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沈庭晟:“不还说比一比的?怎么又不玩了?”
严祯没理他。
许谨元也过来了:“怎么了?”
沈庭晟:“好好的严祯又说不想玩了。”
许谨元看向严祯,见他有些面无表情的,也不知怎么个情况,“世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徽宁忙松开沈庭晟走到严祯身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呀?我这就让人叫太医过来。”
严祯摇摇头,他也不想这么小气,可他就是不喜欢谢徽宁和沈庭晟亲亲热热的,二人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自己多,整日一起同吃还一起念书,严祯觉得沈庭晟油嘴滑舌哄谢徽宁高兴,自己又学不会他那一套,心里更气自己嘴笨。
许谨元拉着沈庭晟的胳膊:“我们先去玩。”
“阿宁你和世子好好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沈庭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许谨元去了院子,被问在殿里发生什么事了,沈庭晟一头雾水,许谨元听了之后,心下了然,“没事儿,咱们先玩,我看看你最近有进步没?”
沈庭晟立即将这事抛诸脑后,要和许谨元比一比,许谨元比他玩的早,这投壶还是许谨元带他们玩的,沈庭晟自是比不过,在院子里不服输地嚷嚷。
殿内。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不玩了呀?”
严祯:“我没事阿宁,你去玩吧,我过会儿再去。”
谢徽宁摇摇头:“你不去玩,我也不去玩,我要陪着你!”
严祯没说话。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啦?”
严祯:“没什么。”
谢徽宁:“严祯,你不说出来我可要生气了!”
严祯:“你叫沈庭晟都是阿晟,为什么叫我就是严祯。”
这话严祯早就想问了。
谢徽宁眨眨眼:“你想让我叫你阿祯呀?”
严祯:“我也不是这么想,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我就是严祯,他就是阿晟。”
谢徽宁:“因为我觉得他们名字长呀,你名字短,我叫着顺口呀。”
严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谢徽宁:“你要是想的话,那我以后也叫你阿祯,可我就喜欢叫你严祯呀。”
太子殿下也说不上来,他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严祯。
严祯摇摇头:“就叫严祯,我也喜欢阿宁这么叫我。”
谢徽宁:“你就因为这个不高兴呀?”
严祯现在也不是那个什么都藏在心里憋在心里了,和谢徽宁说道:“你和沈庭晟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我,我心里有些难受。”
谢徽宁:“我那是,那是,哎呀,你没出声,我就给忘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你别难受了。”
严祯:“现在好多了,阿宁,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气了?”
谢徽宁捧着他的脸,甜言蜜语哄道:“没有呀,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这么说,自是把严祯哄得心花怒放,再难受不了一点。
第74章
“刚刚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会要玩一会又不玩了?现在还玩不玩啊?”
院子里沈庭晟见二人手牵着手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谢徽宁:“严祯心里难受,已经被我哄好啦,玩呀,玩!”
沈庭晟本来还想问心里怎么难受了,接收到太子殿下给自己使的眼色后,又把话给咽了回去,“来,比一比?”
谢徽宁看热闹道:“严祯你和阿晟比一比。”
严祯点头,又补了一句:“他肯定比不过我。”
沈庭晟不服气,心说自己比不过过许谨元还能比不过严祯吗?!
“说大话谁不会?比一比才知道!”
谢徽宁:“谁赢了,我就给谁奖励!”
沈庭晟自信满满:“阿宁,你这奖励肯定是我的了!”
严祯没有多说,而是接过许谨元递过来的矢。
“什么规则?”
许谨元也没弄花样:“每局连投四支,看谁中的多,三局两胜为赢者。”
严祯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沈庭晟:“你要先投吗?”
这谁先投也有说法,要是一连四支全进壶里了,也是一种威慑,让对方心慌,倘若没进,对方可能会轻敌大意,不过沈庭晟不知严祯的水平,想探一探,“我让你一次,你先吧。”
严祯:“不用你让,你想先投就先投。”
沈庭晟:“……”
先投就先投!沈庭晟拿过四支矢,一气呵成,全扔进壶里,得意地跳起来了。
太子殿下见状跟着一起跳,和他拉着手:“哇!好棒呀!”
