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艳妾 第9章

作者:音清纯 标签: 古代架空

楚枫此刻被点了穴道,还不能动弹。

“曲意献媚是你,腰肢摇断是你,吞了把剑鞘还不知足也是你。”也是隔了帘子,沈休寰这样的正人君子才能说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话来,“我不过顺水推舟,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却成了我一人龌齪?”

楚枫本就是面皮薄的正人君子,听他三言两语描述出的淫情乱色,牙关紧咬,耳根却红透。

“住口!”

沈休寰住了口了,唇角也忍不住翘起。他整日里在朝堂上打交道的,都是些老谋深算的狡诈狐狸,他虽在其中游刃有余,有时也会厌烦,而楚枫这么个好拿捏的江湖人,反成了他觉得有趣的消遣。

“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何必还要污蔑折辱。”

楚枫这样刚强的话,反倒叫沈休寰下面硬了些。他不是贪欲好色的人,纳了楚枫为妾,也没有再对他如何,但偏偏今日楚枫这般嘴硬,让他想将这硬嘴撬开,吐出些别的东西来。

“像你这般江湖豪侠,确实是污蔑折辱了。”沈休寰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叩起了桌面,“我记得,皇榜上通缉的人叫楚蛟你么,叫楚枫。你们二人,应该关系匪浅吧?”

楚枫怎么会听不出话中威胁之意,“你想如何?”

“我可以将他放出天牢,虽不能免了他的罪,却也能让他少受一些苦。”其实,只要他一句话,楚蛟便能放出天牢,只他习惯性将一个甜头掰成几份,慢慢的引诱人去做他想做的事,“楚枫楚少侠。”

“想必你这样的磊落君子,叫人折辱时,一定含恨受屈,感受不到丁点欢愉吧?”

“三日之后,烦请楚少侠再受辱一回。”

楚枫一下显出激愤来,“你!”

“你若不泄元阳,我就做这个龌龊小人,还帮你从牢中救出楚蛟,你若身不由口,再像上回那般连刀鞘都要贪吃,就好好在我府上做这个妾室。”

合泽艳妾【下24】

金霄跟楚蛟二人已经是被朝廷通缉的钦犯,二人破釜沉舟,趁着夜色往那新罗国王子的马车中吹了一道迷烟,将那迷昏的新罗国王子丢在路上后,由金霄易容打扮成他的模样,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楚蛟则混在新罗来使中,跟着金霄一起进入了京城。

……

沈陵舟在祠堂里罚跪出来,就听到自己多了个姨娘。

他一时昨舌,还想着是什么样的绝色美人,叫他那持斋把素似的老子收进了房里,直到红娇跟他说,他爹这一房妾室是个男人,姓楚。

正坐在浴桶里洗去一身檀木香的沈陵舟闻言顿了顿,他看向红娇,红娇垂下头避开他视线的模样,恰是印证了他此刻所想,“我在祠堂罚跪,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我老子搞在了一起?”

红娇站在他身后,用湿毛巾擦他的背,“也是少爷把他弄的太厉害了,老爷过去,正巧撞上了。”

沈陵舟一听气的更厉害,他本准备自己赏玩,却就这么凑巧,他被他爹身边的狗守在祠堂里。

看着沈陵舟‘哗啦’一下从浴桶里站起来,红娇连忙拿了衣服上前,为他披上,“老爷看来是很满意,辽让人搬去了剪秋院。”

“我看上的,他能不喜欢么。”沈陵舟一面扯披上来的衣服一面忿忿道能叫他老子动了春心,他该是浪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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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娇道,“既然老爷都将人收去了,要不”

“他收去了就是他的?”沈陵舟这辈子还没有多少不遂心意的事,现在稍有不称心,反骨就出来了,“他是我老子,叫他捡一回便宜也无妨,但他尝够了,为该轮到我了吧。”

他这般言辞,饶是红娇这种从青楼里出来的,也忍不住在心里啐一声小畜生。但她毕竟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沈陵舟是少爷。

伺候了沈陵舟沐浴,红娇就退出去了,换好衣服的沈陵舟靠在窗户旁,压着扇子想了半天,忽然扇子一合,打在窗框上,起身就往剪秋院去了。

……

他来的不巧,剪秋院外,又站着那个叫他恨的牙痒痒的掠影。掠影抱着剑,靠在围墙上,围墙后的幽篁长出来,郁郁葱葱的在他身后舒展开。

掠影既然站在院子外,就说明他老子此刻在院子里。

想到这里,沈陵舟顿住了脚步。

他左右看了一眼,见除了掠影之外没有别的护院之后,就缩回身去,看了一眼剪秋院的后面的围墙,贴着走过去后,将那虚掩的窗户轻轻向里面推开

房间里只有楚枫一个人?

