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60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徽宁对着他的下颌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

暖阁里烛火都熄了,只留了寝床外两盏琉璃灯,昏暗的夜里,严祯听到期待的这句话,黑漆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谢徽宁凑上前看了看,果然见严祯唇角上扬,心里不禁感慨,严祯可真喜欢自己,瞧他高兴的,这样一想,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第61章

梁弛明日一大早要动身回大梁,今晚他能明显感觉到谢皎的热忄青,尽管对方神色淡淡的。

平日里因着谢皎要上早朝,最多只准梁弛做两回,每回时间还不能过久。

今日在御池里,谢皎坐在梁弛月要上,被頂得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也没开口骂他。

梁弛动作不停,唇在谢皎耳垂吻着,低笑道:“今晚这么乖?舍不得我?”

谢皎莹润雪白的身上除了池子中的水,还有晶亮细密的汗珠,这会儿被梁弛弄的实在難耐,又听到这调笑的话,抬眸睨了他一眼,堵住了他的唇。

梁弛再没旁的功夫,被对方一个眼神撩拨得神魂颠倒,強橫地呑吃着对方的舌。

池子中的水声一直未消停。

等谢皎被梁弛抱出来,都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裴康安和宫人在御池宫外守着,一个个垂首,梁弛抱着谢皎进了暖轿,回了寝宫。

谢皎也没真的睡着,只是累得不想动,梁弛给他放置药丸后,又拿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月匈前两点上,那里被他吃的太过紅腫,不抹些药,明日肯定要不舒服了。

梁弛又哄着喂谢皎喝了些温水。

谢皎懒倦道:“困。”

梁弛揽他到怀里:“睡吧。”

翌日,谢皎刚动,梁弛就收紧了胳膊,同他说道:“今日把早朝取消,休息一日。”

昨晚实在太过激烈,尽管抹了药,谢皎多少还是有些不适,也没逞能,“嗯,你走前记得和宁儿说一声。”

梁弛给他揉着腰,应了一声。

谢皎又阖上眼睛,裴康安都不用陛下交代,见陛下到了时辰没动静,便去通知大臣们今日朝会取消,有事递折子。

谢皎也没睡太久,在梁弛起身时,他就睁开了眼睛,梁弛本来轻手轻脚地,见他醒了,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谢皎偏了偏头躲着,“没漱口。”

梁弛才不管那些,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一通搅和,要好一段时间吃不到,可不得把谢皎的唇给亲的又紅又腫。

“你再睡会儿,我去和儿子告个别。”

冬日里,寝宫暖和,谢皎也不免犯懒,待梁弛洗漱过后,他轻翻了个身,枕在了梁弛的枕头上,阖上了眼睛。

时候还早,梁弛过来时,太子殿下还在熟睡,严祯已经起床去练剑了。

孙福来见他这么早过来,有些意外,也没多问,领着在内殿里伺候的宫人出去。

梁弛撩开床幔坐到床边,好招不怕多使,有用就行,捏着谢徽宁的小鼻子,在对方哼哼唧唧要睁眼时松开。

太子殿下又梦到谁捏他鼻子了,气呼呼地醒过来,想要给对方点颜色瞧,待看到爹爹那张带笑的脸。

“……”

梁弛在小太子嘴巴一瘪委屈地要哭时,立即抱起他,拍他的后背,哄道:“不哭不哭,宁儿乖。”

边哄边用缎毯将谢徽宁包起来。

太子殿下在梁弛怀里闹了会儿脾气,才安静下来,搂着梁弛跟个小黏糕似,“我不要爹爹走。”

梁弛:“乖,来年开春,爹爹保证回来。”

谢徽宁不高兴,也不松开梁弛,“呜呜,不要。”

梁弛逗他:“舍不得爹爹?那爹爹带你一起去大梁?”

谢徽宁:“骗人,父皇才不同意。”

梁弛摸他的小脑袋:“你父皇就是同意,我现在也不能带你,天寒地冻,舟车劳顿,爹爹哪舍得。”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梁弛又是一番保证,才把小太子哄好。

谢徽宁还是有些不乐意:“那你记得给我写信。”

梁弛早有准备,已经写了几封信放在谢皎那里,隔一些时日便假装寄信给小太子,主要还是因着这天寒地冻,即将大雪封路,信不好送过来。

“好好好,天冷你要答应爹爹,不能总想着出去玩,仔细别冻着了,也别让你父皇担心。”

谢徽宁:“知道啦。”

自从梁弛雕了那个大雪狮子,太子殿下觉得新鲜,每日都要去院子里看一看,旁的时候都待在暖阁里,众人陪着他玩游戏。

父子俩又说了一些话,时候差不多了,梁弛将谢徽宁又塞到被子里,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爹爹走了。”

谢徽宁朝他招手,让他低头,也亲了亲他的脸。

梁弛笑道:“还早,再睡会儿。”

谢徽宁:“嗯!”

