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嗯,先去买了炊饼,再拐回去喝红豆粥。”殷良慈立时计划好了路线。
祁进的碎发弄得殷良慈鼻尖发痒,他往祁进肩上埋得深了些,用力蹭了蹭。
这下轮到祁进痒了。
祁进反手揪住殷良慈的耳朵,将他从自己肩窝里提了出来。
殷良慈眼睛亮晶晶,凑上去亲了亲祁进的脸颊,“要是今天有千层酥,也买些给你带着,饿了垫肚子。”
“我看是你想吃。”
“真的好吃。我想让你也尝尝,看是不是好吃。”
殷良慈说着说着脸已经蹭到祁进胸前,贪恋地嗅着祁进身上的味道。
祁进没好气道:“嗅了一夜,还不够么”
祁进抬手攀上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想将这颗脑袋从自己身上薅下来,但终归不舍得。
“嗯,不太够。”殷良慈勾住祁进的腰往自己身上带,“我想再尝尝。”
祁进不语,殷良慈将人抱到腿上,“好么,银秤宝贝儿”
祁进微眯着眼睛,警惕地审视着殷良慈。
殷良慈拉过祁进遍布吻痕的长腿,轻声细语跟祁进打商量:“宝贝儿,你还湿着……”
祁进嗯了声,道:“拜你所赐。”
昨夜浑浑噩噩,再清醒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殷良慈这斯将他抱得死死的,根本没离开他身体。
“银秤,昨夜算宵夜,今晨算加餐。”
“大帅胃口真好。”祁进揶揄道,“什么家底啊,一天吃五顿。别将来撑坏了身体,埋怨别人。”
“偶尔胡吃海喝一通,不碍事的。”殷良慈弯唇一笑,“累了那今晨且罢了。”
“哦”祁进倾身坐到殷良慈怀中,“比体力”
“银秤呐,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
……
祁进和殷良慈前后脚到的大营。
薛宁昨夜在营帐睡的,见到殷良慈问:“你从城里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没有”
“我为什么要给你带”殷良慈身上确实揣着一包千层酥,他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心想莫不是给薛宁闻到味了。
薛宁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媳妇儿一来就不管兄弟死活了。”
“嘘,在营呢,你注意些。”殷良慈开口提醒道,“还有,我怎么不管你们死活了昨天祁进来,你是少吃肉了还是没喝酒少白眼狼啊薛子敬。”
薛宁皮笑肉不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祁进准备的是秦总督送过来的好酒。话说,你个皮糙肉厚的,祁进看上你什么了你怎么把人忽悠到手里的”
殷良慈:“滚滚滚。本帅能文能武,天生丽质,哪里配不上了祁进合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薛宁懒得搭腔,四下张望了一圈,问:“祁进呢你藏起来了”
“去新营了。”
“你那么紧张他,不去看看”
“等会。没见我俩前后脚来的么”
“行,是我唐突了。走了,去找饭吃了。”
薛宁刚走,兰琥不知从哪冒出来了,笑着跟殷良慈打招呼:“将军今日瞧着心情不错。”
“很明显么”
“喜上眉梢。”
“哎,他才刚来,我就开始愁他走以后的日子了。”
兰琥苦笑着出声劝:“到时找个由头将祁小公子留下来不就好了,拖得一时是一时嘛。”
“那怎么行呢。”殷良慈低声道,“刺台磨拳擦掌,这仗说打就打了,他来这两个月我都嫌时间太长。”
兰琥:“将军,或许,祁小公子也想留下陪着您呢。”
殷良慈:“他想不想跟我准不准是两码事。你会乐意让夜莺嫁到边境线上么”
兰琥不答。
殷良慈:“最好永远不要来。最好永远不知道打仗是什么样的。但祁进知道打仗是什么样的,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那滋味,这辈子还是不要体验第二次了。”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兰琥:“有眉目了。关州常胥郡灵秀县石氏,石家现在还有一人有这手艺,名为翠烟,今年二十有五,是石家的第二十一代家主。”
殷良慈:“女人”
兰琥:“女人。属下找到的时候也是惊讶,以为找错了人。”
殷良慈:“一个女人做这个,已是少见,能当家主,想来实力定然不俗。你与她谈的如何见到真家伙了吗”
兰琥:“见到了,烈响爆时,声若龙吟,烟尘四起,力达千钧,横扫天地。若我军得此物,定能百战百胜。石氏家主有意向,但要您亲自去谈。”
“嗯。我知道了。”
三日后,殷良慈到了灵秀县。
石翠烟绕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末了才说:“你当真是武镇大将军”
殷良慈身着一袭黛紫色长袍,瞧着跟富家贵族里好生养着的公子一般,跟话本上写的肩宽腰圆的将帅并无甚干系。
殷良慈睨了石翠烟一眼,猜到她在想什么,便开口反问:“你当真是石氏的家主当真会制烈响”
石翠烟柳叶眉一挑:“嗯,像了。”