看到坐在桌前满腹心事似的楚枫,沈陵舟又探看几眼,见他爹确实不在这里后,就要翻窗进去,没想到他窗户才翻了一半,眼角余光一瞥,就见到他老子自大门而来。沈陵舟此刻已经一条腿跨进了窗户里,无处闪躲之下,只能选择硬着头皮进了房间,躲到了屏风后。

那边坐在桌前的楚枫也是心神不宁,竟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声音,直到门从外面打开,他霍地站起身,脸色颇有几分难看。

“坐在这等我?”沈休寰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却故意将其曲解,“这么迫不及待?”

楚枫从应下他三日之约后,心里一直古怪的很江湖儿女,恩怨分明,有仇有怨的,刀剑下分个高低,胜的光明磊落,败也坦坦荡荡。他这算是败了,可这败了,不是被刺一剑,砍一刀,而是成别人的妾,去跟个女子一样侍奉别人。

沈休寰倒也不是特别喜欢楚枫的相貌,冷峻刚强太过,少些婉约柔美,但就是这种刚强冷峻的一张脸,露出现在忐忑的神情,他就觉得有趣的很。

“你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故意激他。

楚枫果然受激,“我不反悔。”他与楚蛟虽然关系不佳,但二人始终是兄弟,如今自己受他牵连落到这种境地,楚枫也只能责怪自己,是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没有管教好他。

那边躲在屏风后的沈陵舟,看到自己透出屏风的影子,还担心自己被他们发觉,不想二人没有进来的意思,反而在自己去寻房间里的其他藏身之地时,听到意慈宰宰的声响,他抬起头,见是楚枫解了腰带,扶着桌沿站在了桌子前。

沈陵舟只知楚枫钦犯身份,不知他还有个弟弟被人拿捏,现在看他趴在桌子上,摇着白臀向他爹,眼一下红了,骂楚枫怎么这样欠肏。

合泽艳妾【下25】

沈陵舟打记事起,就没有自己娘亲的印象,现在府上姨娘众多,却也都是摆设,没有哪个真的爬上他爹的床。外人说沈休寰用情至深,思念早死的亡妻,只有深知他凉薄性子的逆子沈陵舟,揣度他爹是否是不能人道。

不然哪有正常男人能这么多年来不沾女色?

已经闭上眼睛等着叫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捅进来的楚枫,没想到下颌叫人托住,他正要被迫仰头时,一张脸颊自脸侧贴来,他眼睛半开,看到是沈休寰在吻他。

沈休寰生的十分英俊,是那种带有几分书生气的英俊,他眼睫十分之长,眼睛半开,垂下的眼睫却遮挡的只能看出漆黑眸中的一点流光,“我是要玩你,又不是要杀你。”他的手揉到楚枫胸前来,他吻一下楚枫的唇瓣,手指就从胸尖儿上弹动一下。楚枫突兀皱紧了眉,有些无措的模样。

“嘴巴张开。”

楚枫张开了嘴巴,沈休寰吻他时,他仍然抵抗的想要侧首,然而沈休寰若有似无在他胸前的撩拨,叫他胸前蔓延出了一片绯意。

“硬起来了。”

楚枫被那耳边的声音,弄的心里一紧,他低头看自己下面,却只看到沈休寰两指捻着他胸前的一粒向前拉扯。

“夫人真是丰乳肥臀。”到底是文人才最懂如何下流,该是夸人的话,按在楚枫身上,叫他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哼。

“为夫一只手掌都要握不住了。”

楚枫哪里能受这种戏谑,“住口!别再说了。”他用臀将压在身上的沈休寰顶开一些,双臂扶在桌子上,将双腿分开,“进来,插进来!”

