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咸鱼想谈恋爱 第48章

作者:三无是萌点 标签: 甜文 爽文 强强 穿越重生

  凭李少霞自己的能力,肯定没办法在大城市生存。现在年老色衰,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亲生儿子。

  “妈,你会做蛋糕吗?”李少霞十指不沾阳春水,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家人。

  “蛋糕?我哪会啊。”姥姥忙着给亲孙子做饭,哪有闲心思管外孙子?顺嘴还要唠叨两句,“你生下来的那个野种,真是没心没肺。每天吃你的喝你的,拿东西丝毫不手软。可一说让他回家,比登天还难。”

  “就是!”李少霞赞同,也觉得郑安南太难以讨好。

  明明自己费了那么多力气,儿子却连亲近一点点都不肯。

  “要我说,你别管他。”姥姥用围裙擦擦手,给李少霞出主意,“你是他亲妈,等以后他赚了钱,能不给你吗?村里人肯定戳他脊梁骨。”

  “可是…”李少霞没打算留在庆黎,村里人戳脊梁骨,也没什么用。

  “实在不行,就让记者过来曝光。电视里经常播那种,儿女长大不孝敬老人,谁看见都要骂两句。”

  “会有效果吗?”李少霞有些犹豫。

  “当然,你放心吧。”姥姥快乐地说,“他不仅要养你,还要养我。既然是我们老李家的孙子,就别想跑。”

  除了李少霞,郑安南的另一位直系亲属,同样对他的生日上心。

  郑成早早预定好蛋糕,还特意准备许多礼物。算好时间,让司机送他去庆黎镇。

  沈顾北说得没错,他之前找那么多理由,都没什么说服力。

  既然想让儿子接受自己,就应该拿出点诚意才行。

  父母双方都有个自己的计划,身为当事人的郑安南对此一无所知,似乎也并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思,都挂在沈顾北身上。

  沈顾北最近有些反常,课余或者饭桌上,会突然关心自己一两句。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正常现象。

  但代入沈顾北以后,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宇宙要爆炸了吗?

  世界要毁灭了吗?

  可怜郑安南同学,提心吊胆好几天,总怀疑自己没睡醒。

  终于,某天他进入沈顾北房间,总算搞清楚理由。

  沈顾北桌面上有一本小台历,他会把重要的事情写在台历上。

  比如各种考试,方婉出院的时间,还有重大交易日。有些日期底下,会写几行简单的标注。

  本周六那天,沈顾北画了个框框,底下标注彭野。

  彭野?

  郑安南皱着眉,冥思苦想半晌,才记起来彭野给了两张票,邀请他们周六看比赛。

  彭野刚刚参加训练几个月,目前只能打新手赛。积累足够的战绩,才能参加正式比赛。

  他属于急性子,想快点站到职业赛场上,因此让教练给自己多安排几场比赛。偶尔时间合适,也会请朋友过去观战。

  江语夏知道他打拳击,属于肉搏运动,本来不太敢去。

  但彭野刚做完手术,江语夏害怕搞出毛病,才鼓起勇气来到现场,发现拳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选手们都尊重对手和比赛规则。

  竞技体育的魅力,只有身临现场,才能切实感受到。

  “拳击啊,”郑安南捏紧拳头,抬起胳膊,努力挤出肌肉,“我应该也可以吧?”

  他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肌肉,软塌塌的,还没有发育好。

  想到那些职业拳击手的腱子肉,郑安南摸摸打消念头。

  开玩笑,他们能一拳打爆自己的头!

  搞清楚周六的安排,郑安南视线向右移动。

  周末那天也有个框框,旁边标注小傻比三个字。

  傻比本人脑海中自动出现等式,把爱称和自己大名划上等号。

  所以,周末那天有什么计划?

  好像没有,沈顾北并未跟自己约定什么。

  视线再往下,郑安南看到一行小小的字,字迹格外潦草。

  仔细分辨,才从中看出‘礼物’两个字,旁边打着一串问号。

  “礼物?”郑安南摸摸下巴,“什么礼物啊?”

  沈顾北要给自己送礼物吗?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送礼物?

