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崽 第64章

作者:日暮为安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成长 日常 近代现代

原本他累到差点直接在叶惊寒的床上晕过去,但他们的关系还不明不白,又刚做了那么超过的事,因此仅存的自制力还是支撑着他站了起来,回到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就一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已经快十点了,外加今天体力消耗太过,温从简只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叶惊寒还没睡,温从简也不好意思出去,于是洗了把脸后就一直待在房间。

直到饿到快受不了,纠结着要不要点个外卖,却听见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叶惊寒的声音,“出来吃饭。”

温从简听见他的声音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叶惊寒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猜的。”

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转过了身,原本看样子是想直接走,然而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温从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谁知下一秒叶惊寒却牵住了他的手。

明明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都没多不好意思,然而不知为何,这样简单的触碰却突然让他心中一动。

原来这样的触碰竟会比肌肤之亲更让人不好意思。

想到这儿,温从简莫名赧然了起来,不过嘴上却依旧说个不停。

“不好吧,还没确定关系呢,你怎么就随便牵我的手。”

叶惊寒原本正要开灯,闻言不由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问了句,“哦?”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所以光线并不昏暗,外加窗户很大,月光就这么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整个客厅。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到叶惊寒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水光,笑意盈盈。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叶惊寒笑起来这么蛊人啊?可能是因为他以前不怎么笑吧。

温从简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突然开始想这个问题,甚至忘了自己刚才问的是什么,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叶惊寒,希望他能再多笑一点。

最后还是叶惊寒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问温从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答案岂不是显而易见。

但温从简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脑子突然一抽,回了句,“炮友。”

其实他就是开个玩笑,但谁能想到叶惊寒这个人这么较真,他刚说完就变了脸色。

温从简见状连忙干笑了一下,试图表明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然而叶惊寒根本没给他机会,下一秒俯身吻住了他,生气一般咬了咬他的嘴唇。

“炮友?”

“不是……”温从简看着他的表情,瞬间意识到只要玩大了,连忙想要否认,但还是晚了一步,下一秒便被叶惊寒抱回了房间,然后深切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祸从口出。

温从简很快就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惊寒生气时的样子,简直像个蛮横的暴君一样独断专行。

无论温从简怎么求他都不停。

他原本就饿,加上剧烈的消耗,很快便败下阵来,哭着想要结束,然而叶惊寒跟聋了一下,根本不听他说话,只是拉着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在叶惊寒面前提起这两个字为止。

叶惊寒原本那天晚上是准备给他做饭的,但因为这个突发状况,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实在太晚,于是叶惊寒给他点了些清淡的粥。

温从简又累又饿,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还是叶惊寒把他抱到怀里一口口喂他喝的粥。

温从简原本还有些气,但实在被饿到没了脾气,也顾不上报复,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起了粥。

结果才刚喝了三口,叶惊寒就拿开了勺子,然后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从简刚才挨着饿被折腾了那么久,心中一肚子火气,原本还想再气他一下,但又怕他再突然发疯。

温从简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可禁不起再被折腾一次,因此斟酌再三,还是回了句,“男朋友。”

这个答案叶惊寒明显满意,这才继续喂他喝起了粥。

于是就在那天晚上,温从简多了一个男朋友。

第62章 要命

温从简头一次这么行动力超群,当天晚上确定的关系,第二天和叶惊寒住到了一起。

苍天可鉴,他一开始和叶惊寒一起住单纯只是觉得既然已经是情侣,那么住在一起不就是天经地义。

结果没想到自从和他住到一个房间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温从简自认为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叶惊寒看起来也不是。

结果他们两个碰到一块简直像正正得负,很快家里几乎每一块地方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

这个月温从简简直过得昏天黑地,每天除了去上课就是和叶惊寒待在家,因为纵欲过度,温从简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凡人,每天都像是轻飘飘地踩在云里。

然而“狐狸精”看起来却没受到什么影响,每天都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这不公平。

温从简躺在沙发上,看着叶惊寒刚结束,下一秒就能起身系着围裙去给他炖汤的样子,甚感不公。

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体力竟然能有如此悬殊的差距?

