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语气像是在哄他。
陆景烛低沉的嗓音沙哑,带着粗励感:“不疼了。”
谢鹊起笑了,“别不好意思,要再疼我再给你吹吹。”
他笑起来很好看,没人不会为他倾倒,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见了他也会为之盛开。
陆景烛受不了了,俩人不和的时候是真不和,谢鹊起心疼他的时候是真心疼。
他的眼睛从谢鹊起的嘴上移不开,说话时他能看见谢鹊起的舌尖在口中晃动,他烦躁的拿过药膏故意用身体把谢鹊起撞到一旁,让他躺到床上。
“我去抹药。”
随意起身拿着药膏去了卫生间。
谢鹊起躺在床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没说什么,拿过床头的手机冲浪。
最近生活事情紧凑堆在一起,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上过网了。
抹完药膏,陆景烛在洗手间洗了手,回来时谢鹊起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见他回来,谢鹊起问:“我之前还你的那张内衣卡,你扔了吗?”
陆景烛:“没有,咋了。”
谢鹊起:“留着你自己穿吧,你比我适合兜奶。”
他还记着上次跳蚤市场,陆景烛说要给他买内衣兜奶的事。
陆景烛笑了:“这话应该我说给你吧。”
谢鹊起回道:“跟你比我还用不上。”
“谁说的?咱俩又没比过?”陆景烛看着他,“比比?”
胜负欲上来了,谢鹊起掀起上衣,“行啊。”
那个双尖头粉色的水蜜桃再次出现在陆景烛眼前。
别人那地方都是褐色的,就谢鹊起那里是他见过粉色的。
陆景烛瞬间想起了之前他嘴角和脸蹭过谢鹊起胸前的感觉。
谢鹊起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并不干瘪,漂亮的薄肌弹性十足,此时胸部弧度随呼吸起伏,右胸上一颗小小黑痣点在上面十分抓眼。
他的身材如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先是轮廓明显的胸部,然后是线条流畅的窄瘦的腰肢,再是肚脐……还有没入裤腰的胯骨。
他的腰光滑白皙,水蛇一般,仿佛握在手里刚刚好,可以填满整个手心。
谢鹊起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他很注重细节,身体练的很匀称,“怎么样?”
陆景烛看着他的身材没说话。
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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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28号开学,谢鹊起和陆景烛在简星洲那儿住了四天才回S市。
简星洲把他俩送到机场:“我九月底的时候有事情去S市一趟,到时候去找你俩。”
到时候计划一下三人去哪里玩。
飞机在S市平安降落,开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开始陆续忙起了自己的事。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对方发消息续火花。
刚给陆景烛发过:帅哥起床了窝,谢鹊起就收到了姜春桃发来的消息。
之前让帮忙选名字的亲戚孩子出生了,亲戚家是S市的。
之前谢鹊起一整个暑假在外面忙,又碰上泥石流把谢军和姜春桃吓惨了,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想起,让谢鹊起有空去看看。
两家关系不错,亲戚家以前是N市的,后搬来S市。孩子刚出生不到两个月,几天前才从私立医院里抱回家。
姜春桃:[地址]
亲戚家谢鹊起没上过门,将地址复制到地图导航。
手机屏幕上跳出音符软件的最新消息。
陆景烛:“中午一起吃吗?”
