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三个人都喜欢自然,谢鹊起和陆景烛喜欢大海,简星洲喜欢山。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寒假简星洲家里要带着他去外地串门,冬令营没法和谢鹊起、陆景烛一起去。
三人用□□打电话,简星洲在电话里鼻涕一把泪一把,鬼哭狼嗷的。
要说这次冬令营谁最期待,非他莫属。
“我要换个爹,他简直是暴君。”
说完他还心虚的回头看了眼门,生怕下一秒简岸出现在他门口。
十一岁刚开始要面子的年纪还没那么要,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依然会控制不眼泪,简星洲难得在朋友面前大哭一回。
“你们俩个去了一定要多多拍照片发给我。”
“如果找到松鼠住的树洞就和我打视频,山里没信号就录下来。”
谢鹊起和陆景烛表示完全没问题,保准给他录回来第一视角。
很快到了冬令营的日子,为期十二天,谢鹊起和陆景烛背着自己的背包加入了冬令营的探查队伍。
那个时候两人家里并不算富裕,冬令营是在能承受的价格中找的最好的,相对于那种高价的冬令营,他们的住所和探险地点相对于简陋。
但最重要是体验,谢鹊起和陆景烛到了冬令营后很兴奋。
在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兴奋的没有睡着觉。
俩人不住一个屋,陆景烛跑过去和谢鹊起一起睡。
宿舍是两个人一间,因为学生是单数,谢鹊起抽签抽到自己一个人住。
陆景烛过来后虽然宿舍里有两张床,但还是和谢鹊起睡到一起。
床靠墙,谢鹊起掀开被子让他睡里面,“你别掉下去了。”
十一岁,谢鹊起依然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陆景烛爬上去躺好,俩人这个时候已经长个子了,虽然不像青春期长得那么猛,一个夏天能长十五到十八厘米,但几乎都有一米六了。
谢鹊起对外高冷,私下话还是很多,睡不着兴奋的和陆景烛说:“明天去看冬天没冻住的河流你期不期待,你说里面会不会有鱼啊。”
“那些冻住的河里面的鱼要是被一起冻住是不是就死了,还是说冰化了它还能活。”
谢鹊起爱看书,其实鱼冻住死不死的问题他早就知道答案,但他就是爱说,爱把以前想过的问题也说出来。
陆景烛静静地听着,“明天我们好好看看,要是能钓鱼,咱俩钓一条回来养小盆里,到时候给星星。”
谢鹊起笑了:“你还星星、星星的呢,简星洲都不好意思让人叫他小名。”
陆景烛:“我不也一样叫你小鹊。”
谢鹊起:“我可没他那么要面子。”
说实话他也挺要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对陆景烛他更说不出来了。
“我叫你小烛,你会不好意思吗?”
陆景烛摇头,“不会,你一辈子这么叫我,我也不会。”
谢鹊起凑近他:“那我老头子的时候也这么叫你。”
陆景烛笑得开心,和他头靠在一起,“行!到时候我肯定还答应你。”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很少有人能乐此不疲的和谢鹊起一直聊天,因为他太能说了。
但陆景烛就可以,谢鹊起说一句他回一句。
很快到了第二天一早,带队的老师叫他们起床。
谢鹊起和陆景烛昏昏沉沉的起床洗脸刷牙,洗过脸人很快就精神了,早饭是简单的牛奶面包,牛奶是用热水烫过的,喝起来暖和。
冬令营一共三个老师,十五个学生。
吃过早饭两名老师带队进山,剩下一名老师留下来准备午饭。
队伍里十五个孩子九个男孩六个女孩,都是热爱户外活动的,体力好在一起要多闹腾有多闹腾,叽叽喳喳走在山里声音大的仿佛万物复苏,春天提前到来了一样。
带队老师是两名男老师,体力好,能勉强应付这帮孩子。
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调皮,而且有不可控性,进山后没往深走,怕有危险。
上山连半山腰都没到,就在山脚往上一点,爬了一些略微陡峭的山路,花了四十分钟到了河边。
还没看到河,耳朵已经听到了湍急的水流声。
老师们在河边卸下背包,里面有帐篷和一些生活工具。
他们冬令营重在体验新奇事物和培养动手能力。
老师将十五个人分成三组,每一组一个帐篷让他们齐心协力搭。
帐篷有说明书,三个小组五个五个围在一起看,然后互相协助。
午饭一会儿留在住宿的老师会带上来,一些热食还有生鱼。
鱼是要他们自己烤的。
搭帐篷计时耗费了一个半小时,时间走到上午十点。
生火也是学生们动手一起,现在大家要去附近找干爽的可以生火的树枝和木条。
老师给每名学生发了一个哨子,严令禁止不许往山上走,规划了可以捡树枝和木条的范围。
十一岁,小学六年级,这个年纪都听得懂话了。
老师们也带队了很多次没出过意外,更何况学生身上都有手机或电话手表,这个地界不往山上走有信号,不至于丢。
“十点二十的时候回来集合,要是忘记回来的路就吹勺子打电话听明白了吗?!”
