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 第377章

作者:天予昭晖 标签: 甜文 爽文 成长 轻松 团宠 近代现代

应该都算吧。

一系列流程之后,到了合影环节。运动员全体上台,穿着统一的队服,或坐或站,位置都是安排好的。

雪宝和周琳琳站在第三排的位置。人太多,工作人员得一个一个安排。雪宝站着无聊,好奇的满场打量。这些运动员,有的是他在电视上见过的,大多数是完全不认识的。有一个身影却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那人很高,目测接近一米九,旁边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更高,雪宝觉得比他爸和沈星泽都要高。

不仅他在看,周围好多女生都在看,还窃窃私语:“好帅啊!”

“这身材太棒了吧。”

“一会儿结束了,我要去找他们合影。”

一旁的周琳琳也在看,小姑娘嘴角扬起个弧度,视线一直追随着那两个人。

雪宝轻声问:“你认识吗?”

周琳琳摇头:“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们是游泳队的。”

“游泳队?”雪宝若有所思。

说话间,那俩人走上台,站在了雪宝身后。雪宝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招呼大家看镜头,他立刻又转了回来。

合影之后,会议也结束了。走出礼堂,雪宝又看到了那个身影,这次高的那个不在。雪宝快步跟上,走到那人身后,喊道:“楚寒哥哥!”

那人正在下台阶,听到这个称呼,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满眼震惊:“你是……雪宝?”

雪宝三两步冲上前,激动的给了他个拥抱:“我刚才就觉得你好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其实他们都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彼此的新闻,时间过去太久,现实中偶遇,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尤其是雪宝,从一颗雪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小伙子,变化太大了。

楚寒倒是变化不大,雪宝很快就认出了他。

楚寒也回抱住他:“我记得你是练滑雪的,怎么会在这儿?”

雪宝说:“这次我不滑雪,我要去冲浪。”

楚寒看着他,这孩子十七八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他至今还记得,雪宝第一次下水,因为害怕,像只小考拉,一直扒在他的身上。

楚寒垂眸看着他,雪团子长大了,还是那么精致漂亮,就是黑了点。

周琳琳跟在雪宝身后,看看雪宝,又看看楚寒:“原来你们认识呀?”

雪宝说:“楚寒哥哥是我小时候学游泳的启蒙教练。”

周琳琳惊呆了:“你小时候学游泳,竟然就找奥运冠军做启蒙教练。”

雪宝看着楚寒:“那时候他还不是奥运冠军,他是……他是偶像。”

“啊?”周琳琳又看了一眼楚寒,确实帅得出类拔萃,气质却比电视上那些偶像更加独特。

“这是谁?”

旁边传来个略显不快的声音,雪宝还扑在楚寒怀里,回头一看,是那个长得特别高的男生。

雪宝一猜就知道,他应该是楚寒的队友。看他眼里隐隐有怒火升腾,仿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快神情,雪宝就觉得好笑,更是往楚寒怀里靠了靠:“楚寒哥哥,这个叔叔好凶呀。”

那人一听到“叔叔”两个字,不可置信,指着楚寒说道:“你叫他哥哥,叫我叔叔?我比他年轻好几岁呢。”

雪宝说:“啊,真没看出来。”

“……”

楚寒见着他的队友逐渐暴躁,眼底泛起了难得的笑意,揽着雪宝说道:“别管他。”

那人打量雪宝,穿着同样的队服,头发齐肩,发尾处还挑染了几缕蓝色:“你也要去巴黎?”

雪宝说:“我要参加巴黎奥运会,但我不去巴黎。”他回头看向楚寒,“要是去巴黎就好了,我天天去找楚寒哥哥玩。”

那人立马说道:“他没空,比赛呢,哪有时间玩?”

