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畔灯郎
“撒谎!”
斐献玉掐着他脖子,“你为了李垣,都愿意只身来苗疆当细作,你凭什么说你不会告诉李垣寨子的位置?!有些话你自己心里说说,骗骗自己就行了,你骗的过别人吗?!”
谢怀风脸上流下两行泪来,嘶吼道:“我就是不会说!”
“你让我怎么信你?为了二百两银子就能去做小偷的人?主家的东西你也拿,你让别人怎么信你?”
谢怀风一听,顿时哑口无言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偷李垣东西的事。
斐献玉占据道德高地,继续指责道:“据我所知,李垣给你在王府的待遇不错吧,对你有恩的人,你都能下得去手,谁要信你!”
“我……我那是因为……”
“因为母亲生病,没钱,所以去偷是吗?”
斐献玉替他把理由补充完整。
“这就是你的理由,还有没有别的?我再给你编一个,嗯?妹妹生病如何?”
“我没有编……”
谢怀风觉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被斐献玉拿着针来回的扎。
“好,那你没有编,我就当你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迫不得已才去偷东西,为了将功补过答应了李垣来苗疆当细作是不是?盗取了噬心蚕蛊是不是?”
斐献玉见谢怀风不说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倒是变成了孝子,拿我当傻子是不是?你一口一个少主求我收留的,多可怜啊!两个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结果来了苗疆又是来当扒手的!你偷上瘾了是吗?”
斐献玉抓着谢怀风的手,往后掰,疼得谢怀风闷哼一声。
谢怀风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淌眼泪,苍白地辩解道:“李垣一开始没有让我偷噬心蚕蛊,他说他喜欢你,让我来打探你的喜好。”
斐献玉气极而笑,“好,那我喜欢吃甜口还是咸口,喜欢身下铺几张褥子,最喜欢闻那种花香,平日什么时候出门,又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吗?”
谢怀风闻言一愣,答不上来。
斐献玉狠狠拧了他一下,“答不上来!我让你答不上来!你不是探听我喜好的细作吗?这都不知道?你耳朵让狗叼走了怎么了?这都不会?你会什么?啊,你会什么?!”
他见谢怀风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下手更是狠了,拧的谢怀风眼泪又往下掉。
“甜的……”
“错了!我既不喜欢甜的,也不喜欢咸的!”
斐献玉见他说了一个答案,却是错的,直接将他今日刚穿好的喜服撕开,露出被他刚才掐拧的胸膛来。
“我让你说不对!”
谢怀风疼得直蹬脚,他感觉要被斐献玉给拧下来了。
“打探打探不好,偷东西也不会!你知不知道噬心蚕蛊是子母蛊?母蛊在我这里,你偷走的只是众多子蛊之一。而子蛊一旦离开母蛊,撑不过三天就会死。你跑这么远,冒这么大的险就带回去一个必死的子蛊,你是不是傻?!”
谢怀风闻言,直接呆住了,那李垣现在手里的岂不是个死的?
斐献玉见他低头,就知道他又寻思事呢,又掐一下,“想什么呢?在想李垣拿到死的噬心蚕蛊会不会觉得是你骗他?”
谢怀风被斐献玉猜中后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这么能操心,有这个功夫,不如想你待会怎么求我饶了你。”
斐献玉对着谢怀风又是掐又是拧的,气已经出了大半,这才好声好气道:“是我,带着母蛊亲自给李垣送了过去。”
谢怀风闻言一惊,看向斐献玉。
心道他为什么要给李垣送母蛊。
“那还不是为了把你换回来!”
斐献玉咬牙切齿道:“谢怀风,你这个骗子,一直拿我当傻子看呢?信藏在床角,送信的鸽子还敢当着我的面放走,你觉得我很蠢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细作?!
谢怀风这下子真是冷汗直冒了,他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只觉得背后发凉。
难怪他觉得斐献玉好骗,合着人家早就发现自己是细作了……
“怎么,现在才发觉我早就识破你的身份了?”斐献玉看他一脸懵,只觉得好笑,“我暗示过你那么多次,给了你那么多台阶下,你识相过一次吗?不知好歹的东西,我都说了你当时要是跟我坦白,我完全可以既往不咎。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就一直骗我好了,一直嘴硬就好……”
斐献玉一只手压着谢怀风的肩膀,将人按在榻上,另一只手,点了点谢怀风紧实的小腹,“等会我会到这里来。”
什么……
谢怀风整个人接收了太多信息,还处在很懵的状态里。
斐献玉接着又凑到他耳边,嗤笑道:“骗你的。”手又往上移了三寸,在肚脐的上方点了点,接着轻轻拍了拍谢怀风的脸,示意他回神确认位置。
“是这里。”
“会有点疼,你要忍着。”
“如果忍不了也可以哭,但是无论你是哭叫还是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因为我这次真的很生气,没办法再原谅你了,就算是任性,也得有个度,我们大喜的日子,让你闹的这么难堪……”
第48章 叫声阿哥就饶了你
“是你逼迫我成亲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你!要不是我眼尖看到了守心,你打算骗我一辈子是不是?!噬心蚕蛊我是赔不起,那我拿命偿可不可以!”
