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老公 第22章

作者:莫邪 标签: 情有独钟 爽文 甜文 强强 近代现代

半点不知道陈晟痛到怀疑人生是因为自己,贺芝兰到是真心为此感到高兴,当然,最要感谢的是李元羲神医妙手枯木逢春,从最开始认识到磨到对方下山,贺芝兰其实心里也是没底的,毕竟中医在现今医学体系里只占小部份,谁都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治,又能治到什么承度,而事实证明对方给他的惊喜是一个又一个。

真真应了那句话。明明能凭颜值吃饭,翩翩要靠才华。

期限一到,陈晟的伤势痊愈便头也不回的回军部述职了,那迫不及待以及越走越快的背景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可以想见,未来很久之内对贺宅怕是有股心里阴影了。隔日陈老亲自送来诊金,不记名银行卡里五十万现金,除此之外还有四种市面上难见的珍贵药材,其中一支野山参看的贺芝兰都要眼热,这种救命良药可遇不可求,根本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的,可见为了陈晟的伤势陈老算是掏了老库房了。

这也侧面表示陈老认可了李元羲的医术,对于人品自然也是认可的,否则也不会亲自走这一趟。毕竟就对方的级别来说,愿意亲自交往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送走陈老,贺芝兰把东西抱到李元羲房间,半点不掩饰对那支野山参的喜欢,拍拍盒子:“陈爷爷应该是下了血本了。这种野山参这几年都没出现过,应该是陈爷爷从自己库房挑的,这种宝贝用一支少一支,有钱都没地方买。”

“你喜欢?”李元羲拿着盒子往他面前递了递:“送你。”

贺芝兰有种被土豪包养的诡异赶脚,眨眨眼,哭笑不得的接了盒子放下:“这种救命的东西没人会不喜欢。不过喜欢并不代表就一定要拥有,野山参我爷爷库房里也有几支,我要是要用我爷爷一定也会给,但这支是陈老给元羲哥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要。否则,我前脚收下后脚我哥就能揍我个生活不能自理。”

李元羲无法理解:“不过是支山参。陈老爷子送给我,我送给你,这并不冲突。”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贺芝兰头摇成波浪鼓,李元羲想了想:“那你用钱买?”

贺芝兰简直无语:“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么说吧,野山参是陈爷爷的库房珍品,对这种宝贝谁家都不会嫌多,陈爷爷把它送给元羲哥你,那是认可你的医术以及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元羲哥你是我请回来的人,是我贺家的座上宾,陈爷爷斟求过我爷爷的同意才跟元羲哥接触,而我爷爷是问过元羲哥你的意见才同意陈爷爷上门的。这里面有个转折,但这个转折是:陈爷爷问过我爷爷,是因为尊重你是我贺家座上宾;而我爷爷问过你才同意陈爷爷,是尊重元羲哥自己的意愿。而陈爷爷亲自过来给元羲哥送诊金,是认同元羲哥的人品跟诊金,有结交的意思。但这个结交不是因为你是我贺家的座上宾,而是单单为你这个人。”

李元羲简直都要被绕晕了。

接触这么久,贺芝兰早就发现了,就医术跟人品上面李元羲是没得说的,但在这些圈圈绕绕的人情往来方面,对方叫一个迟钝。其实也是,对方深居高山打交道最多的都是质朴的村民,哪有帝都这些圈子里的弯弯绕绕?

在圈子里长大的贺芝兰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完全明白,更何况是从未为这些头疼的李元羲。贺芝兰想了下,简单道:“总之一句话。陈爷爷送给你的东西,我们贺家不能收,收了就是得罪陈爷爷;元羲哥你也不能送,送了,就是给我们俩家挑拨离间来的。”

李元羲:“不过是支百年山参,我难道还要供起来?”

贺芝兰差点笑出声:“这到不用。野山参能用不能送,你该把它切了做药引就做药引,这些是没有顾虑的。”

“那切了给你哥做药引?”

闻言,贺芝兰也要纠结了。“…能。不过我爷爷应该会赔你一支更好的。”

李元羲凝视山参:“我收了个汤手山芋?”

