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男生听后差点气撅过去,但他和谢鹊起身高实在相差太多,力气也没对方大,“你给我等着。”
说完捂头就跑。
傅若好:“鹊起哥你来的真及时,我刚才都打算喊了。”
傅若好今年十七岁,现在就读于国际学校,是今年刚转过去的,去年家里的公司上市富裕了不少,傅晟东发现业内那些股东的孩子都去国际高中读书,想想就把傅若好转过去了。
傅若好从小性格大方开朗,转学后很快融入新的生活,就只有这个叫冯元望的男生一直纠缠她,她拒绝过好多次,对方却装听不懂,一直恬不知耻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有钱,简直叫人恶心。
没想到今天还在这遇见了。
处理了冯元望,谢鹊起和傅若好一起去了餐厅。
傅晟东早早在桌前坐着等待,“来了。”
谢鹊起恭敬叫他一声:“老师。”
在计算机和科技这方面,傅晟东教了他不少东西,他成年后接触到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傅东来帮他引荐的,是他人生中的重要伯乐。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没人敢用,傅晟东拍胸脯打包票没问题,对方老董这才免为其难把他留下。
傅晟东:“你们刚才干嘛去了,红茶都凉了。”
谢鹊起:“一把98k让我等着。”
傅晟东:?
听懂了的傅若好捂着嘴酷酷笑了起来。
傅晟东今年四十七岁,人到中年有些发福,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去年公司正式上市,如今是业内新贵风头正盛。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路的艰辛,所以才在发现谢鹊起这颗苗子后好好培养。
伯乐常有,千里马不常有。
他的公司能在上个项目结束后成功上市,其中少不了谢鹊起给出的项目方案的功劳。
他知道如果谢鹊起自己拿着项目提案找投资,一定会比自己做的更成功,但他没有,而是义无反顾的把心血成果交到了他手上。
他知道是谢鹊起一直念着当年自己对谢家的恩情。
师生认识多年,谢鹊起和傅若好两个年轻人之间更是熟悉,一顿饭下来嘴就没停过。
傅晟东笑容慈祥地看着他们:好吵。
傅晟东招手。
服务生一个箭步赶到:“ovo先生需要什么。”
傅晟东吐出两个字:“耳塞。”
服务生:ovo?
用过饭后,几人走出餐厅。
傅晟东:“小鹊,我送你。”
学校和傅家的方向并不顺路,谢鹊起婉拒,“不用了,你们回吧。”
见人拒绝,傅晟东也没坚持,他了解谢鹊起,这孩子喜欢帮助别人,但别人帮助他,他会很勉强,不希望给人添麻烦。
“行,那咱们下次见。”
“对了,之后的项目文件我会让当事人发给你,有事电话联系。”
餐桌上傅晟东和他谈了一个游戏公司的项目,谢鹊起刚成年没有毕业,获取金钱的渠梁大部分来自竞赛奖金和接外聘,只负责一段周期时间的项目合作。
傅晟说:“这个项目收益大风险也大,他们公司现在内斗很严重。”
三个部门一起做的项目,一环扣一环,相辅相成,虽然利益分割早已白纸黑纸写在了合同上,但三方都觉得自己出力比对方多了。
其中策划组和开发组矛盾更甚,策划组嫌开发组成果不符合预期,开发组说策划组递过来的东西根本没有逻辑。
内部的矛盾很容易被竞品公司盯上,很快公司里面就有了内鬼,把还没策划完成的游戏cg放了出去,公司内刮起揪内鬼互相举报的风潮。
其中策划组举报开发组,言辞犀利,毫不留情,直接把一个元老级员工气走了。
元老级员工:“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情怀,不是为了被一些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陷害的。”
上面又是给加薪又是给福利。
股东:“然后呢,把人留下了吗?”
上级:“他说他不愿意。”
公司一团乱,上面大发雷霆,互相举报的风气这才慢慢停止,但私下仍暗流涌动。
这一下离职直接离到了大动脉上,急需人填补这个窟窿。
傅晟东推荐了谢鹊起。
游戏公司股东一个月瘦了二十斤,内鬼揪出来了救命稻草也走了,看着傅晟东递过来的谢鹊起的简介,年龄十八,他慢慢靠近傅晟东,“你也是间谍?”
