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第12章

作者:宫槐知玉 标签: 打脸 爽文 种田 近代现代

  学徒知道自己被耍两眼一瞪故作生气,嘴上却还是念念不忘,“这东西送进府里,戚当家的让府里的几个不相关的双儿看着,屋外还有我师傅守着,这下估计不到鉴定会是不可能看到了。”

  沈墨心中虽然也好奇,但他有名帖能够进鉴定会,所以不急。那学徒却没名帖进不去,就算那天他运气好被叫进去帮忙也只能在台下转转,自然遗憾。

  “要是我也是双儿就好了,说不定就有办法混进去了。”学徒感慨。他师傅他是不敢开玩笑,被叫去轮班盯着的几个与木业不相关的双儿却让他好生羡慕。

  “我看你要真变成了双儿才要哭。”沈墨目光逐渐冰冷,眼底有嘲讽浮现。

  随着沈墨在这世界待的时间长了,他也越发看清双儿在这世界的地位是有多低,不能入仕经商这一类就算了,很多人根本就不把双儿当人看。就算是在大街上对自己家的双儿又打又踢,路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沈墨有时候都觉得庆幸,还好他是男人,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想仅凭一己之力就改变整个世界,那根本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那倒也是。”学徒不以为然,“我要是变成双儿,我就直接找根绳子吊死不活了。”

  沈墨轻叹一声,他知道那学徒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回头就看见戚云舒脸色惨白的站在后门处。

  “当家的?”学徒也看到。

  戚云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只觉如置冰窖彻体发寒,那股寒气甚至都涌进他的血液涌进他的心里,让戚云舒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带着冰渣冒着寒气。

  沈墨刚刚那一句‘若是双儿才要哭’还盘旋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此刻再加上他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冰冷与嘲讽,当真是把他对双儿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

  双儿在这世间的地位戚云舒再清楚不过,不然他也不用隐瞒双儿的身份,终日惶惶不安担心害怕暴露。

  双儿不男不女,没有男人的本事又不如女子娇媚,甚至就连受孕后生下的也多是双儿,戚云舒原本还没想到这一层,如今知道沈墨竟是如此厌恶双儿,倒是替他做下了个决定。

  他还不知道肚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有了,但倘若当真是有了,那他也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反正生下来也是条贱命,那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免得生下来招人嫌弃也免得受那份苦。

  戚云舒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底深处却全是自嘲。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他与沈墨本就是仇人,又是在那种情况下怀上的,就算生下来那也是个没爹要的野种。

第16章 那人到底是谁?

  “出什么事了?”沈墨见戚云舒直直盯着自己,脸色又那般难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戚云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胸腔里犹如不断被刀片刮割着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口腔中也都是满是血腥的味道。他想要转身离开,但是两只脚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根本不听他的话。

  沈墨上前一步,站到了戚云舒身旁,他刚想抬手抚摸戚云舒额头看他是否病得太重,管家便从门内急匆匆跑了出来。

  “当家的,原来你在这里呀,可让我好找!”管家出门来见到沈墨,想起昨天的事情,立刻冲着沈墨又是一顿谢。

  “看过大夫了吗?”沈墨询问。

  鉴定会就在几天之后,会场已经布置完,客人差不多都已到齐,最后的压轴货也已经送过来,如果这时候戚云舒病倒免不了要麻烦。

  “对了当家的,我请了大夫,人已经到了。”管家被提醒才想起来他来找戚云舒的目的。

  昨日回来之后,管家就张罗着要找大夫给戚云舒看看,但戚云舒回到家中后就直接进了房间,说是要休息,不愿意看大夫。

  管家拿他实在没办法,只好熬了姜汤送了过去。早上戚云舒起床,管家见他脸色依旧没好多少,这才咬牙擅做主张直接去请了大夫回来。

  戚云舒听闻管家的话心中一阵慌乱,话也不由重了几分,“我不是说了不用请大夫吗?”

  “但是当家的你脸色一直不好,而且这几日来一直呕吐不止,也没什么食欲,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又耽误了治疗……”

  “此事无需再说,若当真撑不住我自己会去看大夫。”话音落下,戚云舒转身向着屋内走去,管家见状也连忙跟上去。

  戚云舒突然出现又一声不吭地走人,沈墨只觉莫名其妙,莫名其妙间沈墨又觉得有些疑惑,戚云舒为何就是不肯看大夫?

