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首辅怀了王爷的崽后 第1章

作者:予清风 标签: 强强 生子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爽文 古代架空

《清冷首辅怀了王爷的崽后》作者:予清风

文案:

沈卿钰,身为大棠首辅,位高权重,冷傲如霜,一生克己复礼,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除了奉命剿匪的那晚,他被歹人下药陷害,被迫和一个流氓春风一度。事后醒来那个流氓却不见人影,生平端重自持的沈首辅,头一次破口大骂,扬言要杀了这个无耻之徒!

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他再次见到那个流氓。

沈卿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霜月如华,擦拭着剑抵在了那人的喉间,一字一句道:

“这次,你死定了。”

那嘴边衔着一根草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没骨头地撑在地上的草席上,抬起的眼睛像浸在水里洗过一样明亮,没有丝毫害怕地笑着:

“怎么,想谋杀亲夫啊?好歹我也救过你。”

沈卿钰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冷然道:

“牙尖嘴利,过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可很快打脸了,那流氓逃了出去,再次消失无踪。

*

景都下了三个月的雪,一生清贫廉洁的沈首辅,因勾结乱党,被皇帝下令处死,午时问斩。

大刀落下的刹那,沈卿钰脑中回想起无数画面,有亲人有朋友,可偏偏印象最深的,竟然是那日牢狱中,那双澄澈如洗的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耳边却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有本王在,谁敢动他。”

沈卿钰抬头看向来人,那高大的身影一身锦裘,气度华贵,在漫天飞雪中,朝自己伸出手,笑容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我来接你回府啦,王妃。”

沈卿钰愕然,那日轻薄自己的流氓匪寇,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王爷。

*

陆峥安,当了二十年的潇洒闲客,生性洒脱爱自由,所以在被老皇帝找到说要接他回宫时,他极度不屑一顾。

不好意思,他实在没兴趣和一个遗弃他的老头扮演所谓父慈子孝。

直到与他风流一度的沈卿钰将被处死的消息传来。

陆峥安找上老皇帝:“想让我当王爷也行,除非让我娶个男妃。”

老皇帝惊:“谁?”

陆峥安勾唇一笑:“大棠首辅,沈卿钰。”

没办法,谁叫首辅他,实在太诱人。

【看似花心实则专情痞气狼狗攻VS看似端庄清冷实则小辣椒脾气火爆女王受】

【排雷】:

1.生子文!年下、双强双洁、双帝结局、HE、1V1、甜文、详细排雷请见第一章作话。

2.虽然生子,但受并不是双性!!戏份不算少,雷者勿入。

3.剧情感情四六分,狗血土味,文笔垃圾,逻辑黑洞,权谋瞎写。

4.文案人设不变,细节可能会改。

5.正常写文,不属于任何控。

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欢喜冤家相爱相杀甜文 爽文

主角:沈卿钰陆峥安

其它:同系列《九千岁他实在貌美》请看专栏

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被迫怀崽

立意:一个关于勇敢追爱的故事

第1章 遇匪(有受轻微女装情节)

入冬,刚下过一场大雪。

落霞山像是被雪洗过一样干净,洁白一片银装素裹,本就人烟罕至的地方更显幽深僻静,寂静的四周依稀可见冰柱垂落水滴缓缓落下。

直到一阵锣鼓喧嚣的声音突兀响起,一抹刺目的红乍然出现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浩浩荡荡的人群,抬着一顶华贵优美的喜轿,从半山腰走了上来。

印着“囍”字的迎亲牌随轿晃动,四角轿檐上的彩铃丝带玉石随风碰撞,发出“哗啦啦”清脆的声音。

而喜轿木窗边缘,一只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正有节奏地敲击着。

一、

二、

三。

碧空如洗的天空,一只通体金黄的飞雀在从林中快速穿梭,掠过结冰的湖面,凭空飞起,那弯如银钩的尖爪上绑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竹筒,正随风发出簌簌声。

在听到熟悉的呼唤后,它毫不犹豫地从上空俯冲下来,破开长空,直冲喜轿而来。

而与此同时。

轿中坐着的人,阖眸闭着的雪亮眼睛倏然睁开,眼里划过一抹沉色。

来了。

窗帘被掀开一条小缝,他伸出手抓住悄无声息钻入轿子的金雀,从它脚下取下竹筒,拿出一张细长的纸条仔细看起来。

“禀大人,一切已准备就绪,现探得对方私藏军械的位置,需劳您拖延一刻钟,我们的人马便能全部安插其中。”

……

沈卿钰卷起纸张,拿出袖中火折,密令放到燃烧的火苗上。

火焰燃尽,他冷冷开口:

“停轿。”

松雪般的声音。

闻声,抬着轿子的八个身材高大、腰佩胯刀的彪形大汉停下动作,互相征询地看向了为首的男人,有些犹豫。

为首的身穿貂皮、头戴巾帽异域男人走上前,掀开了轿帏,看到被扔到座位旁边的红盖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又很快恢复常色,用并不熟练的中原话问:“夫人,怎么了?”

