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 第47章

作者:金币小兔 标签: 强强 甜宠 救赎 爽文 权谋 情投意合 古代架空

皇后心头一软,又怜爱的替李玉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珠花。

另一边安乐侯府,“白白,把爪子拿开,越来越重了,压得我腿麻。”李安乐轻拍了下它的脑袋,白白立马收回爪子,凑到李安乐手边讨好地舔了舔李安乐的指尖,模样乖巧可爱。

贺兰凛掀帘进来,走到李安乐身边道:“侯爷,晚膳备好了,厨房做了陈皮小米粥,侯爷到时尝尝。”

李安乐淡淡应了一声,却依旧懒懒靠着没动身。贺兰凛瞧李安乐无精打采,便问道:“怎么了侯爷?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胃口。”李安乐摸着白白回道,白日被李幽实气的胸口一直发闷。

李安乐前段时间生病,本就吃得极少,贺兰凛日日软声哄着,才勉强多进几口,本就清瘦的身子愈发单薄,贺兰凛瞧着满心心疼。

这两日知意吩咐厨房变着法子做菜,贺兰凛也每日出府买李安乐爱吃的松子糖、枣泥酥……好不容易才让李安乐胃口稍好,今日竟又不肯吃了。

贺兰凛心头着急,耐着性子又劝了几句,伸手便要扶李安乐起身,却不料李安乐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上,力道不重。

贺兰凛僵了一下,还想再劝,手腕却被李安乐拉住,一转眼,人已顺着李安乐被拉着坐到软榻上,随即李安乐顺势跨坐在贺兰凛腿上,勾着贺兰凛腰间系带,不老实的向下探去,鼻尖蹭着贺兰凛的鼻尖,问道:“想要吗?”

贺兰凛的话瞬间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贺兰凛毕竟才与李安乐初尝云雨,心底欲望本就强烈,只是念着李安乐身子弱,一直强忍着。

此刻被李安乐这般撩拨,贺兰凛那点克制本就摇摇欲坠,偏生李安乐又低头,含住了贺兰凛耳上的耳铛,紧接着又含住贺兰凛的耳垂轻吮。

“侯爷。”贺兰凛哑着嗓子开口问道:“真的不饿吗?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饿。”李安乐含糊应着,依旧含着贺兰凛的耳垂,“我现在只想与二王子行云雨。”

贺兰凛闻言,所幸直接不忍了,起身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内室床榻,路过榻边时,对着白白道:“出去。”

白白委屈低呜一声,磨磨蹭蹭挪着步子出了寝殿,殿门被贺兰凛反手带上。

回到塌间,贺兰凛俯身便吻了上去,唇齿厮磨间,很是急切。

可吻着吻着,贺兰凛便觉出李安乐的敷衍,李安乐的手虽揽着自己脖颈,神情却依旧懒懒散散的,没了往日的缠磨。

李安乐其实倒像是借着这事发泄郁气,并非真的情动。

贺兰凛的动作停住,伸手拭去李安乐唇角的水渍,贺兰凛没再继续到最后一步,伸手替李安乐解了衣扣,用手替两人纾解。

待一切平复,贺兰凛抱起浑身发软的李安乐,走进内室浴房。洗干净后,贺兰凛将李安乐塞进被窝,替李安乐掖好被角,又低头亲了亲李安乐的鼻尖。

随后才转身,草草冲了个澡,记着李安乐没吃晚膳,放心不下,又去了厨房。

灶上温着知意吩咐熬的陈皮小米粥,贺兰凛端着粥折回寝殿。

李安乐半阖着眼,窝在被窝里昏昏沉沉的,见贺兰凛进来也没理会。

贺兰凛坐在床边,将李安乐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舀起一勺粥递到李安乐嘴边:“侯爷,抿两口粥,陈皮熬的,不腻。”

李安乐竟也不抗拒,喂一口吃一口,就这么堪堪吃了小半碗,再递过去时,李安乐偏头躲开了。

贺兰凛也不劝,用帕子替李安乐擦了擦嘴角,把粥碗搁在矮几上,回身躺进被窝,揽住李安乐的腰,轻轻拍了拍李安乐的背:“不吃就罢了,侯爷夜里若是饿了就喊我。”

“嗯。”李安乐应下来。

过了一会儿,贺兰凛见李安乐睁着眼愣神,便问道:“侯爷还不睡,今日没胃口可是心里不痛快?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侯爷气了?”

