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花瓶 第88章

作者:起个名那么难 标签: 爽文 强强 近代现代

另一边,德耶尔匆匆离开。他急着去和其他高等魔族分享刚知道的劲爆卦——

陛下,把他以前的那只魇,又找回来了!

“千真万确,一模一样!多少年了,他还踏马在用我的名字泡魇!也不怕二次翻车。”德耶尔对着水晶球说道,就差指着魔王发誓了。当然,他并不敢,因为指着魔王发誓,魔王真的能听见哦。到时候,作为魔王力量折射的分shen谢泽渊就会知道自己在背后偷偷咒他翻车了,这可......不太妙啊。

第63章

谢泽渊最终还是没答应晏靡去霜宫, 因为他想起来,历代高等魔族大公以上级别都对魔王有特殊感应。他们能更准确地分辨出亲王级高等魔族的区别,是战斗也生存的本能。

凡是到了这个级别的高等魔族, 对世界规则的领悟要更加清晰, 然后他们就在世界规则的引导下, 进一步明白了掌握规则的王是多么可怕。

谢泽渊不敢保证, 只是他本体力量折射的这个身体,是不是能百分百不被冰霜恶魔的大公感知出来。

晏靡对没能回家这个结果有些许失望,不过很快, 在德耶尔的行宫里, 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德耶尔的实验室里有很多魔法人偶,一只一只小小的, 非常精致。这些魔法人偶在注入魔素后可以更具注入者的简单语句行事,晏靡就像上发条一样,把他们一只只都注入魔素后放出去寻找其他人。

这间实验室很大,但堆着的东西也很多,除了那些精巧的魔法人偶外, 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比如一截毛茸茸的、不知道什么生物的尾巴,德耶尔原先只是把它随手挂在墙壁上,晏靡没有注意, 一开始经过的时候被尾巴缠住了胳膊。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截软趴趴的尾巴从身上扒下来, 两条手臂上甚至被勒出了红痕。

现在, 晏靡正坐在实验室当中唯一的空地上, 调整人偶,这些人偶不仅听话,还会在使用者没有下达命令的时候自娱自语表演歌剧。晏靡在放出去一多半的人偶之后,剩下的人偶就演起了魔域里流传广泛的魔王传。几乎每个版本的魔王传里都有那么一只美艳的魔族,他或她,和魔王爱的死去活来,在他/她因为一次意外死亡之后,魔王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选择了永久沉睡。

晏靡每次看这东西都觉得是瞎□□扯淡,都和魔王爱的死去活来了,还能意外死亡?而且他总觉得,像是魔王那样的高等魔族,根本不可能爱上谁。

不过这次的故事,有些不同,晏靡听着人偶的对话,发现有扮演魔王的人偶在和美艳魔族相遇的时候,告诉美艳魔族,他叫做:”德耶尔。“

晏靡对这个故事有些好奇了,他盘膝坐在地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得看着故事发展。

他的背后,一根鬼鬼祟祟的尾巴从墙壁上跳了下来,慢慢向他靠近。和尾巴一起动起来的东西还有不少,不过它们有些并不能异动——比如那颗只剩下半个根部的奇特植物,它生长在一颗透明的琥珀里,大半部分都被包裹在里面,根部和琥珀一起被什么特别锋利的东西切掉了一半,但它依然好好地活着,而且上面的花骨朵还不少。晏靡刚才看的时候,这颗植物的花骨朵还是收缩在一起的状态,现在居然慢慢绽开了。

如果晏靡现在能回头看一眼,一定会拔腿就跑。这颗植物不是别的,而是远古时期一种高等魔族用来诱捕魇的原材料——艳铃,它有着非常厚重的花骨朵,没开花的时候,花骨朵都缩在一起,呈现出洁白的颜色,很难判别出到底是什么,而一旦开花,它就会变成倒扣的钟状花型,里面沉甸甸的,饱含着让魇发狂的液体。

艳铃的花香是从浅淡到浓郁过渡的,等晏靡发现屋子里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从地上爬起来了。

那条会动的尾巴飞快地窜了出来,缠上晏靡的双腿,柔软的绒毛顺着裤子一路向上爬去,在大腿内侧滑动,似乎在寻找最好的盘踞方位。晏靡只能加紧腿,防止这东西乱跑。然而艳铃的气息让他连绷紧身体都做不到,他的用力和紧绷在外界看来,都只是软绵绵的反抗。

谢泽渊是在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才想起来德耶尔的实验室里还有不少奇怪的东西,等他联系完那些从沉睡中醒来的高等魔族,再次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一股扑面而来的艳铃的香味,和魇的发晴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息间。

几乎是瞬间,谢泽渊的眸色就从正常的棕黑,变成了妖异威严的金黄。他反手关上大门,朝着晏靡走去。

......