傅晟东:……
股东摆手:“不行,这不能,你看这像话吗?”
傅晟东劝他心别急:“这孩子有思维有能力,不光能补上你现在的窟窿,策划方面也一点不弱。”
股东犹豫了:“他…行吗?”
死马当活马医,这游戏项目傅晟东也投了钱,要是亏了,傅晟东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不少业内游戏公司看这家公司笑话,失败的cg已经引起了大部分的玩家的失望与不满,如果谢鹊起能接手做好,那将是打开个人声望与能力的关
用过饭,傅晟东带着傅若好驱车离开,约谢鹊起下次有时间再聚。
谢鹊起站在街边用手机叫车。
最近进入了梅雨季,接连几天阴雨连绵,手机天气提醒下午两点后会有大到暴雨。
距离S大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路上堵了车。
谢鹊起干脆付钱下车,离学校已经不远,走回去也不累。
可能是下午有雨的缘故,走过交通堵塞路段后,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新鲜的梅子,五块钱四个。”
又小又模糊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喊的是什么。
好在谢鹊起耳力惊人。
他走到卖梅子的小摊前,说是摊都美化了,不过是在街边地上铺了层布,上面放着两个编织框果篮。
卖梅子的是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太,她有些上年纪,直不起来的背像龟壳一样扣在身上。
见有人光顾她的小摊,年迈的嗓子打起精神说:“新鲜的梅子,五块钱四个。”
“这么便宜。”
那是道年轻又稳重的声音,老太想抬头去看,但年老的身体让她的脖子抬不太高。
但很快她看清了年轻人的模样,对方蹲了下来。
像是故事书里的王子一样,打理的黑色得体的头发,正襟不乱的西装,清隽而俊美,他的眼他的眉说不出的端正凛然。
老太:“是啊,都是新鲜的。”
分别有紫皮黄肉的西梅和青涩的青梅果。
正如老太所说,确实都非常新鲜,可堆的满满的梅子也诉说着从老太摆摊到现在梅子并没有卖出去多少。
其实也正常,像这个年纪出来摆摊的老人大部分是利用社会群体的爱心卖东西,卖水果之类的最常见,一般出于善心买了东西的人回家查看会发现买回来了很多烂果子。
善心被利用,久而久之,这种老人买水果的小摊就没人买了。
二则是,谢鹊起目光落在老太身旁的喇叭扩音器上,“您的喇叭声音不是很清晰,别人听不清您在卖什么。”
老太一听有些慌,“是…是吗?”
谢鹊起拿过喇叭研究一下,“我帮您说一个?”
“可以吗?”
谢鹊起打开录音装置,字正腔圆,“新鲜的西梅,五块钱四个。果实饱满,汁水丰盈。惊喜价格,仅此今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清脆可口,鲜美香甜。数量众多,任您挑选。”
老太说宣传语是宣传梅子,谢鹊起说宣传语是纯有瘾。
说到最后谢鹊起自己都笑了,怪自己语文不好,没有更多的词可以说下去。
他就那样在摊位前举着喇叭说着宣传语,自信成熟大方,过于耀眼夺目,不在乎会不会有人路过,路过人的会怎么看他。
天边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这边袭来。
谢鹊起见她一个老人卖东西不容易,要了大半梅子。
老太却没有卖给他,只给他装了七八颗。
“我不是那种靠别人可怜卖东西的,我只卖给你需要的。”
她有一套自己的原则。
买过梅子后谢鹊起回了学校。
然而刚走进校园没几步,天上的洪水不由分说泼了下来。
和他上午离校时不同,因为傅若好和冯元望争执时不小心扯到衣服,连衣裙背后有些开线,谢鹊起干脆把西装外套借给她了。
现在他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
校园内没带伞的学生不在少数,学生们如吗喽一般四处逃窜,仿佛回到了热带雨林时期,听取猿声一片。
雨下得又急又促,打得人睁不开眼,谢鹊起躲到一处屋檐下,打算等雨势小一些再走。
咚——
肩膀和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谢鹊起回头。
谢鹊起:……
陆景烛:……
唰——
两人弹到了雨里。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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