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暮为安
只是帮他穿好衣服后自己去卫生间解决问题。
温从简见状终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虽然只是想玩一下,但火毕竟是他挑起来,于是试图跟进去。
“要不要我帮你?”
结果刚一开口就被叶惊寒推了出去。
“别折磨我了。”叶惊寒望着他,眸色深深,里面满是强行压抑着的情欲。
“我哪儿折磨你了。”温从简说着对着旁边的镜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掀开衣服给他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到底谁折磨谁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眼前便突然一暗,原本还和他保持距离的人就这么把他搂进了怀里,叶惊寒抱他抱得极紧,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粗重的呼吸在他耳边喷洒出滚烫的热意,叶惊寒像是压抑不住一般咬了咬他的脖子,矛盾又纠结,一会儿像是恨不得吞食他的血肉,一会儿又轻到像是根本不忍心。
“温从简,你可真是……”
温从简想问我是什么,然而还没开口就被叶惊寒吻住,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践,对于彼此实在太过熟悉,很快便吻得难舍难分,温从简已经学会了换气,但叶惊寒吻得太深,很快他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轻轻拍打叶惊寒,然而叶惊寒却没有放过他,反而吻得更深,像是要把他吞吃下去。
到了最后被放开时温从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叶惊寒扶着才没倒下去,嘴唇似乎肿了,眼睛也因为刚才太过激烈而泛起了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叶惊寒望着他,只觉得自己对他喜欢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恨不得他能变小,永远捧在手心里。
无可救药,无可自拔,就此沉溺。
“我可真是什么?”温从简刚一缓过来就继续不知死活地问他。
“没什么。”叶惊寒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毕竟有些话俗套又肉麻,说出口来甚是俗气,只能在心里喃喃自语。
“你可真是要命,但我甘之如饴。”
第63章 骗子
温从简从来没有怀疑过叶惊寒有多喜欢自己,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毕竟从两人的频次就能看出来自己对叶惊寒的吸引力。
直到快大学毕业那年,温从简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具体表现就是叶惊寒突然忙了起来,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叶惊寒这些年一直都挺忙的,但叶惊寒以前无论再忙也基本每天都会回家,但是最近不知怎么了,不回家竟成了常事。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亲热的次数也降了下来。
从前虽然他们也不是每天都做,但叶惊寒对他像是有皮肤饥渴症,每天亲亲抱抱是免不了的,只要见到他就很不得把他揉进身体一样二十四小时黏着,可是现在别说亲亲抱抱,温从简甚至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有时候温从简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时似乎能感觉到身旁有人回来,抱着他睡,然而等他早上再醒来,身旁却一片冰凉,空荡得像是从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温从简问江哲,“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七年之痒了?”
江哲正在打游戏,一边情绪激动地骂天骂地,一边还是对他耐心地回应,“如果是别人我还信,但你对象是叶惊寒。”
“所以呢?”
“不可能,哎呦,到底会不会打啊?”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江哲输了之后一脸无奈地回他,“叶惊寒对你从来都是恨不得直接含嘴里,怎么可能对你痒。”
“可他最近都不含了,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珍惜。”温从简一脸悲愤。
“你不也是男的。”江哲受不了地抖了抖,“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情侣。”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上战场不代表做不了军师。
于是江哲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这可行吗?”温从简有些怀疑。
但江哲自信满满,“你不也说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哪个男人禁得起这个,你试试。”
温从简觉得这倒也是,虽然有些羞耻,但还是上网挑了一套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给叶惊寒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叶惊寒似乎很忙,隔了很久电话才回过来。
“喂,怎么了?”
“叶惊寒,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因此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回了句,“……不一定。”
“什么叫不一定啊,那你还回不回来?”
“我……”叶惊寒刚想回答,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惊寒。”
温从简听到是一道女声。
这让温从简心中瞬间涌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叶惊寒就说了句,“我现在在忙,晚上不要等我,早点睡觉。”便挂断了电话。
温从简对着突然被挂断的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了神,随即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温从简一直不屑于做那种另一半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人,但最近的叶惊寒实在是不对劲,这让温从简不能不产生一些怀疑,更何况那个女声是谁?
