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那个黑化反派 第72章

作者:泸酒 标签: 爽文 甜文 HE 快穿 穿越重生

  回想起时然,江鸿景摸了摸下巴,那小孩儿长得倒是不错,留着逗个闷子也不错。

  “太子息怒,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回密文,二殿下的事只要我们拿了密文,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不值一提。”

  小太监跪下来讨好的朝着江鸿景笑了笑。

  江鸿景很显然吃了这一套,他点了点头:“有道理。”

  就算自己逼宫不成,他手里也有最后的一张底牌,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会帮助自己的,毕竟他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诸于世的话,只能选择配合他。

  这么想着,江鸿景仰天大笑:“老天爷都想帮我啊!!”

  ............

  江乾北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世界真实的和现实没有任何差别,准确地重合在了一起。

  只不过梦中的世界没有时然,他依旧是曾经的自己,在从敌国回来的路上被人放了暗箭,尧垣为了保护自己中箭身亡。

  他亦是受了重伤,倒在密林中昏迷不醒。

  救他的人,是肖晏修的小徒弟,那个女子动作利落地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还把她的外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江乾北的杀意就爆散开来。

  留下外套后乔羽凝扬长离去,而自己清醒后,握着那个外袍,若有所思。

  梦境还在持续,江乾北看着梦中的太子,忽然有些怔愣。

  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挽着太子的手,在大婚典礼上笑的甜蜜,而他则是在她们大婚之际,举兵造反直接逼宫。

  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不对...哪里都不对...

  梦境中的自己渐渐和旁观的自己叠为一体,江乾北看着眼前的染血的宫殿,只觉得心中像是被剜下去了一块肉一般,空落的发疼。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江乾北已经分不清了。

  他疯魔般四处寻找那抹灵动的影子。

  他的乖崽不见了....

  恍惚间,江乾北似乎感受到有人正握着自己的手,声音担忧。

  “小哥哥,然然在这里!你又做噩梦了,快醒醒看看然然!!”

  作者有话说

  然然:“小哥哥做噩梦了,然然才没丢呢!”

  江哥:“乖崽,睡觉。”

  暗卫双人组:“青楼...刺激。”

  

第33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三十三)

  时然满眼焦急,他软白的手紧紧握住江乾北的。

  他看着江乾北眉头紧蹙,仿佛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般不停叫着自己的名字,顿时急的坐了起来。

  梦境中,江乾北看着那染血的龙椅,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愈来愈明显,这里没有时然...那他要这皇位又有何用?

  “小哥哥!!然然在这里,你快醒醒啊!”与。熙。彖。对。

  那脆生生地声音直直传入江乾北的耳中,江乾北瞳仁一颤,整个人从梦中脱离出来。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时然那张急的通红的眼眶和敛着雾气的眼睛。

  “小哥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时然扑过去狠狠搂住江乾北,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微微打颤。

  江乾北可以感受到时然胸腔的震动,速度快极了。

  他大手摸着时然的脑袋,眼睛中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嗓音喑哑:“是孤不好。”

  时然抬起头,小手贴着江乾北的脑门:“小哥哥没事了吗?”

  “孤无碍。”抓着时然的手,江乾北方在唇边吻了吻,狭长的丹凤眼看着时然,嗓音低沉:“乖崽睡吧,孤在你旁边。”

  时然刚才被江乾北吓了一跳,也忘了困的事,这回见他没事,眼皮也渐渐沉了下来。

  “小哥哥一起睡,然然陪着你呢!”说着,他握住江乾北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样就不怕然然会丢啦!”

  江乾北克制地吻了吻时然的额头,将里面滔天的控制欲掩埋在夜里。

  时然在夜间没有烛火和月光的情况下看不见屋子里的情况,所以他不会知道江乾北在以什么样的目光盯着自己。

  揣着江乾北的手,时然甜甜地睡了过去。

  江乾北倚着床,目光却凝视着被自己用内力推开的窗户外。

  如果梦中的一切是预示的话,那太子的那张脸...

