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音清纯
沈陵舟坐到床上,隔着衣服握住,他闭眼尽是楚枫折起来的身体,他哪里这样狼狈过?一面眉头紧皱,手臂颤抖的骂着荤话,一面情难自己的泄在了衣服里。
合泽艳妾【下27】
“老爷。”
进来的人看到站在桌前的沈休寰,走到他身旁同他耳语几句,沈休寰脸色不变,按着袖子仍将正在写的一字写完,“什么时候的事?”
“宫里说是几天前了。”
“我知道了。”
下人下去之后,沈休寰将手中的狼毫笔搁在了砚台上楚蛟竟然已经叫人从牢里劫走了?
劫走了也好,也免得他再费口舌。
……
金霄乔装打扮成新罗国王子,进宫为太后贺寿,楚蛟因身上伤势不便和他同往,遂只在宫外接应。
金霄利用身份之便在宫中打听楚枫下落,却迟迟没有所获,眼见着新罗国来使回国在即,他也是心急如焚。
“楚枫啊楚枫,你到底是生是死。”坐在安置来使的房间中,金霄发出一声叹息。
……
“停轿”
轿帘掀开,刚刚下朝的沈休寰走了下来,他正要进去府邸时,面前忽然冲出了一个人将他拦住。身后护卫反应比他更快,一下将冲过来的人挟住,按倒在了地上。
“来人,把他拿下!”
守门的护院走了过来,苦着脸告罪,“老爷,这乞丐在府邸门前,一直不肯离开。奴才们赶了他好几回了,却”
站定之后,沈休寰才去看跪在地上的人的长相。
跪在地上的人衣衫褴褛,看着的确像个乞丐,只他神情怪异,看到沈休寰之后,一直张口呜呜呜的说着什么。
“赶他离开!”
“慢着。”沈休寰察觉出了一些端倪,这乞丐长相有些新罗国人的特征,鼻梁高耸,眼睛又是一种奇特的碧色。只可惜面前的人是个哑巴,只会啊啊呜呜。
如果金霄跟楚蛟在这里,一定认得出面前的人,就是被他们迷晕后调包的新罗国王子,只金霄为人谨慎,在将他丢到路边时,还塞了哑药给他,确保让自己在新罗使臣离开之前全身而退。只他千想万想,没想到沈休寰名气极大,连这倒霉到被地痞流氓抢走了身上金银玉石的新罗国王子都有所耳闻,来他这里正是求助来的。只可惜沈休寰就是再聪明,也料想不到眼前哑巴的身份。只他的确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命人将这乞丐暂时带回了府邸里安置。
再说如今叫金霄楚蛟二人苦寻的楚枫,正在这权倾朝野的沈休寰府上做一房妾室,且因为他格外受宠,派来侍奉他的奴才都多了许多。
沈休寰倒也不是夜夜宠幸他,为他荒废政务,只隔个几天偶尔来他这里一趟,还从不过夜。可即便是这样,那些以各种目的被送进他府里,却从来没有被他碰过的女人却还是看出了他对这位名叫“合泽”的妾室的宠爱,将这一消息传回了各自的主子那里。那边在传言中是沈休寰爱妾的“合泽”,此刻正心情复杂的看着沈休寰命人送来的几把名剑。
“这都是老爷命我们送来的,还希望夫人高兴。”送来礼物的下人道。
剑都是好剑,有几把更是江湖负盛名已久,却失去下落很久的名剑。没想到,竟都被沈休寰收在府上。
匣中宝剑寒芒湛湛,楚枫忍不住爱剑的心,伸手摸了一把剑身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见到这些叫他心心恋恋的‘绝世好剑’,还是被一个男人当做讨他欢喜的礼物送来。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要是真是娇妻美妾,叫沈休寰这样的大人物养着自然开心惬意,偏偏他不是什么娇妻美妾,沈休寰对他的宠爱,真是叫他有苦说不出。
合泽艳妾【下28】
夜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沈休寰扶着床沿坐了起来,守夜的婢女已经是困意沉沉,见他走出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老爷?”
