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蛊 第58章

作者:四畔灯郎 标签: 年上 甜宠 先婚后爱 古代架空

估计自己现在在谢怀风眼里是个瞒情不报又强迫他的坏人了。

斐献玉越想越生气,他誓必要抓出这只“老鼠”来,背叛苗疆,勾结外族,挑拨离间,真是该死!

他刚想将谢怀风抱起,却发现这人衣衫不整,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只好解下自己的外衣给谢怀风披上,然后慢慢走回寨子。

他早就吩咐过,无论听到任何声音,所有人不准凑近,但是要派人时常举着火把在外边走动,他就是要让谢怀风害怕、紧张,让谢怀风以为会被人发现。

“他只有真的害怕了,才会真的依赖我。”

这是斐献玉的阿娘亲口跟他讲的。

当初阿伴害怕因情蛊发作而死,丝毫不要脸面地卑躬屈膝地向阿娘求饶都被斐献玉看在眼里。

而斐献玉看得清清楚楚,高坐在椅子上的阿娘眼里除了伤心,还有明显地享受。

当他把这一套用在谢怀风身上时,效果也十分显著,斐献玉都不用拽,谢怀风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生怕被别人看见。

第60章 你把我们孩子砸碎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洒在谢怀风的身上。

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铺,他这是被抓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想坐起身,腹中却传来一阵奇异的坠胀感。

他动作一顿,抬手按上自己的腹部,像是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蛊虫?他心想。

谢怀风一想到这里便浑身一僵,昨晚斐献玉还让他猜猜肚子是什么东西来着……

正当他心神不宁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斐献玉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一身蜡染的蓝色衣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人也格外精神,他先是谢怀风问醒了吗,然后视线精准地落在谢怀风按着腹部的手上。

谢怀风也顾不上其他,用沙哑的声音直接问道:“我肚子里是什么?”

斐献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走到床边,俯下身,慢悠悠地说:“我们的孩子。”

“……”

谢怀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这句浑话噎死。他闭了闭眼,强压下火气,“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想……”

“只想去找李垣,救你的娘和妹妹。”

斐献玉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他的话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谢怀风,你连我说的‘打赢我就放你走’的鬼话也信,你觉得你自己斗得过李垣?单枪匹马找上门,能从他手里讨到好?到时候不过是羊入虎口,让他多一个拿捏我的筹码罢了。”

“你不管我就好了,”谢怀风猛地抬头,语气冲得很,“我自己的亲人,我自己去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

“那我呢?”斐献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谢怀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我不是你的亲人?我们可是正经拜过堂成过亲的关系。”

谢怀风一撞上他那双眼睛,就像被烫到一样,视线下意识地躲闪。

昨夜被这人戳破心思的尴尬和羞窘再次涌上心头,他哪里知道,那情蛊竟需要两情相悦才能种下……

这层遮羞布被扯掉,他现在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斐献玉。

斐献玉见谢怀风眼神游移,耳根泛红,就知道他在别扭。低笑一声,凑过去,在他紧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下。

谢怀风下意识地偏头要躲,却被斐献玉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你是我的阿伴,”斐献玉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不仅要管,还要管你一辈子。李垣这件事,你无需再插手。人是从我手底下丢的,我自然会替你找回来。”

“你想怎么找?”谢怀风闷声问。

“杀了李垣。”斐献玉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日饭菜的滋味一样。

谢怀风闻言皱眉道:“他再怎么不成器也是皇子,动了他,朝廷那边……”

“皇子?”斐献玉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就算他是皇帝,既然敢踏入苗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我自有我的对策,你只要乖乖待着,别给我添乱就好。”

他指尖下滑,轻轻点在谢怀风那微隆的小腹上,语气带着警告,但是又很暧昧旖旎,“毕竟我们是两情相悦。你偶尔逃跑一次,我只当你喜欢这种刺激的,但次数多了,我真的会生气。小阿伴,你做事前,最好多考虑一下我脾气如何。”

谢怀风身体一僵,想起昨晚斐献玉的模样,心道那生气可真不像是假的,但是他抿紧了唇,没吭声。

斐献玉认为他的沉默是默认,于是指了指外间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清粥小菜,问:“等会再谈这个,你现在要吃早饭吗,已经叫人备好了。”

谢怀风腹中不适,哪里吃得下东西,当即摇了摇头。

“不想吃?”斐献玉眉梢微挑,忽然伸手,将他重新推倒,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蛊惑道,“那正好,我们先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你昨天在惩罚里得趣了那就不算是惩罚,我舍不得打断你的腿,罚你还是舍得的。”

谢怀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

结果一动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两只脚腕都被栓起来。

两根链子……

这就是斐献玉说的没真生气?