晏靡此刻十分庆幸不久之前那一场激烈的运动和深度标记,这让他对谢泽渊的气息没那么过分铭感,不至于在这样的作弄下,彻底沉沦。即便身体上的感触一阵阵侵袭大脑,他依然保有一丝清明。

就是这一丝丝的清明,使他在人偶的魔王传演到转折的时候,捕捉到了那句:”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恰好同一时间,谢泽渊将整朵艳铃猛地抽出,换上自己进入。

晏靡在强烈的刺激下,尖叫出声,意识仿佛飞出了身体,连灵魂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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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晏靡似乎看见了他自己,他跪在一把高背椅的前面,面前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这双腿的主人穿着纯黑的柔软睡袍,黑发搭在肩侧,鼻梁上架着单片的镜片。他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面上表情似乎是在笑,但眼底却尽是冷漠与疏离。

晏靡望着那张与谢泽渊及其相似的脸庞,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好像他就该是那样,没有什么东西,能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冷漠又俊美的高等魔族挑起魇的下颚,金色瞳孔中倒印出魇茫然又无措的脸庞。

”现在,知道要上你的是谁了吗?“

”陛下。“晏靡听到极其轻微的,仿佛呢喃版的回答。

高等魔族拍了怕他的脸颊:”很好,记住我是谁。“

红发的魔物瑟缩了一下,低垂下头,长发遮挡住他的脸,晏靡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他能感觉到魇压抑的兴奋和颤栗,魔王撕开了他的衣服,将他肆意玩弄,在抵达巅峰的那一刻,晏靡和红发魔物合成了一体。他在痛楚和欢愉里找到了让他既兴奋又惶恐的原因。

这个带他攀上巅峰的高等魔族,是魔域最尊贵强大的王,他是规则的掌控者,是魇永远无法通过正当途径碰触的强者。

魔域里谁都知道,魔王不屑于占有魇。

因为即便没有魇的增益,魔王依旧拥有全魔域最棒的自愈能力以及魔素回复力,锦上添花固然妙,但他的需求并不多么强烈。就是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下,有魇提出了”诱神计划“。

将魔王从神坛上拉下,让规则赋予魇的能力作用在规则的掌控者身上。只要魔王有一丝动摇,魇族就能从他的手里获得巨大的利益。

一大批未被圈养的魇族都投入了这个计划,而他,只是其中最幸运也是最不幸的一个。

他清楚地知道德耶尔不是眼前的高等魔族,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深思熟虑,甚至于,他眼中的憧憬和恋慕都练习过成千上万次。

魔王不会对一只仅仅能提供魔素增益的魇感兴趣,魇也不配直视魔王。但”他“是德耶尔,魇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编织的陷阱,很多时候,他自己也难以分清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

魔王的占有欲在作祟,带走魇的是他,和他说话的是他,和他上g的也是他,但他却是魇眼中的”德耶尔“。终于,在又一次红发魔物叫错了他的名字后,魔王掀开了自己覆在身上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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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一片狼藉,上演着魔王转的人偶被扫落在一旁,沾上了液体的尾巴也不复毛茸茸的状态,而是湿哒哒地躺在地上。琥珀里的艳铃花瓣掉了个干净,秃着一根茎杆显得有些可怜,而它嫣红的花瓣则散在晏靡的身下被压出了鲜红的汁液。

谢泽渊懒洋洋地躺在实验室的地毯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顺着晏靡的红发从上而下滑落,最终停在他挺翘的臀部。

晏靡的睫毛颤动着,他没有睁开眼,熟悉的气息和久远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弄得他头疼欲裂。他将自己蜷缩起来。

谢泽渊靠近过来,将他完全拢在怀里。

晏靡的记忆里,魔王从没在事后那么温柔过。

他蹭着谢泽渊的胸口,小声叫着:”德耶尔,主人。“

谢泽渊轻拍着他的手动作一顿,再也没有落下。他将晏靡抱到了实验室的布沙发上,也不管湿哒哒的晏靡是不是会弄脏德耶尔那个据说相当昂贵的沙发。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晏靡,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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