雪宝说:“那就回来再玩。”说着他掏出手机,加了楚寒的微信,约好回来找时间见面,就和周琳琳一起走了。

22号,雪宝飞往法属波利尼西亚,作为他的教练,凯利已经在Teahupoo等着他。

那片以极具挑战性的管浪闻名海滩,正是这次奥运会的比赛场地。

谢忱、萧景逸以及放暑假的沈星泽也不远万里来到Teahupoo为雪宝加油。只是,他们住在酒店,雪宝住运动员村。

28号,比赛正式开始。24名选手分为八组,每组三人,分两轮比赛。

雪宝在第一轮就拿到了小组第一,顺利进入十六强。

但周琳琳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小姑娘首次参加大赛,有些紧张,根本拿不到浪权,第一轮小组垫底。

回去之后,雪宝给他总结了一些经验,又分析接下来的对手,制定明天的比赛策略。曾教练站在一旁,不敢插话,只认真听着,边听边记下来。

雪宝觉得她能力没问题,至少不比同组另一名选手差,缺少的只是大赛经验,只要调整好心态,赢的机会很大。

雪宝已经进入十六强,第二天没有比赛,一心一意的为周琳琳加油。有了他的宝贵经验,第二天,周琳琳的表现好多了,也顺利进入了十六强。

当天晚上,曾教练笑得合不拢嘴。雪宝能晋级,他不意外。毕竟他能用三个月时间进入世界排名前十,他的目标也远不止十六强。

但周琳琳的竞技着实给了他意外的惊喜,毕竟,周琳琳没有参加过顶级巡回赛,也只是在世界冲浪运动会的最后时刻,通过复活赛拿到一个晋级名额。

她能来参加奥运会,本身就很难得。这片海域,以管浪著称,三五米,甚至七米高的玻璃厚墙管浪非常常见,对女性冲浪选手并不友好。更何况,在此之前,周琳琳并没有太多管浪训练的经验。

最重要的是,周琳琳是曾教练一手带出来的队员,进入十六强,给他这个主教练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周琳琳上岸的时候,曾教练激动的抱住了她,兴奋得像个老父亲,雪宝感觉他已经热泪盈眶了。

雪宝回头看了看凯利,想了想,以他的成就,自己恐怕拿了奥运冠军,才能让他稍微激动一下。

可是,他连个冠军巡回赛的决赛都没进过,拿冠军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第二天,比赛进入第三轮,上午是女子组的比赛。周琳琳的对手是具有夺冠实力的巴西队员,尽了全力,但还是输了。她并不显得多么遗憾和失望,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能走到现在,已经是职业生涯一段宝贵的经历。她还年轻,只有十六岁,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全队的希望都放在了雪宝身上,而他在十六强的对手,是法国选手瓦斯特。

作为实力不俗的东道主,瓦斯特的目标剑指冠军,并没有将雪宝这个来自东方的小朋友放在眼里。

他们曾经在冠军巡回赛葡萄牙站的比赛有过一次交手,雪宝在小组赛输给了他。

这里是法国在地球另一端的一块飞地,隔着这么老远,雪宝也不知道东道主还有没有主场优势。反正从现在开始,每一场比赛,他都必须全力以赴。

中午吃饭的时候,凯利跟他说了许多。对于瓦斯特的个人特点,他们已经研究过了。

这是一名典型的欧美选手,激进大胆、力量充沛、擅长驾驭管浪、动作极具爆发力和观赏性,看上去充满了法式激情和浪漫。

凯利分析:“根据他以往的比赛来看,本土作战,我猜,他的策略是追求极限力量和高度,以绝对难度动作征服裁判。”

雪宝说:“来吧,让我看看他的绝对难度。”

力量方面,雪宝可能会差那么一点点,高度和难度雪宝在雪山上就没怕过谁,到了海里依旧不怕。

雪宝的比赛在后面,看了前面几场比赛,很好,他想遇到的对手,全都进入了八强。

很快,就到了雪宝比赛。下水的时候,法国选手偏头看了雪宝一眼,眼神倨傲,还带着一点蔑视。

这里是他的主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枚金牌,不管对手是谁。凡是挡在他夺冠之路上的人,他都会一一把他们踩在脚下。