一见他挣扎,斐献玉就开始不耐烦,摸出绳子,动作利落地将谢怀风的手腕并在一起,绑了起来。

“我说过不想绑你,但你没有哪一天是听话的。”

“你怎么又这样,放开我!”谢怀风又惊又怒,挣扎得更厉害。

斐献玉却不理会他的抗议,径自掀开他松垮的衣服下摆,露出柔韧精瘦的腰腹来。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不轻不重地伸手按在那处。

“呃……”谢怀风闷哼一声,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传来。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斐献玉的手指似乎用了某种巧劲,顺着往下按压、推挤。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从感觉自深处传来,谢怀风惊得忘了挣扎,瞪大了眼睛。

不过片刻,斐献玉空着的那只手往下一探,再拿出来时,指尖捏着一个圆润光滑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蛋……

斐献玉将那东西递到谢怀风眼前,让他看了个分明。

谢怀风定睛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半天才蹦出一句“这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斐献玉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笑意,“我们的‘孩子’啊。”说着,指尖在那蛋壳上轻轻一弹,在谢怀风惊恐的目光中,竟又作势要放回去。

“不要,别放回去!”谢怀风吓得大叫,拼命想并拢挡着,却被斐献玉钳制住,动弹不得。

斐献玉低笑出声,似乎觉得他这反应有趣极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又推了回去,诡异的触感让谢怀风头皮发麻。

这还没完,斐献玉俯下身,开始用指尖恶意地拽着那两枚银环玩。

斐献玉一边把玩,一边心想要是谢怀风这里有……就好了,可惜男人没有那东西。

谢怀风是个传统的人,没见过那么多花样,他也不知道斐献玉从哪里学得这些下作手段。

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带着哭腔求饶道:“少主,别、别这样!我求你了……”

斐献玉并不理会他这无力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谢怀风无法接受这种花样,几乎要崩溃。

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在斐献玉持续的按压和推挤下,胀意愈浓,想要“出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谢怀风不受控制地随着那力道用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滚滚的物体正一点点往下落……

就在即将落下的瞬间,斐献玉恶劣地用手指又将东西摁了回去!

“呃!”谢怀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次不成,不得不再次尝试用力。

可每当即将落下时,斐献玉就如法炮制,精准地将其摁回。

接连好几次都是如此,谢怀风已经浑身是汗,筋疲力尽。那种即将落下却被半路阻止的感觉更是让他心理和生理上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他气得浑身直打颤,急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此刻恨死斐献玉了,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终于停下了作恶的手,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语气温柔道:“你出来吧。”

谢怀风歇了一会重新开始,结果又被斐献玉半路截胡。

他看着谢怀风茫然放空的眼神,背过身去,肩膀抖得很厉害。

谢怀风咬牙切齿道:“你又骗我!”

斐献玉故作无辜地看着:“我只是让你出来,又没说不动手。”

因为斐献玉一直使坏,谢怀风索性放弃了挣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斐献玉拍拍他,让他别偷懒,他不生,将来谁去继承自己大祭司的位置。

求饶不成的谢怀风恼羞成怒直接骂道:“生你爹。”

斐献玉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认真地告诉谢怀风,“你要是真生个我爹出来,我一定给他掐死。”

这话让谢怀风一时语塞,只剩下胸膛因愤怒和无力而剧烈起伏。他索性闭上眼睛,彻底放弃挣扎,像一条失去生气的鱼,任由斐献玉摆布。

斐献玉见他这副模样,倒也不急,反而更有耐心了。他不再强行推挤,而是改用指尖轻轻打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如羽毛拂过。

谢怀风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理会,拼命忍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脚踝上的链子因为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斐献玉看穿了他的强忍,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在那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谢怀风喉间逸出,下意识地跟随那股推力用力。

那圆滚滚的东西顺利地向下落去,眼看着就要脱离桎梏。然而就在最后关头,斐献玉的手指再次精准地堵住了去路,将那即将获得的自由硬生生截断。

谢怀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他眼眶通红地瞪着斐献玉。

斐献玉俯下身,吻去谢怀风眼角的泪,与他方才的恶劣行径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还只是些小蛇的蛋,你就已经受不了了,竟然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跑。”

说完,他终于不再阻拦,引导着让蛇蛋顺利落下在早已准备好的软布上。

强烈的解脱感让谢怀风脱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连瞪斐献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休息。

斐献玉拿起那颗蛇蛋,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随意地放到一旁。他解开谢怀风的束缚,看着那上面明显的红痕,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抚过。

谢怀风被解开束缚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拳头把这些蛇蛋砸了个稀巴烂。

斐献玉就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止,只是默默说了一句:“谢怀风,你把我们的孩子砸碎了。”

“你不是想要女孩吗,刚才那个是男的。”谢怀风一边说着,一边把最后一个蛇蛋也砸烂了,抬头看着斐献玉,“这个也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