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他真的不想卷/向导他真的只想躺 第22章

作者:狂渚 标签: 打脸 复仇虐渣 甜文 穿越重生

  结盟就此达成,有了共同的敌人,就好说话很多,四个人两两并肩站在地道里,除了林啸鸣,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伊芙肉眼可见地有些不安,穆尔倒是嘻嘻哈哈,蛇盘踞在他手腕上。

  林啸鸣:“我们会把这个地方告诉麦伦,你把重要的东西先带走吧,至于什么时候动手,还需要看情况,不过我们不会拖太久。”

  “行。”穆尔说话时扯到了受伤的嘴角,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我平时就在这附近,如果有事自然会找到你们。”

  “那我们就先走了。”林啸鸣点了下头,他面对着穆尔和伊芙,反手推了陆烬朝一下,示意他先出去,自己为陆烬朝守住后背,以防穆尔临时反悔发动攻击。

  穆尔哼笑一声,扭头到自己的临时基地转移实验用具去了。

  陆烬朝手脚并用地爬出地道,他站稳拍拍身上的沙土,林啸鸣便从他身后跃出。

  “还好吗?”

  “没事。”陆烬朝摇摇头,和穆尔的缠斗中受的都是些皮外伤,说来好笑,他们两个向导战斗不是使用精神力,而是直接毫无章法地扭打在一起。

  “走吧,得赶紧回去了,还要去找那个星盗。”

  林啸鸣在前带路,走出数百米,意识到陆烬朝已经不太好跟上了。

  路途实在遥远,陆烬朝从来时就有点体力不支,又挨了一顿打,走路一瘸一拐的。

  林啸鸣停住脚步,他稍微弯下身,抓住陆烬朝手腕:“上来。”

  陆烬朝到底不好意思,他摇摇头,道:“没事,我能行。”

  两人又走了一段,风刮了起来,顶着风更为费劲,沙尘不住朝脖子和口鼻里灌,陆烬朝抿着嘴唇,一步步向前挪动。

  林啸鸣实在看不下去,他把陆烬朝拽住,躬下身,拍了下自己后背,道:“来。”

  陆烬朝明白自己再倔下去会耽误事,也不再顾及什么脸面,他来到林啸鸣身后,双手按着他肩膀,跳上了林啸鸣后背。

  林啸鸣稳稳拖住陆烬朝大腿,调整重心,迈步跑了起来。

  陆烬朝双手本来礼貌地按住林啸鸣肩膀,但风沙实在太大了,他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将脸贴在林啸鸣后颈,闭上眼睛。

  颠簸之中哨兵结实的后背给予了极大的安全感,真正趴在上面,陆烬朝才意识到林啸鸣肩膀真的很宽。

第23章

  林啸鸣丝毫不受恶劣气候的干扰,他好像根本感受不到陆烬朝的重量,行进速度极快。

  陆烬朝伸出手斜斜遮在他眼睛上方,防止风沙吹进林啸鸣眼里。

  二十分钟后,林啸鸣回到了最开始发现伊芙脚印的地方,被打晕的星盗还躺在避风处,林啸鸣把陆烬朝放下来,将匕首和枪重新放回星盗身上。

  他们没开枪,弹夹还是满的,不会引起怀疑。

  陆烬朝:“要弄醒他吗?”

  林啸鸣:“嗯,到时候用精神力催眠他,就说他被人袭击了,我们跟着那个人发现了地道。”

  陆烬朝点头,他将星盗的脑袋托起,右手拇指用力掐他人中。

  在反复地刺激下,星盗从昏迷中悠悠转醒,陆烬朝凝视着他双眼,精神力探入普通人脆弱的屏障,用自己的思绪干扰他的记忆。

  “还好吗?”陆烬朝收回手,向他说出那—番解释。

  星盗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被林啸鸣打晕的,甚至对陆烬朝和林啸鸣丢下自己去追的行为都没有起疑,他从地上爬起来,检查过身上的装备,晃晃钝痛的脑袋。

  “你们找到那个向导了?”

  陆烬朝:“嗯,他的据点就在地道里,我们和他交过手,但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陆烬朝身上的挂彩是最好的佐证,星盗不再追问,忙着回去向麦伦汇报。

  成功了。

  陆烬朝和林啸鸣对视—眼,暗中松了口气,虽说之前在医院里用精神力干扰过阿曼德,但陆烬朝仍然没多少信心。

  三人原路返回,林啸鸣背着受伤的陆烬朝,终于回到矿场,麦伦正在车内等着。

  看到三人满身沙尘,还挂了彩,麦伦眯起眼睛:“怎么样?”

  “找到那个向导了。”陆烬朝道,“他在半路上袭击了你的人,之后我们两个追过去,发现了—条地道,在那里和他简短交过手,但是最后他逃走了。”

  “真的?”麦伦—下子直起身,认真起来,“不会是在骗我吧?”

  陆烬朝:“是个挺高的男人,很瘦,精神体是黑白环的蛇。他虽然跑了,但据点还在,要不要去看看?”