雪宝低头整理他的脚绳,并未注意到他的眼神,以及丰富的内心活动。

下水之后,瓦斯特率先获得优先权。他并不急于出手,让过几道小而凌乱的浪。

雪宝本不想在质量不佳的浪上浪费时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比赛已经十分钟,他心里有些焦躁,被迫抓了道过得去的浪,还特意选了个高难度动作组合,但也因为浪形不佳,最终只拿到5.57分。

看到雪宝的表现,瓦斯特嘴角露出一抹讥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为了5.57这么个平庸的力气,费时费力,简直愚蠢。

随即,他看准一道完美管浪,利用优先权稳稳切入,一次漫长的管浪穿越,出管后再接一个有力的腾空,360°转体,再落回水面。

观赛船同时迸发出激烈的掌声与欢呼,瓦斯特仅凭这一套动作就拿到了8.51的高分。

这就是和高手较量,除了技术之外,策略的博弈也很重要。

比赛还剩二十分钟,瓦斯特只需要再抓一道好浪,完成一套高质量动作,总分超过16,如此大的分差之下,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雪宝很难再追回来。

此时,曾教练也为他捏了把汗。忍不住在心里给他支招:“一定要夺回优先权,得抓一道好浪,先把分追回来。”

每一个落后的选手,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在落后的情况下,想要夺回优先权,本就不易,还得读浪,精准判断,完成高质量动作……况且还是有对手的竞争下,操作起来难度非常高。

海浪进入一个短暂的平静期,比赛时间正在流逝,这对于雪宝来说,可不是好事。

他趴在冲浪板上,看起来并不慌。眼睛一直盯着远处,扫描着浪况。

他划水紧紧跟在瓦斯特身旁,看到远处一道正在形成的浪,突然开口:“这道看起来不错,你想要吗?”

瓦斯特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东方小孩儿,竟然说的是法语。

雪宝露出个真诚的笑容:“你不抓,我可要抓了。”

第220章

眨眼间,浪快要到眼前。两个人都在划水,拥有优先权的瓦斯特却迟迟没有起乘。

看着两人的较量,观众船也开始躁动。观看比赛的大多数都是本地人,不远万里来看比赛的,也都是热爱滑雪这项运动的欧美人。他们的偏好也很明显,都站在了名气更大,实力更强的东道主那边。焦急的张望,瓦斯特怎么还不起乘,他在等什么?

瓦斯特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但他现在无暇思考。因为雪宝就在他旁边,虎视眈眈。哪怕他流露出一丝丝犹豫,就证明他要放弃这道浪,一旁的雪宝绝不会手软,会立刻抓住这道浪。

刚才一道平平无奇的浪,雪宝都能完成一套高难度组合动作,让他抓住一道好浪,那还得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空中实力。

在极短的时间内,瓦斯特权衡利弊,他决定抓这道浪。如果判断失误,大不了丢掉优先权,也决不能把一道完美的浪放给对手,大不了后面再找机会拿回优先权。

两个人划着水,雪宝看着他起乘、下浪。可滑了没多久,瓦斯特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海浪并没有如同预想的那般,倒扣过来,卷成一道完美的管浪,而是在形成之前,突然力量减弱、坍塌,一溃千里。瓦斯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破碎的浪花拖进水里。

他就像个赌徒,输了之后复盘,脑子突然清醒,才发现被人下了套。

就在刚才,他惊讶于这个东方男孩竟然会说法语的一瞬间,正好是这道浪刚刚形成的阶段,他忽略了海平面那一道深色水线出现的一点破碎和松散,而这,正是最终浪的力量突然减弱、坍塌的关键。

瓦斯特回头看向他的对手,年轻男孩仍旧趴在他的冲浪板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从远处收回目光,给了他个浅浅的微笑。

瓦斯特突然意识到,这个容貌精致,会说法语的东方男孩,不但会给人制造焦虑,还有着顶尖的读浪能力。

他应该早有预判,所以才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观众也惊呆了,近些年来瓦斯特也算是顶级选手行列,除了奥运会,该拿的冠军他都拿过,哪怕是加布里埃尔这样的选手,面对他也不敢轻敌。

作为东道主,他应该知道,这枚金牌对法国代表团有多重要。

但他还是出现了失误,只能说他的对手太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