梁弛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起身将床幔阖上,转身离开,在院子里遇到练剑回来的严祯。

严祯额上都是汗,走过来喊道:“师父。”

梁弛:“把衣裳换了,别着凉了,好好照顾宁儿。”

严祯点点头,目送着梁弛离开东宫。

徐承兴按照谢皎的吩咐,给梁弛准备好御寒的衣物斗笠还有干粮酒水,放置在汗血宝马两侧的挂箱中。

梁弛心有所感,转过身果然看到了谢皎。

梁弛大步走到谢皎跟前,给他拢了拢披风,又将后面的兜帽给他带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谢皎见他明知故问带着笑,“要把你送走了,朕高兴得睡不着。”

梁弛知他口是心非:“你如此舍不得我,倒叫我不想——”

谢皎淡道:“再不走夜里怕是想露宿荒野了。”

确实该走了,再这么耽搁,夜里是真要露宿荒野,平日里还好,这冬日夜里可不好受。

梁弛用力地亲了一口谢皎的唇,这才转身,纵身上马,“走了。”

谢皎同他说道:“一路平安。”

梁弛骑着马逐渐远去,谢皎没回寝宫,而是坐着暖轿去了东宫。

太子殿下也没睡着,正窝在被窝里,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严祯沐浴完过来,待看到是谢皎——

“父皇!”

谢皎坐到床旁又把他按了回去,将被子给他盖好,“怎不再睡会儿?”

谢徽宁:“父皇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谢皎颈子上都是吻痕,且不说小太子睡觉极不老实,他现在月要还在酸着,哪里能受得了他那闹腾劲,哄道:“父皇就坐在这儿陪着你也是一样。”

谢徽宁撒娇道:“不要,父皇上来陪我嘛,我要父皇抱着我。”

谢皎无奈,只好让孙福来为自己宽衣,穿着中衣上了寝床,他刚一躺下,谢徽宁就往他怀里滚,指着他脖子上的红印,惊呼:“父皇,你脖子被什么咬了吗?”

“……”

谢皎拍了拍他的后背,“宁儿乖乖的,父皇今日身体不适。”

谢徽宁着急道:“父皇怎么啦?被什么咬了呀?要不要叫太医过来,伴伴——”

谢皎:“没事,不碍事,这个明日便消了。”

谢徽宁追问道:“什么咬的呀?”

谢皎面不改色道:“被恼人的蚊子咬的。”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你这也有,蚊子怎么这么多呀,那你不要回去了,我这没有蚊子,你和我一起睡吧。”

谢皎:“蚊子咬完已经飞走了。”

太子殿下一听走,趴到谢皎怀里:“父皇,我都不想要爹爹走。”

谢皎轻轻拍着谢徽宁的后背:“年关将至,有很多事要处理,大梁需要他回去。”

谢徽宁小小叹了声气:“那好吧。”

因着谢皎说身子不适,太子殿下也没闹腾,乖乖怕他父皇怀里,和谢皎说了会儿话后,脸蛋蹭了蹭他父皇,很快睡了过去,谢皎抱着他也跟着阖上了眼睛。

严祯沐浴过后,听孙福来说陛下过来了,便没进去,坐在外头安静地看书。

父子俩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到晌午才醒,还是太子殿下先睁开眼,在他父皇怀里迷迷瞪瞪,他一动,谢皎就醒了过来,“什么时辰了?”

孙福来忙将厚重的床幔悬挂起:“回陛下,刚午时。”

宫人端着洗漱器具鱼贯而入。

谢皎起身,谢徽宁跟着坐起来,“我要父皇给我穿衣裳。”

谢皎自是答应,将一旁叠放的衣物,一件件给谢徽宁穿上,父子二人梳洗完毕,已经一炷香之后了。

谢皎牵着谢徽宁的手从里间出来,严祯立即放下书,行礼道:“陛下。”

谢皎对严祯如今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还算满意,抬手道:“免礼。”

严祯又看向谢徽宁:“阿宁。”

谢徽宁转而搂着严祯的腰亲昵道:“我刚刚又和父皇睡了一觉,好饿呀,严祯你饿不饿?”

严祯点头。

谢皎:“传膳。”

许谨元受了风寒,还在府中养着,谢徽宁特地让太医去许府给他看过,还带了口信,说爹爹已经给他堆了雪狮子,让许谨元好好养病,沈庭晟则在东宫了,这会儿过来用膳。

待午膳过后,谢皎还要处理国事,没在东宫逗留。

沈庭晟:“阿元这病还没好吗?要不我去看看他吧。”

谢徽宁一听忙说道:“我也想去,好几日没看到阿元了,我都想他了。”

沈庭晟:“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