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第116章

作者:天予昭晖 标签: 甜文 爽文 成长 轻松 团宠 近代现代

高桥走后,章珩臻突然哭了起来。很伤心的放声大哭,一个人跑掉了。

徐咏珊脸色也不大好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萧景逸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雪宝追着章珩臻跑了:“柚子哥哥!”

“……”

他拐了个弯,就看到了章珩臻,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雪宝坐在旁边,看他哭得太伤心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就在旁边安静的坐着,陪他哭。

光坐着有点无聊,雪宝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块明也送他的奶糖,剥了了糖纸塞进嘴里,吃得叭嗒叭嗒。

章珩臻渐渐平静下来,回过头来,一边抽泣,一边问:“你在……你在吃什么?”

雪宝又在兜里摸索一阵:“最后一颗,给你吧。”

章珩臻垂眸剥糖纸,雪宝问他:“你为什么哭呀?”

他这么一问,章珩臻又想哭:“高桥教练说……说我性子太急了,不适合练公园,应该去搞竞速。”

雪宝问:“竞速是什么?”

“就是比谁滑得更快。”

雪宝感同身受,也要哭了:“不可以,我最喜欢玩公园了。”

章珩臻说:“不是你,是我。”

“噢!”雪宝放心了,“不要难过啦,他说得不对……他不是高桥教练,他是人贩子。”

“……”

章珩臻更难过了:“我多希望他说的是对的,可是我妈妈不信。”

“啊???”这次换雪宝惊讶了,又有点糊涂,“什么什么?”

章珩臻左右看看,确定他妈不在,凑到雪宝耳边说道:“我喜欢刻滑,可是我妈妈非要我练公园。”

雪宝不懂:“为什么你不喜欢公园?”

“喜欢呀,可我不想我妈一直管着我,每天只知道让我训练训练。”

“滑雪又不是只有公园,除了公园,我还想参加平行大回转的训练营,她不让我去,我想参加平行大回转的比赛,她也不让我去。”

“她自己没拿到奥运金牌,就总是想让我去拿。”

雪宝问:“你不想拿吗?”

“想啊!”

雪宝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似乎不太明白,他到底在哭什么。

章珩臻自己也不明白。

雪宝见他愁眉苦脸的,就安慰他:“我爸爸也不让我玩,每次都说要摔断腿。”

章珩臻不同意:“根本就不一样。萧叔叔嘴上说不让你做这做那,可是每一次都让你去了。”

“我妈妈每天只让我训练,总是跟我讲,她那时候训练多么多么艰苦,每天要练多少个小时,雪板坏了也不舍得换。修一修,继续用,等到彻底断了才换新的。”

雪宝听不懂这些,其实章珩臻也不是很懂,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雪宝又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巧克力,肚子用力,分成两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给章珩臻:“小柚子,你要开心呀。”

章珩臻说:“叫我小茄子。”

“噢,小包子。”

“……”

拐角后面,徐咏珊对萧景逸说道:“我们那时候,大山里一呆就是一个雪季。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滑雪。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从早上九点练到晚上九点。”

“滑雪是个烧钱的运动,雪板都得从国外买,队里经费有限。”说着徐咏珊冲萧景逸笑了笑,“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十几岁,觉得雪板比我的命还重要。我生病了还能咬咬牙,坚持训练,它坏了,我就真没办法了。”

她说的萧景逸都明白。零下二三十度,雪板会变得很脆,再加上高强度训练,随时都有可能折断。

徐咏珊又说:“看看他们现在,每年一套新装备,雪板稍微有点磨损,就换新的。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就不能沉下心来,好好训练?”

“雪季就那么几个月,错过了,要么满世界追雪,要么就得等半年。”

“珊姐,”萧景逸劝她,“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小孩子都很有自己的想法,管得太严,往往适得其反。”

“小柚子喜欢平行大回转,高桥也说他更适合往竞速方向发展,就让他去试试嘛。也不一定非得是平行大回转,障碍追逐也是竞速,都可以试试。”

徐咏珊嗤笑一声:“他说他喜欢刻滑,喜欢平行大回转,你以为他就是真喜欢?”

“他是我生的,我天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你这你让他去练平行大回转,他又会跟你扯什么‘我喜欢公园,我想去公园玩儿’,过两天,他又要去钻小树林,跟你说越野滑雪才是他的真爱。”

徐咏珊无奈的摇头:“人家都说,父母应该尊重孩子的想法。可有的孩子他的想法一天一个样,父母也不知道该尊重他哪个想法。”

“小孩子嘛,都一样。他们这个年龄,就应该好好玩儿。在玩耍中寻找乐趣。”

“多尝试一下,总没有错。当他们真的热爱,并且想要去做好一件事的时候,自然就会专注起来。”

徐咏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愿吧。”

今年过年,外公外婆出去旅游了,一家三口决定在雪场过年。覃毅非得拉上他们初夕去吃年夜饭。

雪宝第一次见到沈星泽的爷爷奶奶,美美的大吃一顿,还收了三个大红包,满载而归。

年夜饭之后,覃毅邀请他们一起上山,雪场为过年期间,仍然坚持留下的雪友们准备了一场烟花秀。

到了山顶一看,夜间开放的几条雪道人还不少。

方书雯很诧异:“今天除夕,竟然还有人滑雪,大家都不会去吃年夜饭吗?”

