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第21章

作者:连吃大拿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爽文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再出来的时候,邱秋手上肩上就扛了几串大鞭炮,东倒西歪地站不稳,他坚持不住叫福元。

福元就接过来,搞不明白鞭炮要干嘛,想了一会儿露着白牙笑着说:“少爷,是要庆祝咱们要搬新家了吗?买鞭炮好,就是有点多。”他总是无条件支持邱秋的做法。

邱秋:……,一张小花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傻子一样看着福元。

第21章

到中午,京城里突然传遍了一件奇闻。

安国公府,也就是霍世子家不知道怎么回事,茅厕炸了!

溅的半个院子都是屎,满院飘“香”。

不止如此,他家几处角落起火,火势很大,少了一排耳房和一间院子,损失惨重,得亏没有人员伤亡,听说现在火还没灭呢。

好好的安国公府,被弄成这样。

不过也有传言,住在霍府附近的百姓说,茅厕炸的时候,他们听见响彻天地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正是出来找谁家办喜事的时候,凑巧越过霍府的高墙,看见褐色的东西高高飞起,四散开来,人立刻缩回家里紧闭门窗。

听说这鞭炮就是有人扔进霍家茅厕里的。

又听说小贼是一大一小一高一低两个人。

也不清楚。

霍邑这边正晦气,他和他娘刚从霍府里搬出来,他家又不止一处家产,再找个别庄也是绰绰有余,只是发生…发生这种事实在让人晦气恶心,咽不下饭。

霍邑没淋到都感觉身上有一股味儿,他娘更是嘟囔着埋怨谁把她家搞成这个样子。

他觉得这火来的蹊跷,也…炸的蹊跷,后来派人去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在这之前不久,京城另一边也有火灾,烧的就是小举人邱秋院子。

霍邑得知消息时很是震惊,知道邱秋没事才放心坐下来。

此事八九不离十就是邱秋干的,只是霍邑不知道怎么就过来烧他的家了,难不成是因为他之前摸了邱秋?

霍邑开始走神,手上又出现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鼻尖好像还能闻到皮肉透出来的暖香,勾魂摄魄。

如果是这样,那倒算他活该了。

可是还不对,邱秋家的火又是谁干的呢?

霍邑想明白后,抬起的眼睛眼神锐利,神色晦暗,他召来一个侍从,吩咐下去打听邱秋家的火是谁干的。

“另外,去问问陈家郎君在府里玩了什么,和邱小郎君都干了什么。”陈郎君就是那个圆脸,最是心思多人阴毒。

他想起当时邱秋向他告状时欲言又止的样子,这其中必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

于此同时,邱秋办完了大事,就拖家带口地带着福元往谢绥家里去,当然,主要是福元背着东西。

邱秋紧张的一直说话,像是花蝴蝶一样环绕在福元身边。

“福元,你快闻闻我身上臭不臭,我怎么感觉……呕……”邱秋干呕一下,眼睛泛红含泪。

他一会儿说好臭,一会儿说谢绥是坏蛋,还是不愿意收留他们怎么办。

毕竟交情也不深。

福元见他紧张有意说些其他的转移话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福元终于找到个可说的。

“少爷,你让我去方家要衣服没要到。”

邱秋最开始反应过来,后来想到那衣服是霍邑给他买的就恶心的不得了,正要说一件衣服不要也罢。

就听福元又说:“方家人说,衣服让谢郎君拿走了,说是他给你。”但显然没有,谢绥不会是小偷,专门想偷他家少爷的衣裳吧。

邱秋听罢,眨了眨眼,满脸炭黑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如初。

福元本来是想带他去洗脸的,但是邱秋说得惨一点别人才会同情他们。

福元看着邱秋眼神一亮,一拍手,像是有点苦恼也有点开心,说:“福元好福元好,原本我只有四成把握,现在则有七了。”

谢绥偷偷留着他的衣服,不是喜欢他又是什么,邱秋暗自得意。

他就说嘛,世界上还会有人不喜欢邱秋吗?

两人很快到了谢府门前,门匾上写着“绥台”两个字,邱秋这才发现原来谢绥的私宅叫做绥台。

真装啊,他暗道。

大门紧闭,邱秋给了福元一个眼神,两人便突然变得惨兮兮的,一步一拐看起来腿脚很不利索,但是上台阶时又是飞快。

邱秋点了点口水涂在眼下,他之前哭的太厉害,眼睛又开始肿,此刻这么一看还真像回事儿。

邱秋仰天一声哀嚎,吓得里面门夫一个激灵,接着邱秋扑倒在门上,靠着边拍打边喊救命,快开门,声音尖利,不知道的还以为京城里发鸡瘟了。

过来查看情况的门夫被门缝里突然扑上来黑糊糊的人影吓了一大跳,他原本是要开,现在也开始犹豫了。

“谢兄你可要救救我啊,谢兄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头上的,谢兄!谢兄!谢绥!?”邱秋扯着破锣嗓子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真见鬼,他嘀咕。

他凑近透过门缝去看,正好和里面的门夫对上眼。

门夫乍一看见一个黑脸人还以为青天白日撞了鬼,大叫一声,外面“鬼”似乎也被吓到了,跟着惨叫了一声。

“福元,福元,快救我!”邱秋跳起来回去抱住福元,门夫听见福元的名字,才又凑过来。

“外面是邱小郎君吗?”

