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谢皎看到他俩玩闹,唇角上翘,适时出声:“好了,你爹爹赶路累着了,让他过来坐着休息会儿。”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爹爹,你快坐到父皇身边。”
“父皇也想你了。”
梁弛从进来目光就一直黏在谢皎身上,此刻笑道:“是吗?”
谢皎:“……”
谢徽宁在一旁应和:“是呀。”
梁弛贴着谢皎坐,要不是还有谢徽宁在,他早就把人搂在怀里亲热了,“我也想你们。”
“路不太好走,耽搁了几日。”
谢徽宁:“父皇刚刚也是这样说的。”
梁弛:“一路上冻伤了几匹马。”
谢徽宁立即扭过头,担心道:“那爹爹你有没有冻着呀?”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没有,你爹爹我身体好着呢。”
谢徽宁点头:“爹爹身体比马都要好。”
梁弛:“……”
谢皎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噗嗤笑出声,他一笑,整个暖阁都明艳生辉,梁弛心热得不行,大手盖住怀里谢徽宁的小脸蛋,吻在谢皎的唇上。
谢徽宁的小脸被他一只大手全部遮挡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嚷嚷道:“爹爹,我看不到啦!”
梁弛狠狠吮吃着谢皎的舌,在他嘴里搅合一通,迅速将谢皎唇上的水意舌忝去,这才松开捂谢徽宁脸蛋的手。
太子殿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追问:“爹爹,你捂着我做什么呀?”
梁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小心盖住了。”
谢徽宁:“怎么那么不小心!害得我都看不见啦。”
梁弛:“赶路太累了。”
谢徽宁一听也不嚷嚷了,“那爹爹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给我堆雪狮子。”
梁弛听他还惦记着雪狮子,好笑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个去东宫看你。”
谢徽宁完全不知他爹爹现在迫不及待想和他父皇亲热,“我不着急回去呀。”
梁弛:“我赶路太累了,要休息,今个不能陪你玩了。”
谢徽宁:“父皇陪我玩嘛,你休息呀,我晚膳要和你们一起用。”
梁弛掐了一把谢皎的腰,不准他看热闹,让他赶紧将儿子哄回去。
谢皎这才开口:“宁儿今日先回去吧,父皇还有奏折要批,不能陪你玩,明日让你爹爹去东宫给你堆雪狮子。”
谢徽宁撇嘴:“那好吧,父皇,您别太累了。”
谢皎:“乖。”
谢徽宁从梁弛腿上下来,“那我回去啦。”
谢皎给他系上披风,带好兜帽。
梁弛将谢徽宁抱起来:“外面冷,我送他。”
谢皎在暖阁里穿的轻薄,要出去除了外穿大氅,里头也得加衣裳,便点头。
梁弛将谢徽宁直接抱到暖舆外,孙福来忙撩开帷幕,里头严祯正在看书打发时间,看到梁弛,起身道:“师父。”
梁弛看到他也不意外,毕竟二人向来形影不离,谢徽宁走哪,严祯跟哪。
梁弛:“最近可有偷懒?”
谢徽宁坐到严祯身边,“才没有呢,严祯每日都起早早的。”
当然睡得也早早。
梁弛也是端着师父架子随口一问,这徒弟省心,“好了,都回去吧。”
严祯点头。
帷幔阖上,宫人抬着轿舆回东宫。
谢徽宁拉着严祯的手,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等急了吧?都让你进去,你也不进去。”
严祯摇头:“不急。”
谢徽宁喜滋滋道:“爹爹回来就不走了,和我们一起过年呢。”
严祯去年就在宫里住着,今年也是一样,国子监一放冬假,他就进宫了,“那肯定很热闹。”
谢徽宁心情极好。
梁弛回暖阁后,就迫不及待将谢皎抱到腿上火急火燎地亲,谢皎也不免被他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脸,只觉得痒,无奈道:“你也先梳洗一番。”
梁弛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谢皎很快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攀着他那宽阔的后背。
谢皎唇舌都发痛了,梁弛才松开他,却依旧贴着他,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唇。
“去沐浴,去去疲意。”
知道梁弛要说什么,谢皎补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梁弛这才满意,起身给谢皎穿好衣裳,系上大氅,同他去了御池宫。
二人分开这么久,梁弛有使不完的劲,在池子里好一番折腾谢皎。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怎么不听我的?”