沈休寰知道他不是动了情,只想将这当酷刑一样捱过去,他哪里能让楚枫如愿,“只这么进来,不是暴殄天物吗。”

“夫人身上哪一寸,不是可以细细赏玩的。”

他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就在楚枫面前,用沾着口涎的手指,按着楚枫挺起来的胸尖儿左右勾划,亮晶晶的唾液沾在尖儿上,滑不溜手,楚枫腰肢往前挺了两下,小腹撞在桌沿上。模样愈发苦闷,气息愈发沉浊。

“夫人吃过樱桃吗,时值六月时,成熟的樱桃甘美可口,食了果肉留下硬核,仿佛还有甜味似的。我总是含上许久都舍不得吐出。”

楚枫牙关颤的厉害,“别说了,别说了。”

“夫人胸前有两颗,还有一颗,藏在肉里。我用刀鞘顶进去时,那层层龙纹顶上那藏在肉里的一颗。”

桌子猛烈撞了一下,楚枫佝着身体,将脸埋在手臂中。

“罢了,夫人心急了,我就进来罢。”

手指沿着楚枫股沟下滑,摸到那因为夹的太紧都出了一层汗的地方时,沈休寰也没有停止,将修的圆润的指甲顶进去。

楚枫以为他是下面顶进来,紧守心神等待,不想进来的却是两根灵巧修长的手指,在他肉里抠弄着,他还忍得住,胸膛起伏,汗流到桌子上,将他皮肉与桌子黏在一起。

在他手指抓紧桌沿时,沈休寰将他螃蟹似的翻了过去。

结束了吗?

乏力双腿被按到了胸前,沈休寰拉起他的手臂,让他自己抱住,而后将自己湿透的手指,抵到他起伏的喉结上。楚枫不由自主被他的手指吸引了注意力,看他沿着自己被玩过的胸脯,滑过汗涔涔的腹部,在抵达腿间。沈休寰的手指还没送进去,他下面就痉挛了起来。

躲在屏风后的沈陵舟也只觉得脸热非常,他趁着二人无暇察觉房间异动时,双眼泛光的看着他爹只用两根手指就将楚枫弄的跟从池子里捞出来的鱼似的在桌子上一遍一遍的挺腰摆头。

合泽艳妾【下26】

楚枫脖颈以上,已经顶出了桌子,头颅往后垂仰着,除却胸膛起伏,整个人已经没了神智一般。

沈休寰也头一次体会这样酣畅情事,抱着楚枫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往后一拽,将他拽了回来。楚枫双目睁着,却没有焦虑似的,整个人叫热汗洗了一遍,鬓间的汗都淌到了耳后。

沈休寰俯身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又用手指描绘起他的脸颊眉骨来他长得的确不合自己胃口,但现在看着,却又觉得分外合自己心意。

楚枫慢慢恢复神智,只他经历激烈情事,浑身绵软,回想自己方才情难自己的癫狂之态,面容又渐渐透出一种痛苦的苍白来。

“今日辛苦夫人了。”沈休寰道。

楚枫没有说话他何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放荡模样。

沈休寰站起身,将楚枫抱至床榻,楚枫倒头到床上,马上便翻过身去。沈休寰在床边站了一会,寂寂无声之时,躬身进了床榻里。

“夫人哭什么?”

楚枫自然没有懦弱到哭的地步,听耳边戏谑之声,赤红双目回望过去。

沈休寰看他这副狠劲儿,笑,“没哭就好。”

“你还在这做什么?”楚枫真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他,偏偏他嗓子哑了,这一声说的也是色厉内荏。

沈休寰就这样挑着帘子笑望着他。

楚枫知道自己如今所处的境地,只他比起痛恨羞辱他的沈休寰,更是痛恨自己倘若他硬气一些,方才没有叫他亵玩的丑态百出……这样想着,楚枫紧咬的牙关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沈休寰将手覆在他的肩上,“之前同夫人说的,只是闺中之趣,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我已经派人入宫,今日就将楚蛟从牢里放出来。”看到浑身紧绷,一副抵御模样的楚枫,居然卸下防备,诧异望过来,沈休寰索性放下手掌挑着的床帐。

“你真的……”

“君子一言。”沈休寰难得决定当一回君子。

……

“来人。”

“老爷。”门开了,下人应声进来。

“去,烧些热水送来。”沈休寰吩咐。

屏风后的沈陵舟心里一惊,未免被发现在热水送进来之前,跨过窗户逃出去了。

他从来没这样狼狈过,湿了的亵裤贴着腿根,不舒服的很,偏偏他下面还硬着,顶着衣裳,他一路遮遮掩掩避过府中家丁,匆匆回了自己房中。

红娇正在拿着掸子为他掸被褥上的灰尘,回首见沈陵舟遮掩下身,双眼通红的冲进来,故意道,“哎呀,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是从哪个姑娘的床上叫老爷拖回来了吗。”

“就你话多!出去!”沈陵舟怎么听不出她话中揶揄。

红娇放下掸子,忍着笑出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