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第85章

作者:宫槐知玉 标签: 打脸 爽文 种田 近代现代

  冯燕平深吸一口气,隐藏着心中的怒气,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首辅大臣却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都给我滚。”首辅大臣骂道。

  被骂滚,冯燕平闭上了嘴,他又看了一眼首辅大臣,这才转身离开。

  一旁冯家冯天宝阁的掌柜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首辅大臣的府邸,回了京城的冯天宝阁,不等那掌柜开口,先进门的冯燕平已经开始大发雷霆。

  冯燕平发的火不比那首辅大臣小,又摔又骂的,只闹腾到都没了力气,这才到一旁坐下。

  被迁怒骂得狗血淋头的掌柜的见状,连忙上前为他斟茶。

  冯燕平眼神阴冷地看了他一眼,看得那掌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冯燕平语气幽幽地问道。

  “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掌柜的道。

  “去拿来。”冯燕平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琢磨着什么。

  那掌柜的见冯燕平不再发火,本来才松了口气,此刻闻言又不禁神经紧绷起来。

  他迟疑片刻,让人出门去拿了冯燕平之前让他准备的东西。那是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褐色的药粉。

  冯燕平拿了东西,若有所思间,嘴角也不经勾起。

  掌柜的见他这一副模样,却是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他迟疑间道:“少当家的,你这是?”

  “我的事情你少管。”冯燕平说话间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一旁那掌柜的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冯燕平这人性格素来焦躁且急功近利,虽说也有几分小聪明,但却还远不够沉稳。

  冯燕平这次过来京城亲自献礼,老当家的就亲自交代过,让他一定把人看牢。

  “你做什么?”冯燕平正当火大,突然被拦住,他看向那掌柜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阴冷杀意。

  “少当家的,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提醒,您应该也能明白。”那掌柜的斟酌用词,但该说的话却还是说出口,“如今他们是皇上的贵客,正当得宠,若是在京城出了事情,咱们冯家恐怕最是脱不了嫌疑。”

  冯家和戚家本来就有过节,殿上又出了那种事,若沈墨他们出事,最先被怀疑的肯定就是他们。

  “你这是想对我说教?”冯燕平勾起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

  “我只是想提醒少当家的您,冯家就算生意做得再大名声再大,也不过就是个商家。”那掌柜道。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这里是京城,可不是冯家的地盘,可以让冯燕平为所欲为。

  这京城里多的是冯家惹不起的人,那些人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们冯家传承了几代的家业彻底断送。

  冯燕平要是在这里惹出事情,那谁来都救不了他!

  冯燕平本就满腹怒火,此刻又被人教训,心中自然越发不爽。

  他欲发火,但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并非嫡子,冯家少当家的位置本不该是他的,而是冯善的。

  是他和他母亲精心策划经营多年,才有了如今的结果。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冯善本身平庸的原因。

  他成了少当家,冯善却只不过是一个掌柜的,冯善自然不服。

  以前冯善也不是没有反击过,但因为自身条件有限,也不够聪明,所以一直不是他的对手,近几年来他似乎都已经死心,

  但前段时间冯善却突然又开始有了动作,他一改往日的莽撞,手段变得精明起来。

  他甚至抓住了他之前比赛出岔的漏,借他人之手捅到了老当家那里,害得他被一顿臭骂。

  他被骂,冯善那边却是接连成了好几笔大生意,一时间风头正盛。

  冯燕平一开始还疑惑冯善怎么开窍了,直到后来他打听到冯善似乎和戚云舒有来往,他才总算明白过来。

  厉害的并不是冯善,而是冯善背后的戚云舒。

  他不知道冯善和戚云舒两个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但显然冯善后面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戚云舒在背后支的招。

  明白这一切,冯燕平咒骂冯善居然和戚家合作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戚云舒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确实有些手段。

  知道如今的冯善已经不同往日,他背后还有个戚云舒,两人正等着他出错,冯燕平眼神越发阴冷,他也不得不收敛许多。

  冯燕平咽下心中的怒气,冷哼一声,撞开面前的掌柜,甩袖离开。

  夕阳西下,夜色逐渐降临。

  张灯结彩的街道上,晋王爷的马车顺着街道一路向前,向着皇宫而去。

  半下午时分,戚云舒与沈墨两人就被叫去准备,一番不输给早上的忙碌后,直到不久前两人才被叫上马车,和晋王爷一起向着皇宫而去。

  再次进宫,众人并未再去之前等候的那院子,而是直接被晋王爷带到了设宴的御花园。

  他们到时,御花园中已经有不少先到的人。

  这些人皆是朝中官员,此刻虽然不再是在殿堂之上,但一个个的却依旧是之前在殿上的做派。

  晋王爷带着两人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他环视四周一圈,指着其中两个被众人簇拥着的人道:“这两个人你们别去招惹。”

  两人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个便是之前的首辅大臣,另外一个看样子应该是个什么将军。

