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书生的小夫郎 第29章

作者:时十安 标签: 生子 天作之合 爽文 升级流 市井生活 基建 古代架空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再在这里闹下去,你们家的人还有脸没脸啊。”

  “桂花嫂子,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为赵林和甜哥儿想想啊,为你那已经出嫁了在婆家生活的姐儿想一下。”

  “……”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让大伙看笑话了。”

  “还嫌大家伙没看够你家的热闹啊?赶紧走吧,你一个长辈故意上门欺负一个未定亲的小哥儿不觉得丢脸吗?”

  “……”

  冯桂花被众人说得脸色难看,这时赵林也在一旁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家里拽,“娘,咱们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了。”

  冯桂花一时气急,抬手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为了你,你娘还要跟着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我以前就不同意你和那个赵清和在一起,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冯桂花骂完打完扭头就走,留下赵林捂着脸呆愣地站在原地。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声,“这当娘的脾气可真够暴的,儿子说打就打,难不成是因为她儿子只有她能打,所以看到有人打她儿子,她才生气的?”

  “谁知道呢,之前他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是被她们夫妻俩合伙打的。”

  “哎呦呦,儿子都要快被打死了,看到儿子昏迷不醒知道害怕了,拉一个无辜的小哥儿要和他儿子定亲,现在儿子醒了,又翻脸不认账了。”

  “这儿子也挺有意思的,之前不是说是个情种吗?现在怎么看着怪冷情的?”

  “歹竹还能出好笋啊?”

  赵林听着大家明里暗里的嘲讽,脸色阴晴不定。

  李师傅不耐烦地朝后吼了一句,“都赶紧闭嘴啊,都是大老爷们,乱嚼什么舌根!”

  赵泽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赵林兄弟,我就不留你说话了,我拄着拐棍站着腿疼,要回去躺着歇一歇,咱们改日有时间再聊。”

  “你刚醒没多久,脑袋里还有淤血呢,大夫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回家后也记得好好躺着。”赵泽好心提醒他脑中有淤血尚未清除这件事。

  赵林低声开口,“嗯,我先走了。”

  “好,咱们有时间再聊。”

  赵林走后,赵泽转身回到院子。

  刚走进堂屋屋檐下,赵泽看到趴在堂屋门框后面往外看的文和,笑着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弯腰单手将他抱起来往卧房里走。

  “你看到了吧,你哥哥刚才帮你报仇了,”

  “嗯!”赵文和搂着赵秀才的脖子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哥哥最爱我。”

  赵文和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也最爱我哥哥。”

  赵泽笑道:“我知道,你哥哥也知道,我们大家都知道。”

  “你躺在床上再睡一会儿,昨天你还因为头晕吐了一地呢。”赵泽将文和放到床上安置好,刚想转身离开,他的衣袖被文和拉住,接着看到文和窝在被子里问他,“我哥哥打了赵林哥哥,他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不,你哥哥不会伤心的,他以后不会再因为赵林伤心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卖米酒

  赵清和确实不会再为赵林伤心了, 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口气要把日子过好。

  赵清和当天中午便收拾好情绪开始和棋哥儿一起卖米酒和醪糟,出于种种考虑他请棋哥儿帮忙隐瞒他们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事情,其他人问起只需要告诉那些人他帮忙打下手的。

  方棋知道清哥儿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 处处都要小心, 一不小心就会招来别人的恶意。

  干活的汉子得知赵泽娶回来的这位夫郎会酿米酒都很惊讶, 听到他们准备在村里卖酒, 大多数汉子看了早上那场闹剧因为对清哥儿的同情和对方棋酿酒手艺的好奇,都掏钱买了一些米酒和醪糟回家,也有人主动提出用一份米酒和醪糟抵今天的工钱。

  在赵泽家里做工的同村人提着米酒和醪糟回家,回家路上遇到相熟的人唠上两句,回到家又和家里人说了赵泽的夫郎要每天在村里卖米酒和醪糟的消息。

  这个消息一传十, 十传百, 很快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方棋家里的厨房说是简易厨房,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竹棚子, 做不了那么多人的饭, 偶尔李师傅不想中午回镇上吃饭也会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 今天也是如此。

  工人们离开以后, 方棋和赵清和简单做了一锅醪糟鸡蛋甜汤, 五人正坐在厨房门口喝醪糟鸡蛋汤,这时有人听到消息凑热闹地跑来买米酒,“赵小子,我听说你们家这里可以买到米酒,是不是真的?”

