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那个黑化反派 第214章

作者:泸酒 标签: 爽文 甜文 HE 快穿 穿越重生

  身后忽然响起了英文歌,低沉缓慢,在透不进光的小路中,只会令人徒增恐惧。

  时然听过那首歌,是国外的恐怖童谣。

  眼泪夺眶而出,时然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走到路灯下时,时然的腿还是软的。

  他心跳如雷,扭过头,只能隐隐绰绰看见那人模糊的身影隐匿于黑暗中,似乎正死死盯着自己。

  跑!快跑!!

  时然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低着头如同受惊的小兽,开始没命地向前奔跑。

  突然间,他撞到了一个人。

  由于惯性,时然直接扑进了那人怀里。

  一双大手稳稳扶住时然,似乎无意识地将他往怀中带了带。

  时然抬起头,他眸子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卧了一汪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是,是您?”时然看着男人,表情有些错愕。

  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随后脸上挂起笑容:“这么巧。”

  “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前阵子帮助了一个老人,她就住在这个小区里,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呢?你住在这里?”

  男人的大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

  时然仍然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中,对于男人搭着自己的肩膀并没有反抗。

  “嗯,我住在这...”时然的语气有些虚软,明显被吓怕了。

  男人眉头微蹙,他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微微撩起时然额前的碎发:“你的脸色很不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时然回想起男人唱的那首恐怖童谣,以及在他跑出来时那骇人的目光,腿更加软了。

  两条细白的小腿止不住颤抖,时然终究只是眼里闪着泪光摇了摇头。

  这种话说出去不会有人信的,而且告诉了别人,也只会让别人更加困扰。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别怕,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时然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在时然的脊背上。

  没人看见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仿佛一个瘾君子一般,恨不能将怀中的小家伙融入骨血。

  不够,还不够...

  这样的宝贝,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才可以啊...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态过了许久,时然终于微微回过神来,轻轻推开了男人,

  “多谢您了,我真的没事。这次多亏遇到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可以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时然捏紧自己的手指,情绪依旧高度紧张。

  “我叫黎央。”男人从怀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时然。

  时然接过那张烫金的名片,有些惊讶地看着黎央。

  “您居然是药剂师!好厉害啊!下次如果您还来这里,我请您喝水吧,黎先生。”时然露出干净的笑容。

  黎央喉结滚动,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才勉强克制住现在就将他掳走的冲动。

  “好,我的荣幸。”

  两人分道扬镳,时然也因为惊吓回到家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

  酒吧内的声音震耳欲聋,时然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周围扭动身体的年轻人,表情慌张又无助。

  “诶,你放开点啊!没看见刚才好几个漂亮妹子冲你飞眼?”朋友推了推时然,似乎在嫌弃他的木讷。

  时然摇了摇头小声拒绝:“我还是不了...”

  这里的空气混浊,甚至令他感到窒息。

  好难受...想回去。

  时然的交际圈子少得可怜,除了这个从初中玩到现在的好友外,再无他人。

  “真是的,看我给你钓个漂亮妹子过来,你学着点。”好友仰着头示意时然,率先走到了前面。

  终于,时然被五光十色的灯和震耳欲聋的音乐逼得头痛欲裂。

  他撑着身子从厕所外的后门悄悄离开。

  倚着酒吧小门的墙,时然轻轻叹了口气。

  忽然一道阴冷粘腻的目光直直刺在自己的皮肤上,时然回过头,巷子里的阴暗处,那个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时然甚至来不及思考,拔腿就要跑。

  带着刺鼻药味的软布包在口鼻处,时然的腰肢被铁一般的手臂死死禁锢住。

  临近昏迷的那一刻,时然是前所未有的绝望。

  眼泪自泪腺翻涌而出,他闭了闭眼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谁能来...救救他啊?!

  “放心吧宝贝儿,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

  彩蛋——病态摄政王的替嫁小娇妻(一)

  意识混沌一片,颠簸又迷蒙。恍惚间,嬉闹吵嚷的声音逐渐传入耳内,时然终于睁开了眼睛。

  唢呐吹着喜气的曲调,视野之内尽是红色。时然轻轻掀起头上的盖头,看着四平八稳宽敞奢华的花轿,时然的目光有些茫然。

  记忆似乎出现了紊乱。

  他怎么坐在花轿上?

