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予昭晖
雪宝明知故问:“做什么?”
“亲眼见证你举起水晶球。”
雪宝大笑:“那还是别去了,我输了怕你失望。”
“不会!”沈星泽说,“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这次输了,下次再来,我陪你。”
雪宝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牛牛哥哥,你是第二个对我说‘永远不会对我失望’的人。你猜第一个是谁?”
这根本不用猜,沈星泽一秒给出正确答案:“是萧叔叔。”
雪宝想了想:“你算第三个吧,第二个没说过,但我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
沈星泽知道,他说的是谢忱。
“你好好比赛,我会看直播。”
国内不能上外网,但这难不倒沈星泽。
这一份别,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虽然是雪宝主动扑上来的,但却是沈星泽久久舍不得放手。
从小到大,雪宝有许多关系亲密的小伙伴,但关系最亲密的那个,毫无疑问是沈星泽。
每次回国,除了外公外婆,他第一个想到要见的,就是他的牛牛哥哥。
每次分别的时候,都感觉依依不舍。
雪宝说:“我有教练、理疗师、营养师,我爸算是我的经纪人,我还差个助理……”
沈星泽说:“我来!”
“哈哈哈哈哈哈!”雪宝心满意足,“你还是好好学习,当我的私人医生吧。”
直到不得不去安检,两个小伙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飞往瑞士的飞机上,雪宝和法比安坐在一起,打算接下来再讨论一下比赛策略,动作编排和细节。
法比安在关掉手机的时候,响了一声提示音,但他没看,还是点了飞行模式。
他们来机场的路上,雪宝听到好几次他手机的提示音。
“你不看吗?”他问法比安。
“不看。”法比安把手机放进衣服口袋里,“你知道都是些什么邮件吗?”
雪宝一脸茫然:“不知道。”
法比安冲他神秘一笑:“他们都是来挖我的。”
“啊???”雪宝惊讶道,“你要去给别人做教练了吗?”
“不会,我等着你拿XGAMES和冬奥会冠军,到时候我还能更抢手一点。”
雪宝拍了拍前面的座椅靠背:“爸爸,法比安要抛弃我啦!”
法比安赶紧去捂他的嘴:“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花了近十年的心血,培养出雪宝这样一个天才滑手,对他的教练而言,也是一种成全。
凯德是早已成名的世界冠军,家里又不缺钱,不在乎这点虚名,单纯看重雪宝的天赋。
法比安不一样,在带雪宝之前,他顶多也就带出过一个全美冠军,还是青少年时期。
后来,他就应萧景逸的邀请,只专心教雪宝。
现在雪宝凭自己的实力被全世界雪迷所熟知,而他这个教练,也跟着出了名。
倒也不是真要把他从雪宝身边挖走,而是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他这里来训练,或者请他去带训练营。
很多知名滑雪教练,都不止带一个学生。他们有自己的团队,学生遍布全世界,不管谁拿了冠军,都能为他们的简历添上一笔。
但对于这些邀请,法比安也拒绝了。他对雪宝说道:“我现在只专注于做你的教练。”
雪宝不买他的账:“你的意思是,等我拿了XGAMES和冬奥会冠军,你就要去给别人做教练咯。”
法比安急了:“我没说过,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目标……我……”
对上雪宝戏谑的目光,法比安才意识到,他被自己的学生耍了。
到了瑞士,雪宝需要倒一下时差,先回到房间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雪宝还以为是萧景逸忘了带房卡,咪咪呼呼走到外间去开门。
外面的人个头和萧景逸差不多,但明显不是萧景逸。那人穿着夹克和牛仔裤,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雪宝只能看到他下三分之一的脸。
对方压低了声音说道:“客房服务。”
“啊?”雪宝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都没经过脑子,问了一句,“什么服务?”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反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
雪宝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瞬间就清醒了:“啊,卢卡!!!”