真不公平。

想到这儿温从简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试图证明他也还行。

然而刚一起身便觉得双腿一软,于是又认命地重新躺了回去。

温从简原本只是想暂时休息一会儿,结果实在太累,刚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叶惊寒刚把焯过水的排骨炖上,一出来就看见了这幅场景。

此时夕阳半落,将黑未黑,暖黄色的光透过拉了一半的窗帘落在睡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给他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温从简睡得正香。

只是他这人睡觉向来不老实,刚才叶惊寒给他盖好的毯子只剩了一半,另一半落在了地上。

叶惊寒见状连忙走过去摸了摸他的手和胳膊,果然一片冰凉,于是连忙把毯子重新给他盖好,温从简似乎感觉到了他在身旁,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叶惊寒见状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原来要干的事,干脆就这么顺势坐在了他的身旁。

“温……从简。”叶惊寒也不知为何,突然很想叫他的名字,但又怕吵醒他,因此声音又轻又慢。

如果温从简还醒着,一定会笑盈盈地扑到他怀里望着他,然后环着他的脖子问他,“叫我干嘛,想我了?”

但可惜的是沙发上的人睡得正香,什么也没听见。

不对,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

毕竟能像现在一样光明正大地坐在温从简身旁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已经是叶惊寒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奢求,盼望了许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温从简是被热醒的,明明他睡前还是在沙发上,但醒来后却睡在床上,身上还盖了厚厚的一床被子。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于是温从简一边想着叶惊寒是不是想给他热死,一边起身去寻找起了他的身影。

家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温从简很快就找到了他,叶惊寒正在做饭,厨房的玻璃门上氤氲着雾气,叶惊寒现在里面,身影模糊不清,但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周身温柔的气息。

温从简看着,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暖意。

于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悄悄推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叶惊寒似乎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反手握住了他。

“醒了,饭马上就好。”

“嗯。”温从简懒懒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而是闭着眼睛靠在了他的背上,心中莫名安定。

无论他做什么,叶惊寒从来都纵着他,哪怕被他抱着不方便,叶惊寒也没让他放开,而是任由他靠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叶惊寒身上像是有安眠药,明明才刚醒,结果抱了一会儿却又困了。

不过这次叶惊寒却没由着他睡,而是关了火,推着他去洗脸,洗完脸后把他安置到了桌前。

睡了一下午,温从简也饿了,叶惊寒的排骨汤不知炖了多久,肉质软烂,一咬便脱了骨。

温从简吃得开心,一连喝了两碗。

吃完饭后温从简想去洗碗,但被叶惊寒拦住,自己去洗了,温从简没有和他争,而是负责在一边捣乱。

一会儿从身后抱他,一会儿手到处乱摸,十分不长记性地四处点火。

然而不知是不是今天做了太多次的缘故,叶惊寒对于他的“骚扰”一直都很淡然。

淡定地洗完碗后便去洗了水果,然后端到客厅喂给他吃。

温从简见他今天这么出息不免有些惊讶,于是一边吃水果一边十分不老实地在他怀里乱蹭。

“你怎么没反应?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

叶惊寒闻言给他嘴里塞了颗小番茄,想让他不要什么话都说。

然而温从简哪里是听话的性子,不仅没闭嘴,反而像是故意一般在他喂水果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

叶惊寒有些不明所以地低头,然后就见他半是勾引半是挑衅地舔了舔。

叶惊寒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温从简成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这才满意,谁知下一秒就被叶惊寒抱起。

温从简就是想犯个贱,没想来真的,于是连忙求饶,“别别别,叶惊寒,今天都三次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然而叶惊寒却仿佛聋了一般,直接把他抱进了房间。

温从简被放到床上后翻了个身便想跑,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还没爬几步就被叶惊寒握着脚踝拽了回去。

“叶惊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温从简连忙求饶。

但叶惊寒只有平时对他百依百顺,一上了床便像是装了什么屏蔽装置,从不理会他的哭求,果不其然,今天也是一样,根本不听他的话,直接俯身堵住了他的唇瓣。

温从简很快便再也说不出话。

对此,温从简简直欲哭无泪,今天刚做了三次,他腿都是软的,再来几次他估计真的会没命。

然而叶惊寒这个狗东西每次一上床就跟疯了一样,一想到他在床上的样子,温从简甚至产生了几分后怕。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狗东西只是抱着他亲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然后重新给他穿好了衣服。

温从简:?

叶惊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反问,“怎么?你想继续?”

“不想不想。”温从简立刻摇头,然后双手抱胸,护好了自己的衣服。

叶惊寒看着他的模样,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