  戚云舒能把戚家做到如今程度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任性而为的人,生病还拒医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况且生病了难受的是他自己,昨日他也吐得嘴唇都发青,他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还是说他怕吃药?沈墨想象着戚云舒因为吃药而痛苦不堪四处躲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若是那样倒也是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不过呕吐、食欲不振又不愿意看大夫,戚云舒的情况怎么那么像是怀有身孕又不愿暴露?

  沈墨摇了摇头,转身向着作坊走去。怀孕的猜测实在太荒唐,连他自己都不信,且他现在连戚云舒到底是不是双儿是不是那天夜里的人都还无法确定。

  沈墨回了作坊,很快便忙碌起来。

  镇上,沈墨之前与黄鹤赌手的那客栈中。

  快步冲回客栈的黄鹤一张脸气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更是一直不停暴跳,他从大门进来后两步并着一步快速上楼,冲着白浩住的房间而去。

  到了门前,黄鹤直接一脚踹开门,嘴上大吼道:“白浩你给我滚出来!”

  正在屋里休息的白浩吓了一跳,他连忙迎了上来,“二师兄,出什么事情了?是谁惹你生气了,怎么把你气成这样?”

  “啪!”白浩话音才落,黄鹤就一巴掌抽了过去。他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是直接把白浩抽得一个踉跄跌坐回了凳子上,脸也立刻就肿了一片。

  黄鹤入行比白浩早,木匠活干了少说十来年,他手上有力,打起人来也是格外的痛。

  白浩整个人都被这一下打懵,好不容易扶住桌沿坐稳后才反应过来,突然被打,白浩心中也是火冒三丈,他一蹦而起回头便质问黄鹤,“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发疯!我今天倒是要让你看看我怎么发疯!”黄鹤本就满肚子火,见白浩如此顿时更加暴躁火大,他冲上前去就又要揍人。

  白浩从未见过他这架势,吓得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躲去,他一边躲一边询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说,那名帖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己挑起的?是不是你自己去找人家,然后才输出去的!”说起这件事,黄鹤气得脑子都充血。

  几日之前白浩哭丧着脸找上门来,说是名帖被一个叫沈墨的人设计抢了去。事关名帖,黄鹤当时就急了,他立刻就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当时白浩告诉他是沈墨主动找茬,然后约定赌眼借着那机会把名帖赢了过去。

  黄鹤信以为真,立刻就跟着白浩去了作坊找沈墨约定再比一场,誓要拿回名帖。黄鹤原本信心十足,却不想最后竟输给沈墨。

  那之后,沈墨虽然与他约定在比一场,可黄鹤却一直心情烦躁无法静下心来准备,沈墨之前做的那六角盒他也看到,虽然不愿承认但确实是令人眼前一亮,黄鹤知道自己之前输的不冤,可他却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他可是秦派掌门的二弟子,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甚至就连他师傅都曾夸赞过他有前途,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输给一个名不经久传的家伙?

  早些时候,正郁闷的黄鹤找了地方喝酒,他正琢磨着下一次赌手要做什么才有办法赢才能找回脸面,便听见旁边有人议论白浩与沈墨之前那场赌眼。

  得知事实真相并不像白浩说的是沈墨主动找茬,反而是白浩三人仗势欺人才有了后面那些事,黄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白浩自己作死就算了,却拉上他,如果不是因为白浩他又怎么会输给沈墨这无名小子,怎么会丢这脸!

  屋内,黄鹤越想越气,瞪着白浩的眼神中都带着杀意,“这件事你自己跟师傅说去!别怪我不帮你,我帮的已经够多了。下一场赌手我也不会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撂下这话黄鹤甩袖而去,白浩一听却急了,他顾不上其它连忙冲上去拽住黄鹤,“师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给我滚开。”黄鹤一脚踹去,把白浩踹得都跌倒在地。

  倒在地上,白浩就势直接跪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扑上去抱住了黄鹤的脚,“师兄你帮帮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名帖的事情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他肯定会打死我的!”

  名帖极其难得,因为它代表的不仅仅是在业内的声望、地位以及财富,它还代表着一次难得的机遇,如果能够在鉴定会上脱颖而出,那接下去的木匠生涯都将为此而改变。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即使倾家荡产,也要买名帖的原因。

  他们秦派早已经不如之前,今年更是只收到两张名帖,这还都是看在他师傅那一辈的面上,要是让他师傅知道他把名帖输了,打他一顿都是小。

  “我让你放手,你听不懂是吧?”黄鹤试图掰开白浩的手,但白浩却死皮赖脸的不断缠上来。

  “而且师兄,就算你不帮我,你自己甘心就这样算了?你就不嫌丢人吗?你也输了不是吗?”