  “赵阿爷,您怎么来了?”赵泽看到出现的老人十分惊讶, 准备将手里的碗筷放在地上起身拄着拐杖去招呼人,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接过了他的碗筷。

  方棋接过赵泽的碗筷站起身,笑着招呼上门的老大爷, “赵阿爷,您是听说了我们家准备卖米酒的消息特意来买米酒的吗?”

  “是嘞,就是不知道你酿的米酒味道怎么样了。”赵阿爷取下别在腰间的酒葫芦,“赵小子家的,你先给我打一壶让我尝尝味儿。”

  “行,我先把手里的碗筷儿放回厨房,我再帮您打,您先进来坐一会儿。”

  方棋将他和赵泽的碗筷拿回厨房,赵清和这时也快速地喝完了碗里的甜汤,将碗筷放在灶台上去堂屋搬了一坛米酒拿过来。

  “赵阿爷,咱们这米酒的价格是六文钱一斤。”方棋在打酒之前提前将米酒的价格告诉老人家,又补了一句,“醪糟是四文钱一斤。”

  赵阿爷点了点头,“我带钱了,你尽管打满。”

  方棋给这位赵阿爷打了一葫芦的米酒,老人家接过便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便一口气喝光了葫芦里的酒,又重新将空酒葫芦递给方棋,让他帮忙重新打满,咂咂嘴说道,“味道有点甜了。”

  方棋被眼前这位老人家的酒量给震惊到了,老人家手里的这个酒葫芦大概可以装半斤酒,没想到老人家一口气把半斤酒给喝光了。

  听到老人家让他将酒葫芦重新打满,方棋担心打满后老人家又会一口气喝光,面色犹豫地看了一眼赵泽。

  赵泽在一旁说道:“打吧,赵阿爷的酒量好着呢,而且咱们的米酒也不醉人。”

  “行。”方棋接过酒葫芦重新打满米酒又还给老人家。

  这次赵阿爷没有再喝,将酒葫芦挂回到腰间,放下六枚铜板便走了。

  老人家离开以后,方棋才从赵泽和清哥儿的口中得知这位赵阿爷是村长的亲爹,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喝酒,到现在七十多岁了每天还要喝一二斤的酒。

  赵阿爷是第一个上门买米酒的人,之后又有几个婶子大娘来家里买酒或醪糟。

  等到下午干活的汉子们在家睡过午觉来上工的时候,满满一盆的醪糟只剩下三分一了,十二斤的米酒也卖出去一半。

  之后每天方棋和赵清和都会做一盆十斤重的醪糟和十斤米酒,每天不到晚上就可以卖光,赵阿爷也会每天过来打一斤的米酒,米酒每天可以卖出去的数目不固定,有时候七八斤,有时候十几斤,卖不完的米酒方棋和赵清和便封存在酒坛中。

  方棋和赵清和待在家里靠着卖米酒和醪糟每天可以赚近百枚铜板。

  这样过了半个月,方棋和赵清和也同张掌柜卖了第二次果子酒,又酿造了一缸果子酒,两人见到了听到他们家卖米酒和醪糟的消息跑来买的外村村民,顺便抱怨他们家的位置太偏僻,买一趟米酒要跑很远,实在不方便。

  “你们为什么不搬到村口去卖米酒和醪糟?这样我们想过来买米酒和醪糟的时候也少走几步路,有时候坐着牛车从镇上赶集回来,路过你们村口顺道就可以买一份回家。”

  “前几天我们就听说你家卖米酒和醪糟的消息,不过想的是离得太远了,懒得多走几步路过来,都不如去至上赶集的时候,路过米酒铺子买一份回家。”