殷良慈说话时高傲又不屑,那睚眦必报的腔调确实像个年少成名的大将军。
两人没有谈妥。
殷良慈觉着石翠烟并没有要给征西制烈响的打算,她只是想看看征西主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石翠烟言语委婉:“不是我不乐意,是家规在这摆着。烈响的杀伤性太大,不能用作武器。一旦开了这个头,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今日用烈响击退外敌,明日呢轰到大瑒百姓头上怎么办是将军偿命,还是我去偿命呢”
石翠烟干的是烟花爆竹的生意,烈响的存在是个秘密,只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被这征西将军知道了。
石翠烟以为将军不会来这小地方,当初说要大帅亲自来,是想敷衍过去,谁知将军不仅来了,还是马不停蹄来的。
从征西大营到灵秀县,怎么也有三日的路程,算算时间,这征西主帅兴许一听到那副校尉的消息便赶来了。
殷良慈听石翠烟这般说,也不露怯,坦坦荡荡道:“你只给征西做,烈响便永远是朝外的。”
“你们当官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家主近日可有空闲,若有空,可愿意去我征西大营逛逛,亲自看看我们都是怎么当官的看完后再拒绝我,我便再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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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七分甜,但是劲儿使大了。
希望大家看完不要被齁到……
第50章 坟茔
石翠烟说她得考虑考虑。
殷良慈点头,“行,石家主好生考虑着,我等家主半月,若家主不来,我就知道家主的意思了。”
石翠烟本以为殷良慈还会跟她磨一会,谁知将军并没有死皮赖脸纠缠的意思,约好期限便起身要走了。
石翠烟点头同意:“可以。我刚做家主没多久,还不适应家主这个称呼,劳烦将军暂且唤我一声石老板吧。”
殷良慈嗯了一声,转身问石翠烟:“对了石老板,劳烦问下,这灵秀县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我难得出来一趟,说什么得捎点新鲜玩意儿回去。”
石翠烟没想到殷良慈谈完正事,会问她这些。
石翠烟随即想到,是了,将军从中州带了个郡主回来,定是买来讨郡主欢心的。
“柿饼。正是吃柿子的时候,灵秀的柿饼比柿子还要好吃。腊味也不错,火腿排骨什么的。”
殷良慈躬身道谢,石翠烟又道:“郡主好福气,将军来回奔波一趟,还不忘将郡主挂在心尖上,真叫人羡慕呢。”
殷良慈轻笑,出声解释:“我这是捎给征东来的贵客的。人家远道而来,自然要给他尝尝咱们这儿的好东西。”
“哦”石翠烟轻笑,“那贵客可是有口福了。”
殷良慈:“石家主若来我征西,也是贵客,征西定将中州送来的美酒佳肴拿出来好生招待。”
石翠烟到征西那天,正好是约定期限的最后一天。
殷良慈不在营里,说是去布置工防了。
“防御”石翠烟一愣,“没听说最近起战事啊”
兰琥笑道:“石家主这话认真的吗若等战事起了再琢磨怎么建防御,八个大瑒都不够刺台吞的。莫非家主真当我们将军是神仙下凡,吹口气敌军就吓破胆了大帅一时半会回不来,家主想过去看看吗”
石翠烟摆手道:“不急,我先在营里看看。哦对,莫叫我家主,听着跟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似的,不介意的话,兰校尉便叫我一声石老板吧。”
“对了,我来的时候听到东面闹闹哄哄的,那边在做什么呢”
兰琥:“石老板,东头是新兵营。新来的不好管,这几天在闹情绪呢。”
“闹情绪”石翠烟一听来了兴趣,“我就爱看这个,你引我过去,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闹法。”
石翠烟过去的时候,已经不闹了,刺儿头们正列队整齐地站着挨训呢。
训话的将军穿着简单的作训服,拎着把大刀,威风凛凛立在列队前头。
这位将军瞧着年纪不大,一头青丝利落盘起,只几缕漏网之鱼,时不时伴着西北风肆意摇曳。
“你们以为征西是傻的征西将自己的人放在前锋,将你们这些征东的留下来看大营”
“还是你们以为刺台是傻的征西这几战下来伤亡这么大,将士的遗骸到现在都没给老家送完,眼看着北边的山上都要埋不下了,刺台眼瞎了看不到吗他们脑子被驴踢了才不会趁机反杀过来!”
“你们大可以在这两个月里混吃等死,我才不在乎。反正将来你们上战场的时候,我肯定回南州去了。”
“刺台的箭射不到我!刺台的剑刺不到我!刺台的刀砍不到我!”
“刺台爱杀谁便杀谁!你们且看吧,刺台第一个要杀的是不是你们这些刀剑都拿不稳的完蛋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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