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云宿月
下面是我的接档文,亲爱的小天使可以点一个收藏吗,这对我很重要
文案在下面
《病美人权臣他身娇体软》
[先shui后爱]
人人都道沈清言是残害忠良,无恶不作的奸佞。
但没人知道这位艳绝京华的权臣沉疴难愈,就要死了。
御医说,唯有与血脉特殊的楼邑人肌肤相亲才能续命。可楼邑早已在多年前覆灭,如今仅存血脉只有一人����
镇国大将军谢徵,有一半楼邑的血。但两人是宿仇,谢徵就是他残害最狠的那个忠良,沈清言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杯毒酒直接死了痛快。可他还不能死。于是他开始筹划如何合理地、不知不觉地、不被发现地摸到谢徵身上去。
*
谢徵感觉自己好像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第一次是在宫宴上,千杯不倒的他竟离奇喝醉,半梦半醒间,一具微凉的身体贴了过来。
第二次是在书房里,他莫名其妙地失去意识,醒来时,怀中仍残留着那截腰身又细又软的触感。
第三次时,他提前醒了。
眼睛被蒙着,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小片颈侧的皮肤。好白,好香……他假装没醒,在那人俯身靠近时,状似无意地在那白得晃眼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能够辨认的标记。隔日朝会,百官列班,冷淡矜贵的沈清言站在文官之首,谢徵发现他扣紧的衣领边缘竟露出一抹遮不住的痕迹。
*
御医说沈清言的病已经好多了。
沈清言很欣慰,心中盘算着再算计谢徵几次才能彻底痊愈。某日下朝,他掀帘钻进马车,不曾想早有人在里面等候。
手腕被擒住扣在车壁上,那人欺身压来,一把扯开他的衣领,粗粝的指腹在尚未淡去的咬痕上摩挲,低笑:“沈大人,果然是你,”沈清言冷下脸:“将军在胡说什么?”
谢徵的手滑到腰间,隔着官袍轻轻一掐,沈清言眼睫颤动,身子顿时软了,撑不住地倒在他肩头。“沈大人这是什么话?”没想到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人腰身竟这般软,谢徵将他整个人扣进怀里,低头凑近他耳畔,“夜夜往我身上贴的时候,怎么不见沈大人这么冷淡?”
《回到亡妻少年时》
【娇软敏感白切黑小哑巴×封建宠妻大爹】
言悯从记事起就被爹爹养在崔府。
爹爹对他很好,日日用珍药为他养身体,珠玉宝石一箱一箱地往他房里送,为他打的首饰数也数不清。
言悯觉得,自己一定是爹爹最疼爱的孩子
下人们却说他不是爹爹的孩子,是捡来的哑奴。
言悯不信,一定是他们坏,故意骗自己的。
不然……不然,爹爹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要养他呢?
可他不会说话,不能反驳,只能自己偷偷躲起来,闷进被子里哭。哭着哭着,竟把自己气晕了过去。再次醒来,自己在男人的怀抱里,小脸往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发出音节:“爹……爹爹。”
“不对,”崔执伸手捏了捏怀中哭红的小脸,“不是爹爹。”
“是夫君。”
*
崔执,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年纪轻轻便手握生杀大权,却一直未曾娶妻。
朝中大小官员明里暗里劝了多少回,连太后都恨不得亲自给他说亲,却都被一句“崔某已有妻室”挡了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
崔执又道:“家妻已故多年,如今刚满八岁。”
众人:???
*
崔执是重生的。
重生前,他有个小自己十二岁的妻子。
妻子是赤燕国献上的哑奴,嗓子在幼时被毒哑,是个活不久的药罐子,摄政王却对其很是宠爱,不惜倾尽府库,也要广招名医为他的妻子医治。
但久病难医,妻子终究痛苦地死在病榻上。
同日,摄政王崔执暴毙,时人无不扼腕叹息。
再醒来,崔执发现自己回到刚受封的那一日,顾不得百官劝阻,他亲自领兵出征赤燕,踏平敌国,在吃人的魔窟中找到了他尚年幼的妻子。
小时候的妻子像只被遗弃的幼猫,苍白、瘦弱,崔执精心地养着他、护着他,不会说话,他便一字一句地教,发誓绝不会让他再如上一世那般身受苦楚。
崔执一直在等妻子长大。
可妻子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唤他“爹爹”。当晚,摄政王辗转反侧,一宿没睡。
*
成年后,言悯发现爹爹变了,不仅不抱着自己睡,还带来许许多多陌生的人,说是要为他选婿。
夜里,他偷偷爬上男人的床榻,委屈地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和别人成亲,就不能爹爹一起睡了么?”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爹爹,我能和爹爹成婚吗?”
