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蛊 第48章

作者:四畔灯郎 标签: 年上 甜宠 先婚后爱 古代架空

斐献玉注意到他的崩溃,更是故意起来,就是为了让他看个清楚,看个明白。

让他看看自己是怎么把他彻底弄的崩溃的,又是怎么让他又哭又叫的。

本应该是美好的春宵一刻,谢怀风却像是被用了十大酷刑一样。哭得十分凄惨,偏偏嘴又被堵着说不出话来,想求饶不行,想骂人更是不行,只能被迫着忍受。

麻绳狠狠勒进了皮肉,留下了血痕,斐献玉故意将他两条腿折得更开。膝窝悬空打着颤,露出他难以启齿的地方。

“给我好好看这里。”

斐献玉沙哑着嗓子,拇指按上谢怀风紧绷的小腹,皮肉下清晰可见的形状着实是可怜了些。谢怀风只能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脖颈绷成将断的弓弦,眼泪混着汗水浸湿身下的布料。

斐献玉俯身咬住他战栗的喉结,却愈发凶狠,“明明咬得这么紧……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谢怀风疼得地蜷起脚趾,小腿似乎是抽筋了,一跳一跳的。

疼斐献玉突然逮着谢怀风最要命的地方研磨,直接让谢怀风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弹起,却又被更重地钉回原处。

斐献玉行到兴处,提刀割了绳子,将他翻了过来,从背后挤过去。这个姿势让谢怀风只能塌着腰,他挣扎着想合拢双腿,却被斐献玉用膝盖顶得更开。

谢怀风的前额被迫抵着冰冷的墙面,腿根不停地颤抖,小腹更是一抽一抽地疼。

谢怀风觉得自己是能忍受疼痛的,毕竟李垣把他打个半死,断了两根肋骨他都忍下来了。但最隐秘的地方被这样狠狠对待,他却一点也忍不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却逃无可逃。

他难受的扭着身体,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额头的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都像是在水里刚被捞上来的一样。

斐献玉就是想让他清醒的时候看看自己是怎么挨男人屮的,如今见他眼神已经迷离起来,便停了动作,让他缓缓,还贴心地替他擦了擦眼泪。

“当时我带着母蛊去找李垣要你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半分不舍的,只是一味的跟我谈条件。”

“只有你自己觉得是在给他在卖命,其实你就是被李垣的一颗棋子而已。才二百两啊,二百两就能买你的命……谢怀风,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斐献玉一想到谢怀风为了二百两就肯只身到苗疆来就火大,一下子退出来。

可是谢怀风那饱受蹂躏的地方却怎么也合不拢,在空气中可怜兮兮的收缩着,还淌着斐献玉的东西。

斐献玉觉得很有趣,盯着看了一会才捏过谢怀风下巴,亲了亲,故作惊讶道:“谢怀风,好可怜啊,合都合不上了。”

此时谢怀风眼中已经逐渐清明,听他这么羞辱自己,含着泪和斐献玉怒目而视。

斐献玉看着他眼泪要掉不掉的,就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也有点酸,想着帮他一下,随即就朝着他大腿根狠狠拧了一下。

谢怀风憋着的眼泪果然就落下来了。

这一落就停不下来了。

斐献玉年纪不大,谢怀风更是比他小。但是论经历,斐献玉远没有谢怀风经受的磨难多。

斐献玉自从生下来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所有人捧着他、敬仰他,上一任大祭司刚入土,他就被任命为新的大祭司,整个苗疆都归他,只要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可是谢怀风不同,他从土里打滚长大的,成为李垣身边近侍前,他练武就吃了很多苦,结果这身武功却没有派上什么用场,他像贴身丫鬟一样被李垣呼来喝去。又因为一念之差,为了二百两来苗疆当了细作。

他是细作不假,他也确实偷走了噬心蚕蛊,谢怀风从没觉得自己没错,只是他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斐献玉要是恨他偷了噬心蚕蛊,大可以杀了他泄愤,为什么要骗自己,说他害死了守心荧惑,还有……为什么要把自己压在身下像肉壶一样屮弄,明明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

