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予昭晖
第121章
收拾好行李下楼,谢忱的司机和助理已经在车库等着,送他们前往机场。
到了机场,一路过安检,雪宝才发觉不对劲。回头一看:“江叔叔,你也要去新西兰吗?”
江助理点点头:“去。”
雪宝问:“去冲浪还是去滑雪?”
江助理说:“去工作。”
“噢!”雪宝拍拍他的手臂,“那你要好好工作哦。”
说完他就进了贵宾休息室,准备开始吃吃喝喝。
萧景逸问他:“你知道江叔叔的工作是什么吗?”
雪宝摇头:“不知道。”
“是你爸想偷懒了。”
上了飞机,雪宝就明白了。他本来要挨着萧景逸坐下,谢忱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对面:“儿子,你的位置在那边。”
雪宝说:“可我想挨着爸爸坐。”
谢忱把登机牌给他看:“这是你的名字吧,这是你的座位号。”他又指着旁边的空乘,“你问问姐姐,这个座位是不是对面。”
雪宝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才不会被他忽悠:“座位是你选的。”
“……”
萧景逸要笑死了,站起来:“你们俩坐这儿,我去那边。”
“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另一边的江助理比这对父子反应还激烈。
开玩笑,他上有老下有猫,指着这份工作还房贷车贷,他不能因为在飞机上和老板娘挨着坐就被老板开除了。
他问雪宝:“你跟哥哥一起坐好不好,哥哥陪你看电影。”
雪宝看看两位爸爸,又看看江助理,感觉他的眼神和表情有点可怜,而且很怕他爸爸。于是点点头:“好吧,江叔叔。”
谢忱说:“三十好几了,还让人家叫你哥哥。”
“……”
飞机起飞,那两口子放平座椅,拉上帘子,一边看电影,一边喝点红酒,悠闲的享受旅途。
雪宝跟着江助理,看了一部关于冲浪的电影,叫《无尽的夏日》,正餐之外又吃了一堆零食,睡了一觉,飞机顺利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下了飞机,迫不及待的拉着谢忱问:“爸爸,我们去哪儿呀?”
谢忱说:“先去冲浪,怎么样?”
新西兰现在是冬天,奥克兰白天的气温在14℃左右。雪宝虽然年纪小,但也不傻:“这里有点冷,真的可以冲浪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
离开奥克兰,他们先来到一处深山密林。下了车还要徒步一段距离,才看到一处瀑布。
萧景逸指着一旁的介绍问雪宝:“它叫什么?”
“Bridal Veil Falls。”雪宝会读,但是不知道怎么翻译,“什么瀑布。”
谢忱指着瀑布问他:“你看,这个瀑布高达几十米,垂直坠落在下面的深渊,就像新娘的面纱。”
他们所在的观景台就在瀑布侧面,水花飞溅,有种要溅到脸上的错觉。
雪宝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我觉得还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更好一些。”
“哎呀!”萧景逸惊讶的看着他,“上学期背的诗词,暑假就用上了。”
听他活学活用了一句古诗词,老父亲比看到他训练时出活儿还激动。
“那当然,我期末考试可是比Matthew考得好。”
Matthew专注演艺事业,一年也有好几个月在外拍戏,上课时间跟他差不多,学习成绩却不如他。
萧景逸觉得,这都是沈星泽的功劳。
离开新娘的面纱瀑布,来到雷格兰小镇,这里是新西兰北岛的西海岸,被誉为“冲浪者的天堂”,绵延几公里的黑沙滩非常震撼。
谢忱说得没错,就算是冬天,也挡不住当地人冲浪的热情。他们经常说“从水中才能感受到真正的雷格兰”,来到这里的游客,一定不能错过水上项目。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将远处的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橘红色。避开了正午的强风,陆陆续续有当地人下海冲浪。甚至有人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泳裤。
雪宝惊呆了:“他们不冷吗?”
萧景逸说:“肯定冷,你就别想了,看看得了。”
谢忱告诉雪宝:“这里是Manu Bay,这里拥有世界上最长、最容易掌控和持续时间最长的左手浪,赶上一个浪点,能让你前进两公里。”
一个热爱冲浪的孩子哪儿能听这个,恨不得立刻脱了衣服,抱起冲浪板就冲进海里。
但这个水温,当地人身体素质够好,长期下水,已经习惯了。雪宝可不行,他要是感冒了,那这趟新西兰就白来了。
萧景逸不同意:“下次,咱们一月份再来,一定让你冲到世界上最棒的玛努湾的浪好不好?”
这个饼雪宝吃不下:“可是一月我要训练,还要比赛。”
谢忱笑道:“我们过来玩一周,再回去训练,也不耽误什么。”
雪宝又看了一眼,远处在夕阳下冲浪的当地人,依依不舍的说道:“那好吧。”
一家三口坐在黑沙滩上,一边炸鱼薯条,一边看落日渐渐消失在海天交界的地方。
到了最富盛名的冲浪胜地,却不能冲浪,雪宝虽然有点遗憾,但一顿当地的特色美食,特有的小镇风情就治愈了他。
两天之后,他们来到皇后镇。
这里是被南阿尔卑斯山环绕的小镇,瓦卡蒂普湖如蓝宝石般镶嵌其中。雪宝见到了雪山,立刻就兴奋起来,问谢忱:“那就是我们要滑雪的地方吗?”