门口站着的正是卢卡-沃克塞尔,雪宝少年时期的劲敌。
可惜,他俩一个在欧洲,一个在北美,相遇的时间很少。
雪宝至今还有些遗憾,没有机会来欧洲参加一场青少年比赛。
虽然赛场上他俩是劲敌,但赛场之外,也是很好的朋友。
雪宝赶紧把他拉进屋:“你怎么来了,是也要参加世界杯吗?”
沃克塞尔摇了摇头:“不,我专程过来看你比赛。”
雪宝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看比赛就看比赛,什么叫看我比赛?”
沃克塞尔强调:“就是看你比赛。”
雪宝冲他眨眨眼,兴奋的说道:“是来看我怎么拿下水晶球吗?”
沃克塞尔摇头:“了解一下你现在的难度储备,然后打败你。”
雪宝一巴掌拍在他的膝盖上,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养伤吧,小卢卡。”
“……”
第143章
“伤已经痊愈了。”
沃克塞尔垂眸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矿泉水。他和雪宝从小认识,一直都在竞争,雪宝现在在世界杯大放异彩,他却只能在家里养伤。
沃克塞尔雪季开始的时候韧带撕裂,几个月来一直在养伤,上个月才开始恢复训练,这个赛季无缘任何比赛。
虽然他们没有在一起训练和比赛,但一直都有联系,雪宝会时常关心一下他的伤势情况。
“对了,”雪宝狐疑的打量沃克塞尔,“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沃克塞尔说:“我碰到你爸爸了。”
那不用说,肯定是萧景逸告诉他雪宝的房间号。
雪宝又问:“那你为什么在瑞士?”
“教练带我来的,说我不能比赛,也要多看看。”
他的教练还带其他滑手,算是沃克塞尔的师兄,也会参加瑞士站的比赛。
雪宝坏笑:“不是说专门来看我比赛吗?”
“……”
沃克塞尔从小就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
雪宝低头玩手机,他睡了几个小时,沈星泽发来好多消息,问他到了没有,感觉怎么样,吃的住的还习不习惯。
雪宝每个雪季都在外面跑,也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回复了沈星泽的每一条消息。
“Olaf。”沃克塞尔突然喊雪宝。
“嗯?”雪宝头也不抬。
沃克塞尔说道:“在我打败你之前,你可不能输。”
这话听着新鲜,雪宝抬起头来,冲他哈哈大笑:“你说晚了,我都输了好几次了。”
“我说的是总决赛。”
“放心吧,”雪宝冲他扬了扬下巴,“我不会输。”说完他又强调,“更不会输给你。”
“……”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正好沃克塞尔的电话响了,教练打来的,叫他回去了。
雪宝和那位瑞典选手在一个时段公开训练,沃克塞尔也会跟着教练过来,远远地旁观。
瑞典选手水平一般,沃克塞尔对这位师兄兴趣不大,他的目光一直驻留在雪宝身上。
公开训练以适应场地为主,雪宝做的都是些简单的动作。他早就发现沃克塞尔一直看着他,休息的时候,快速滑行到对方身旁,一把搭上沃克塞尔的肩膀:“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沃克塞尔笑了笑:“特别傻。”
“去你的。”雪宝推了他一把。
沃克塞尔说:“跳个1980来看看。”
坡面障碍技巧的跳台比大跳台的小一些,高度数转体,做起来有风险,一般选手很少选,但欧洲这么边的跳台建得都很大,青少年锦标赛的跳台就已经非常接近成人比赛,坡面障碍技巧的跳台和大跳台比起来,也大差不差。
雪宝说:“跳不了一点,你来吧。”
沃克塞尔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行,下次我来。”
“啊?”雪宝惊讶的看着他,“你都已经跳出1980啦?”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上个月才恢复训练,才两三周的时间。
沃克塞尔笑道:“没有,但下个赛季,我肯定能练出来。”
“切~”雪宝翻了个白眼,“以现在大家出活儿的速度,大家都能练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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