  “你——”

  “只要咱们能把名帖拿回来,到时候就算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也最多就是骂咱们两句,可要是拿不回来名帖,他老人家肯定会生气的!”

  “好呀,你这是赖上我了是吧?”黄鹤被气笑,他以前都不知道白浩居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怎么能说是赖呢,输了比赛的人可是你,师兄。”

  黄鹤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几次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都咽了回去,他输给沈墨是事实。

  “师兄,咱们一起去找大师兄吧,让他给咱们出出主意,大师兄他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的。”白浩见黄鹤不再想走,连忙放低了姿态。

  “你这是让我作弊?”黄鹤双眼圆瞪,赌手素来是凭木匠自己的本事,找他人出主意就是作弊。

  “师兄,师傅他可就快要来这了!”白浩急了,“还是说师兄你就不想赢回来,之前丢的脸就不想找回来?”

  戚家安排给众人住的客栈就在街道最热闹的地方,一出门便是街市,最近几日又因为来了不少外人是格外的热闹。

  戚家也不例外,作为主办方,戚家最近一段时间门庭若市接待了不少客人。

  戚云舒回府后立刻便有人拜访,直到半下午时分那人才离开,而那时候戚云舒早已经满身冷汗脸色煞白,那人一走他更是立刻就干呕起来。他身体本就不适,又一直故作无事与那人交谈大半天,早已到极限。

  管家把人送走再回到屋内时,见戚云舒又在干呕,他上前一步,刚准备劝戚云舒看大夫动作便僵住。

  戚云舒双儿的身份外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他从戚云舒的母父还未嫁人便跟在他身边,是看着戚云舒出身的,甚至当年戚云舒出身都是他帮忙包的襁褓。

  戚云舒这几日突然开始食欲不振呕吐犯恶心,一开始管家还未曾往这方面想,但就在刚刚他却突然反应过来。

  联想到戚云舒不愿看大夫,管家越发不安起来,他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问道:“少爷你老实跟老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

  “您胡说什么。”戚云舒被猜中心思,本能侧脸。

  管家看着戚云舒长大,他一看戚云舒这模样立刻就如招雷击,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当真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谁?为什么老奴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第17章 有喜欢的人

  管家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是打心底里把戚云舒当自己的孩子照顾着,特别是在戚云舒的父亲与母父在他还小时就先后去世,他不得不隐瞒身份以戚家当家的站出来,独自一人撑起整个戚家养活戚家那一大堆人后,就更是心疼不已。

  双儿的身体不比男人,戚家早期也不如现在风光,这一路下来戚云舒吃过的苦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好不容易一切安定下来,却没想到居然又出了这档子事!

  管家自己也是双儿,自然清楚双儿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光是未曾婚配就失了身子的双儿就已是万人唾弃要被拉去浸猪笼的存在,戚云舒如今还怀有身孕,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

  想到这可能管家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连忙问道:“这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戚云舒面色煞白,他摇头,终还是没有隐瞒,也已经瞒不住。

  “你告诉老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还是那混人用了强?”管家仔细回忆了最近一段时间戚云舒的去向,却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了这种事。且若戚云舒当真只是与人相好两情相悦,他完全没有必要瞒着他,除非……

  戚云舒隐隐泛青的嘴唇抿紧,露出一抹决绝,“这事莫要再问。”

  管家早已急红眼,“老奴找他拼命去!”

  “够了。”戚云舒低喝一声,他知道管家是关心他,但这事叫他如何说出口?

  沈墨并未对他用强,甚至那日夜里都是他自己放浪主动勾引缠上去才有那些事,沈墨自己都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人,更加不知道他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他的种。

  “可是……”

  “无需多说。”戚云舒打断他的话。

  戚云舒回房休息,转眼几日过去,在管家的照顾下他虽然依然依旧时常犯恶心,但脸色已好转不少。

  另一边,沈墨那边也等来了与黄鹤等人赌手的约定之日。

  到了约定之日,沈墨依旧如同之前那般向洪老借了一套工具,然后不紧不慢踩着点过去。

  他到时,客栈中已经挤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这一次比之前两次都更为夸张,之前那次与黄鹤比还只是客栈里站满人,如今甚至都已经挤到门外来。

  见沈墨来了,门口边挤作一团的人纷纷退后给沈墨让出一条路来,不少人还主动上前与沈墨打起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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