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73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徽宁:“当然可以啦!我是太子,我的爹爹自然可以给父皇当皇后,父凭子贵!父皇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这样一想,那他又是大梁的太子,父凭子贵,父皇也可以给爹爹当皇后,嘿嘿,太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两国的太子,可真是尊贵无比呀。

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太子说的极对。”

谢徽宁得意地看向严祯。

而严祯——严祯此刻心里很是羡慕他师父。

第73章

“陛下真要立你爹爹为后啊?”

太子殿下一回东宫就宣布这事,不止沈庭晟震惊,许谨元也吃了一惊。

谢徽宁坐在秋千上:“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问严祯。”

严祯他身后给他轻晃着,见众人看过来,点了一下头。

沈庭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你爹爹是大梁皇帝啊。”

谢徽宁乐呵呵道:“我父皇也是皇帝呀,皇帝和皇帝成亲刚刚好。”

似是想起什么,扭过头和一旁至始至终默不作声的孙福来说道:“伴伴,你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大梁皇帝可以给父皇当妃子这事嘛?”

孙福来:“……”

那时候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这大梁的皇帝竟会是他们太子殿下的爹爹啊!

谢徽宁:“父皇和爹爹就要成亲了,我明年可以去大梁玩了。”

沈庭晟也不管其他的了,一听去大梁玩,也是憧憬不已:“这个好,我还没去过大梁,也不知和大雍比如何,到时候我可要好好逛一逛。”

孙福来和许谨元可没沈庭晟这般心大,他们觉得哪有那么容易就立男后的,且不说对方的身份还是大梁皇帝。

如二人所想,第二天朝堂上乱成一锅粥了,先是礼部那些大臣说没有立男后这一说,朝堂那些大臣才知道陛下要立后,立的还是男后,那如何能行,开始七嘴八舌,轮番劝说。

谢皎淡定地坐在龙椅上,他一贯在这些大臣争吵时不言语,只不过这次这些大臣意见一致,都是阻止他立后。

徐承兴适时出声道:“诸位大人静一静,咱家有话要说,陛下有立后这个想法,从去年在行宫避暑时就与咱家说过,并不是突然兴起的念头。”

“历朝历代虽从未有立男后的先例,可也没有哪条祖训说不能立男后。”

大臣们自是知道徐承兴的话传达的就是谢皎的意思。

大殿内安静了几秒后——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太子殿下的爹爹到底什么身份?”

“对啊,太子殿下的爹爹不是我们大雍的人,身份也是来路不明,我大雍的皇后也必须得是我大雍的人才行。”

即便太子的爹爹和大梁皇帝无关,是仙灯城的人,那也不是大雍人,大臣们就抓住了这一点,咬住不松。

谢皎最后起身淡道:“朕连成个亲都需要诸位批准了吗?”

说完挥袖离开。

大臣们听到这话,忙跪到了地上。

徐承兴留在大殿,做和事佬:“诸位大人,你们这是何苦,陛下整日宵衣旰食,为国为民,如今不过是想成亲了,你们就这么百般阻拦,这不是存心令陛下不悦吗?你们自个家里有妻儿,妻妾成群的,陛下可有说不准的?”

这能有一样吗?!!

“徐总管,我们不是存心阻拦,实在是,哎,你怎么也不知劝劝陛下。”

“太子殿下的爹爹身份让我等疑惑,徐总管今日就给我们一个准话,也让我等放心。”

“对啊,陛下上次那话说的模糊不清的。”

徐承兴:“不管殿下的爹爹是什么身份,他始终是殿下的爹爹,这一点毋庸置疑。”

“徐总管,你说的如此含糊不清,难不成殿下的爹爹真是大梁那个暴君!!!”

“是与不是,徐总管给我们一个准话!”

众人见徐承兴笑而不语,心里骂他老狐狸,一个个心里更是犯怵,若不是,肯定就说了,这种避而不答,更像是默认。

若果真如此,那他们陛下当真是疯了!!

御书房内。

谢皎翻看奏折,同徐承兴说道:“看看他们的折子,要给朕选妃呢。”

徐承兴接过奏折看了看,笑道:“陛下不是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了。”

谢皎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即便梁弛不是大梁皇帝,他们也会如此费心阻止,什么不合规矩,不过是因为没有立他们想的皇后人选罢了,断了他们的心思而已。

“王监正给朕测了几个好日子,桂月初九,腊月十五,还有明年的四月初三。”

满朝文武都在阻拦,而王监正这边拿了烫手的生辰八字,本来还想以对方和陛下八字犯冲为由也跟着众人一起劝谏,不曾想二人八字一合,发现命格不仅不犯冲,反而高度匹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监正当场沉默了,最终还是背着大臣们将这结果呈给谢皎了。

谢皎听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心里自是高兴。

徐承兴:“桂月初九怕是赶不及,腊月十五又临近过年,明年四月初三倒是可以,时间充裕。”

谢皎:“朕也是这么想的。”

成亲事宜繁琐,还要准备,喜服都还未赶制,流程还未商议,桂月初九时间太仓促,而年底又一堆事要做,梁弛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大雍,明年的四月时间倒是充裕,天气也不冷不热刚刚好。

谢皎这边确定了日子,便每日与这些大臣周旋,而这些大臣在此事上意见出奇一致,死活不同意。

东宫里。

太子殿下得知此事后,气呼呼骂道:“这些老不死的东西,凭什么不让爹爹当皇后!”