李安乐往贺兰凛怀里蹭了蹭,懒洋洋的道:“与你无关,是李幽实那蠢货气着我了。”

“侯爷别闷着,那李幽实本就活不久了,犯不着为他置气,伤了自己身子。”

李安乐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耐烦道:“我知道,还要你说。”

贺兰凛此刻是真的动了杀心,先前抽李幽实那几鞭本就留了私怨,如今见李安乐因这人糟践自己身子,只恨不得立刻弄死李幽实。

李安乐在心里也早把收拾李幽实的计划盘算了几遍……

转眼三日过去,宫里突传圣旨,定次日册封李幽实为太子,令满朝文武皆入宫觐见。

李安乐身为安乐侯,自然在列,需着正式侯服入朝。

知意早早就将李安乐官服取来打理妥当,李安乐扫了眼官服,又看向贺兰凛,道:“明日你以北境二王子身份随我入宫,需穿北境朝服,你先穿给我看。”

贺兰凛应声,由下人取来,北境朝服是件玄黑窄袖劲装,领口袖口为狐裘,腰间是镶嵌着绿松石的兽皮腰封,坠狼首佩,利落长裤和高筒皮靴。

贺兰凛转身去内室更换,片刻后便走了出来。玄色劲装将贺兰凛壮实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宽肩窄腰,恰到好处。

贺兰凛走到李安乐面前,微躬身问道:“侯爷看,可合心意?”

李安乐打量贺兰凛片刻,肯定道:“看起来还不错,北境的服饰,倒也别有一番特色。”

贺兰凛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绿松石道:“从前在北境,我可穿不上这般好的衣服。”

李安乐闻言抬眼,轻佻嗤笑,道:“哦?那看来,你还是跟着本侯沾光了。”

第82章 合作

贺兰凛笑了,顺从道:“自然是沾了侯爷的光,才能穿得这般体面。”

抬手时,贺兰凛腕间、腰侧的小银环轻轻相碰,叮铃当啷的脆响清泠泠的。

李安乐被引了目光,忽然来了兴致,问道:“记得有一次北境使臣献舞,衣服上的铃铛便响个不停,你会跳吗?”

贺兰凛犹豫了一下,如实道:“贡舞是北境的祭祀巫舞,那舞不熟,但趿足舞倒会一段。”

“哦?”李安乐挑眉,往后一倚,抬下巴示意道:“跳来看看。”

贺兰凛没推辞,起身退到屋中开阔处。脚步一挪,贺兰凛腕间银铃便随动作轻响,脚步腾挪间银饰叮当声与脚步声相和,竟别有一番张力。

不过跳了一小段贺兰凛便收了势,李安乐看的很满意,夸赞道:“不错,比宫里那些软塌塌的舞有意思多了。”

“那往后,我只跳给侯爷看。”

李安乐闻言嗤笑一声,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日日看,迟早腻了。”

“那侯爷想看什么,我便学什么。”贺兰凛顺势握住李安乐的手腕,俯身凑近,甚至有些虔诚道:“哪怕是宫里那些软塌塌的,只要侯爷喜欢,我也学着跳。”

李安乐被贺兰凛凑得极近的气息弄得脸上微热,偏头躲开,却没挣开贺兰凛的手,便道:“罢了,你这身段跳那些,倒可惜了。”

然后,两人就这般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贺兰凛剥了几颗松子喂给李安乐,又顺着李安乐的话讲了些北境草原的趣事。

直到屋外小厮来报午膳备好,两人才起身往饭厅去。

桌上菜肴摆得精致,却不见知意上前伺候,贺兰凛看了眼左右伺候的下人,随口问了句:“知意大人去哪了?”

李安乐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莴苣,淡淡道:“派他去办点事。”

贺兰凛见李安乐没继续说下去,便也不再追问了。

今日李安乐胃口明显不错,筷子一直没停,贺兰凛见状一边替他布菜,一边轻声道:“侯爷今日多吃点,厨房还煲了鸽子汤,补身子。”

李安乐没应声,却顺着贺兰凛的动作,把碗里的菜都吃了大半。

用过午膳,太阳照进屋里,李安乐瞧着日头正好,懒劲又上来了。

贺兰凛先回内室换了身宽松的素色中衣,褪去了北境劲装,倒是添了几分温和。走出来时,正好瞧见李安乐靠在椅子上,神色慵懒。

“困了?”贺兰凛走过去,自然地替李安乐解了外袍。

李安乐顺势往贺兰凛怀里靠了靠,叹了口气,有些埋怨道:“天天跟你这么厮混,日子过得倒也清闲,除了应付宫里那些糟心的人,竟也没别的念想了。”李安乐又抬头睨了贺兰凛一下,“你也真是,黏人得很。

贺兰凛讨饶了句,低头替李安乐理了理衣襟,李安乐任贺兰凛摆弄,往椅子上歪了歪,道:“也就我惯着你,换旁人,谁耐烦天天陪你吃陪你睡的。”

贺兰凛将叠好的外袍搁在榻边,回道:“谢侯爷愿意宠爱着我,能被侯爷这般,妾身死而无憾!”