摄政王府张灯结彩,洞房花烛夜,摄政王一字一句地教自己的妻子改口:“叫夫君。”“爹爹!”
“……是夫君。”
“爹爹……是夫君!”
崔执:(好怪,但好像没什么不对)
第24章 暖痛
房门被推开, 来人手上端着一个瓷碗,热气腾腾,浓郁的米香随着他的靠近渐渐飘进鼻腔。
言慎一时懵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火房里也没什么吃的, 就剩这点, 凑合凑合吧。”谢予把碗放在榻边的案头上, 望向紧紧绷住的背影, 语调竟是少见的正经,“暖一暖身子也好,郎中一会儿就来。”
言慎僵着没动,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墙壁,在谢予看不到地方, 眼底盛满疑问。
当初他咳血时谢予百般侍候的样子, 是怕他死在那里不好向陛下交差。
现在也是吗?
可很快他就没心情胡思乱想了, 胃里磨出痉挛阵阵,绞得他眉头一蹙。
见缩在床榻里的人迟迟不动,谢予以为他是信不过自己经手的东西, 语带戏谑:“放心, 碗里没下毒, 药不死你。”
“还是说, 言大人想让我再喂一次?”
说着,他微微俯身,作势要去端起那碗, 正经不过三句话。
其实,谢予最近也差不多摸清了他的脾气。先前言慎总时不时刁难他一番,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想看他流露出被折辱的抗拒和恼怒,就像刚回京那晚逼他喂药一样。
若自己表现出乐在其中的样子, 他反而会先缩回去,不肯遂了这愿。
果然,一直面壁的人转过身来,在他碰到碗沿之前,飞快地伸手将碗端了过去:
“……我自己来。”
谢予笑了笑,起身收回了手。
雨珠一下一下敲打着窗棂,烛焰静静吐出幽光,将满室寂静衬得越发绵长。
言慎半撑起身子,就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汤顺着喉管滑入胃中,点起一路暖意,稍稍融化了内里刺痛的冷意,身上的痛楚也削减了些。
端碗的手轻轻颤动了下,不明显。
谢予看在眼里,想抬手扶住,但想起他那性子,又生生止住了。
言慎喝了小半碗就不喝了,将碗放回案上后又躺了回去。
刚开始确实有用,可这点热意到底不能持久,胃中暖流很快就消散殆尽,绞痛再次翻上来,额角凝出的冷汗一滴一滴往榻上滚,晕出浅浅的水渍。
双手又深深地按回腰腹上,他咬紧下唇,忍不住再次屈膝蜷起来。
原来有人在旁边时,忍痛反而会比独自一人时更难。
他很想让谢予赶紧走。
可是越想越疼,越难忍。
看到裹在被子里的身子仍在发抖,谢予脸色染上自己都不知道的凝重:“还是不舒服?”
他走近一步,伸过手去:“我看看。”
瞧见他靠近的动作,言慎拉紧了被子,将自己蒙得更严,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许是因为病痛,如同两颗一触即碎的雨中琉璃。
他往里躲了躲,声音低低的:“滚开,你又不是郎中。”
谢予没收手,也没退,只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啊,只是这下雨天的,那郎中老胳膊老腿可来不了这么快,言大人打算疼到什么时候?你这一夜好不了,要是明天魏亭他们……”
他的话停在恰到好处的地方,里头的人终于不躲了。
况且这床榻就这么点大,也没地方能让他再继续躲下去。
见状,谢予不容分说探手过去,拉开他叠在腰腹的手。触手所及,只觉得那双手也又冰又凉,冷得不像活人。
就这能暖出什么来,不疼就怪了。
他皱着眉在榻边坐下,手臂一伸,直接将言慎,连带着他披在身上那层薄被一并揽过来。
“你……你做什么?”
声音又绷了起来,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这人身上的热意仍能渗透进来,烫得他脊背发麻。言慎本能地想挣,可微微一动,身上的痛楚便潮水般涌上来,刀子般一下一下刺着。
谢予直言不讳:“帮你暖暖。”
“谁要你����!”
掌心覆上腹侧的瞬间,薄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皮肉在掌心下面的紧紧绷着,隔着薄薄的中衣也能感受到僵住的线条,硬得像块寒石,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疼得。
手心的温度比言慎的体温高得多,覆上去那的一瞬,一股温流顺着肌理蔓延开来,浓密的睫毛不由自主地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