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 第82章

作者:非天夜翔 标签: 近代现代

姜峪沉默片刻,突然说:“不,廖城,我要回去。”

廖城:“你在害怕?”

姜峪:“我们必须把承诺的事做完,当初说的是试镜通过,曹天裁就接受,但现在分明不是这样,德尔松没有选上我,为什么不按之前商量的来?”

廖城:“我大概知道了好莱坞的风格,需要一个适应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姜峪:“廖城,不能这样!”

廖城与姜峪对视。

姜峪:“我想回去,不想再待在洛杉矶。”

廖城:“我记得你最开始不想当练习生。”

姜峪:“对,是你让我挂靠在理想之城,当练习生重新出道,但既然我同意,这就是咱俩的共同决定,必须有始有终。”

廖城耐心道:“那是在埋没你!是走投无路最后的选择!现在我看见了曙光,你一定可以!姜峪!咱们只是还没有创建人际关系……”

“又要重来一次吗?!”姜峪失去耐心,大声道:“要不上Onlyfans建个帐号?我看拍GV片红得最快,咱们来拍吧!”

廖城登时语塞,姜峪极少与他这么争吵,两人都同时想起那段为了拿到一个角色而不堪的过往,虽然他们过后从不提起,彼此心里却一直记得。

“兆明。”廖城设法让姜峪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在听到拍GV时,廖城突然情难自已,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姜峪了,这些年里他从未为姜峪做过什么,反而在不断地扯他的后腿,没有自己,姜峪一定能过得更好。

廖城在无数情绪的攻击下,突然崩溃了,坐在落地窗前,哭了起来。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优秀。”姜峪安慰他,但他必须把话说完:“我心里很清楚,廖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我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只能算中上,我成不了影帝,就像邝俊衡写不出他的歌,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廖城。”

“在你眼里,我总是最好的,你对我的信心接近盲目,廖城……但是,但是……”姜峪嘴唇颤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相信我?

因为廖城爱他,爱一个人,在他的眼里,对方就是完美的。

廖城只哭了两声就停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回头看着姜峪。

“你对我有滤镜。”姜峪略紧张地说:“我没有这么好,我不像你想的那样,给我一个机会,就能大红大紫,我还需要学习,需要磨炼,需要从头开始,脚踏实地,这一行的竞争太激烈,我还需要运气,我已经做好了继续默默无闻的打算。”

“我累了。”姜峪说:“听我一次,廖城,我们回江东吧。”

廖城沉默起身,挪到床边去,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姜峪挪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廖城,倚在他的背上,在争吵过后,给予他一点力所能及的支持,想告诉他,自己并非不爱他。

“你得把注意力分散一点。”姜峪说:“去谈个恋爱,有个自己的家庭,否则我们……我觉得我们迟早有一天……”

姜峪想说否则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分道扬镳,廖城却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否则迟早有一天,会怎么样?”廖城问。

姜峪:“我不知道。”

他不想再说下去,这实在太伤害彼此了。

廖城突然说:“兆明,我觉得,我可能没有办法像其他男人一样组建家庭,娶老婆生小孩了。”

姜峪放开廖城,廖城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会自己调适的,你说得对,我不能这样。”

“什么意思?”姜峪问他。

廖城说:“我觉得我可能爱上你了,姜峪,但你不用在意,我会自行消化的。”

廖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他的眼里充满了茫然,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着他与姜峪的面容。

廖城转过头,看着姜峪,姜峪抬起手,将廖城的额发梳上去少许,看他的熟悉的眉毛、眼睛,较之他们少年时,廖城的五官发生了改变,变得成熟了,却依旧是当初的那个人。

他还记得暑假时,廖城会来姜峪家里,在他的房间一待就是一整天,看他打游戏,看得困时,在他背后的地上睡觉,那时他的面容与当下并无区别。

廖城侧过头,没有再看姜峪。

姜峪拍了拍他的脸,示意凑过来,廖城又带着几分期望,望向姜峪的双眼。

他们又一次接吻了,唇中带着酒气。

“我需要放松一下。”唇分时,姜峪说。

第112章 43-4 #H

廖城想了想,拿起手机,说:“去酒吧里坐坐?”

“我想做爱。”姜峪说:“我们来做爱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廖城放下手机,看着姜峪,姜峪说:“上一次和你上床,感觉其实很好,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说,咱们打炮吧,来吗?”

廖城:“这次可以换我吗?”

姜峪:“可以。”

廖城开始脱衣服,说:“要关灯吗?”

“关吧。”姜峪觉得和廖城做爱有点奇怪,虽然彼此经常看对方的裸体,被插入还是很难为情,他又确实想和廖城做爱,无论扮演什么角色。

“旅馆有保险套吗?”廖城问。

“有。”姜峪说:“你要用吗?”

