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话音刚落,他只觉后颈处一道强势的力道将他摁下,整个人都扑到了应无咎身上。
男人轻轻偏头,嘴唇贴住了他的耳道。
“现在可以问了,朕允你问十个问题,告诉朕,想问什么。”
容双头皮唰一下就麻了,屁股朝后撅,试图滑溜出去。
滑溜不走,膝盖卡在应无咎两条腿之间,他不说话,那力道又帮他把腰也陷下去,中衣衣料轻薄,体温相融。
容双赶紧:“不……不问了。”
“嗯,不可,不允。”
容双轻喘了口气,因为不想整个人都趴到应无咎身上去,还暗中使着力道硬撑着身体,撑得久了肌肉酸痛,开始发抖。
抖得越来越厉害,哭丧着脸扮可怜:“陛下,我再也不敢了,我们睡觉吧。”
应无咎压住了他的小腿。
容双撑得好累,比他做平板支撑还累。
撑了半天,问题没问出一个,整个人放松了,咚一下倒进了应无咎的怀中。
应无咎直接下了通牒:“第一个问题。”
容双嘤了半天,咕哝道:“随便什么都可以问吗?”
应无咎:“与朕有关的。”
容双额头汗湿,思来想去。
问出第一个问题。
“陛下,你……你是处.男吗?”
第37章 容卿乖乖,把门开开
问完容双就想扇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刚才被夺舍了!!
耳边的鼻息慢而深沉,轻轻喷洒,直往他耳道深处钻,好痒好痒,应无咎是不是故意吹他。
他屁股扭来扭去,连一秒钟也待不了了。
直至帝王回了声:“嗯。”
容双停止了扭动,记吃不记打,八卦心瞬间占了上风,虽说刚才是真的嘴比脑子快了,但实话讲他也确实有点好奇。
从容双第一次见到应无咎起应无咎就泡在琉清池中,开始不知琉清池是做什么用的,后来知道了才反应过来。
应无咎成日都是这般,居然没和人睡过觉吗?
脑袋拱了拱,问出一连串问题:“陛下,你在陵州时府中没有王妃侧妃侍妾通房吗?我看他们都有,你为何没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上的隐疾?或者和人睡觉会过敏,身上会起红疹子这种?”
容双说了一大堆,应无咎一个都没回,缓慢吐出一句:“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痒痒痒。
容双被这气息痒得一哆嗦,也被这话里的意思痒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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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现在被应无咎吹了几口气就很有这个倾向,后腰发软屁股发麻,哼唧两声:“离我远一点说话。”
说着又开始弓腰扭屁股,不肯再贴着他,也不问其他了,也不回应无咎的那句问。
“那你呢?”应无咎托着他的腰,两腿将他的抵得更紧,不容他跑开半分,问得赤.裸.露骨:“你可与人做过?”
容双脸爆炸红:“啊啊啊!”
“陛下你怎么这样问,好不委婉。”不都说古人含蓄守礼吗,含蓄个锤子。
他说:“我当然没有,我年纪还小呢,我们那里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十七八岁就可以成亲生子,在我们那里二十岁都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国家是不承认的。”
“而且我们老容家有家规。”
“什么家规?”
容双哼哼两声:“不许胡搞乱搞,不确定关系,不许睡觉,我妈说我跟男人出去过夜会打断我的腿。”
应无咎眉峰压下,眸中晦暗。
容双回过神:“啊,怎么开始问我了,刚才只说了要我问你,我有权力不答!”
应无咎:“那就不答,继续问,第二个问题。”
容双沉思了许久,开口:“陛下,能攒着以后再问吗,臣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主要是再维持这个姿势下去,他觉得可能要出事了。
应无咎:“你觉得呢?”
容双弯着眼睛语气轻快:“当然可以呀,是吧是吧?”
