发现他今天穿的衣服和平常不太一样,旋即颇感意外地挑了下眉。
虽说都是纯黑色的,但是他以前穿的大多是宽松风格。这次倒好,穿了件紧身高领的毛衣。
楚越行本身就经常锻炼,身材自然是不差的。这件毛衣更是将他流畅充满力量的手臂肌肉勾勒得十分明显,胸膛饱满厚实,腰身紧实有力。
楚傲殓垂眸注视着他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忽地伸手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语气随意:“狗崽子,身材不错。这衣服很适合你。”
“咳……谢谢主人。”楚越行被这个直白的夸赞整得不知所措,看似羞涩地别开头,唇角却悄然勾起。
楚傲殓习惯了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而表现浮夸的样子,耐着性子等他重新侧过头,才说:“去喊肖让起床。”
“好的。”楚越行刚要转身,又停下脚步,盯着楚傲殓脖子上的伤痕,关切地问:“您上过药了吗?”
楚傲殓:“昨晚上过。”
“那我先去喊他,等下来了再给您上一次药。”楚越行说完,眼里带上少许的祈求:“您等我来上好不好?”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故而楚傲殓没有拒绝,淡淡回道:“可以。”
等人的期间,楚傲殓坐在房间里玩手机。
奇怪的气味让路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那个半敞开的门投去八卦的目光,可惜他们只能瞥见椅子上那个周身都透着疏远的白发男人。
有个女生实在是好奇心作祟,蹑手蹑脚地将门扒开了些,把头探了进去。
楚傲殓以为是楚越行来了,漫不经意地抬眼看去,在看见那个陌生面孔时,眸光微凝,遂又移开视线继续看手机。
这转瞬即逝的一眼让女生当场大脑宕机,心脏抑制不住地加快跳动起来。
楚越行一来就看见门口站了个女生,见她失神一样地盯着房里的楚傲殓看,脸色当时就难看了不少,冷声说:“让开。”
“哦……不好意思……”女生都没弄清楚什么状况,就呆呆地道歉。
等她恋恋不舍地挪开脚,才发现身边站着的也是一个大帅哥,当时就捂住嘴,双眼放光地退到一旁,拿出了手机打电话:“闺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楚越行没有再看她多余的一眼,走进去只将门留了条很小的缝隙。
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浓眉一蹙:“主人,这人是谁派来的?”
“谁会派个这么蠢的人?可能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吧。”楚傲殓表现得不甚在意,随后伸手指了指面前桌子上的药膏,说道:“上吧。”
楚越行没再多问,走上前把药膏拿在手上,敛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呼吸一滞,刚弯下腰,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在外面都闻到了,这里面一股……”肖让说到一半,看见了里面的场景,脸色大变,“这什么情况?我靠!”
楚傲殓仅用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肖让听后眼底的困意全无,当即就跑到床旁边,用座机给前台打去电话,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你们什么破酒店!?怎么办事的?赶紧派人来收拾尸体!”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懵了:“呃,啊,好的。您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喊人过去。”
挂完电话,肖让又记起了什么,拍了下脑袋,懊恼道:“我去,您说这男的是串通前台的,那我刚才打电话岂不是暴露了?”
楚傲殓坦然自若地说:“她昨晚就该跑了吧。”
“哦……也对,”肖让尬笑了几声,“那我等下先找酒店的人问清楚再找她麻烦。”
楚越行在旁边听着,先是用消毒片按了按楚傲殓的伤口,又用指腹蘸了点挤出来的药膏,有些郁郁寡欢地说:“您早就发现了干嘛不跟我说……”
楚傲殓只是轻啧了一声,楚越行就开始自说自话:“我的错,我不该管您的决定。”
楚傲殓:“?”
“可我就是关心您。您的皮肤不比我们,这伤口留在您的身上疼不说,一个不注意可能还会留疤。”楚越行轻轻把药膏均匀涂抹在楚傲殓的伤口处,而后用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食指,细细回味着刚才触碰到的柔软肌肤。
肖让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小题大做了。
“诶……”肖让盯着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脑袋一歪,感叹道,“我本来还觉得你小子挺白的,这么跟老大一比,咋感觉你变黑了呢?”
楚越行就是正常肤色,红润均匀,单看谁也不会说他一句黑。
只不过楚傲殓实在是白得发光,和那一头纯白发堪称完美契合,看上去像极了放大版的精美BJD。
两人站在一起还的确有了明显的肤色差。
肖让低头看了眼自己黝黑的手掌和粗糙的皮肤,求知若渴道:“老大,你平时擦什么护肤品?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下?我给我老婆也买两套。她最近天天焦虑,说自己皮肤变黄了还长痘。”
“护肤品?”楚傲殓想了一下,才说:“我只用过舟信送我的水乳套装,其他的没用过。你要的话我让他给你送两套。”
一想到是沈舟信精选的,肖让当即就乐了:“谢谢老大!”
楚越行下颌紧绷着,上药的动作也顿了顿。
……又是他。
楚越行烦躁地拧好药膏的盖子,跟楚傲殓说了一声去洗手之后,便往洗漱间走去。
肖让所站的地方正巧对着洗漱间的门,看见楚越行放水朝自己脸上泼,不由得感到困惑。
这天气很热吗?
没等他想明白,门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客房服务员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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