  首辅大臣与晋王爷不对付这件事情,之前在殿上的时候,沈墨与戚云舒两人就看出来了,他们自然不会去招惹。

  至于另外那个将军,两人暗暗记下,虽说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但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两人之后,晋王爷又与两人介绍了几个人,然后便到一旁去与其他人说话去了。

  沈墨与戚云舒两人静静地站在角落,等待着宴席开席。

  期间倒也不是没有人上来打招呼,但只有极少数人。

  沈墨与戚云舒之前在殿上时确实出尽风头,但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无权无职的木匠,无甚可图,自然也就无人理会。

  两人倒也乐得清静,只偶尔低声聊上两句。

  过了大概有两炷香的时间,天色完全暗下来后,皇上才来。

  开席,沈墨与戚云舒两人才刚刚找了地方坐下,皇上身边的太监便走了过来。

  “沈师傅,皇上请你过去。”

  沈墨闻言,看了一眼戚云舒,戚云舒惊讶之余,也对他点了点头。

  沈墨起身,跟了过去。

  皇上与晋王爷一桌,此外旁边还有一些女眷与年轻人,是嫔妃与皇子。

  沈墨到了旁边,他按照之前晋王爷告诉他的礼节行礼,礼才毕,那皇上已经开口让人在桌旁加凳子。

  听闻皇上的话,一直暗中注意着这边情况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皇上,这是与礼不符。”桌上,看样子应该是皇后的女人提醒。

  桌上还有女眷,一个男人且还是个无权无势的草民与她们一同入席,自然不妥。

  “那又如何?”皇上并未妥协,只是笑道:“朕的生辰,朕就想与他说说话。”

  那女人看了一眼沈墨,知道皇上是意已决,没再说什么。

  一旁的太监很快便让人搬了凳子过来,就放在了皇上身旁。

  本来已经准备拒绝却被那女人抢先的沈墨,看着多出来的那凳子与碗筷,迟疑片刻还是坐了过去。

  这里与他之前所在的世界不同。

  沈墨虽然并不怕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桌上的人,特别是身着龙袍的那个,高兴了不高兴了,随随便便一句话都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在一旁坐下,沈墨看向面前的桌上,这一看才发现他之前做贺礼奉上的那黑塔居然也在桌上,而且就放在皇上的面前。

  沈墨有些惊讶,没想到它会被带到这里来。

  皇上见沈墨打量那黑塔,他笑着说道:“朕下午回宫之后便一直在研究琢磨,越是研究琢磨,越是觉得惊奇不已,心中也越多疑惑。”

  说话间,那皇上已经把托盘拉了过来,他拿了黑塔,指着黑塔飞檐处。

  “你之前说这黑塔所用的榫卯也能做成真塔,但这里的飞檐若做成真塔,岂不是立刻会塌?”

  皇上指着的是黑塔的屋檐飞角处,那一处与黑塔塔身的其它地方不同,因为是屋檐的原因,是向外突出的。

  只是巴掌大小的小样倒还无甚关系,但若当真做成真塔,瓦片以及材料本身的重量,若没有足够的支撑物,恐怕轻易便会塌。

  沈墨做的这黑塔皇上已经研究过了,飞檐下方只是几块木头分错开,在他看来这根本无法支撑住。

  “这里使用的是飞檐斗拱式结构。”沈墨把那黑塔微微倾倒,让皇上看下方交错的那些小木块,“这是榫卯的一种承重结构,完全可以支撑起整个飞檐。”

  在沈墨的世界里,很多古建筑的飞檐都是采用这种解构,承重性以及牢固度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皇上似乎对这东西很是有兴趣,听完沈墨的解释,又迫不及待的让沈墨重组了一次给他看。

  除了这问题,他也还有好些其它问题,两人一问一答,许久未停。

  御花园中灯火通明,戚云舒坐在角落,静静看着远处背对着他而坐的沈墨。

  看着沈墨与皇上讲解,看着皇上时不时点头露出惊讶之色,看着不少人都暗中注意着那边,戚云舒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颗心都变得沉闷,仿佛有千金重,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沈墨希望的,也是他希望的,更是他一手促成的,可真地看到沈墨越走越远,他却做不到他预想中的洒脱。

  “怎么了?”晋王爷的声音突兀的在一旁响起。

  戚云舒回头看去,才发现晋王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

  “无事,只是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戚云舒起身给晋王爷倒酒。

  晋王爷看了看明显有所隐瞒的戚云舒,又看了看远处的沈墨,戚云舒既然不想说,他也没再追问,喝完酒便转身离开。

  宴席结束时,已是深夜时分。

  沈墨与戚云舒跟着晋王爷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皇宫,上了马车,来到街道上。

  马车内,喝了些酒的沈墨撩开车帘,迎着夜风他朝着窗外望去。

  月明星稀的天幕,寂静的街道。凉爽的夜风吹拂而来,让沈墨精神了几分。

  “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戚云舒看向一旁的王爷。

  “本王没有那么快,怎么,你有事,你若有事你就先回去。”晋王爷难得进京一次,自然要多陪陪皇上。

  “我可能这几天便要回青城那边。”戚云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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