  过了半晌,时然的目光终于聚焦,他的情绪渐渐趋于稳定。

  是了,今日本是长姐出嫁的日子,他是替长姐嫁过去的。

  时然曾经有个疑问,为什么男子可以替婚?难道不怕被发现吗?

  后来,时然明白了。

  男女与否根本不重要,嫁过去的的当天他就会死在敌国,所以他嫁过去不过是替阿姐送死罢了。

  那个荣国视人命如草芥的摄政王,终于被皇帝所忌惮。

  身为附属小国的丞相庶子,能嫁到荣国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至于生死——谁又会在意一个小妾生的儿子呢?

  时然的心情平静,他将盖头重新放了下来,白皙软嫩的手指捏着扇子,乖巧地坐在轿子里,不哭不闹。

  他的人生短短一瞬,既然不可避免,那就让剩下的每一寸记忆都更加珍贵些吧。

  花轿虽有些微晃,可速度却极快,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扛着轿子面无表情,直到天黑,终于抵达了荣国的京都。

  时然盖着盖头被搀扶下了花轿。

  他跨过火盆,却没有等来和自己拜堂的男人。

  不拜也好。

  时然这样想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学过成亲的流成,若是一会出了差错,他百口莫辩。

  空气静谧到诡异,时然盖着盖头,不安的表情很好地隐匿其中。

  最终,站在一旁的婢女和嬷嬷搀扶着时然直接进了洞房,把人送进洞房后,她们便快速离开,一刻都未多做停留。

  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周围一切都极静,时然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似乎是新郎回来了。

  时然捏了捏葱白的手指,浑身都绷紧,整个人心跳险些要蹦了出来。

  新郎来了,那他,是快要死了吗?

  时间一寸一寸地挨了过去,就在时然浑身僵硬,饿的前胸贴后背实在忍不住偷偷拿了一颗桂圆塞进嘴里时,门开了。

  男人剑眉星目眸子锐利,下颚线的线条锋利又冷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葱白软嫩的小手偷偷捉了一颗桂圆,小动物一般快速塞进嘴里,随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有趣。

  径直掀开了时然的盖头,一旁的喜娘惊呼出声来:“王,王爷,这不合规矩啊!”

  男人锐利的眸子警告地扫视喜娘,喜娘顿时禁声退了出去。

  时然的嘴里还塞着桂圆,圆润的桂圆将小脸撑起弧度,时然粉嫩的嘴唇微张,杏眼圆睁隐隐带了些因为偷吃而带上的慌乱。

  模样像只小仓鼠,可爱极了。

  黎央原本狂躁的心情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他收起已经拔出的佩剑,带着薄茧的大手微微捏住时然的下颚。

  “男子?”

  他看见了时然的喉结,虽不明显,却足以证明一切。

  时然被那阴冷的目光盯得不敢动弹,他目光躲闪语气温吞软糯:“是我自己的主意...还请夫,夫君莫要怪罪我的母族。”

  那声夫君又软又甜,仿佛直直叫入了黎央的心尖上。

  从未有过的愉悦感形成电流,直直钻入四肢百骸,舒畅至极。

  “再叫一次。”黎央的脸忽然贴近时然,那狼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时然,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他拆吃入腹。

  时然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随后语气有些犹疑,带了些小心翼翼:“夫君?”

  黎央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喑哑:“叫的这般甜,不知道一会儿哭起来,会不会更甜。”

  时然没有听懂黎央的话,只是歪了歪头,懵懂地看着黎央。

  “不懂?”黎央看着时然单纯的眸子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只怕是不受宠的庶子被当做了替死鬼被推出来的,倒是打的好算盘。

  黎央直接将时然按在床榻之上,尾音微微上挑,带了丝慵懒的散漫和暧。昧:“无妨,本王慢慢教你。”

  那一夜,只听说摄政王妃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到了天微微泛起鱼白,才渐渐歇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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