  江乾北轻轻转动玉扳指,眸中若有所思。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乖崽可能会消失。

  一想到这,江乾北眸底红光乍现,如同浓稠的血液蔓延眼底。

  他看着自己身旁抱着自己手睡的香甜的小家伙,嘴角咧开笑容,病态又残忍。

  哪怕是把他关起来,他也不会让乖崽有一丝一毫可以逃跑的机会。

  【警报,反派黑化值正在升高,请宿主稳住反派的情绪。】

  机械的声音突兀响起,时然早已睡熟,毫无察觉。

  就连霸天也收敛了意识开始进行统子式休息。

  第二天,江乾北早晨起来披上外袍,直接写信传给肖晏修。

  【密文已毁,信物尚在宰相府,速取。】

  放在信鸽中后,江乾北回过身:“来人。”

  暗卫迅速从屋顶蹦下来:“属下在,主上有何吩咐?”

  “盯住宰相府,他们最近会有动作,应当是背水一战了。”江乾北捏着泛黄的叶子,毫不留情地拽了下来。

  基业不保,那个老不死的恐怕要拼尽最后的力气拖一个人下水。

  “过两日就是皇宫大宴,江景的事必然会浮出水面,江泰一除,将军府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届时你记得控制住将军府,将私兵揽入囊中。”

  “是!”暗卫将江乾北的命令一一记下,随后有些趔趄地离开。

  昨天主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半夜兄弟几个正值夜班呢,突然就被殿内的内力掀飞了出去。

  他当时在树盯上,眼睁睁看着房顶的兄弟被掀的翻了两个翻最后才摔在地上。

  惨,太惨了,他看着都疼。

  还好他是树上值班的,就闪了个腰,以后打死不去屋顶守夜,谁知道主子啥时候心情不好,直接他们几个掀飞出去解闷。

  ............

  肖晏修还在睡觉,尧垣随手抓着肖晏修的外袍就披在了身上,推门准备去个茅房。

  刚开门,信鸽便飞了进来。

  尧垣定睛一看,是主子的信鸽。

  掏出信,尧垣将纸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

  信物?什么信物?

  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肖晏修的呼吸喷洒在尧垣的脖颈。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尧垣把纸递给肖晏修,示意他看一眼。

  肖晏修瞥了一眼纸,轻笑一声:“不愧是二殿下,办事效率倒是一顶一的快。”

  “主子说的信物是什么?”

  肖晏修当然知道尧垣打的什么主意:“你不需要知道,老老实实待在这。”

  真是离了江乾北也想着帮他效命,啧。

  “东西我亲自去取。”肖晏修换好衣服,看着院子里眼睛上贴着黄瓜片坐姿极其不雅的少女,微微张口。

  “徒儿。”

  乔羽凝浑身一个激灵,抬起头顺着生源对上肖晏修的眼睛,黄瓜片也掉了一个,看着有些滑稽。

  “师父有啥吩咐!”

  肖晏修挑眉:“看好你师娘,他若是跑出去,为师就让你把这一年的茅厕都刷了。”

  “????”乔羽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险些以为自己在幻听。

  “师父你想让我刷厕所就直接点,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她打又打不过,追也追不上,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她刷厕所呢吗?!

  “为师给你的药,你都拿来喂狗了?”肖晏修附在乔羽凝耳旁,问的笑意吟吟,偏偏乔羽凝生出一丝寒意。

  “徒儿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乔羽凝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对了师父你啥时候回来?有准确时间我才好对症下。药啊。”

  “一个时辰。”

  肖晏修扔下话,飞身离开。

  乔羽凝笑眯眯地掏出药丸,直接一弹塞进了尧垣的嘴里。

  尧垣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随后瞪着眼睛:“你给我喂了什么?”

  “肯定是好东西啊,不过这玩意半个时辰后就会起药效,你要是不想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被别人看见,最好就在这带着等我师傅回来。”

  乔羽凝把刚刚掉了的黄瓜片贴回眼睛上,语气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哦当然,我知道你口味没这么重,肯定不会对我下手的,委屈你了小侍卫。”

  欺负你凝姐?!不安排你一手榻上胯骨飞你都不知道你凝姐是个狠人!

  尧垣脸色黑沉,恨不得拔剑劈死乔羽凝,偏偏乔羽凝躺在那里一脸寂寞:“哎,人生啊,无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