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色差
【哈哈哈哈鱼粉应该是真没招了。】
【不是说好一起diss天龙人反派的么,你们怎么一口一个荔枝上了:)】
【我的大脑已经被熨平了,管他反派正派的,进我眼里统统都是黄的。】
【谁还记得设定里喻焚是要一剑把李执捅个对穿的。】
【笑死,我早就不指望有人能杀掉传奇耐活王,尤其不指望鱼粉。】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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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云飞发了。
他身形不断变化,时而化为长条,时而分为无数肉块,自由自在地穿梭在狭小的石缝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原本难以挖掘的天材地宝、神兵利器统统暴露在外,尽供他采集。
这些宝贝数量庞大,向云飞的储物戒都塞不下。
他打眼看去,只觉得得这个好,那个也好,比了又比,比得眼花缭乱,不知所措,只恨自己没多备几个储物戒。
有生以来,他就没这么阔绰过。见过世面再回头看长风门,哪哪都寒酸,实在不值一提。
若能将这些东西全部运出,就是开宗立派也绰绰有余,向云飞心如擂鼓,单是畅想就足以让他飘飘欲仙。
他喜不自胜,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废墟中来回飘荡,显得无比诡异。
地下矿洞似乎无边无际,向云飞怎么都摸不到底,他又担心错过稀世珍宝,竭尽全力寻觅,自己都不知自己钻到了哪里。
摸着摸着,前方一块巨石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去路,向云飞竭尽全力才将巨石推开一丝缝隙。
霎时间,一股阴风迎面扑来,差点将他掀入碎石堆中。
向云飞抓着巨石,勉强才稳住身形。
站定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往巨石之后瞄了一眼。
只见一口石棺无故浮在空中,棺身质朴,甚至有些简陋,不见任何复杂的装饰。
可它又阴气森森,摄人心魄。
向云飞呆住。
直觉告诉他棺中肯定有不得了的东西,说不定比他搜集到的所有宝贝都稀罕。
但它又肉眼可见的不好惹,搞不好会把命都丢在这里。
向云飞嘴唇发白,浑身不自觉地颤抖,心情激动难以平复。
呆愣片刻,他到底还是按捺不住,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他屏息凝神,运转灵力,提心吊胆地将手放在棺盖上。
出乎他意料的,石棺毫无反应。
嗯?
向云飞疑惑,又试着推了推。
石棺还是没有动静,仿佛当真是口寻常的棺材。
难不成石棺没有禁制?
向云飞思忖片刻,横下心使劲一推,棺盖随之滑开,直接露出里面的场景。
棺内空间不大,只躺着具看不出死活的躯体,并无机关陷阱。
向云飞却是倒抽一口冷气。
棺中人的样貌,分明与那朴顺一模一样!
这八成就是朴顺的本体!
想来那鬼修夺舍成性,出门在外穿的都是别人的身体,本体则藏匿于此。
向云飞四下看了一圈,心想莫非此处就是朴顺的遗府,被他误打误撞找到了。
这遗府也够寒酸的,还不如他们长风门。
向云飞将棺盖彻底推开,大着胆子将手伸入棺内摸索。
他摸了又摸,恨不得把棺壁都扣过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向云飞:“……”
他眼神阴暗,正打算将棺中躯体拆开看看,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凌冽的剑意。
向云飞一愣,僵硬地扭头看去。
一把生锈的断剑漂在空中,断刃还正正地对着他。
有点眼熟。
向云飞幽幽地想。
“这不是……额,剑兄?”向云飞尴尬地笑笑,“你看看李师叔,也不给你我引荐引荐,在下都不知该如此称呼为好。”
断剑一动不动。
“对了,你怎会在此,李师叔呢?在下刚刚找到鬼修遗府,正想传信给他呢……绝对没有私吞的意思,莫要误会了,哈哈。”
断剑置若未闻,甚至还朝前逼近了几寸。
向云飞认命:“我现在就传信给他。”
他还是高兴得太早,李执这样诡计多端的恶人,自然不会将遗府拱手让人,早就备好了后手。
枉费他辛苦一场,最后还是让李执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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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向云飞的传信,两人立即动手。
喻焚剑阵开路,李执悠闲地跟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向云飞能找到遗府?”
“知子莫如父。”
“?”
“不错,你还不知道吧,向云飞已经认我做爹,日后等你过门了,他也要给你敬茶呢。”
“……只怕是你又在口头上占人便宜。”
“怎么会。”李执看着喻焚的背影,心头一动,突然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袖。
喻焚脚下一顿。
李执故意道:“废墟之中行走不易,我拉拉你的衣袖,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
喻焚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两人沉默地行走,耳边只有碎石被利刃劈开的声响。
“年少的时候,我与同门下山历练,完事了累得不想动,就耍赖让同门背我。”
“他不允,我便从后拉他扯他,把人闹得烦不胜烦,没法好好行走,只能妥协背我……”
李执的话戛然而止,没再继续。
喻焚也一言不发,默默地领着李执前行。
又过了一会,李执才悠悠接上了他未完的话。
“现在想来我也是没个分寸的,如此死缠烂打,难怪人家厌恶我呢,殊不知离了家可无人会纵着我。”
“不是。”
李执一笑:“你又不是我那同门,如何知道不是。”
喻焚哑然。
等了片刻,见喻焚还要装傻,李执放了手,直接挑明:“喻焚,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执抓得不紧,放手也轻,喻焚心头却莫名一沉:“我……”
“你说谎我分辨得出来,不要骗我,从头说。”
过了许久,喻焚才说:“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便跟着你进了传送阵,但不想期间心魔发作,一时失了忆。”
“后来因朴顺试图引诱心魔暴乱,想害我走火入魔,反意外让我恢复了记忆。”
“然后呢。”李执木然地看着喻焚的背影。
喻焚似乎难以启齿,许久没有吭声。
清醒之后,他原本想如实相告的,但不知为何开口就成了另一番说辞。
“算了,不重要了。”李执无意执著于此,正色问出关键:“你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喻焚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口:“不想看你身死道陨。”
李执瞳孔一缩,始料未及会等到这么一句话。
世上那么多修士,身死道陨的人不计其数,就是青冥派也不时有弟子陨落,为何偏不想看到他死呢。
总得有个缘由。
“因为婚契?”
“不是。”
“愧疚?”
喻焚还是摇头。
李执心头一紧,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
“怜悯。”
话说出口,李执就知道猜对了。
他们同门百年,喻焚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修为停滞、苦苦挣扎,直至阳寿将要耗尽都未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