“少贫嘴,困了,上床。”

贺兰凛含笑应下,扶着李安乐往内室走去。李安乐本就觉多,一上床便眼皮发沉,不久便睡了过去。

贺兰凛知道李安乐嗜睡,虽然自己觉少,但也日日陪李安乐躺上一会儿。

……

次日天未亮,宫城便戒严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陆续入宫,李安乐与贺兰凛并肩而行,正红侯服和玄黑北境朝服,站在一起格外惹眼。

大殿之内,册封大典尚未开始,偏殿里皇帝正拉着李幽实的手,语重心长地“教诲”道:“幽实啊,朕今日封你为太子,往后你便是大晏储君。这位置看着尊贵,实则凶险,满朝文武各怀鬼胎,谁都想拉你下来,唯有父皇是真心护你,万事听父皇的,你才能坐稳这储君之位。”

李幽实满脸谄媚,闻言连连叩首谢恩,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另一处偏殿,四皇子李贯虹正枯坐着,他本被软禁在此,却成了各方争抢的棋子。

先是皇后的嬷嬷登门,许他助大皇子夺权便保母妃平安;后是大皇子亲自来,言辞恳切许诺事成后封王。可李贯虹都一一拒绝了。

常年的忽视与宫闱倾轧,虽让他有几分通透,但也带着几分天真的执拗。

李贯虹觉得,自己不参与任何纷争,皇帝念在最后那一丝丝,哪怕一点的情分,也总会护着他母妃保她一世富贵安稳。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李贯虹的思绪。这次进来的,是知意。

知意未像前两人那般躬身行礼、好言相劝,刚踏入殿内,便径直走到李冠宏面前,直接道:“四殿下,我家侯爷有令,今日午后之前,你要么点头合作,要么……”

知意顿了顿,等到李贯虹抬头时才继续道:“要么,明日不仅你活不成,你那母妃,也会‘意外’暴毙。你该知道,只要安乐侯想让谁死,没有几人能活下来,更何况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后宫妃子。”

李贯虹本闻言惊得浑身一颤,但随后冷静下来,毕竟李贯虹本就不是真的甘愿受死,只是被软禁的日子磨去了锋芒,此刻被知意的威胁逼到绝境,反倒燃起了求生的念头。

他看向知意,脸上出现一丝决绝,道:“可以,我答应。”

但紧接着李贯虹便话锋一转,对着知意质问道:“方才大皇子也来找过我,许诺事成之后封我为王,享一世荣华。我若是归顺安乐侯,侯爷能给我什么?”

知意闻言,不屑道:“你一个将死之人,倒还敢谈条件?”

“正因为是将死之人,才要谈条件。若是条件不及大皇子,我为何不归顺大皇子。”

知意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坚定,不似作伪,便收回了嘲讽,向李贯虹转述了李安乐的话:“侯爷说了,大皇子的封王不过是空口白话。你身上流着一半西戎血脉,在大晏境内,即便封王,也终究处处受限,迟早难逃兔死狗烹的下场。”

“但侯爷不同。事成之后,侯爷会助你带着母妃返回西戎,划一块封地给你,让你在西戎自主管控一方。那里无人会因你的血脉排挤你,你既能保全性命,也能护住母妃,如何?”

李贯虹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几分。

他自小在大晏长大,对西戎本无半分感情,可“自主管控一方”这几个字,却让李贯虹不断动摇。

在大晏,自己是血脉不纯的异类,从未有过半分自主权,而西戎的封地,意味着他能真正为自己做主,不再看人眼色、任人摆布。

李贯虹万万没想到,李安乐竟会给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封地掌权,这是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贯虹怔在原地,心头迅速盘算开来:自己的用处,他并非全然不知:

其一,他身上的西戎血脉,恰逢大晏与西戎关系紧张,他出面便能成为缓和局势的关键。

其二,他身上的谋逆罪名本就是假的,翻案便能顺势扳倒构陷他的李幽实。

其三,此事牵连甚广,既能动摇李幽实的储君之位,又能间接打击包庇李幽实的皇帝,却不至于让局面彻底失控,落得不仁不义的骂名。

可皇后与大皇子的目的昭然若揭,无非是借他夺权,扳倒皇帝取而代之,可李安乐的心思,李贯虹却全然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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