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59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片刻后。

  “那……那我把狗牵过来给您玩几天?”

  谭鸿当即:“走。”

  容双:“……”

  这老头。

  谭鸿被罢了次辅的衔,没两天就听人说卧病了,告假几日,许久没来内阁。

  容双也知道谭鸿平日户部事多,实在很累,如今刚好得了由头休息,多半应无咎也是为了让老头喘口气养养身体。

  而鲍文斌风头正盛,耀武扬威斗鸡似的,告假是不可能告假的,日日来得勤快,一时之间内阁的大小事宜也都要他点了头首肯才行。

  西北出兵楼契,京中两营拔营合兵,收购辎重粮草,事务繁多,宫里还派黄连去鲍府上慰问了一通,赏了些东西。

  黄连那张嘴容双是知道的,黑的都能编成白的,指不定说了些什么巴结抬举越界的话。

  不然容双也不能从东市一个小摊贩那听说鲍文斌在外面耍威风的事,据说鲍文斌回府路上遇到户部一个官员,扬言让对方帮他牵马,那官员羞愤难当却迫于鲍家权势不敢拒绝,牵完马后愣是气病了。

  也不知道户部近日遭了什么瘟。

  小摊贩说几句便不敢再说了,摆着手,容双也不便多问,要了碗甜酪拉开凳子坐下了。

  正吃着,旁边扑通坐下一人。

  容双也没抬头,胃口缺缺的喝着碗中甜酪,说道:“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了?秦天扬呢?”

  孟涵歇了口气:“不知道他,我刚从宫里出来,猜我来的路上碰到谁了。”

  容双:“谁啊?”

  难得孟涵老实的脸上也带了些嫌恶:“鲍玉书,碰了个正着。”

  容双咬着瓷勺,转头:“他怎么你了?”

  孟涵:“倒没怎么我,就是……”

  容双:“打听我了?”

  孟涵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容双乐了:“因为上次我在内阁门口也碰到他了,他来递请安折,看官服和胸前的补子应该身上还挂着个五六品官,也没见人弹劾他。”

  说到这里孟涵也是一股火:“他人在兵部挂职,有鲍文斌在上头顶着,谁敢在这个时候弹劾?”

  容双感慨:“有理。”

  孟涵似乎还是很恼,自己的甜酪上桌后吃了两口又说:“他那样的人与他多说几句都嫌脏。”

  容双大概也猜出鲍玉书跟孟涵打听他时说了一些什么下三路的话,拍拍孟涵:“别气,明天我下朝路上蹲他,蹲到他就套麻袋揍他一顿,让他嘴贱。”

  孟涵:“?”

  “你一个人揍他和他那么多小厮?”

  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容双挥挥瓷勺:“对啊,我一个人包围他们,打完就跑。”

  孟涵:“你认真的?”

  容双喝一口,嘟哝:“对啊。”

  下一秒,自顾自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涵没招了:“……”

  真是服了。

第29章 他gay瘾也犯了

  京中这日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水幕连天,宫墙砖瓦都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听雨阁中。

  应无咎手中捏了两封信件,垂视许久:“都拦回来了?”

  李彦:“是,鲍文斌递往江南的信件一般分三路送出,水路的人已被当场截杀,这便是陆路剩下的两封信。”

  锦窗外雨声越来越大,应无咎将两张薄薄的信纸夹起,递到烛火之上点燃,火舌瞬间吞噬了纸上墨迹,灰烬飘落在地台上,没有一丝声响。

  “谭阁老身体如何了?”

