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陆景烛眼睛里黑色瞳孔消失,只剩一片白色,
谢鹊起:……
陆景烛:……
买完蔬菜后简星洲擦了把汗去海鲜区找他俩,刚到就看见在一家海鲜摊前争执的谢鹊起和陆景烛。
谢鹊起推着他的脖子,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
陆景烛手里拿着一只蟹钳挥动的活螃蟹,“我今天必须也得给你来一下!”
简星洲:……
真的和好了吗?
永远不要小瞧世界上任何一种生命,哪怕它只是小小的螃蟹。
被螃蟹夹完后,陆景烛身上几乎立马肿了起来,直到吃完宵夜也没消。
洗澡的时候,陆景烛疼得直抽气。
简星洲洲家两室一厅,简星洲睡主卧,他俩在客卧。
从卖场到回来做夜宵吃饭,三人其乐融融的。
谢鹊起以为陆景烛早就不生气了。
谁知这家伙从浴室里出来头上罩着毛巾,鼻背挺拔,沉着张脸。
脸上架着眼镜,黑色的镜框压下他渣男脸的撩拨感,加上身材高高大大的看起来沉稳人夫。
谢鹊起一身休闲打扮,头发放在额前,鼻梁上同样也架了眼镜,透过薄薄的镜片看他,“还气呢?”
陆景烛:“你说呢?头儿都给老子夹肿了。”
刚被夹的时候疼感惊天动地,不亚于小行星飞来地球给了他一巴掌,他以为螃蟹给他夹掉了。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要气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能那么巧,他转身刚好螃蟹张开钳子刚好夹到陆景烛。
夹都夹了,还能怎么办,谢鹊起:“我还能给你果两口啊。”
陆景烛听后一把掀起身上的体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人鱼线。
灯光下他的身材紧实养眼,田埂一样腹肌块块分明。
“好啊,来啊。”
陆景烛的视线在谢鹊起戴着眼镜那张禁欲高知的脸上打转。
他坐在床边,因为小时候的干预调整,他的体态很好,盘靓条顺。
哪怕此时双臂向后杵着床姿态放松,他身上好体态的点也能凸显出来,肩是肩,腰是腰,胯是胯,一双长腿随意在床边搭着
谢鹊起看了他几秒,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光,从床上站起身,他身高一八五,并不比陆景烛矮多少,成年男性教科书级的标准完美体型。
镜片后的桃花眼和陆景烛对视,随后……
“tui——”
在他胸上吐了点口水。
谢鹊起平直嘴角上升两个小素点:“好了。”
陆景烛一把拎过他,“我叫你给我果。”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中指:“你个狗毛还教我做上事了。”
第58章
没了刚和好时的温馨, 俩人又恢复到了平常相处最原始的状态,每一秒都励志于整死对方。
简星洲吃完夜宵后沾床就睡,此时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卧时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声响。
不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在里面干什么, 人有三急, 他先解决自己的先。
屋内, 谢鹊起和陆景烛几乎展开了一场堪比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殊死搏斗。
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上一次的垃圾桶大战。
陆景烛大手罩在谢鹊起后脑勺把人往身上按, 谢鹊起迅速抬脚去绊陆景烛的腿, 俩人拉扯纠缠倒在大床上。
陆景烛在下以仰躺的姿势接住和他一起倒下来的谢鹊起。
上身传来猛烈的禁锢感,谢鹊起暗叫不好, 陆景烛蟒蛇般有力手臂像铁链一样将他牢牢锁在身上,空出一只手迅速的将他的头往下按。
刹那间谢鹊起整张脸被按压到了陆景烛身上。
陆景烛低头往下看。
只见谢鹊起大半张脸埋在他身上, 此时正抬眼看着他。
他鼻梁上的眼镜歪斜,只露出一双眼睛, 桃花眼眨着,因为刚洗完澡眉目间还带着水汽。
从陆景烛的视角看去他的下睫毛纤长浓密,根根分明。
因为挤压, 谢鹊起脸颊肉微微堆起, 眼里带着不服输劲,抬着眼看着他, 像是生气的毛绒动物,漂亮又可爱。
陆景烛看得一愣, 被他的此时的模样可爱到,想要捏捏他的脸。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鹊起, 也许他八年前见过,但时隔太过,他错过了和谢鹊起相处的太多。
谢鹊起脸颊蹭着陆景烛受伤的地方, 原本还在想着抬膝攻陆景烛的老二,结果感到皮肤上的触感后,眉眼有些古怪的皱了一下,抬手拍拍陆景烛锁着他的手臂。
“唔唔。”意思是松开他。
意识到不打了,陆景烛松开禁锢他的手,
谢鹊起撑着双臂在他身上直起身,去看陆景烛受伤的地方。
刚才离得远看不真切,现在近了才发现那螃蟹劲不是一般大,确实伤得不轻。
本来还有着点刚才打架的火,现在一看陆景烛的伤处还真给他看心疼了。
毕竟陆景烛就是小烛,小烛就是陆景烛。
谢鹊起眸光变化,“别说,凑近看还怪挺可怜。”
望着谢鹊起柔和的目光,陆景烛有些燥的坐起身放下衣服,手放在颈后胡乱摸了摸脖子。
谢鹊起注意到,“怎么脖子还红了?”