他离开的时候让谢皎记得每日睡前塞药,谢皎哪里会听她的,自是没有,这么久,又变得难破開,梁弛费了好大劲,又亲又舌忝。
谢皎每次被这般弄,都不免满脸通红,又羞又爽。
“故意的,我看你就喜欢我这样。”
谢皎面热:“胡说八道。”
梁弛笑着用鼻子蹭了蹭,他鼻梁很高,谢皎有些遭不住这份磨人,轻喘出声。
“还不承认。”
谢皎不搭理他,越搭理越来劲。
梁弛很快也顾不上说话了。
等二人沐浴完,外面天都黑了。
梁弛哪有一丝赶路的疲惫,此刻神色餍足,抱着谢皎到榻上,给他擦着身子,放药,榻旁的屉子里放了个玉罐,打开就是药丸,又穿好衣裳,接着给他擦头发。
殿内暖意如春。
梁弛给谢皎擦干头发,又擦自己的,谢皎在一旁看着,梁弛还未说话,谢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梁弛笑着将头发擦干后,将他抱到腿上,这次倒没那么急切,亲吻带了些缱绻。
沐浴过后,二人才用上晚膳,刚刚在池子里那般胡为,这会儿都饿了。
待洗漱过后,已是月上中天了,在池子里来了两回,梁弛没再折腾谢皎,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谢皎在他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谢皎早起上朝,梁弛跟着他一同起身,有梁弛在,也用不上裴康安。
梁弛:“少上一日也不会怎么。”
谢皎实在是勤勉惯了,听他这么说,“你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用晚膳。”
梁弛给他穿好龙袍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天寒地冻的,你以为大臣们都多愿意起来上朝。”
谢皎:“……”
早朝,谢皎就让徐承兴宣布,下雪上冻,朝中老臣众多,路滑不好走,有什么事便递折子,早朝取消。
谢皎自个也可以偷懒了,不必冬日里起这么早了。
梁弛陪着谢皎用完早膳,过来东宫,太子殿下还在睡。
梁弛在院子里堆雪狮子,严祯他们三个小孩帮忙滚雪球,热火朝天忙了一个时辰。
太子殿下依旧在呼呼大睡。
梁弛擦过手,进了寝殿内室,捏着谢徽宁的鼻子。
太子殿下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茫然地睁开眼,对上梁弛的笑眼,“爹爹……”
梁弛:“睡这么久,肚子不饿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徽宁捂着小肚子,开始哼唧闹脾气。
梁弛自是又哄,梳洗过后,用了早膳。
谢徽宁恢复活力,“哎呀,爹爹,快给我堆雪狮子吧!”
梁弛抱着他去廊下。
东宫院子里到处是雪灯、雪狮子,冰天雪地,自成美景。
谢徽宁高兴极了:“什么时候堆的呀?”
梁弛:“你睡觉的时候。”
有他在,孙福来也不好阻止太子殿下去院子里。
谢徽宁绕着这些雪中造景转悠,还学着沈庭晟那日的举动,抓了一把雪,丢向了一旁严祯。
严祯自是不会追着他打闹,而是给他拍了拍小手上的雪,握着他的小手,“阿宁,别冻着了,快回去吧。”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第96章
临近腊月十五,皇宫所有的宫灯都贴上了囍字,巍峨庄穆的宫殿变得喜气洋洋。
大雍有规定,成婚前三日,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梁弛自是被“赶”出了天子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