“我出去走走,不必跟来。”说完这句话之后沈休寰便推门去了。他在冷落的亭台下站了一会,看到攀到墙壁上来的花藤,想起了安置在别院中的楚枫。略一犹豫之后便去到了他的房中。
别院里的下人没想到他会忽然过来,正要进去通报时,沈休寰将人拦下,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悄然一片,桌子上的烛台只照亮了方寸的地方。沈休寰走到床榻前,隔着轻薄床幔,看到了侧躺在里面的楚枫。
不知是不是软息丸的作用,一些留在他肩胛背脊上的陈年伤痕都已褪去,肤色莹莹,透出一些粉意。沈休寰握住帘子却没有掀开,隔着那雾气似的一层,看着薄毯搭在身上,半遮半露的楚枫。
因为近来被他养在别院里,楚枫身上江湖的草莽气都淡去了不少,靠着手臂侧躺,乌黑头发环在雪白的颈子间,实在叫人浮想联翩。
沈休寰放开帘子,退回到桌子前坐下,仿佛欣赏一幅画似的,看到了烛台熄灭,才在熹微的晨光中离去。
……
几日之后,百无聊赖坐在院子里衔着一片树叶吹着的楚枫,忽然听到一声惊雷响起,抬头见阴云密布便知道骤雨将至,起身正要回房里躲雨,不想他前脚进了房门,后脚就来了两个奴才。
两个奴才手捧一个木托,木托上放着一件衣服,说是老爷送来的。楚枫见这衣服寻常的很,就收了下来,没想到两个奴才紧跟着又说,“老爷让夫人换好去花园里一趟。”
“花园?”楚枫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树叶被风吹的飒飒,俨然是要下起雨来了,“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奴才只是按老爷的吩咐行事。”
楚枫也不是甘愿留在这里,只他之前逃过多次,知道府上高手如云,想要脱身只能曲意逢迎。所以听奴才说过之后,伸手将木托上的衣服拿了起来,只这衣服怪异的很,看着轻轻薄薄,却有些重量。楚枫一面好奇这衣服的材质,一面将其穿好。
两个奴才已经退去门口等着了。
换好衣服的楚枫跟他们去了花园里。他来的不巧,刚进了花园的凉亭,暴雨突至,两个奴才一声不吭,低着头钻进了雨幕里匆匆走了,连给楚枫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楚枫站在凉亭里,见往日视野开阔的凉亭四面都被挂上了白纱,这白纱十分累赘,叫斜飞的雨水浸湿之后就在狂风中飞舞起来。楚枫抓住一道白纱,正将其扯下,不想后方一声破空声响起,楚枫险险避过,定睛一看,竟是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
“你是何人?”楚枫也觉得奇怪,这高手如林的府邸何以会混进来这么一个人。那人也不跟他废话,拔剑又上,楚枫疾退几步,苦于没有兵器,扯了沾了雨水之后强韧了许多的白纱,拧成一股与他交战起来。那人武功不弱,又借着长剑与楚枫从凉亭打到花园。
冷雨落在身上,楚枫也浑然不知。
“你到底是谁!”往日叫楚枫头疼不已的护院们,今日竟一个也没有现身。
二人又缠斗几个来回,楚枫找到机会用白纱绞住长剑,踢飞出去,而后扯下那人面巾,去看他的面目。面巾之下,赫然是沈休寰!
沈休寰也是浑身湿透,又穿着江湖人的劲装,站在雨水里,倒少了几分官场里的沉练。
楚枫以为他是试探自己,当即丢了手中充做武器的白纱,“你怎么这副打扮?”
沈休寰捡了剑过来,却不急着收入鞘中,反而将剑尖儿抵向楚枫。楚枫不躲不避,雨水沿着俊朗眉目流下,二人在雨幕中对视。
“不这副打扮,怎么能看见这般美景。”
楚枫微微一怔,目光随着沈休寰剑尖望了下去,他浑身雨水湿透,二人交手时,衣裳被割破他也没有察觉,现在低头才看到,那衣服里夹着一颗一颗的珍珠,衣服被割开之后,跟他穿了一件珍珠衣似的。楚枫见衣服沾水之后更轻薄无比,连下身毛发都遮挡不住,一下羞惭无比,沈休寰在此刻收剑,别有深意道,“夫人,进这凉亭去避雨吧。”
合泽艳妾【下29】
雨水如断线珍珠一般,一颗一颗从房檐下砸了下来。坐在青砖上的男子,背靠着栏杆望着这一场忽然而至的大雨。
自他身后忽然走出了一个人,用蒲扇拍了拍他的肩膀,“哑巴,你去看着灶台。”看到他坐在门口纹丝不动,男人直摇头,“怎么除了哑还是个傻子。”
他摇摇头进去了,留下坐在房檐下的男子又将怅茫目光投向面前的大雨。
厨房里忙碌的下人,看不惯他这样悠闲,很快就有人提着一个食盒出来,递给了他,下人知道他不懂中原话似的跟他比划,面前的人也终于懂了是要他把食盒送去给少爷。
等将他从避雨的房檐下驱逐出去,看着他闯进瓢泼大雨中,下人才颇为自得的转身离开。
……
提着食盒的男子四处寻找,要是晴朗天气,府中下人络绎不绝,他比划几下就有人能为他带路。只此刻雨下的这么大,连路都看不清,更遑论遇到能为他指路的下人了。
庭院里的树叶叫雨水打的噼啪作响,他匆匆跑过之后,又慢慢退了回来。
雨水已经将头发打湿,水雾漂浮起来,整个院子都空闲在一层白茫茫的水汽中。他站在拱门下,看到凉亭外站着两个人。
真奇怪,躲进凉亭就可以避雨,为什么要站在凉亭外。
鬼使神差走近一步,正是惊雷响起,树叶叫雨水砸的噼啪声响之外,更多一种叫风吹的簌簌的声响。
