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督公强取豪夺 第22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情有独钟 成长 治愈 美强惨 救赎 古代架空

情不自禁地,我加大了手臂上的力度,用力地将江知鹤拥入我的怀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内心的那份躁动与渴望。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江知鹤那异常清瘦的身躯。

太瘦了。

我有些受不了他挑拨我,伸手果断地捂住了江知鹤的嘴。

我伸手捂住了江知鹤的唇。

江知鹤显然愣了愣,显露出几分茫然与惊讶,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被迫打断了所有的声响。

“不做。”我很认真地说。

江知鹤被我捂住了嘴巴,说不了话,就眨了眨眼睛,朝着我眉眼弯弯地笑,突然间,我的手心感到一阵湿润。

——江知鹤居然、伸出舌头来舔我的手心!

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地、悄悄地,用他那湿润而柔软的舌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传递过来的湿润与温度。

江知鹤的眼神中闪烁着笑意,仿佛对自己的这个小动作感到得意,就那样看着我笑。

没等我说什么,江知鹤却偏过头,一点一点地从掌心舔到我的指缝。

他嘴里很含糊地问我,一双眼睛却分外勾人:“陛下、真的不做吗?”

第30章

“你真的想做?”我挑眉。

江知鹤又凑过来,亲亲我的嘴角,他朝着我笑:

“真的想做,陛下难道不想吗?”

我无奈地抱住江知鹤,把他作乱的手按在怀里,

“晚上吧,等会还有事要御书房会见,这么点时间不够的。”

“陛下明明有安排了,还随臣来东暖阁?”江知鹤依偎在我的怀里,温香软玉地故意蹭着我。

我抱紧了江知鹤:“真的别动了……”

“陛下心里一直都有臣,对不对?”江知鹤很轻很轻地问我。

我本就忍得难受,一时之间有些没听清:“啊?”

江知鹤转过头来抬眸嗔了我一眼,他一张嘴,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知鹤就朝我发问,“陛下不愿与臣做这等事,是要等着与那润竹做?”

我日。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扶额道:“朕同润竹,真的没什么,你若是不喜欢,马上就把润竹遣走便是了。”

闻言,江知鹤的眼神危险地暗了暗,他低头笑了笑,

“陛下就这般护着他?”

“不过,”江知鹤话锋一转,“臣自然不是那般拈酸吃醋的人,陛下若是真心喜欢,臣可以同润竹一道伺候陛下,今夜就可以……”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可。

这话吓得我顿时软了。

我连忙打断江知鹤这种三人行的危险想法,解释道:

“说的什么胡话,朕只是怀疑润竹背后有人,想将计就计罢了,与你比起来,那就算不上是个事了,便是你不说,润竹也不会再留在这了。”

“从前朕说过的,如今依旧算数,”我抱着江知鹤顺毛安抚,“你我之间,容不下第三人了。”

“……陛下说这话,臣可要当真了。”

江知鹤转过身来,离我的唇仅有一寸距离,我们凑得很近很近,他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面打上了阴影。

“就是要你当真才好,”我看着江知鹤,“从来都没有问过你,你的心意是否同朕一般无二?”

江知鹤好像真的很高兴,他又亲了一口我的嘴角,抱住我的肩膀,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面,一副温顺的样子,

“臣,从未想过会遇到陛下,从未想过,陛下竟会垂怜于臣这种人,也没有想到……陛下竟还愿意原谅臣。”

“暂时还没有原谅,”我很敏锐地没有跳进江知鹤给我挖的坑,“所以,你得好好表现,争取朕的原谅才行。”

他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达过来,让我的心脏也有些同频共振了。

江知鹤抬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面满是媚意,“那臣一定好好表现。”

他又凑过来,贴着我的唇,艳红的唇肉张开,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过我的唇,又撬开我的牙齿,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胡乱地流下、溢出。

我反客为主地揽住他纤细微颤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该说不说,江知鹤吻技真的变好了,三个月前,他一开始甚至都不怎么会接吻,当然我也不怎么会,但是自恋一点说,我好歹比江知鹤会一点。