  他思考好半晌,眼睛看到日历底下的农历日期,恍然大悟。

  “啊,那天是我的生日。”

  难怪沈顾北最近突如其来的关心,问他喜欢什么。

  原来要准备礼物啊。

  郑安南眼睛亮起来,开心到起飞。

  他消除所有痕迹,偷摸摸退出沈顾北的房间,像一只偷吃小鱼干的猫咪。

  既然沈顾北拐弯抹角,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沈顾北送给自己的惊喜。

  过生日真开心啊!

  本周接下来几天,对于郑安南来说,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他惦记着周末的约会和生日礼物,已经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每天都特别恍惚。

  恨不得时间快进,直接穿越过去。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周五。

  老吴刚宣布放学,他就拉起沈顾北的手,迫不及待往外冲,“最后一班车还没发车,我跟秦勉借了自行车,我们去扶溪吧!”

  “嗯?”沈顾北身体瘦,被他拖着跑出教室,按到自行车后座。

  还没反应过来呢,郑安南卯足劲,风驰电掣一通猛蹬,带他来到车站。

  “呼、呼——”郑安南大口喘着气,锁住自行车,找售票员买去扶溪的车票。

  “啊呀,小伙子你怎么才来。”售票员脸上带着淡淡歉意,“我是明天早班车的售票员,今天晚班车两分钟前刚发车。”

  “啊……?”郑安南愣在原地,身影落寞,悲伤那么大。

  “咳咳咳!”沈顾北中途几次想说话,结果张开嘴,吃了好几口夹杂着灰尘的冷风。

  他拍拍胸口,斜眼瞪郑安南。

  “傻比,”沈顾北揪住他耳朵,“让你听我说话,你聋了吗?谁说我们要去扶溪?”

  郑安南茫然的回过头,“咦,不去吗?”

  “我妈已经出院,没有每周去扶溪的必要。”沈顾北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彭野先生邀请我们看比赛,地点在莲州市。”

  售票员连忙提醒,“莲州离得近,最后一班车还有。”

  “哦哦,谢谢!”郑安南行动比脑子快,拉着沈顾北的手,麻利跑上车。

  莲州市位于扶溪市隔壁,是全省第二大城市,发展速度也挺快。

  扶溪市的场地租金贵,因此,有些不重要的比赛,会放到莲州市举办。

  莲州市离庆黎镇比较近,坐车过去只要一个多小时。

  车子刚驶出车站,从马路对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怪稀奇的。

  从庆黎镇出去,要走一段山路,地势坑坑洼洼,底盘低的车很难走。

  因此,路上多是大巴车和拖拉机,鲜少见到有钱人家的小轿车。

  “喂喂喂,你看。”郑安南注意到小车,指给沈顾北看,“那辆车颠来颠去,里面的人估计要吐了。”

  “嗯?”沈顾北瞧瞧窗外,眉头微微上挑。

  那辆车,好像是郑老板的?

  他没有认错,郑成带着礼物来到庆黎,一路颠簸搞得他格外难受,怀里的蛋糕都被颠碎了。

  但这一切,跟要见到儿子的喜悦比,根本不算什么。

  时间过去十几年,庆黎镇跟以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司机从车里下来,旁边还跟着十几年里,负责给郑安南汇款、帮忙联系施工队盖房子的助理。

  助理:“老板,你是打算到处转转,还是直接去郑安南的家里?”

  “这里有什么好转的?去我儿子家吧。”郑成迅速做出决定。

  “好。”助理前方带路,穿过弯弯绕绕的街道,顺利来到郑安南家。

  要找的人马上出现,郑成居然紧张起来,内心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什么模样,有没有继承自己的英俊?

  父子第一次见面,应该怎么打招呼?

  郑成脑子里冒出无数想法,比初恋的大小伙更加多愁善感。

  他捧着蛋糕,磨磨蹭蹭来到儿子的门外,然后——

  满腔热情瞬间被浇灭。

  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的女人,岁月给她眼角流下烙印,却没改变五官轮廓。

  “李少霞?”

  李少霞听到自己名字,转过头,辨认了两分钟,才充满怀疑的惊呼出声,“郑成?你怎么会来庆黎?”

  郑成回答,“我来给儿子过生日。”

  “儿子?呵呵。”李少霞冷笑,刻薄地提醒,“当初你妈让我堕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你儿子?”

  “当初…”郑成伤感地说,“我本来想带你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