这么多声音里,混杂着男子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的呻吟声。
能正大光明在这院子里行苟且之事的,自然除了沈休寰不做他想。只他身下的,怎么也是男子。
眼睫叫雨水打湿,模糊了视线,他闭眼后再睁开,看到沈休寰面前的男子扶着凉亭的石柱,身上衣服湿透,与肤色容为一体,沈休寰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叫他挣脱。
二人也不知避讳,就站在这庭院里白日宣淫。
新罗国王子听闻过中原之境谨遵礼法,沈休寰更是有深情美名,此刻这大胆一幕,着实叫人大跌眼镜。他正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发现这庭院是环形的,墙壁上正开着折扇一样的朱红琐窗,雨水里混杂的男人的叫声不绝于耳。他鬼使神差的又侧头看了一眼,正见到被沈休寰托住脖颈仰起头来的男子长相。
雨水沿着他冷峻眉眼直流而下,他一脸忍痛表情,脸颊却与这凄冷雨景不同,红的十分旖旎。沈休寰早已拿捏了他身体里的敏感处,捣的楚枫欲生欲死,他心中尚有廉耻,觉得羞耻又荒唐,然而身体却销魂蚀骨,伏在凉亭栏杆上,抱着根柱子,任凭雨水混着沈休寰的爱抚从身上抚过,任凭自己在情潮中颠簸起伏。
沈休寰早在第一次时就看出了他的青涩,他先是压制,而后引导,拉着楚枫陷在陌生的情潮中,一旦楚枫想要挣脱,想要爬出去,他就交握住楚枫的手,贴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顶弄他身体里的软肋。
“抱着面前的柱子,抱紧了别滑下去。”
“马上就更舒服了。”
叫雨水润的冰凉的嘴唇,贴着楚枫红透的耳垂,他一面罚挞楚枫的身体,一面趁楚枫意识恍惚时,将珍珠用手指顶进楚枫体内。楚枫也是才开了荤,敏感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抱着柱子的手放开,拼命去挣脱沈休寰的桎梏,沈休寰抱着他,将他整个人顶的贴在了柱子上。
珍珠在身体里滚动碾磨,本就有些恍惚的楚枫,牙关紧咬着忍耐了一下之后,忽然贴着柱子不动了。挣扎的双手慢慢放下,嘴唇微微睁开,整个人在沈休寰怀里呈现出一种神智全失的模样。
走过琐窗的男子望着冰冷墙壁不敢再看,等他将食盒送去沈陵舟那里折返回来时,花园中交欢二人已经不在了,他冒着大雨走过去,正看到凉亭台阶下掉了一颗浑圆的珍珠。
合泽艳妾【下30】
淋了一场雨的楚枫回到别院时,发现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由此可见,沈休寰是早有预谋。然而楚枫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强撑着走到浴桶旁,让下人出去之后,才双膝一软委下身来。
升腾热气中,楚枫贴着浴桶坐了下去。
浸过胸膛的热水驱逐了冷意,楚枫放松四肢坐了一会,想到方才将他抱离花园时,沈休寰说得那一句
“夫人回去,记得把里面清理干净。”
楚枫自然不屑。然而上回他才狠狠地受过难,沈休寰在他这过夜后,他没有清理,第二日就无端端的发起了烧。
挣扎了半晌,楚枫扶着浴桶稍稍抬臀,将手指送了进去,浴桶里水温已经很高了,他肿着的肠壁却可以说是滚烫,手指引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一下跌坐了下去。
楚枫低头见自己下面被那一碰竖了起来,脸色难看极了,他仿佛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用刚才探进身体里的手摩前面那一根,快意依旧,只他在呼吸急促时,后面反射似的也搅缠起来。楚枫起先没有察觉,一味抚慰着前头,等绞紧的地方传来异物感,他才想到什么似的,哆哆嗦嗦伸出手指,从体内抠出一个夹在肉里的珍珠来。
前面硬的厉害,楚枫却已经无心再抚慰下去,他脸色难看至极,丢了珍珠,一骨碌从浴桶里爬出来,随便擦了擦便躺回了床上。
他是男人,却被那沈休寰变的不像个男人了。
躺在床上的楚枫辗转反侧,想到自己从一开始的厌恶抵触再到如今得趣后任人施为,只觉得心中苦闷无比。
他不想变成沈休寰养在后院里的脔宠玩物。
他要想个办法脱身。越快越好。
因为方才消耗了太多力气,回来后的热水沐浴,又软了他的筋骨,楚枫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
瓦片上连串的雨珠开始间隔而落,一声一声,显得夜色都静谧了不少。
终于在今夜等到机会的沈陵舟来到楚枫住的院落外,因为他最近鲜少出去惹是生非,昨日掠影刚被召回,他就迫不及待打起了自己新‘姨娘’的主意。
楚枫睡的很沉,沈陵舟太过心急,直闯进来后才觉得不妥,但他看床帐中的楚枫没有反应,遂大着胆子走到帐前,探身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