沈霖笑道:“你太不了解白色鸦片对年轻人的影响,年可以不过,恋爱可以不谈,滑雪是一天也不能少。”

萧景逸却说:“普通人平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过年这几天放假,当然要抓紧时间到雪场多玩几趟。”

雪宝趴在谢忱肩头:“我也好想滑雪呀。”

谢忱拍拍他的屁股:“你一天滑到晚,还没滑够。”

雪宝摇头:“可我没有在晚上滑过雪呀。”

覃毅说:“想滑就去吧,一会儿还能在雪道上看烟花。”

于是,大家下山换雪服。沈霏和方书雯不去,带着覃予乐在雪具大厅二楼的咖啡厅看他们。

六个人里面,只有覃毅滑双板,他非要拉着谢忱陪他。谢忱抱着雪宝。躲得远远地,还指着覃毅教育儿子:“一会儿离这个鱼雷远一点。”

事实上,覃毅的双板滑得还可以,谈不上专业,但绝对不是鱼雷。也很讲雪道礼仪,中级道一直控制速度,远远地看到人就开始减速,看到有单板坐在地上,也尽可能离人家远一点。

雪宝第一次滑夜场,换了一副透明的雪镜,两旁的灯光不算太亮,反射在白色雪道上一点也不刺眼。

萧景逸一直让他控制速度,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警惕左右滑过的人,不管单板还是双板。

“注意,前面有人。”

“往左边靠一点。”

“小心你的斜后方。”

“……”

雪宝对夜间雪场很新鲜,完全和白天不一样的体验,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爸爸总在对讲机里跟他说话。

小家伙不耐烦了:“爸爸,我可以自己滑吗?”

“可……可以吧。”

萧景逸也觉得自己有点烦人,但还是跟在雪宝身后。

仔细观察雪宝的滑行,越来越随心所欲,腿部和脚踝力量的增强,让他可以通过细节处理来更好的控制雪板,让他在突发情况下的应变更加敏捷。

烟花秀在晚上十点,萧景逸和谢忱带着雪宝在靠近山顶的地方,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坐下来。

谢忱让雪宝坐在他两腿中间,拉开雪服拉链,把小家伙整个人裹在里面。

雪道上,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有甜蜜的小情侣,结伴而行的朋友,也有像他们这样的一家三口。

从他们的位置看,烟花就像是从脚下升起,在眼前散开,特别的角度,带来新奇的观感。

雪宝从谢忱的雪服里露出一双大眼睛,清澈的眼眸映射出细碎的光点,衬得他的小脸如瓷器般莹润透亮,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小王子。

萧景逸偏头,靠在谢忱的肩膀上:“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三个新年。”

谢忱侧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过很多个新年。”

烟花还没放完,雪宝已经在谢忱怀里昏昏欲睡。

谢忱摸摸他的脸:“也挺难为他,一年就熬这一次夜。”

二月,冬奥会开始了。何嘉朗作为嘉宾,在谢忱的视频平台解说了包括男女单板滑雪坡面障碍技巧、大跳台和U型场地的预赛和决赛,一共12场比赛。

本次冬奥会在加拿大举行,相差十二个小时。比赛都在上午进行,对雪宝来说,时间不是太友好。他睡觉的时候,比赛才刚刚开始。

何嘉朗在解说中提到,男子项目中,唯一的中国选手是他的队友,让大家多多关注他的表现。

雪宝记住了他的名字,有他的比赛,雪宝强忍困意,坚持看完。一到他出场,雪宝就会站起来,双手握拳,看着比人家参赛选手还紧张。

萧景逸问他:“你知道哪个是他吗?”

雪宝点点头:“知道。”

萧景逸好奇:“怎么知道的?”

雪宝指着他的胸口:“这是五星红旗,是我们的国旗。”

萧景逸很惊讶:“哇,宝贝真厉害,还认识国旗。”

雪宝骄傲的挺胸:“我已经上中班了。”

“哈哈哈哈!”谢忱大笑,“人家可是上了两个多月的中班。”

此时,电视上打出选手第一轮排名的字幕。雪宝挨着给他念:“Canada、America、Japan、China……其他的不认识。”

谢忱给他竖大拇指:“学费没白花。”

萧景逸一巴掌拍他胸口:“你也太没要求了,一万八一个月,学几个单词,就叫没白花?”

谢忱说:“什么叫只学了几个单词,人家还认识国旗。”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单板滑雪在国内毕竟是个冷门运动,了解的人并不多。何嘉朗在解说的时候还会穿插一些滑雪知识科普,教大家怎么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