  “我不是想尝尝你们家的米酒是什么味道,我今天指定还不会大老远跑来你家买米酒。”

  在客人没说之前,方棋和赵清和还真没考虑过要到村口摆摊卖米酒和醪糟,他们只想着在家里等着客人上门,他们也不用出门,在家就可以坐着收钱。

  不过如今听客人这么一说,他们家位于村子最深处和最边缘的位置,因为这个原因错过了很多想买米酒和醪糟的人,方棋和赵清和顿时感觉每天少赚了很多钱。

  方棋当即对外村过来买米酒和醪糟的客人说道,“明天我们就在村口支一个小摊。”

  “那就行,赶紧支啊,等你什么时候把小摊支好了,我们会再来买的。”

  外村的客人买完米酒和醪糟离开以后,方棋和赵清和聊了起来。

  “棋哥儿,咱们要去村口摆摊,咱们是不是要找个板车每天把米酒和醪糟运过去?”

  方棋:“对呀,不过家里好像没有板车,要出去借一个。”

  赵清和摇摇头,“我家有一个板车,不过就是有点脏,收拾干净还可以用,一会我去把板车拉过来。”

  “棋哥儿,咱们如果真的要去村口摆摊,那醪糟也要多准备一盆吧?咱们在家里等着客人上门来买醪糟,每天都可以把醪糟给卖完呢。”

  “确实是要多准备一些醪糟,以防万一,明天咱们干脆准备三盆醪糟,一盆放在家里卖,两盆咱们用板车带去村口。”

  “行。”

  两人说定后,方棋扭身去淘洗酿米酒用的糯米,赵清和则去他家里拉板车。

  ……

  当天晚上,方棋和赵清和将他们准备明天去村口卖酒的事情告诉了赵泽和赵文和。

  赵泽心中无奈,他不想每次都是方棋做好决定后被通知的那个人,方棋是他夫郎,去村口卖米酒这件事情不应该最后再通知他吧。

  赵泽心中的无奈没有表现在脸上,他默默点了点头,“挺好的,我帮你们写个可以挂在板车上的酒牌子。”

  ***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方棋和赵清和将一个装米酒的酒坛和两个装醪糟的木盆放在板车上,又放了两个凳子在上面,果子酒也放了一坛,两人推着就要走。

  赵泽走上前帮他们推板车。

  “没事儿,不用你帮忙,我们两个人都可以推得动。”方棋伸手抓住板车的两个推杆之一。

  “还没到李师傅他们来上工的时间,我陪你们去村口一趟,把你们送过去,我再回来。”

  “我帮你一起推。”让赵泽拄着拐棍帮他们推板车,他和清哥儿在一旁走着,方棋感觉像是在欺负人似的。

  “不用,我一个人推得动。”赵泽说着手上一个用力,板车便动了起来。

  以前的赵泽可能推不动,但是这几个月天天拄着拐杖走来走去的赵泽,现在手臂上的力量比以前强多了。

  赵泽将板车帮他们推到村口,在板车上挂上写有“酒”字的木板。

  他们刚将板车停下,便有外村去镇上赶集的三个村民走上前询问。

  “我看你们这板车上挂的是酒牌子,你们这卖的是什么酒啊?”

  “卖的是自己家里酿的糯米酒,还有酸果子酒,酸果子就是用酸杏酿的。”

  方棋回答客人问题时,赵清和和赵泽已经有眼色地打开了酒坛的木塞和木盆的盖子。

  客人凑上去问了一下,“闻着应该是挺不错的,都是什么价位?”

  “酸果子酒是八文钱一斤,米酒是六文钱一斤,醪糟是四文钱一斤。”

  “我们能尝尝醪糟的味道吗?”

  “可以。”方棋给三人依次用木勺挖了一小块让他们捏在手里吃。

  三人尝过以后点了点头,“味道挺不错的。”

  “你这个摊子是每天都摆吗?每天都是什么时辰在这里摆摊?”

  “我们就是后面这个赵家村的村民,每天摆摊也不拘时间,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天气,早上和中午吃过饭都会过来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