谢怀风情绪激动,胸口不断起伏。
斐献玉觉得他声音太大,吵的自己头疼,索性堵上了他的嘴,让他只能梗着脖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还是这样看着可怜、可爱些,他心想。
“谁让你拿命偿了,你自己都觉得你的命才值二百两,可噬心蚕蛊用二百两是求也求不到的。”
斐献玉掏出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把刀,你还记得吗?你自己倒是跑了,把它落在了我这里,我见他很旧了,所以重新镶嵌了。”
谢怀风仔细看了看,那好像真的是他的刀,上次因为上面镶嵌了贵重的珠宝,他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刀。
“刺啦”一声,斐献玉收回手,谢怀风的腰带应声而落。
“我还给它打磨了一下,现在更快、更称手了。”
斐献玉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割。
“阿嬷跟她徒弟做了十几天的东西就这么没了,你不可惜一下?”
谢怀风疯狂挣扎,额头青筋直跳,很快便感觉一凉。
“我原本是想跟你算账的,但是要是真的一笔笔跟你算下来,今晚就浪费了——这可是价值千金的春宵一刻。”
谢怀风见他凑过来,左边脸上还浮着巴掌印,刚才还在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心里百味杂陈。
这一巴掌他是无心之举,他本就觉得斐献玉生得貌美,怎么可能去故意扇他的的脸,只有方才那一拳头是他实打实地存心要捶斐献玉。
一拳头下去,给斐献玉锤的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斐献玉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冷笑道:“你还有脸看,给我这一巴掌你心里好受了?阿伴再怎么混账,也没甩过我巴掌。谢怀风,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左脸还在隐隐作痛。
于是心里窝着火,对着谢怀风伸出手。
手指突然侵入,让谢怀风疼得浑身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往里扣,却被斐献玉死死摁住腿根。
“我说了会疼,这才刚开始你就忍不了了?”斐献玉声音发冷,“以前又不是没进去过。”
谢怀风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那种地方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之前那次也是谢怀风压根脑子不清醒。醒来后也已经完全不记得上次发生了什么……
斐献玉默默加了一根手指头,接着紧紧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满。
他觉得谢怀风是故意而为,就是要跟他反着来,心里顿时更加不满起来,明明那么听李垣的话,到了自己身边就是一身反骨。
谢怀风放松了一口气就察觉有东西就杵在外面,吓得疯狂挣扎起来,口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斐献玉一个没注意,就被谢怀风的膝盖顶到胸口上,一声闷哼过后,在口中尝到腥甜味。
“你对我下死手?”斐献玉不可置信地抹去唇角血丝,眼中最后一点怜惜之情也熄灭了。他将谢怀风的腿弯捆在床柱上。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暴露无遗。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斐献玉进而将谢怀风的腰用力给抬起,让他悬在半空中。
“那我就满足你。”
谢怀风好像已经要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随即疯狂的摇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谢怀风,现在你能看清楚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摇着头求他能放过自己。
“我刚才跟你说我要到哪里,你还记得吗?”
斐献玉明知道谢怀风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还要故意问他。
谢怀风只感觉他的手又在刚才的地方点了点,“是这里,还记得吗。”
谢怀风已经开始冒冷汗了,疯狂闭着眼摇着头,企图阻止斐献玉。
“睁眼。”
斐献玉上前撑开谢怀风的眼睛,然后猛地一送——一下子的贯穿让谢怀风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痛苦的哽咽。太疼了,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他疼得指尖发颤,手胡乱地抓。
谢怀风活像是一只搁浅的鲤鱼,只要斐献玉想,轻轻俯身就可以咬住谢怀风的喉结。
一寸一寸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疼得他冷汗直流,眼泪跟汗水混在一起,蛰得眼睛生疼,偏偏斐献玉还用手撑开他一只眼睛,让他想闭眼都闭不了。
那样窄的地方,竟然能容纳下去……
谢怀风猛然挣动一下,显然是被吓到了,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屮的画面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他感觉胸口闷的厉害,刚才的一幕已经让他瞠目欲裂。
没有任何脂膏,谢怀风痛苦,斐献玉也不畅快,被挤得直皱眉头,却偏偏还要去欺负谢怀风——按着他小腹上凸起的一块,笑道:“马上就要到这里了,你要摸一下吗?”接着又嘲笑他,“我忘了,你没有腾出来的手。”
斐献玉说完便往前一挤,谢怀风又颤抖了两下,头脑混乱之下,让他感觉自己是签子上的肉,上下都被串开了口。
这还不算完,斐献玉往后抽出,谢怀风被迫看着自己的……被带出,一点点地纠缠、裹挟,就是不让他离开。
这一幕又刺激了谢怀风,眼角不自觉地往外淌眼泪,浑身都在打颤。
他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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