第23章 无证行医

“那到不是。这么说吧,我们家不缺野山参,我哥的伤要野山参入药我爷爷绝对不会小气,就算我们家没有,去陈爷爷那借或者买都可以,承这份情的是我们贺家。但这棵是陈爷爷给你的诊金,产生关系的是你跟陈家,可你转身就用到我哥身上,传出去别人会以为我们家舍不得用,去占你的便宜。其实就我们俩家的关系,一颗野山参还真心不会放在心上,但恰恰就是因为我们俩家的关系好,就越要分清楚什么是人情什么是交情,亲兄弟明算账,想要俩家的关系良好的维持下去,就越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一点小事都分明白,那还叫交情?不会显得生疏?”李元羲问。

贺芝兰笑下:“凡事不用分明白的那是夫妻。贺陈俩家分明白是为了不落人话柄,不给别人挑拨离间的机会,所以才叫:交情归交情,人情归人情。”

人与人交往的确有分清楚就显得生疏的说法,但这只适合一部份人,像他们这种圈子就是明显不适合的。糊涂账多了就会模糊交情跟人情之间的概念,久而久之就会计较得失分出主次,真到那时,不用别人挑拨俩家自个就拆了。

当然。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贺陈俩家就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各自拆伙生份,但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管,现在管现在。

见李元羲一脸受教模样,贺芝兰有点得瑟又有点不好意思。得瑟的是自己也有长于对方的地方,不好意思则是自己为了这点人情小事得瑟好像也有不对?人无完人,谁一出生就会呢?他会不过是因为处在这个圈子而已。

“那个,”贺芝兰干咳下,把装药材的盒子垒到一边:“元羲哥不用管这些,有我在呢,人情往来这些弯弯绕绕我给理顺了,你只要安安心心治病救人,做自己,成为人人尊敬的李神医!”

前半句李元羲颇为感触,后半句就又颇为无奈了。“谁告诉你我要做神医?”

贺芝兰就狐疑了:“你医术这么好不做神医做什么?我想过了,待我哥再好一点,我就给你开个中医馆,批文、营业持照、店铺选址、

设计风格等等都我来弄,再请四五个坐堂大夫,元羲哥你就做最厉害的那个,是招牌,凭医术名扬帝都,那是分分钟的事!现在网络信息发达,凭你天生王者的颜值,挂个热搜什么的,火爆那就是一张照片的事~”

“越说越离谱。”李元羲捏他下巴。

贺芝兰拍他开手,拿眼白他:“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打算回云都深山,拿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去给村民治个感冒咳嗽、跌打损伤吧?不怕跟你讲,我会鄙视你的。”

“我学医从不为治病救人。”

学医,而且是中医这种外行人看来就是邪说的体系,结果你说不是为了治病救人?!贺芝兰抬手去摸李元羲额头:“元羲哥你是在发烧说胡话吗?”一入手对方额头冰凉,转尔瞪他:“还是仗着长的帅逗我玩儿吧?”

李元羲忍俊不禁笑开,气质清冷的人不笑则已一笑那威力就不是乘二那么简单呀,贺芝兰晃了下眼:“虽然我承认你给人扎针的时候那是真心帅裂,但我们不能仗着长的帅就不要节操呀我跟你讲!”

贺芝兰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的李元羲好笑不已。“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逗我玩儿还是不是为了扎针时耍帅?”贺芝兰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李元羲捏捏他下巴:“是师门传统。”

“医术高超的师门流派,传统是不为治病救人?这画风是不是太清奇了点?!”贺芝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感觉不就是体院生练特长却不想拿奥运金牌一样吗?那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吃那么多苦,练来干嘛?就为了摆个花把式?!

见对方不似开玩笑,贺芝兰都败给这画风清奇的师门了,特别理解不能。“那元羲哥你们师门传统是为什么?”

“是研究‘疑难杂症’。”

“……你这么说我都要不认识‘疑难杂症’这四个字了。”贺芝兰感觉自己智商都要不够用。

李元羲:“‘疑难杂症’是师门对病种的一种称谓。‘症’是基本的各类病例;‘杂’,则是对你哥这种;‘难’则是极难治愈的病例;而‘疑’才是最难攻克的,不知病症表现,不知病症诱引,不知病症进化体系。”

半晌,想不明白的贺芝兰一脸脑壳痛的模样:“有区别?”

“有。研究‘疑难杂症’跟治病救人是两个概念。”李元羲转尔笑下:“但并不相冲突。”

贺芝兰:“……”

“很好。你成功的把我绕糊涂了。”贺芝兰理解不能,复述下:“你说‘研究疑难杂症跟治病救人是两个概念’但又说‘两者并不冲突’……请恕我理解无能。”

“你不用理解。”李元羲把人推出门去,贺芝兰扒着门口。

“要不你再给我解释解释?”

对此,李元羲一个手指头把人摁出门去。

对李元羲这番话贺芝兰是理解无能,贺老却是理解的,隔天亲自把人请到书房,语气和蔼,神情却是颇为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