沈卿钰听着他说的“夫人”二字,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修长的眉毛压住潋滟狭长的眼睛,本就冷艳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凌厉。

他惜字如金:“渴了,取水来。”

抬着轿子的几个大汉顿时不耐起来,用一般人听不懂的语言叽哩哇啦说着:

“这中原人忒难伺候,冰天雪地的上哪去取水,马上都到寨子里了,存心拿我们开涮?”

“寨主对她尤其特殊,我们还是不要轻易触碰他的逆鳞。”

“哪这么多事,要我说,就应该把她和那些抓过来的女的一起绑起来,打一顿就老实了。”

沈卿钰听着他们自以为自己听不懂的交流,尤其听到“抓过来的那些女的”这几句后,眼里的寒意越来越深。

他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为首的人探寻的目光,转身上轿,高大的身影将藏在盖头下的金雀给挡住,随后坐下,不再言语。

为首的男人目光几度在他身上逡巡,直到面前的人上轿,帘幕又被重新放下,最终还是挥手阻断了身后的人的议论纷纷,说道:

“别吵了!去凿冰取水来!”

——深邃的眼里划过一抹阴毒,若非寨主喜欢,叮嘱他们要毫发无损迎娶回来,以最大的恭敬和礼节对待,否则以他毒老鬼的名号,今天定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人头落地。

沈卿钰端坐轿中,目光镇静地盯着前方,直到听到对方四散开来寻水离开的脚步声,他将盖头打开掀开帘子让金雀飞了回去。

清凌凌的眼中一片寒意。

灼灼的目光仿佛能透过轿帘看穿这群为非作歹的匪寇。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

擅闯我大棠国境,还敢烧杀抢掠、狂虐行事。

简直是找死。

……

与此同时,落霞山不远处的一片梅林。

厚厚的积雪压在了粗壮的梅枝上,以至于树枝上停着的数道人影也被茫茫大雪给隐藏了起来。

一道迅疾的人影从树林中奔来,来到落满积雪的梅林前。

男人身材高大,行走轻快如风,树枝重重掩映下,一双灼灼桃花眼像浸水里洗过一样明亮。

他手上提着一杆银枪,银枪和胳膊上还沾着点点血迹,在树林中快速穿梭的动作却自在轻快,轻戳点刺间尘土飞溅,明明是简单的招式却被他做的极为好看。

“老大你总算来了,还以为你被那群孙子困住了呢。”见他到来,树上朝他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来,等他凑近了后,那人被他身上的血迹给惊住,“老大你受伤了?”

“那是他们身上的血,爷还能被这群小喽啰给伤着?”浑不在意地一笑,拒绝了树上朝他伸出的手,陆峥安将银枪往雪地用力一掷,借着银枪的力量一股气坐到粗壮的树干上,问:“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没发现我们,但是今天黑老大好像在办婚宴。”

闻言,陆峥安皱了皱眉,向隔壁树上拿着远洋望远镜的李重招手,“望远镜给我看看。”

接过李重丢给他的望远镜后,搁着重重大雪和高耸的山头看到了隐隐约约的红绸和囍字,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娶亲呢?”

李重费解:“这黑老鬼怎么想的?他是不是上辈子色鬼投胎啊?好像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陆峥安不以为意:“他也就那一身武功有两把刷子,身边跟了个会用毒的,其他不够看的。”

“那我们要提前行动吗?趁他们守卫松懈?”身后陈飞跟着问道。

“不用。”陆峥安轻飘飘摘下望远镜的铁钩,往他怀里一扔,“我和老五打过招呼,他带着兄弟们在军械库附近守着,他们手上有火铳,等日落我们从西边进去,那边守卫最薄弱,一时辰一换岗,这样我们的损失能降到最小。”

随后双手一撑仰卧躺倒在树干上,他本就生的高大,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整根树枝都跟着晃动了几下,零零散散的雪抖落了一地。

“老大。”李重皱起眉头,神色犹疑看向他。

“嗯?”陆峥安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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