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没发展到幽闭恐惧症那般创伤性的疾病,只是有时候不喜欢又小又闷的地方。
谢鹊起从小心态就好,小时候每当姜春桃抱自己出去很多人围过来看自己时,他就知道自己很招人喜欢,不论做什么总会有人关注,他就像世界的主角一样,小学没上科学课前一直以为太阳是绕着他转的。
主角总是会经历磨难、克服阻碍,拥有正直的人格和一定情节的英雄主义。
谢鹊起从小按照心中主角的人格品行成长。
除了对黑暗密闭空间的有一定恐惧外,他小时候还得过双相情感障碍、抑郁症和多重人格。
后来发现这些病都不小众就自己好了。
一团乱麻的心虚慢慢得到缓解,窗户他没有完全关上嵌了一条缝,拿过床上手机打算刷些视频将梦境彻底忘掉。
有些梦刚起床时记得一清二楚,等过了一两个小时便想不起来了。
进入视频软件,开屏第一条视频是陆景烛去年在世锦赛第一次亮相的画面。
“接下来上场的是6号选手陆景烛,想必大家都对他十分陌生,这是他作为排球选手的第一次亮相。”
以替补的身份上场,籍籍无名的毛头小辈没有人看好他。
他的上场并没有像其他明星选手那样伴有欢呼。
谢鹊起在看清陆景烛脸的那一霎那反胃感腾然而生,他丢下手机快速到洗手间……
呕——
呕吐带来的折磨充斥着他所有的感官,涨红绷着青筋的脖子肌肉绷紧。
几分钟后,谢鹊起冲掉吐出来的东西,漱口后顺便洗了把脸。
抬起头,水珠从山峦般的鼻梁低落,黑羽的眉毛湿漉漉的,肌肉线条漂亮的身材因为冷水有了战栗的反应,
呕吐后身体好受不少,果然人大半夜不能看见自己讨厌的人,一开始只是做了噩梦他没想吐,看见陆景烛直接不适全部涌了上来
谢鹊起整理好自己重新躺到床上,双眼注视着天花板睡意全无,瞌睡虫已经随着大雨钻进了地里,干脆拿出手机上网冲浪。
眼科医生说侧躺着玩手机不好,关灯玩手机更不好。
于是谢鹊起平躺着将床头灯打开。
然而灯开后他不再平躺。
因为平躺玩手机也不好。——牙科
点开和林桥西音符软件的聊天框,对面显示已读已下线。
依旧已读不回。
以前林桥西不会有这种情况,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谢鹊起无比怀念以前续火花的那段时光。
惊天大帅哥:“冷落我的时候你又在捂热谁呢?”
随后逐发送网络抽象友情绝交视频,并配上超绝文案。
陆景烛第二天一早开屏雷击,起床便看到了惊天大帅哥配着友情绝交视频发来的超绝语录。
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了十年前的QQ空间。
“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和你仍然是朋友,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但如果你要是背叛我,不好意思,哪怕捧着真心来见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摔碎。我一旦放手绝不会回头,冷酷才是我的底色,我的身体里藏着恶魔,但是乖,别怕,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远不会放出心中的恶魔。”
陆景烛:……
谢鹊起并不是骚扰他,纯折磨。
第16章
骚扰完好友,谢鹊起心满意足入眠一觉到天亮。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晒进宿舍玻璃照得透亮,从H栋可以看见学校的人工湖。
人工湖是学校里小情侣的约会圣地,此时时间过早,湖面上只有一两只天鹅在游。
谢鹊起诗性大发,独自一人念起来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色,红掌拨清波。”
正巧此时路风驰回来,“鹊哥,好诗好诗。”
谢鹊起低头一笑:“抄袭骆宾王。”
这帅哥就是不一样,一早起来还做诗呢。
和傅晟东约饭的时间在上午十一点,上一份外聘工作已经完成,今天是外聘公司汇款的日子。
原本卡里只剩几千左右的余额,瞬间变成了十五万加。
从此金钱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谢鹊起看到余额神清气爽,但他没有立刻计划要买什么,而是把大部分钱转到另一张卡里面。
那张卡里面的余额高达的一百一十万。
是谢鹊起从小到大一直攒的钱,一年前卡里只有一两万,成年后谢鹊起有能力开始接工作,余额才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小时候谢鹊起家里并不富裕,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贫穷窘迫,但回忆起童年谢鹊起最先感受的还是父母对他的爱意。
谢军和姜春桃从来不在他抱怨生活中的不如意,别的孩子有的,谢鹊起一样不落,哪怕没钱,谢鹊起感兴趣的,父母也会尽全力让他体验感受。
父母在他面前鲜少争吵,哪怕真的吵得一发不可收拾也会刻意回避他。
谢鹊起的成长充满了父母对他的爱和尽全力的托举。
但在谢鹊起上初中的时候,谢军生了病,一开始家里瞒着没让他知道,直到他偷偷跟着妈妈到了医院才看见在病床上瘦弱枯槁的谢军。