想到这儿温从简甚至想直接冲到叶惊寒面前直接去问,但他的性子一向惫懒,对于叶惊寒的事从不多过问,因此连他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提去质问。
虽然叶惊寒说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但温从简还是不死心,一直在沙发上想要等他回来,结果根本熬不了夜,没等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已经睡到了床上,肯定是叶惊寒抱的,于是温从简满是兴奋地连忙向身侧看去,然而身边空荡荡的,他摸了摸,已无余温,肯定很早就已经出去。
“到底在忙什么?”温从简很想问。
但又不想这样直接逼问,显得他像个怨妇,可不问又不安心,纠结再三,温从简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于是他给叶惊寒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病了。
果不其然,很快叶惊寒就给他回了消息,说自己马上回去。
温从简看见他的回复,这些日子一直晃晃悠悠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点,他想,叶惊寒终归还是在意他的。
虽然骗了他,但温从简心中没有一点愧疚,反而换上了那天买的衣服躺到了床上,等着叶惊寒回来。
叶惊寒回来得很快,从他看到那天消息起一颗心便提了起来,满心的懊悔昨天为什么没有回去早一点?让温从简一直等他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了,肯定是在沙发上睡得太久冻着了才会突然生病。
而且早上走的时候怎么没再细心一点,如果早点发现他生了病今天应该请假的,毕竟温从简生病时娇气得厉害,自己不在身边连药都不会吃。
叶惊寒越想越担心,到家后连鞋也没来得及换便来到了温从简的房间。
一推开门就见温从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叶惊寒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体温正常,并不是发烧的样子。
果然,温从简摇了摇头,“不是。”
“感冒了吗?”叶惊寒又问。
然而温从简依旧回了句,“不是。”
“那是哪里难受?”叶惊寒听得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就见温从简伸出胳膊指了指心口。
“心脏不舒服?”叶惊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掀开被子想要带他去医院。
然而被子才掀开一半,他的手便不由停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继续掀开。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那布料极薄,根本遮不住什么,因此可以很轻易地看到里面的风光,再往下的胸口处,还嵌了两颗珍珠。
叶惊寒见状,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把被子盖了回去,然后垂眸看向温从简。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可能不明白温从简的意思。
温从简自然也知道他看出来了,于是不再装模作样,直接坐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叶惊寒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时,眸中尽是压抑。
“你这是做什么?”叶惊寒垂眸问他。
温从简虽然比叶惊寒要开放一些,但也不是不会害羞,听他这么明知故问,不禁有些赧然,于是干脆不回答,而是直接仰头吻住了他。
叶惊寒对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对他这么任性的行为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吻了他。
算起来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自从在一起后他们还没素过这么久,因此很快便都有些控制不住,天雷勾地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买的?”叶惊寒捻着他胸前的珍珠问。
温从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喜欢吗?”
叶惊寒也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他的提问。
不知是太久没做还是今天玩了些不一样的,叶惊寒少有地失了控,一点都没有控制,到了最后温从简受不住想要求饶,然而这人坏得很,不知是故意还是惩罚,只要他一想开口就俯身吻住他。
温从简张不了口,他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直把温从简欺负得泪水涟涟才罢休。
结束后已经是中午,温从简像是一滩水一样彻底融化在床上,整个人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却不愿意闭眼,生怕再次醒来叶惊寒就会不见。
叶惊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亲了亲他的脸,“困了就睡会儿,我不走。”
说着便想抱他去洗澡,但温从简却不肯,突然像一只黏人的猫,缩进他的怀里,也不许他去。
刚才做了好几次,两人身上都是汗,抱在一起汗津津的,温从简有洁癖,若是以前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满身是汗地拥抱别人,但现在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莫名地安心,安心到甚至产生了几分困意,“真的不走吗?”
“不走。”叶惊寒说着用拇指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累了就睡吧。”
“嗯……”温从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昨晚就没有睡好,刚才又做了那么久,虽然努力想要支撑着意识的清醒,只是想眯一会儿,然而眼睛刚一闭上意识便不受控制地昏沉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彻底陷入沉睡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叶惊寒听到后立刻关了手机,随即看向手机屏幕,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出去。
温从简的手下意识想要拽住他,然而本来就累,意识又已经沉睡了一半,半梦半醒间根本无法挪动身体。
只能感觉到叶惊寒很久才回来,再次回来后在他耳边亲了亲,像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因此显得很是犹豫。
“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从简没有睁眼也没有应,只是闭着眼继续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想先睡一会儿,只要他醒来时叶惊寒还在,那他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决定好后,温从简再也忍不住,就这么睡了过去。
温从简这一觉睡得很久,久到睡得头有些晕,因此睁眼时甚至有些不适应,等他适应后,眼前先是映入了一片黑暗,温从简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手下意识向身旁摸了一把,不出意料,身旁空空如也,入手处一片冰凉,显示着叶惊寒离开时间之长。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离开时的话,“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