孙福来惊道:“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说!您如何能说如此粗鄙之言!”

这都是和谁学的!谁这么大胆在殿下跟前说这种腌臜话!!

谢徽宁跺脚:“就是老东西!老东西!”

许谨元也没料到他说这种话,反应片刻后:“……阿宁不可以这样说,你是太子殿下,德行要规范,这种骂人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谢徽宁板着小脸:“谁让他们阻拦父皇和爹爹成亲的!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孙福来闻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哎呦,殿下,您就别掺和了,陛下会解决这事的。”

许谨元牵着他的小手安抚道:“阿宁,孙公公说的对,如果你掺和,他们便找由头告状,陛下还要分心处理这事,你乖乖的,陛下既做了这个决定,就一定会解决此事的。”

谢徽宁还是不爽:“等我当了皇帝,我要把他们通通革职,通通杀头!”

孙福来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忙捂住了他的小嘴,天气都还没热起来,他后背都汗湿了。

“哎呦,小祖宗啊,这话可不能说。”

也就太子殿下是陛下亲自生的,很是受宠,才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谢徽宁哼了哼。

孙福来让许谨元留下好好哄一哄殿下,他把宫人都叫到院子里,审问是谁在陛下跟前说了不三不四的话,并警告他们不要在殿下跟前说任何粗鄙之言。

宫人也是冤枉啊,一个个都说自己没说过,孙福来思来想去觉得这话最大可能是梁弛说的。

许谨元一问果然是,太子殿下学东西快,年龄又小,也不懂,有时候梁弛随口说的,他就暗自记下了,然后拿来用。

严祯第二日进宫,谢徽宁又气哼哼地和他抱怨,期间没忍住骂了一声老东西,见严祯没像孙福来和许谨元那般规劝自己,这才满意。

严祯哪里注意不到太子殿下的小表情,安静地等他说完后,才开口说道:“这个词不好,不过阿宁要是想骂,私下和我说就是,别在人前说这个词。”

谢徽宁点头:“那你会和我一起骂他们吗?”

严祯想也不想应道:“阿宁要是想的话,我会。”

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我就知道严祯你最好!”

“我看看你的牙长多高啦?”

每次严祯进宫,太子殿下都要先看一看他的牙齿,严祯蹲下来,方便他仔细观察。

太子殿下伸出手指摸了一会儿后,这才算完。

沈庭晟在院子里和许谨元玩投壶,见他们俩一直不出来,走过来好奇道:“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昨个沈庭晟在习武,并不知道太子殿下骂人之事,许谨元也不可能和他说,是以他并不知晓。

严祯不想让谢徽宁和他说话,主动开口搭理一句:“阿宁看我牙齿长出来没有。”

沈庭晟乐道:“哪有那么快,得好几个月呢。”

严祯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一想到他掉牙的丑陋模样没有被谢徽宁看到,在心里不由得哼了一声。

谢徽宁:“也快啦,我都看严祯那牙齿在一点点长高,比上次高一些啦。”

严祯牵着他的手说道:“阿宁,我们去投壶。”

谢徽宁还想再和沈庭晟说说话,昨个太生气了,都忘了和沈庭晟说这个事,“严祯,你先去玩,我还要和阿晟说一说。”

沈庭晟立即好奇道:“说什么啊?”

严祯自是不愿意离开:“阿宁,我等你。”

谢徽宁拉着沈庭晟说道:“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不准父皇立爹爹为后,他们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庭晟没明白这个因果关系:“为什么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谢徽宁有理有据:“因为我是太子,我的爹爹是最有资格当父皇的皇后,他们阻拦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庭晟这才懂:“这些老东西就是迂腐,那怎么办啊?”

谢徽宁很是满意,他就知道沈庭晟一定站自己这边,哼道:“我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伴伴不让,说不能给父皇添麻烦。”

沈庭晟一想到这老东西里还有自己的祖父,忙道:“阿宁你大人有大量,就先饶他们这一回吧。”

谢徽宁:“是了,本太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他们一回吧。”

沈庭晟:“好了好了,陛下肯定能解决这事,咱们就不掺和了,去玩投壶吧。”

谢徽宁点点头。

二人手拉着手,都要走到门口了,太子殿下猛地想起来严祯还在屋里,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的严祯,忙朝严祯招手,“严祯,走呀。”

严祯:“阿宁,你们玩吧,我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