说完见严祯抿着嘴看过来,想起他那小气劲,忙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严祯该你啦。”
严祯也是一连四支全进,立即看向谢徽宁,太子殿下立即拍手捧场道:“哇!好棒呀!”
许谨元:“第一局,平。”
第二局是严祯先,依旧是全中,沈庭晟也是如此,还是平局,最后一局至关重要了。
沈庭晟先投,还是全中,当即开心道:“我赢了我赢了!”
许谨元见他高兴如此早,无奈道:“世子都还未投呢,若是世子也投中了,只能算平局。”
谢徽宁不由得紧张,生怕严祯输了之后又难受,毕竟严祯爱多想。
严祯面上看着很淡定,待全中之后,紧着的心才松,他才不要输给沈庭晟。
许谨元宣布:“依旧是平局。”
谢徽宁:“那怎么办呀?”
许谨元想了想:“要不玩个有难度的?三箭并投,分中三口。”
太子殿下没听懂,他现在玩投壶,还需要许谨元手把手带着投进壶里,“什么意思呀?”
许谨元:“就是三支箭一次全部投出去,分别投进两个壶耳和一个壶口里。”
沈庭晟不大想比,因为他刚刚就是这么和许谨元比输的,许谨元玩投壶玩的很好,不仅能并投,还能背投和盲投,沈庭晟这些都不大擅长。
严祯也是一样,他觉得沈庭晟不可能会这个,面上不动声色,没有表现出来。
沈庭晟见他这样,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底,试探地问道:“你要玩这个吗?”
严祯:“嗯,玩。”
沈庭晟见他这么毫不犹豫地答应,只以为他会玩这个,立即说道:“不比了不比了,万一又分不出胜负。”
严祯这个时候也没嘲讽,他深知沈庭晟的性子,顺势说道:“那不比了,阿宁,你不是要玩吗?我陪你一起。”
谢徽宁哪里知道这二人的心心思,不免遗憾:“怎么不玩啦?我还没看是什么样呢。”
许谨元多聪明的人,自是看出来世子不擅长,也没拆穿,拿着三支矢,“阿宁,我投给你看。”
说完三箭并投,两支挂壶耳,一支进壶口。
谢徽宁跑过去围着壶转了一圈:“哇!阿元你好厉害!”
许谨元笑道:“玩的多了就会这样,我六岁就开始玩这个了。”
沈庭晟:“阿元还会盲投,也能投中。”
太子殿下自是要看,许谨元蹲下,谢徽宁给他用绸布蒙住眼睛,许谨元将手中那支箭投掷过去,在壶口转了一圈,稳稳进了壶口。
太子殿下仿佛是自己投中一般,高兴地蹦蹦跳跳,抱着许谨元的胳膊,“阿元,你真厉害,我以后也像你这样!”
许谨元比较谦逊:“阿宁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比我厉害,投壶还有好些玩法,其他一些有难度的我还不太会。”
太子殿下自是被哄的眉开眼笑。
许谨元人好,又帮严祯解围过几次,严祯也不好对他像对沈庭晟那般,此刻见他这么厉害,谢徽宁崇拜地围着他团团转,抿了抿唇。
许谨元:“阿宁,你不是还要和世子玩,你们先玩,刚刚出了些汗,我去厢房换身衣裳。”
谢徽宁点点头:“那你快去换,可别着凉了。”
许谨元拉着沈庭晟一起离开。
沈庭晟被他拉住胳膊跟着一起走了两步后:“我又不换衣裳。”
许谨元没放开他:“你回去练字,今日的一百遍字还未写。”
沈庭晟一脸茫然:“什么练字一百遍?”
许谨元:“你刚刚和我比的时候,说输了都听我的。”
沈庭晟哪里知道是这个,嚷嚷道:“你也没说是这个,让我练字一百遍,你还是杀了我吧!”
许谨元松开他:“你自个比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岂能反悔,你不愿意就算了,以后你也别自称大丈夫了。”
沈庭晟这人最是受不了激将法,“谁说不练了,我又没说不练!”
许谨元笑道:“就知道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沈庭晟听到顶天立地,不免昂首挺胸,“那是。”
院子里的太子殿下听到沈庭晟嚷嚷的时候,扭过身子看他们,好奇道:“他们说什么呢?”
严祯摇摇头,心思压根不在他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