现在,江知鹤的吻技简直就是突飞猛进,完全得益于我的辛苦陪练。

由此可见,我们以前是真的很喜欢腻歪,好吧,诚实一点,是我比较喜欢腻歪。

从前种种,就好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红色绳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我的手腕,而绳子的另一端,赫然便是江知鹤。

割舍不掉的,我只能选择抓住。

第31章

⑤⑦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轻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开一道不和谐的裂痕,瞬间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吻。

我与江知鹤那原本缠绵交织在一起的唇舌,在这一刻分开,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温存与一丝被打断的尴尬。

江知鹤在我怀中缓缓抬眸,我愣了愣,看见他的双唇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的亲吻,显得格外红润诱人,如同骄阳天里最艳的秋海棠,带着一丝明显的旖旎水光,更添几分风情。

而他原本玉白无瑕的肤色,也在亲昵中悄悄染上了嫩红,那抹红晕自他脸颊蔓延至耳根,为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情。

这样的江知鹤,看起来更加生动。

我有点愣神、移不开眼睛,他就轻轻地推了我一下,笑道:“陛下,有人在外面呢。”

肯定是许娇矜来了。

我先前本来就没有骗江知鹤,我就是约了许娇矜下午见的,原先我是打算,许娇矜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送润竹出去的。

叹了口气,我扶额,先起身,然后拉着江知鹤那纤细的腕骨,给力把江知鹤拉起来,

“随朕一道去见长宁郡主吧。”

江知鹤顿了顿,便说好。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带他去见许娇矜。

其实猜也猜得到,京江造司案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许娇矜说,也要听江知鹤言。

我走向门口,还不忘叮嘱:“你的左手,痊愈前一定不可以碰水,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

江知鹤笑道:“惹陛下担心了。”

“所以千万不能碰水,”我像个老妈子一样又唠叨了一遍,“朕会抽查的。”

“好,”江知鹤跟着我走到门口,“都听陛下的。”

他刚说完,我就打开门,果不其然,门口站着的躬身行礼的小德子。

小德子见到我,那娃娃脸上就带了笑,“陛下,长宁郡主正在御书房外求见,已然等了好一会。”

然后小德子又突然间看到了我身后的江知鹤,他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愕然,好像是完全想不到江知鹤会和我呆在一块。

看来,小德子消息还不够灵通。

江知鹤故意往前了半步,离我更近了些,跟着我路过小德子的时候,江知鹤好似很轻地笑了一声。

我猜,江知鹤无非是笑小德子的小心思,小德子先前那般巴结照顾润竹,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江知鹤又重新站到了我身边。

属于是破镜重圆、旧情复燃了。

跟了我那么久,小德子大抵也能猜到,润竹在我这里,现在已毫无可能,已然是一步废棋了。

我对江知鹤的偏爱,从前已然众所周知。

⑤⑧

御书房外。

我老远就看见许娇矜了。

今日她一袭郡主服制,发髻高挽,饰以璀璨夺目的珠翠与金步摇,立于御书房门口。

“表姐怎么干站在外头吹风,”我对许娇矜道,“进去吧。”

许娇矜先是朝我行礼,又抬头看了一眼我和身后的江知鹤,只道:“臣不敢,自是无召不可入内。”

我心里咯噔一下,纯巧合,前些日子和江知鹤吵架还说过这种话呢。

只是,我回头看江知鹤,见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似乎也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进去之后,小德子很安静地替我们把门关上了。

御书房内光线有些暗,我坐到主位上面,许娇矜和江知鹤都在案台前面站着。

江知鹤手上的烧伤都还刚刚包扎好,缠了绷带,现在又被我拉倒御书房,让我有些心疼,但是江知鹤这趟确实是应该来的。

我先看向许娇矜:“说吧,京江造司案,有何新的进展。”

许娇矜很隐晦地看了一眼江知鹤,还是说:

“京江造司下面的东西,在封查的时候就几乎被搬空了,只剩下些废弃品,江督手下左行使邹辉已然被捕,对其替江督私造军火供认不讳,签字画押一样不落。”

这些都是我已经知道的,我道:“说些朕不知道的。”

“是,”许娇矜继续说,“前日,京江造司的三位人证皆畏罪自杀,一人吞毒,两人自刎,……”

我打断她:“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