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第375章

作者:天予昭晖 标签: 甜文 爽文 成长 轻松 团宠 近代现代

外婆一看到雪宝的手戴着夹板,心疼坏了:“怎么又受伤了?”

雪宝乖巧的笑着:“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

为了给他补补,外婆每天都给他做好吃的,许多食材都是从老家背过来的。

雪宝一开始吃得可开心了,多吃两天就受不了:“外婆,我不能再吃了,你也不想看到你外孙变成秤砣在空中翻跟头吧。”

谢忱也过来打圆场:“就是就是,过年再吃,我吃,我爱吃。”

谢总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最爱的还是丈母娘做的家常菜。

除夕这天,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晚上雪宝陪着外公外婆看春晚。人家都说春晚一年比一年难看,雪宝看得少,倒是觉得还凑合。

沈星泽发来短信,问他:“今晚可以晚点睡吗?”

“可以,今天过年,通宵都行。”

“等我。”

沈星泽十一点过来的,外公外婆扛不住了正要去睡觉,看到他来,吓了一跳:“这是牛牛,几年不见,又长高了。”

沈星泽人高马大站在那里,竟然有种见家长的局促:“外婆,我今年二十了,不长了。”

外婆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男孩子嘛,二十多都还要长长的,我们雪宝也要再长长。”

雪宝在一旁坏笑:“原来外婆喜欢看电线杆翻跟头。”

“……”

外婆塞了个红包给沈星泽,就和外公上楼睡觉去了。

沈星泽看向萧景逸:“萧叔叔,我想带雪宝出去放烟花,过了十二点就回来。”

“去吧,多穿点。”大过年的,萧景逸倒是没有阻拦,“注意安全。”

雪宝回房间换衣服,特意戴上了沈星泽送他的帽子。

两个人开车去了山上,今年除夕有烟花表演,山顶是最好的观赏位置。虽然天气很冷,来跨年的年轻人很多。

沈星泽带着雪宝,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担心雪宝受伤的那只手会冷,沈星泽还特意给他准备了一个暖手袋,毛茸茸的,把手套进去就暖和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雪宝说起他受伤的事情:“如果不是要参加奥运会,我肯定带伤参加X GAMES。”

沈星泽问:“为什么一定要带伤参加。”

雪宝却笑了起来:“更有挑战性吧。带伤夺冠,那样多酷呀。”

沈星泽明白了,这是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

雪宝叹息一声:“考虑到奥运会,只能放弃了。”

沈星泽点点头:“这样也好,就当休息了,调整状态,康复之后,全力备战奥运。”

雪宝说道:“奥运会,我是奔着夺冠去的,至少也要拿个奖牌。”

“可是,参加了去年的冠军巡回赛,我发现,太难了。”

“没关系。”沈星泽揉揉他的头发,“尽力而为。”

“那个加布里埃尔,他太狂了,在记者面前嘲讽我……我就算不夺冠,我也要打败他。”

去年,世界冲浪运动会,雪宝在十六强完败给这位巴西名将,赛后,对方对记者表示:隔行如隔山,一个跨项目的选手,想挑战他,还差得远。

雪宝从小胜负欲就很强。人总是这样,拿到的冠军越多,就越是难以承担失败带来的后果。

雪宝自己是这样,那个加布里埃尔也是这样。

他不止一次在媒体面前表达过要卫冕奥运冠军的想法,雪宝偏偏不想让他如意。

雪宝眨了眨眼:“这话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可不能泄露我的秘密。”

沈星泽向他保证:“绝不!”

“十、九、八……”

突然,周围开始倒计时,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空中。

沈星泽本来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这时却拿了出来。随着周围的倒数声,抬起又放下,握紧又松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迟疑。

“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响起,无数枚烟花次第升空,炸开漫天光点,又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五彩缤纷的星雨,和整个城市的夜景交相辉映。

雪宝想起小时候,除夕夜,爸爸们也会带着他和沈星泽一起去放烟花,几千枚水母同时升空的震撼场景,他至今都记得。

沈星泽深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某种勇气一把伸出手,却不敢去看雪宝。

“嘶~呀!”

听到痛呼,沈星泽赶紧低头,发现自己竟是攥住了雪宝受伤的那只手,雪宝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对不起!”沈星泽赶紧松手,道歉。

雪宝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示意沈星泽:“坐这里。”

沈星泽从善如流换了个位置,雪宝挽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经过刚才的事情,沈星泽现在就是一尊石像,动也不敢动。

烟花放完,周围的人陆续离场。沈星泽回头一看,雪宝竟然睡着了。

“雪宝?”