“是的是的。”邱秋抓着门扶手,对着里面不住地上下点头,眼睛黑亮,分外真诚,“是我,谢绥在家吗?我有事找他。”

门夫眼神瞟移,说不出来个一二三,看见含绿在后面经过,连忙把她叫过来,交代个清楚。

不久邱秋听到门内传来含绿的声音:“不巧,谢郎君今日不在家。”门夫也跟着附和是不在家。

门缝里露出邱秋的一只眼睛。

骗鬼!邱秋生气,他都看到含绿端着谢绥常喝的茶了。

但面上邱秋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声音颤抖可怜的不成样子。

“含绿姐姐我真的有事找谢绥,你不知道我遭难了,走投无路想起谢兄说可以让我借住的话,才来找他,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那天他把我丢下,我伤心了好久,心里想着谢兄不是那种薄情寡义,冷血无情,背信弃义,铁石心肠,心狠手辣的人,必定有苦衷,所以来找他了。”邱秋像是背成语一样说出一连串,嘴上说着谢绥不是这种人,但说出来的词又非常精准的限定在同一类范围内。

含绿听见邱秋遭难就放下东西,弯着腰也跟人隔着一道门说话:“小郎君遭什么难了,我瞧着脸怎么黑糊糊的。”

邱秋嘴一瘪,可怜巴巴地:“可不是吗,我家着火了,好大的火,全都烧没了,福元还差点死在里面。”说到小院子,说到福元,邱秋泪又来了,鼻头发酸,兀自哭个不停。

含绿一听觉得不得了,让人先去禀告郎君,自己则不管郎君的吩咐,让人打开了门,放邱秋进来。

邱秋眨着黑亮灵动的眼睛,脏兮兮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有后面背了好大一团行李,同样黑漆漆的福元。

活像一个煤球小小人和大小人来投奔。

作者有话要说:

秋姥姥进大观园

第22章

邱秋顶着那张小花脸,我见犹怜地迈着小步子进来,看见含绿就呜呜哭,他们倒也没相处多久,但邱秋可爱,人见总归爱他几分。

女侍拿出帕子沾了水给邱秋擦脸,想了想把人引到原先住的院子里,说去把郎君请回来,其实是到府里另一边找谢绥了。

邱秋就知道谢绥在家,藏着不出来见他,他不管那么多,见人走了,“芜湖”一声扔掉包袱,心道终于死皮赖脸进来了。

又一个任务完成,邱秋心顿时一空,不顾浑身脏兮兮的,躺在床上放松。

谢府那张漂亮的雕花大床的顶又出现在他面前,和他那个被烧毁的小院子完全不一样,帐子外面的纱,织的密实又透气,不知道有多舒服。

邱秋心里多了几分熨帖。

他安静下来的时候,眼神是柔和安静的,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小动物。他心里藏着事,压的有些沉重,他心里猜测谢绥应该是有些喜欢他的。

这也正常毕竟他长得这么好看,会迷倒谢绥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院子烧掉后他一直在想出路,今后霍家还有那群权贵算是都得罪了,邱秋想在京城安安稳稳待到科考开始,那他就必须找个靠山,最好对他的科举之路有益无害。

最好权力大到,即使他考不中也能有一个不错的去处。

他想到了谢绥,想到谢绥突然把他丢下,在方家帮助他,生病把他带回谢府的事,果然嘛,谢绥喜欢他,邱秋自信想。

既然喜欢他,干嘛不以此讨要些好处呢,邱秋又不是傻,陪谢绥一段时间又怎么了,反正他是男人也没有什么损失。

邱秋一路上已经让自己想明白了,并且在此刻已经坚决地将这立为目标。

他这两天经过太多事早已是心神俱疲,等不到谢绥来,就干脆利落地陷入沉眠中。

邱秋睡的不安稳,做梦梦见福元被烧死了,吓得一下子就梦醒睁开眼,没有流泪,只是嘴巴哼哼唧唧的要哭不哭。

外面天已经是昏苍苍的,他身边坐了个人看不清楚脸,邱秋下意识伸手去抱他:“福元,福元,我做梦梦见你死了,吓死我了。”

但是“福元”没有抱他,只是很冷静地坐在那里,真是太忘本了,邱秋想,福元知道吗,少爷可是在担心他!

片刻后“福元”从旁边那个火折子和蜡烛点亮了。

昏黄的烛光从下至上照亮了那人的脸,冰冷白皙,垂眼看他,无悲无喜,像座雕像:“邱秋认错人了,是我。”

邱秋被他的脸吓了一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漂亮的皮毛唰一下竖起,弹跳到床深处,像是看见鬼一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此举和他勾引谢绥的初心不符,连忙放松爬过来,小心翼翼躲开谢绥手里的蜡烛,哼哼唧唧地往谢绥怀里钻。

浑身没有骨头一样,趴在谢绥身上,手环住谢绥的脖子,脑袋伏在肩上。

他特别可怜地说:“谢兄,我命好苦啊,我带来的家当全都没了,全都烧掉了。”

他呜滴滴说着话,怕不够逼真,故技重施沾了点口水涂在眼下。

只是出了点意外,邱秋看见落在谢绥肩头衣服上的口水,心虚不已,赶快抹去,希望他不会发现。

谢绥移开了手,避免火烛灼烧人,但并没有接邱秋的话:“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他张开手,彻底显露邱秋投怀送抱的姿势,像一只讨宠的小猫一样,张开身子信赖地窝在人怀里。

邱秋觉得有点尴尬,悄咪咪撑着谢绥的胸膛起来,谢绥坐的离床有点远,邱秋是伸直了上半身,缩回去的时候就稍显困难。

屁股高高翘起一道圆润的弧线,丰满挺翘,像是成熟蜜桃一样,一按一拍就有汁水溢出,往上到了腰部又塌下去,于是那处布料紧绷,微微看得清臀丘中间隐秘的深陷。

邱秋按着人的胸膛,再到大腿原路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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