免疫系统的疾病,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勉强能维持治疗费用。
但国内并没有医生接触过谢军的病症,想要治疗只能找国外的专家。
那时谢鹊起家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和人脉能够联系上国外的专家。
“国外的专家”对谢鹊起来说是一串遥不可及的文字,根本不是一个人。
走投无路时,傅晟东向他们家伸出了援手,动用人脉关系帮忙转院找医生。
期间如果不是命运的帮忙,姜春桃彩票中了一比八十万的奖金,谢家连给谢军的医疗费都掏不出来。
自那之后谢鹊起养成了攒钱的习惯,以防生活中再发生什么大事,以备不时之需。
谢军出院后维持身体吃药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好在彩票的奖金在治疗疾病后还剩了二十万,谢军用来投资了自家的家具生意,生活逐渐有了起色,完全可以覆盖吃药的费用。
约饭时间在上午十一点,距离赴约前的两个小时谢鹊起开始收拾自己。
吃饭地点定在了高档西餐厅,得穿正装过去。
他从衣柜里拿出精心裁剪的西装,今天在头上喷了些发胶,保证不会有发丝坠在额前,他端正的脸和整洁的西装搭配,本就俊逸的外表更加超凡脱俗。
喉结被领口束缚着,他微仰下巴慢条斯理给自己打好领带。
旁边的路风驰:帅成啥了。
谢鹊起站在穿衣镜前,从后面看一双腿长的惊人,比例无可挑剔,穿好尖头皮鞋,谢鹊起下意识想去松领口,手被大脑先一步制止住。
平时穿宽松的衣服习惯了,脖子被包裹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谢鹊起收拾好走出校园,上了自己叫的车。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校草打扮的那么帅去干嘛,约会?”
“S大必吃榜就这么走出了S大。”
“天杀的,谁让他这么穿的!又想上表白墙了是吧!满足你!”
谢鹊起到达餐厅,离约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门童接待他进入餐厅,路过一处长廊时发现餐厅里面有个花园,闲来无事进去走走。
本打算随便逛逛,不曾想却撞到了一处争吵,一方声音听上去十分熟悉。
“哎呀!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不加就是不加!”
女生用力的想要甩开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脸上满是不耐烦,虽然有惊慌,但被隐隐藏在情绪下。
要是表现出害怕,对方只会以为她好欺负。
奈何对方力气大,实在挣不开。
“加一个吗,有什么啊,大不了我发消息你不回不就行了,我都从学校追到这来了,你和我在这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缘你个大头鬼!
傅若好见自己的力量挣脱不开,正打算放声尖叫,下一秒手腕上的禁锢突然消失。
“啊!我靠!”
原本握在雪白手腕上的那支胖手被轻而易举掰开。
谢鹊起西装外套敞着,一手插兜,一手掰着手中渐渐开始不过血的胖手,长腿宽肩,他站在身后把前面抓傅若好的男生完全挡住,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背脊,像棵冷松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瞧着男生。
“做什么?”
傅若好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鹊哥!”
男生被他拧得生疼,脸涨成了猪肝色,“我靠,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上一次让谢鹊起没有沟通欲望的还是陈方鹏,现在又来一个。
有时候觉得无奈时,不妨想想这些人的家长,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知道。”谢鹊起松开他,“扑克牌里有你的身份证。”
想了想又轻笑接道:“复印件也在那里。
男生重获自由,由于刚才挣扎力道过大,谢鹊起突然松开,他向后踉跄了几步,脑门撞到了旁边的大理石柱,发出了惊天巨响。
哐!
男生捂着头,个子不高,看上去不到一米七,头磕到后狠狠看向这边,眼睛里要溢出毒液来,整个人像头发了疯的牦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这时一名服务生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看见眼前男生像头斗牛一样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谢鹊起:“所有人,护住膝盖。”
傅若好:“好!”
服务生也下意识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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