谢怀风感觉肚子里灌的全是斐献玉的东西,此刻正缓缓往外淌,本就又疼又羞耻,结果还要承受斐献玉的嘲讽……

他想到伤心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溢。

斐献玉却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小九九,看他哭得这样可怜,更是施虐欲四起,用手指捏了捏了谢怀风的耳垂,用玩味的语气说道:

“小阿伴,你怎么又哭了?这才到哪里……这样吧,你求求我,叫我一声阿哥,我今晚就放过你。毕竟你是我的阿伴,我当然要心疼你。”

第49章 你别哭了好不好

谢怀风就算想叫也没办法开口,眼睁睁看着斐献玉倒计时结束,重新把东西放回去,又经历了一遍刚才的痛苦。

他见斐献玉的脸很红,眼睛也发亮,想必应该是很痛快的,可是他只感觉到很疼很疼。斐献玉乐此不疲的索取,他却一次也没抬起来过……

斐献玉拧过的地方一碰就疼,也许过几天就是青青紫紫一片,胸口那可能就没有好地方了,他越想越沮丧。

他明明成亲了,但为什么成亲当天那么难过,那么疼,为什么他的新娘子是个坏脾气的男人?谢怀风想不明白。

他听斐献玉说自己是个很传统的人,其实谢怀风觉得自己比他还要传统的多,因为自己很渴望成家,渴望有个能说些体己话的人,渴望有个延续自己血脉的人,更渴望有个能有个随时休息,不会被赶出去的家。

他总是害怕,当近侍的时候害怕被李垣赶走,当细作的时候害怕被斐献玉赶走。

害怕来害怕去,最后竟落个这般下场。

谢怀风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发现斐献玉上头的时候根本不在意他,只顾着自己开心。就算自己真的如他所愿叫他一声阿哥,他也不一定会饶过自己。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骗就骗了,谁让你这么笨。

自己好像确实挺笨的,谢怀风心想。

这么多年,有人夸过自己会说话,有人夸过自己办事利索,有人夸自己会处事,可就是没人夸自己聪明。

不聪明那不就是笨吗。

谢怀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这么笨吗?他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呢。

如果这么笨的话,落得这个下场也正常才对……

那自己也真是活该,他心想。

斐献玉见谢怀风不挣扎了,还以为是他乖顺了,于是亲了亲他的脸,就当是哄了哄,想着差不多就饶过他了。

被松开手脚后,谢怀风忙不迭地就往被子里钻,把被子紧紧盖在自己身上。

斐献玉见他这么快就往被子里钻,还以为是他冷,想着叫人打水进来。但是刚起身,他就改变主意了,打算自己亲自去。毕竟还要给谢怀风擦一擦。

谢怀风望着走出门去的斐献玉,以为他是泄过火后就走人了,这才伸手摘掉嘴里的东西,枕着枕头哭出声来。

他疼或者难受的时候一直喜欢叫唤,因为叫唤了都不一定有人心疼,不叫唤一定不会有人心疼。

但是斐献玉太坏了,他心想,连叫都不让叫。

谢怀风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新郎官,反倒是像供人泄火的兔儿官,斐献玉泄火的时候不管不顾,泄完火更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好歹兔儿官还有钱拿,斐献玉一个子也没给他。

不对,就算斐献玉给钱,自己也不能要,不然真的变成出来卖的了。

想到这里,谢怀风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不久前自己还有一份体面的生计——九皇子的近身侍卫。

是个轻松又拿钱多的事。

因为李垣出去找事挨揍的时候都不带他,他只要在府里伺候好李垣就行,再时不时拍点马屁,就有多余的赏钱可以拿。

那些钱他一点也舍不得花,全都寄回家里去了。

对,是因为钱来着,自己缺钱缺的昏头了,偷了东西才要到苗疆来将功赎罪。

谢怀风又把自己的遭遇捋了一遍,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躺在枕头上,又不自觉地想起来自己卧病在床的娘。

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李垣的让他回家承诺还没来得及兑现,自己就被斐献玉抓了回去。他好想娘,也好想妹妹……

等斐献玉提着热水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隐隐约约的哭声,往前走了走,那哭声更清晰了。

这后院就他跟谢怀风两个人在,不是他是谁?可是不是都饶过他了吗,现在又哭什么?