谢忱摸摸他的头:“别急,我们先玩,玩够了再去滑雪。”
谢忱说得完那就是纯玩,皇后镇是极限运动的天堂。喷射快艇、鲨鱼快艇、蹦极、热气球、滑翔伞、跳伞……能玩的雪宝都玩了一遍,不能玩的,萧景逸也会给他画饼:“下次再来。”
他们去坐了蒸汽船、天空缆车,在山顶一边吃晚餐,一边俯瞰整个皇后镇和瓦卡蒂普湖的美景,晚上又看了星空、极光和萤火虫。
这天早上醒来,雪宝对萧景逸说:“爸爸,我陪你们玩了那么多地方,你们也应该陪我去滑雪了吧。”
“……”
萧景逸捏他的脸,惊讶道:“小朋友,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你陪我们玩,应该是我们陪你玩才对。”
雪宝嘟嘟嘴:“我又没说想玩。”
“那我看你在鲨鱼快艇上玩得挺开心的。”
雪宝说:“那现在我想滑雪了嘛。”
谢忱从卫生间出来:“行,今天我们就去滑雪。”
雪宝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坐直升机滑!”
“没问题。”
江助理不会滑雪,更滑不了野雪。谢忱让他留在房间处理工作,这边比国内快四个小时,倒也不影响。
滑雪行程是谢忱一早就定好的,接送、雪票、导滑和直升机都已经安排好了。
出发之前,导滑先要给他们做一个安全培训,分发雪崩三件套。看到雪宝这么小的孩子,他皱起眉头,再三询问:“确定要带这么小的孩子滑野雪吗?”
来的时候,萧景逸就做过攻略。这边的野雪路线比起国内和美国那边要温和许多,只要流畅换刃,哪怕没滑过粉雪,都能顺利滑下来。
更何况,雪宝可不是新手,他三岁就敢滑道外钻小树林。在新疆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大白坡,许多成年人都没有他的越野滑雪经验丰富。
谢忱点点头:“确定。”
导滑看着雪宝,将信将疑,最后还是让谢忱签了一份免责书。
安全培训之后,大家来到山脚下等候。
“哇!”
这还是雪宝第一次坐直升机,远远地看到别人的飞机起飞,螺旋桨在头顶嗡鸣盘旋,感觉就跟电影里的画面一样。
他还拿过萧景逸的手机,分别跑到前面和后面拍照:“我要发给牛牛哥哥和外公外婆看。”
萧景逸随他去:“这小崽子,从小就喜欢显摆。”
上了飞机,雪宝才发现,机舱并不宽敞。好在他们是包机,机舱只有他们三个面对面坐着。
雪宝一直扭着头往窗外张望,远远地看到瓦卡蒂普湖,像一面镜子镶嵌在群山之间,映照着湛蓝的天空,澄净清澈。
雪宝问谢忱:“爸爸,我们要从直升机上跳下去吗?”
谢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当然不是,直升机和你坐的魔毯、索道一样,只是一种交通工具。”
雪宝也跟着大笑:“这是会飞的缆车。”
“聪明。”谢忱伸出手,和他击掌,“直升机就是帮助我们用上帝视角解锁雪山。快速到达高海拔的雪山之巅,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滑无痕粉雪。”
就像谢忱说的那样,几分钟,直升机就降落在了山顶的纯净无人区。这里没有雪道,没有缆车,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脚印。四周万籁俱寂,只有板刃切割雪面的声音。
直升机能起飞的天气,一定是晴空万里。雪宝戴好头盔和雪镜,换上他的粉雪板。第一趟,他跟在导滑身后,稍微控制了一点速度。一边踩着软绵绵的粉雪,一边欣赏南阿尔卑斯山的美景。
谢忱和萧景逸跟在他的身后。从站在直升机前那一刻,萧景逸就打开了运动相机,镜头一直跟随着他,记录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直升机滑雪。
导滑时不时转头看一眼他们,发现无论是他减速还是加速,这个年仅七岁的中国小朋友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只小手随意放在身侧,头盔外面还戴着帽子,帽子上有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他换刃的动作来回晃动。小脑袋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欣赏周围的美景。
导滑惊叹于他的技术,更为他身上的那份松弛感折服。他接待过许多第一次直升机滑雪的顾客,许多故作轻松的成年人,都不如这一个孩子投入和享受。
滑到一段平缓的区域,雪宝摸出萧景逸的手机,在对讲机里喊:“爸爸,看我!”
后面的萧景逸和谢忱分别抬起头来,雪宝举起手机,按下快门。一家三口分别在雪坡的不同位置来了张合影。
滑到山脚下,直升机已经在那里等候。登机的时候,雪宝又整幺蛾子:“等一下!”
他跑去换了块雪板,把他的粉雪板又换回了全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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