  李彦:“大夫去看过,已无大碍,前日还去容大人府上看了狗。”

  应无咎颔首。

  李彦:“倒是户部郭姜大人病得厉害,自打那天在街上给鲍文斌牵了马便卧床不起了,宫外流言甚多。”

  应无咎并未言语,视线转向窗外,瞳孔映起瓢泼的雨帘,将眼底的冷漠纳得极深。

  “鲍阁老为出兵之事夙夜忧思,便不要拿这些事情打扰他了。”

  轰隆一声夏日惊雷。

  大雨过后,又卷来了更深的暑热,宫中曲水宴在即。

  宴前两日宫中给大臣们休了假,天太热,冰又贵,容双一下子没了蹭冷气的地方,于是派人给秦天扬送了个信。

  上书:兄弟一生一起走。

  秦天扬:“……”

  又兄弟了。

  秦天扬现在已经到了容双一张嘴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的程度。

  回信:运河北段卫通桥,河面宽绰处。

  信毅候府的画舫就泊在那里。

  于是容双又蹭上了好兄弟的船,揣着两兜子院里结的果子,美滋滋上了画舫。

  信毅候府是京城的高门大户,画舫修得三层高,矗立在运河之上,好一座贵气奢华的庞然大物,船身四角挂满了绢纱灯,上面红字写着信毅候府,入夜后便会亮起。

  容双探头,看见秦天扬正大剌剌躺在一座紫檀罗汉榻上,舱中摆满了冰盆,侯府的小厮正一下一下对着冰盆扇扇子。

  他提着果子进来,好心道:“秦天扬,我来看你了。”

  秦天扬懒得动,正抓着一串葡萄递到嘴边,一颗一颗的叼着吃。

  “你看我信你吗?”

  容双提着水果,站到冰盆旁边,可怜道:“你假装信我一下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上你的船了。”

  秦天扬:“??”

  仰起头来看向他:“你哪有一点不好意思,你挡我冰盆了。”

  容双看了眼这个冰盆,又走到下一个冰盆旁:“这下好了吧。”

  秦天扬语塞半天,又躺回去:“随你便吧。”

  容双从兜里掏果子:“你吃点吧秦天扬,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

  秦天扬想都不想:“不吃,一看就很难吃。”

  容双:“你还是吃点吧。”

  秦天扬一脸狐疑:“你在果子里下毒了?”

  容双语气纯良:“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个屁,秦天扬现在依然对他上次宫宴喝醉酒讹人的事耿耿于怀。

  他坐起来:“你不用拿这个果子给我当船票,我自愿邀请你来的行了吧,你把果子放旁边等会给孟涵和应殷吃吧。”

  容双当即放下,喜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秦天扬:“……”

  好无力,这什么人。

  容双挤到他那张风水最好的榻上,悠悠感受着扇过来的凉气,微笑着:“这京城里避暑的好地方除了陛下的听雨阁就是你这艘画舫了,真凉快啊,秦天扬你真好。”

  秦天扬撑着手肘,在他带来的果子里挑挑拣拣。

  顺嘴道:“那我再给你推荐个好地方吧。”

  容双:“哪里?”

  秦天扬:“诏狱。”

  容双挠挠耳朵,点头道:“有道理。”

  孟涵和应殷到时容双已经看完两本从秦天扬那搜刮来的小人书了,这会正趴在窗边埋头逗游经此处的小鱼。

  说道:“秦天扬,我真觉得你是个好人。”

  秦天扬:“别搞。”

  人到齐后画舫便离开了停泊的岸边,慢悠悠在河中划行。

  孟涵走到容双旁边,也跟着:“秦天扬,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应殷一进来就看到了桌上的果子,先揣了两个吃,吃好了才说:“秦天扬,我也觉得你是个好人,我十四哥也觉得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一堆好人卡的秦天扬还在那别搞别搞,容双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另一艘画舫。

  他辨了会灯笼上的字:“鲍府?是鲍玉书家的船?”

  孟涵皱了皱眉,看出去片刻。

  “是他家。”

  容双:“这京城里没有第二个鲍家了?”

  秦天扬听到他俩的话,也凑到他俩趴的窗边:“怎么又是他?这人阴魂不散啊。”

  说完不忘回了容双那句问话:“不好说,可能过些时日京中真没有第二个鲍家了,鲍文斌那老贼前段时间逼着刑部鲍杭全家改姓,非不许人家和他一个姓,闹得满城风雨。”

  容双第一反应是:“我去,他皇帝啊?”这天底下平头百姓不能姓应就算了现在连鲍也姓不得了。

  这话给孟涵和秦天扬吓一跳。

  秦天扬:“爷爷,你少说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