学生们声音响亮:“听明白了!”
随后三个小组结伴而行向四周散开去找还没被雪打湿的木柴。
老师们也先一步在露营地升起了火堆,白的的长烟飘在天空,老远就能瞧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名老师时不时去查看学生们捡树枝和木条的情况,看见几个爬树的大声叫他们下来。
到十点二十大部分学生都回来了。
老师一个个数着,“一、二、三、四、…………、十一、十二,十三……”
数到十三,该第十四的时候数字没有落下。
老师表情一变,脸色白里透着紫。
少了两个人。
因为两个孩子长得有记忆点还黏在一起,老师对他俩印象最深,名字脱口而出:“谢鹊起和陆景烛呢?”
孩子们面面相觑。
“谁和他俩一组?”
有三个孩子举手。
“你们没和他俩一起吗?”
其中一个男孩说:“刚才我们在那边遇见个爬山受伤的叔叔,他俩去帮忙了。”
那个大叔穿着黑色的棉袄,驼色的厚裤子脚上一双雪地靴,说自己摔到了腿动不了了,他的家人就在山下,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扶他站起来。
不是上山而是下山。
谢鹊起和陆景烛过去帮忙。
老师心里打鼓,一下一下震得胸腔疼,冥冥之中有不好的预感,以前也有学生到时候晚归队的情况,但对于学生晚归的恐惧没有一次这么强烈。
“你们当时在哪里遇到的那个叔叔。”
三个孩子伸出手,三根手指头齐齐向一个方向一指。
男老师让另一名老师留在原地看队,随后大步往学生们指着方向狂奔。
他心里默念着千万别有事,人一定能找到。
一处土地土地上明显有被人坐过的痕迹,不远处的薄雪还有着脚印。
老师按到脚印的方向下山,他跑的很快希望能快点找到学生。
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但还没到山下他就停住了脚步。
男老师呆呆的站在那里,面色惊恐。
只见地上沾着鲜血躺着两枚红哨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孩子丢了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恐惧席卷全身,他赶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报警。
警察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立马带着所有孩子下山!”有连环儿童绑架杀人案的逃犯被锁定在了这片区域。
老师看着雾蒙蒙的天,天上的乌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从天上坠落压了下来。
手机传来大声的呵斥,“快带着人下山!”
他拿过地上沾了血的哨子,连滚带爬的起身奔跑回河边快速带着还在的孩子下山。
到达出山口,山下已经停了大批警车。
警察快步上前询问:“孩子是否都在。”
老师精神紧绷,双眼浑浊惊恐,哆嗦着手展开手中的两枚哨子,“有两个孩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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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鹊起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脑袋上传来剧痛,他伸手去摸,摸到了黏腻带着干枯硬渣的液体。
从口袋翻出手机照明,黑红色的雪如水蛭一般爬满他的手,吸附在他的每根手指上。
十一岁的还是孩童的谢鹊起大惊失色,料事他一向勇敢也从来没有历经过这样的情况。
他不过出于热心在山里扶了一位叔叔,那位叔叔腿受了伤,需要人帮忙才能站起来走路。
他和陆景烛一左一右扶着他往山下走,一路上他还不停和人聊天说着今天搭帐篷发生的趣事。
叔叔问他们:“今天晚上你们在山上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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