“……”

沈星泽伸手,握了握他的手,雪宝还没醒。他又大着胆子,碰了碰雪宝的眉毛、鼻子和脸颊,手指落在他的唇上,若有似无的碰了一下就立刻收了回来。

雪宝突然睁开眼,还未完全散去的焰火落进他的眼眸,漾出一片碎金。

雪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像睡着了。”

沈星泽拉他起来:“回去吧。”

把雪宝送进家门,沈星泽转身欲走,却被雪宝一把拽了进去:“今晚就住我家。”

沈星泽清楚地记得,上次他和雪宝睡一张床,还是米兰冬奥会的时候。那时他就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把雪宝当弟弟,半夜睡不着,盯着雪宝思绪万千。现在更睡不着了,听着雪宝均匀的呼吸,辗转难眠。

初三这天,雪宝跟着沈星泽去叶教授家拜年,叶教授让保姆给他们做了一堆好吃的,又看了看雪宝的手,给他扎针,做推拿,还让他每天都去。

萧景逸知道这事儿,第二天就让雪宝带着礼物和诊费过去。礼物叶教授收了,诊费当做压岁钱,塞给了雪宝和沈星泽:“牛牛是沈老的孙子,我看着长大的。雪宝我第一眼见了就喜欢得不得了,就跟亲孙子一样。”

叶教授给雪宝治伤的时候,沈星泽也在一旁学习。有时候叶教授也让他上手,自己从旁指导,沈星泽做得有模有样,叶教授夸他比好多针灸推拿的学生还专业。

听到沈星泽被夸奖,雪宝也觉得与有荣焉:“那当然,牛哥可是未来的骨科专家。”

叶教授只是笑笑,看向沈星泽,问道:“马上大四了吧。”

沈星泽“嗯”了一声:“九月。”

“上次问你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星泽说:“我已经婉拒了邓教授,不会再考虑。”

叶教授摇摇头:“你这孩子……”

雪宝好奇:“什么事呀?”

“没什么,”沈星泽按着他的手,严肃道,“别乱动。”

沈星泽平时对他予取予求,严肃起来,也是说一不二的。

大半个月,沈星泽和雪宝每天去找叶教授,一来是治疗手腕的伤,二来也是陪陪这位孤独的老人。

叶教授还给他们看了自己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沈星泽看完就说:“难怪,您总说把雪宝当亲孙子,长得真像。”

雪宝也觉得有点像,问:“有长大后的照片吗,我再对比一下。”

叶教授摇摇头:“那年他还不满四岁,我们把他弄丢了。”

“啊?!”

雪宝和沈星泽都很惊讶,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件事。

叶教授说:“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被派去偏远地区医疗支援,一去就是半年,孩子没人照顾,只能带在身边。”

“我们的工作太忙了,时常顾不上孩子,他就跟着几个大孩子在院子里玩儿。平时我都会时不时通过窗户看看他,可他那天来了好多人,把诊室挤得满满当当。等我忙完,天都快黑了,几个大孩子陆陆续续回到父母身边,唯独我儿子不见了。”

“我和他爸爸急疯了,第一时间报了警,发动同事帮我们找。”

雪宝问:“找到了吗?”

叶教授摇摇头。

沈星泽心里突然闪过一件小时候的事情,他和雪宝抓娃娃,眼看要抓住了,突然来了个人跟他们抢。

于是,他问叶教授:“你们当时支援的地方叫什么。”

叶教授说了个地名,俩孩子一脸茫然,于是她解释道:“是Y省下面的一个小镇,周围都是大山,警察说孩子如果被带到山里,根本就找不到。”

“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放弃寻找,可一直杳无音讯。我也去做过采血入库,可是依旧没有比对成功。”

“算起来,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余生我们无缘再见,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事业顺利,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雪宝听了一拍胸脯:“我就是Y省人呀。”

叶教授笑道:“听你说话像本地人。”

“那是因为我很小就跟着爸爸来这边生活。”

出门的时候,雪宝向沈星泽伸出手。后者诧异道:“怎么了?”

雪宝指指他的外套口袋:“纸巾包的东西。”

“……”

趁着叶教授不注意,沈星泽从沙发上捡了几根头发,用纸巾包着揣进口袋里。没想到,被雪宝看到了。

沈星泽说:“我觉得……叶教授走丢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你的父亲。”

雪宝点点头:“我也觉得。”

“我想把这个交给萧叔叔,让他决定要不要给你们做个亲缘鉴定。”

雪宝很茫然:“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办?”

沈星泽说:“这得由萧叔叔决定。”

“不对,”雪宝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这件事应该由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