开学后只要有空,俩人中午几乎都会一起吃饭。
谢鹊起今天没课,“可以,不过我可能晚点。”
去亲戚家一趟来回少说三个小时。
陆景烛中午十一点下训,下午三点后才开始再次训练,对了一下时间发现能吃到一起,俩人当即决定去之前在音符软件上互相分享过的一家菜馆吃。
发过消息陆景烛把手机塞到更衣室的衣柜里去了训练场,最近他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不少。
虽然他平时也经常笑,但给人的感觉和以往不同,一般人几乎看不出来什么差别。
马启仁最先关注到了这一点,他算看着陆景烛长大的,对于陆景烛的脾气他一清二楚。
陆景烛私下的性格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完美,人前风趣幽默、和人谈笑风生,私下自己一个人时却很安静。
脾气算不上好,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对于这个年纪,他的这些脾性并不算稀奇,但差就差在他平时少了份和年纪对应的正面的心气。
这份心气是他想装也装不出来的。
但自从开学后,这份和年纪对应的心气悄悄在他身上显现。
他脸上的笑不再虚伪,和人聊天时也收起了藏在眼下的漫不经心和不耐烦。
甚至排球打得更好了。
陆景烛泥石流出事那一天马启仁直接血压升高进了医院,得知陆景烛获救后才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陆景烛遇难后身体或多或少会有损伤,但他恢复的很健康,没落下任何病根,甚至体能和力量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陆景烛身体素质和自身恢复能力一项惊人,这也是马启仁当初为什么选他打排球的原因。
他小时候刚打排球时马启仁没少拿戒尺打他。
可马启仁每一次在他背上和手上打戒尺后他又恢复的很快,第一天不管打的多狠,第二天照样训练上场。
望着在球场上状态极佳的和队友碰掌的陆景烛,马启仁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开心。
上一次还是在世锦赛的时候。
但哪怕拿了银牌也没让他情绪如此真实的外露过。
直到他中午去更衣室找陆景烛,想告诉他国队那边开始收你最近体能训练的各项数据的报告了。
结果一打开门,更衣室内空空如也,陆景烛已经走了。
马启仁“哼”了一声,这臭小子训练后跑得倒是挺快。
今天上午训练临时加长,比平时晚下训了二十分钟。
陆景烛看起来走得挺急的,自己柜子的柜门都没关,运动外套掉在了地上。
马启仁对他糟糕的行为没眼前,皱着眉上前捡起陆景烛的运动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想帮他放回柜子里。
他展开衣服然后叠好,放好衣服关上柜门要走时发现地板上多了张卡片。
刚才地板上是什么都没有的,卡片应该是刚才他抖衣服,从陆景烛运动外套口袋里掉出来的。
马启仁捡起。
是一张欧洲某知名排球俱乐部的名片。
.
季成在得知陆景烛今天又不一起吃后,发语音消息给他:“你个狗不是谈恋爱了吧?”
开学后陆景烛和他吃饭没有以前那么勤了。
季成合理怀疑这狗逼谈恋爱了,但怎么谈恋爱了不和他说一声。
听到男友语音的罗水露转过头,“你没刷论坛吗,陆景烛最近和谢校草一起吃饭。”
自从他俩在泥地里亲脸的照片在网上一炮而红,又加上这次开学经常在一起吃饭后,原本在论坛里偷偷磕他俩的人就像从南极一下子空运到了夏威夷。
幸福来得太突然。
但追他俩的人明显比磕他们俩的人多,所以S大必吃榜投票帖子下面最近总是一阵哭嚎。
“投投投,让你们每个月都投,现在好了吧,他们互相看上了,谁都没得吃了。”
“呜呜呜呜,我是真喜欢谢鹊起不哄不停这一款,我就喜欢对我又冷漠又有劲的。”
“谁懂表面阳光男大背地里坏心眼爱捉弄你这款男人的含金量,我真的想领略一下陆景烛私下有多坏。”
“他们真在一起了吗?不就获救后亲个脸吗。”
“楼上,亲个脸还不算在一起啊。”
“直男之间亲个脸很正常吧。”
“你怎么知道正常?”
“因为我是直男。”
“太好了,是直男我们有救了!”
“S大必吃榜直直的比什么都安心。”
“哇塞,是直男!那一下子说通了!我看他俩亲的挺硬的,不像情侣。”
“我不同意,我不听,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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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亲戚家回来的路上,谢鹊起无聊的刷着学校论坛,对于上面的猜论看一眼就过,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手臂有些僵硬。
一个小时前他上门,亲戚很热情的拉他进屋看了新生儿,甚至问他要不要抱一抱。
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小家伙头发已经长得很茂盛了,手脚裹着,安静的睡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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