“可以。”应无咎极好说话,容双刚要拍马屁,下一秒语调一转:“无需你再问了,朕问你三个问题,全部抵消。”
容双:“?”
“如何?”
“说话。”
容双被他催得小发雷霆:“想一下嘛想一下嘛,权衡一下再说。”
应无咎哼笑了声。
容双趴了会,觉得用三个问题抵消一个还是比较划算的,他实在问不出来了,只想速战速决。
蹭蹭,小声说:“好嘛,你问。”
应无咎:“可有自己给自己做过?”
容双:“?”
“??”
容双差点从应无咎身上跳起来,面红耳赤急道:“什么什么!什么!不许问这样私密的问题!拒绝回答,拒绝回答!”
应无咎一点都不为难他:“好,下一个问题。”
“朕昨夜帮你摸,你可觉得舒服?”
容双炸毛了,拱着要跑。
“你没说你问这些!不回答不回答不回答不回答!”
被应无咎强硬扣回来后更急了,急得像只应激小猫一样到处乱拱乱抓,“啊啊啊啊啊”的整个人急剧升温,险些头顶冒了烟。
“第三个问题。”应无咎的嗓音很慢,但每个字都压得重而实,将混乱小猫的思绪又勾了回来,安静下来听讲。
“可喝过中药了?取向可调回来了?”
好啊,起承转gay。
容双脸蛋发烫,埋下头:“调……调了。”
然后赶紧接上:“我已经回答了!不许再问了!再问犯规!”
他呼哧着热气,狭小的昏暗床榻之中,除了滚烫还是滚烫。
“嗯,不问了。”应无咎掌根舔在青年侧脸,修长的手指朝后去,指缝穿过他柔顺的头发,安抚的动作。
容双:“陛下,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
“建议你以后含蓄一点,不要口出黄言,这样我们还可以继续愉快的相处。”
应无咎听着他的话,支起一条腿,将人往上捞了捞。
“如卿所言。”
抵着他的耳朵,委婉含蓄:“尾巴怎么又蹭着朕?嗯?”
容双:“(//////)”
要死啊啊啊啊啊!都说了要出事了要出事了!
呜呜。
权衡利弊之后选的全是弊。
这就是他。
艰难道:“不用了陛下,您实在太客气了,真的不用了,对臣子好则好矣,但不用好到这个份上……”
唔!
“……”
彳亍吧。
-
容双即将对这家客栈产生心理阴影,隔壁小鸳鸯都走了三天了,但容双只觉得越来越累,比前几天被吵得睡不着觉还累。
他受不了了,受不了这间客栈,受不了这个房间,受不了这张床,更受不了应无咎这样那样摸他。
容双好想回京,去的路上两眼朦胧,只想跪下来求杨恕说,对不起我替容之焕向您磕头了呜呜呜。
杨恕年近七十,乾武熹宁正鸿三朝老臣,朝中将近一半的官员都受过杨恕的提拔,忠君体国这种词本就是形容杨恕的。
先帝无能仁善,杨恕以一己之力担起整个朝廷,若不是杨恕手腕还算强硬,这大梁朝早就烂得千疮百孔了,却不想梁惠帝一朝被奸臣容之焕蒙蔽,将杨恕弃如敝履,最后梁惠帝驾崩,老臣还愿意担着一条命当顾命大臣,扶持新帝登基,交了手才离开。
容双觉得杨恕心寒不愿入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心中感慨世道不公,总让坏人当道。
到了院门外,扒在门扉处不肯走了,他决定今天晚上都待在这里不走了,不回客栈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杨恕今日作了幅画,他的工笔画造诣极高,细节栩栩如生,其中花鸟画被当代推为巅峰。
他画着院中落在篱笆上的红翅鸟,一笔一笔及其精细认真。
直至鸟扑棱扑棱飞走,杨恕视线跟随,见小鸟落到了门扉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青年眼睛转着,朝自己头顶上看。
嘴里小声嘀咕:“陛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