姜峪找来保险套,廖城已近乎脱光了,他的胸肌很结实且块头很大,身高又是姜峪认识的人里最高的,足有192公分,上前抱着姜峪时,姜峪突然有种“我们就该这样相处”的感受。

黑暗里,两人都没有交谈,廖城开始吻姜峪的脖颈,片刻后姜峪扳着他的头,与他接吻。

“你在演戏?”廖城说:“因为不忍心让我失望,才答应和我打炮吗?”

“不。”姜峪说:“我没有,我是真的觉得可以。”

“为什么?”廖城在与男性做爱上是彻底的新手,显得既粗鲁又直接,就这样顶了进来,姜峪忍着疼痛不适,接受他的进入。

“因为我很爱你。”姜峪抱住他,把手放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廖城:“我也爱你,兆明。”

说完这句后,两人不再交谈,廖城开始专心地抽送,姜峪开始喘息,片刻后,与他犹如野兽般互相亲吻。

“射了?”姜峪问。

“没有。”廖城抽出来后,摘掉安全套,又顶了进来,顶到最深的时候,两人同时为之震颤,刹那间姜峪有了与廖城灵魂交融的感受。

“太深了。”姜峪说:“有点痛。”

“明明很喜欢。”廖城在黑暗里亲吻姜峪的嘴角。

“谁是明明?”姜峪艰难地说。

廖城:“你是明明。”

姜峪想笑,却必须忍耐着廖城那野蛮的冲撞,很快,廖城改变了进入方式,开始顶他的前列腺,这下姜峪瞬间有了快感,兴奋犹如电流漫布他的全身。

“靠……”姜峪的声音发着抖。

“这样可以吗?”廖城说。

“可以。”姜峪说。

廖城:“上次你也顶到我这里。”

姜峪:“你一直……记得……轻点,要死了!啊!”

廖城:“是前列腺吗?”

姜峪:“你在教我待会儿怎么操你吗?”

两人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啪啪”的声响,姜峪抓住廖城结实的手臂,呻吟起来,又过了一会,廖城开始发疯般地吻他。

姜峪知道他一定射了,说:“出来,快。”

“你又不会怀孕。”廖城趴在姜峪身上,喘息片刻,而后说:“不用体外射精。”

姜峪哭笑不得,推廖城的胸膛,廖城顺势抽出,说:“现在放松了?”

“你放松点了?”姜峪说。

廖城跪坐在床上,用浴巾胡乱擦拭,“嗯”了声。

“我还没有。”姜峪示意他:“转过去。”

廖城知道姜峪还没射,但他不抗拒,自己爽过了,也该让姜峪爽,何况平时最好的也都习惯了留给姜峪,本来就该让姜峪先攻自己。

姜峪被顶得流了不少水,廖城想起上次很痛,但前列腺高潮又让他有点期待。

“能进来吗?”

“你太紧了。”

“戴个套吧。”

“这里有润滑剂,刚才没发现,不用……你站着,到床边去。”姜峪让廖城到落地窗前,廖城稍躬身,扶着床头柜。

“痛吗?”姜峪说。

“有一点。”廖城忍着疼痛,说:“你太硬了。”

姜峪被干完不仅没有软,反而觉得更刺激了,廖城射过后两人分开时,他居然有点空虚感,先前廖城进入他时,姜峪突然品味到了男人肉体的美好之处,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我慢一点。”姜峪采取背入式,从后面顶撞廖城,尽量采取让他温柔的做法,又伸手到身前来揉抓他的胸。

“靠!”廖城叫了起来。

“屁股抬高点。”姜峪说:“放松……”

廖城只得挺腰,他刚射完一次,几乎没有快感,只有姜峪进出时带来的不适,但这次反而没有强烈的疼痛与心理羞耻感,他已体验过一次强烈的精神冲击,哪怕过后时时安慰自己那是迫不得已,但做了就是做了,做一次是做,做千千万万次也是做,已再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不舒服吗?”姜峪问。

“还好……”廖城只想姜峪快点结束。

姜峪觉得非常爽,却发现廖城犹如在受虐一般,便抱着他的腰,示意他起来一点,说:“放松,别那么紧张。”

廖城稍直起,侧头,姜峪便与他接吻,吻着吻着,廖城度过了贤者时间,小兄弟慢慢地抬头,恢复到半硬状态。

“你流水了。”姜峪说:“刚射完还能硬。”

廖城喘息道:“我很久没有做爱。”

廖城也很久不曾享受过性爱,比起当受,他更希望当攻,只是不能拒绝姜峪。两人随即不再交谈,姜峪觉得有必要换个姿势,便让他到床上去,用相拥的姿势一边接吻,一边抽插,这样廖城也许能习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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