陆景烛闷着声音硬道:“疼的。”
捂也捂过了,这事算过了,睡觉。
客卧里床只有一张,俩人现在估计没办法像刚和好时那么贴着睡了,但床大,他们各躺一边也碰不着对方。
陆景烛问他:“你睡哪边?”
谢鹊起摆弄着手机,“我在外卖上买点药,一会到了给你抹抹。”
他一开始以为陆景烛被螃蟹夹了是小题大做,一个螃蟹夹人能疼到哪里去,结果看了发现伤的不轻。
他站在床边,神情认真,手指在屏幕上点动着。
简星洲家附近就有药房,骑手接单后没过多久就把药膏送了过来。
谢鹊起手里拿着药立在床边,一条腿的膝盖搭在床上,“来吧,我给你抹抹药。”
陆景烛没想到谢鹊起真要给自己抹,他伸手去拿药膏、“我自己来。”
谢鹊起手抬高:“别啊,刚才不还要我给你果吗?”
陆景烛知道谢鹊起是故意的,平时两人不对付时相处的那股劲又上来了,外加上他私下调皮的性格显露。
陆景烛目光沉了一下,也不再推脱,行啊,不是想给他抹吗。
他半靠在床头把衣服掀开,“来吧。”
精壮的上身露出,去过凉山后陆景烛晒黑了些,此时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肤色。
他十一岁开始规范的训练身体,控制饮食,每天都会保持大量的运动量。
哪怕不吸气紧绷,身上肌肉也很明显。
谢鹊起常年健身,知道他这身材不好练,有些羡慕。
就在陆景烛等待谢鹊起给他抹时,下一秒药膏扔了过来砸在腹肌了。
谢鹊起逗逗他,没想到他还当真了,“你自己抹。”
陆景烛笑他,“不是你给我抹吗?”
谢鹊起:“我给你抹还要再洗趟手。”
陆景烛故意激他:“你也不心疼我啊。”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俩人相对无言。
随后谢鹊起两条腿都坐上床,俯身靠近他。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那张神圣又勾人心魂的脸,喉咙发哑,口干舌燥。
谢鹊起离他越来越近,漂亮的眼睛和他对视,与他的视线交缠游离,然后慢慢张开了嘴,俯下了身。
陆景烛呼吸加重,喉咙发出粗重的气喘,筋脉在小腹上乱蹦。
谢鹊起的嘴不薄也不厚,又红又软。
看着谢鹊起张开的红粉色的唇瓣,陆景烛下颚绷紧,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开始沸腾起来。
谢鹊起不会真要给他果吧。
“呼—————”
下一秒,伤处传来凉气。
谢鹊起俯身在他受伤的地方吹了一口,“凉快点就不疼了。”
陆景烛没想到谢鹊起能给他来这么一下,一阵鼻热,好在没什么东西流出来。
谢鹊起问他:“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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