斐献玉放下水桶,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上,看着谢怀风将脸埋进枕头里哭。

他哭得不好听,甚至可以说得上难听,但是斐献玉听了却心里很不是滋味。

谢怀风好像真的是伤心了……

斐献玉开始回想自己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但是越想越不对味……斐献玉自己咂摸了一遍,都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口无遮拦了。难道他是因为自己说的难受了?

斐献玉想起来自己质问谢怀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他没回答上来,自己就恼羞成怒对他又拧又掐。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谢怀风反问自己同样的问题,自己似乎也答不上来……

斐献玉难得的愧疚起来,提着水进了屋。

谢怀风以为他早走了,正闷头痛哭着,被突然闯进来的斐献玉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斐献玉。

眼睛都哭肿了。

斐献玉将软帕在水里浸湿,拧干后走到谢怀风床边上,对着谢怀风的脸就擦了好几下。

“别哭了,是我不对,我今日说错话了,你不是小偷,也不是扒手。我当时就是为了让你不痛快才那样说的。”

斐献玉跟阿伴对骂惯了,抓着对方痛点就死命戳,就是为了看对方崩溃破防的模样。

可谢怀风又不是害死他母亲的阿伴,他竟然也用了同样的方式去戳谢怀风痛点。

反应过来的斐献玉更是愧疚。

更何况谢怀风才多大的年纪……斐献玉真的感觉自己把他欺负过头了。

于是对他坦白道:“其实你母亲没有病重,妹妹更是没有借钱,从家里寄过来的信也是假的,全是李垣骗你的,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把你送给我。如果你要是真把噬心蚕蛊偷回去了,那算你运气好。如果没成功,他还会拿你要挟我用噬心蚕蛊把你换回来。总之,他横竖都有退路,为了拿到噬心蚕蛊不择手段。”

斐献玉把实话告诉了谢怀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所以,那二百两本就不存在,都是李垣给你下的绊子。他给你一个无法拿出来的银子数量,如果你开口跟他借,他就会顺理成章让你来苗疆当细作,如果你不开口跟他借,他就能抓住你的把柄,借此要挟你来苗疆当细作。”

“所以你不是小偷更不是扒手,是我在气头上说错了话,你别哭了好不好?”

斐献玉一直觉得自己很喜欢看谢怀风流泪,因为他的哭跟别人的不一样,明明眼泪都要把人淹死了,偏偏眼神却是凶狠的、不服气的,感觉下一秒就能扑上来把你咬死。他喜欢把这样的眼神一点点磋磨成可怜的、求饶的眼神,这会极大地满足他的征服欲。

但是现在他发觉自己错了,他只喜欢谢怀风在榻上的时候哭。其他时间里他看了会难受,就比如现在。

谢怀风听了斐献玉的话,只觉得天一下子塌了下来。难怪李垣那么滥情的一个人会对斐献玉表现的那么钟情……

难怪自己说要回家探亲,李垣再三推辞、搪塞……

谢怀风把所有的怪事串联起来,发现跟斐献玉告诉他的一模一样……

那他现在忙活一通,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算什么?

李垣打肿了他的手,又断了他两条肋骨,哪怕他默许斐献玉把自己抓回来,谢怀风都不恨他……

他再怎么坏,再怎么不做人,因为那二百两,谢怀风都不愿意去记恨他。

家人是谢怀风在这个世上最在意的东西。

可是现在斐献玉却告诉他这救他母亲命的二百两是假的,是李垣空手套白狼骗他的,他一直蹲在李垣给他挖的陷阱里没出来……

谢怀风颤抖着嘴唇,一只手紧紧抓着斐献玉的手臂,“少主,我求求你了,不要再骗我了。我很笨,一点也不聪明,我分不清楚你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不要骗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说谎话骗我了!”

斐献玉见他又哭了,心里更是难受,可他不忍心再看谢怀风被李垣骗得团团转了。

一个出来讨生活的半大孩子,被李垣算计成这样,实在狠毒。

斐献玉知道再说下去,谢怀风恐怕又要崩溃,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也没有让噬心蚕蛊落入李垣手里,因为我也是拿子蛊把你换回来的。荧惑和守心也都没死,是我骗你的,我当时不知道你也是被李垣耍得团团转,只觉得你背叛了我,便不想让你好受,才说她们被你害死了。她们不仅没死还活着好好的,你要是想见她们,明天我就让她们来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