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的自我修养 第245章

作者:轻云上 标签: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放在寺庙竟然背后被一群什么都不懂,只会敲木鱼念经的秃驴如此欺辱,怎能叫他心气平和?

程立雪一路上想了无数办法改变时砚的处境,甚至将作为时砚大伯的冯子须都给迁怒上了。

但当他站在时砚院子外,静静地瞧着在树下打坐的小孩儿时,之前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有那么一刻,他从这孩子身上,看到了冯兄的那种天真,执著,还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别人的看法与想法,似乎根本无法对这孩子造成任何影响。

不知不觉看着时砚站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时砚睁开眼,主动询问他,程立雪才陡然惊醒。

“舅舅,您心中郁气横生,时日一久,恐于寿数有碍,我这里有一本经书,您若是喜欢,可拿去多研读几遍。”时砚真心建议道。

他这位舅舅,看着是位儒将,下了战场,家庭和美,仕途通畅,人人艳羡,但心里似乎装了太多心事,看着不像是能长寿的样子。

程立雪连连摇头,小声告诉时砚:“舅舅根本就不信这些神鬼之事,平日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说着又去摸时砚已经长出毛茸茸一茬青丝的脑袋,随口调侃:“哟,有些扎手!阿砚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修道吗?修道也是出家人了,到时候还能认我这个俗家舅舅吗?”

说着又揉了两把,觉得手感还挺特别。

时砚毫无感情的将舅舅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一本正经道:“修道修的是本心,自己心境不稳,与外物何干?

还有,那双手不要试图在我头顶兴风作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程立雪被外甥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笑了,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打开,放在院中石桌上:“来吧,不是说要天天吃肉长身体,要三天见一次舅舅吗?这不是都给你带来了!”

时砚乖乖坐过去给自己盛了饭埋头就吃,说实话,修炼并不是一动不动的坐着打坐,其实是一件非常耗费心神的事儿,体力得跟上,不能思想境界上去了,反倒是身体拖了后腿。

程立雪看外甥吃的香,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的吃完了一桌饭菜,放下碗筷的时候,时砚满足的摸着肚子,程立雪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可是两个成年人的量!”

时砚当没听见,转移话题:“舅舅,今日怎么不见长青表哥?”

程立雪露出老父亲笑:“你表哥陪周小姐在前殿礼佛,周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她是五公主与周成德周大人的长女,比你长青表哥大一岁,两人是表姐弟,青梅竹马一道儿长大的。”

程立雪笑的很开心:“阿砚,说不定你很快就要有个表嫂了。”

时砚眨眼,迅速将赶人走的话转了个头:“舅母也来了吗?”

“是啊,你舅母那人平时也没什么奢侈的爱好,就喜欢谈论佛理,舅舅我对这些是真不感兴趣,平时装装样子还行,真要论起来,那是分分钟露馅儿。

这不先送她去明光住持那里,然后才来看你的!”

时砚状似不经意的问:“舅舅,你和舅母约定下山时间了吗?”

程立雪挑眉一笑,一双手又想去揉揉外甥的小脑袋,在外甥强烈谴责的目光下,讪讪的收回手,才慢悠悠道:“是不是想多和舅舅待一会儿?要不舅舅接你去家里玩儿几天也行,没必要天天呆在这鬼地方。

今儿时辰还早,与你舅母约了两个时辰后下山,还能给多你讲讲你爹娘当年在战场上的壮举呢!”

时砚算算时间,起身牵着程立雪的大手:“走吧,今天不想听故事,我前两天在后山发现了一条非常隐蔽的小道儿,等我们玩够了,还可以顺着小道去主持大伯的院子里,给大伯和舅母一个惊喜!”

时砚意味深长道:“您放心,那小道儿只有阿砚知道,保准让他们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住持&二公主:tnd惊喜过头了!

时砚: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一起修道呀

出门前, 时砚特意指着院子角落的一间屋子对程立雪道:“舅舅,这间屋子坐北朝南,光线充足, 关键是风水好, 利于静心, 是整间院子里综合评价最高的一间。

我之所有将它空出来, 是因为这间屋子与您的气场十分相合,希望您将来住进来与我谈心论道的时候,能住的舒心。”

程立雪无奈的趁时砚不注意, 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舅舅都说过了, 不喜欢佛经, 对道经也没兴趣, 平时偶尔和人谈论几句,都是装出来的。

实话跟你说了吧, 你是听见和尚念经就头疼, 舅舅不一样, 舅舅只要听见念经就头疼。”

时砚像是随口一句:“希望您能永远保持这份自信。”

时砚也没说谎,带程立雪走的路, 确实是最近这段日子来后山踩点时发现的,不过这点就不能告诉舅舅了,若是让对方知道他一个小孩子偷偷跑来后山。

不管有多正当的理由,对方也不会理解。

两人走在这条风景非常独特的小道儿上,时砚作为一个关心表哥的好表弟, 随扣询问:“舅舅,表哥和周家小姐不是从小就相熟吗?一直没听说过两人关系有多好啊,为何突然就有了结两姓之好的意向?”

舅舅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也是舅舅之前说法不严谨, 目前看来,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你表哥的婚事舅舅也只有从旁建议的权利,他小孩儿家家的想做主,怕不是在做梦。”

时砚道:“舅舅你就是不看好周家这位小姐而已。”

程立雪大方承认:“不是良配。”

看时砚不解,程立雪解释道:“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吧?去年舅舅看周家小姐,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被人惯坏了的小姑娘,有些娇憨可爱,但仅此而已。

现在嘛!像是突然之间,京中许多年轻公子每天争相对小姑娘献殷勤,听你舅母说,周家小姐每天收到各种宴会的请帖就是专门用筐子装的。

本来舅舅身为长辈,不该这般在背后谈论一个未婚晚辈,但你是出于一片关心你表哥的心,舅舅还是能稍微跟你说一说。

具体的舅舅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周家小姐去年与人发生争执,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懂事了很多,这也许是在生死间大彻大悟了吧。

但这般出风头的女子,实在不是过日子的首选,婚后双方都会很累。”

时砚就更纳闷儿了,这描述,听着可不太像是女大十八变。

时砚顺着话头往下说:“那表哥也是众多对周家小姐大献殷勤的公子中的一人吧!”

舅舅的表情就更加迷茫了:“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年轻人的心思舅舅也猜不准。

前段日子你表哥私下里还跟舅舅说,五公主家的那位姑娘十分刁蛮,脾气也不怎么好,看着就让人头疼的,偏他身为表弟,作为男子,还要对人以礼相待,实在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