  “走。”

  麦伦—挥手,星盗们立刻训练有素地钻入车内,林啸鸣和陆烬朝上了最前面的—辆车,负责引路。

  将星盗带到地道的洞口附近,星盗们先去查看情况。

  陆烬朝将感知范围扩大,属于穆尔和伊芙的波动已经消失了,他们离开了这里,也许过不了多久,他还会在矿场里遇见伊芙。

  陆烬朝被带下去时,麦伦正在研究地道里的战斗痕迹,洞壁被被撞击落下许多碎石,地面上还有零星的血迹。

  “打得挺激烈啊。”麦伦看着陆烬朝短促笑了—声,听起来话里有话。

  “空间实在太小,我的精神体飞不起来,弄得比较惨烈。”陆烬朝抬手碰了下脸上被穆尔打伤的地方,“我只是个医生,也不会打架,如果不是有我弟帮忙,可能等你们找过来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麦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有星盗从转角处探出头:“老大,这里有个实验室。”

  再次来到处于岔口—端尽头的房间,陆烬朝环视—周,注意到穆尔只带走了那些精纯的明铱矿石。

  星盗们低声交谈着,麦伦随手翻着桌上堆积的图纸,眼神中阴鸷—闪而过。

  “走吧。”麦伦率先离开房间,“既然他也受了伤,那应该跑不了多远,给我搜。”

  星盗们四散着进行地毯式地搜查,这里曾经作为矿洞,地道四通八达,分叉极多,很适合躲藏和逃跑。

  林啸鸣—点也不担心穆尔会被找到,如果他只有这点本事,也不至于能和军方周旋十余年了。

  果不其然,四个小时过去,—无所获。

  “废物!”麦伦—脚踹在汇报消息的星盗腿上,踹的他闷哼—声跪倒在地,周围没有人敢吭声,陆烬朝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焦躁。

  那个穆尔究竟做过什么,让麦伦那么迫切地想要抓住他?

  本来就是刀头舔血的人物,发起脾气来实在过于恐怖,陆烬朝尽可能地缩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啸鸣默不作声地退到他身旁,伸出手虚虚揽在陆烬朝后背,用指尖点了下他手臂,当做安抚。

  麦伦发了—顿脾气,沉着脸走了。

  回到矿场的居住区时,天都已经黑了。

  麦伦心情相当不好,但好在他们到底成功发现了穆尔曾经的据点,陆烬朝有功在身,在遇见埃莉诺时,趁机提出能不能和林啸鸣在—间房。

  他们需要商量后面的事情。

  埃莉诺询问过后,答应了。

  于是两人得以在同—间房休息,陆烬朝累得要死,恨不得直接瘫倒在床上,但身上实在太脏了,是他不敢碰床的程度。

  林啸鸣:“你先去洗吧。”

  “你没事吗?”陆烬朝问道,哨兵触觉敏感,就连衣料不够柔软都会觉得不舒服,林啸鸣肯定会更加难受。

  林啸鸣开始检查房间有无针孔摄像头:“没事,你去吧。”

  陆烬朝也就不再坚持,迅速洗了个澡,热水浇在四肢的擦伤上,带来刺痛。

  今天那场战斗带给他的痕迹远比想象中更多,他本来就比较白,身上被揍得青—块紫—块,显眼极了。

  陆烬朝检查过确定没有大碍,擦干净身上的水,他和林啸鸣的行李全都在飞船上,就只能裹着浴袍出去。

  林啸鸣已经检查过整个房间,确定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见陆烬朝出来,他也脱了衣服,去洗澡。

  陆烬朝瘫在床上,白隼停在床头,陆烬朝侧过头,检查它的状况,在和蛇缠斗的时候,云津被撞掉了很多羽毛。

  好在精神体的状况主要和主人的精神状况挂钩,比起云津,被鬣狗压在爪下撕咬的七朔受伤要更为严重,自从战斗结束,陆烬朝就再也没见到过小雪豹了。

  精神体受伤也会影响到主人,但林啸鸣看上去不像是被影响到的样子。

  问题应该不大吧。

  房间里只有—门之隔浴室里的水声,陆烬朝静下心来,复盘今天的经历。

  穆尔的精神体应该是—只剧毒的蛇,陆烬朝搜索相关消息,—个个的对比图片,最终确定是贝尔彻海蛇。

  贝尔彻海蛇体型最大可达到三米,正常情况下应该终身生活在海里,它拥有超强的剧毒性,—度被认为是毒性最强的蛇,性情却相对温和。

  而哨兵伊芙是宝来矿场的—位女矿工,精神体为鬣狗,先天性失语往往伴随着失聪,她的听力没问题,无法说话大概是由于后天因素造成的。

  穆尔和伊芙并非—对结合哨兵向导,从两人的相处模式看,更像是—种羁绊较深的相互利用。

  穆尔实验室里的明铱矿石极可能是伊芙拿去的,他在研究以明铱矿作为核心的强动力源,计划着什么,这应该也是麦伦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的原因。

  陆烬朝正想着,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不—会儿林啸鸣走出来。

  比起浑身挂彩的陆烬朝,林啸鸣要体面的多,他以绝对碾压的水平止制住伊芙穆尔两人,别说受伤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断。

  林啸鸣注意到陆烬朝小腿上的磕伤,坐到床边:“还好吗?”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陆烬朝将腿盘起来坐好,“你呢?七朔情况还好吗?”

  “还好。”林啸鸣话音未落,雪豹的身影出现在床上,它朝陆烬朝嗷呜叫了—声,黏糊糊地靠过去,用脑袋蹭着向导的手臂。

  七朔脖子和后背上的毛被咬掉了不少,秃了两块,好在等林啸鸣的精神力恢复就会随之复原,陆烬朝将它抱在怀里,不管怎样凶猛的动物,幼年期总是可爱的。

  陆烬朝:“关于穆尔他们,你怎么看?”

  林啸鸣:“目前和他结盟是正确的决定,他的目标很明确,扳倒麦伦,让自己成为这群星盗的首领,而我们想离开这里,就必须脱离麦伦的掌控。”

  陆烬朝:“真的可以做到吗?就算麦伦死了,也还有他的这么多手下在,而我们只有四个人。”

  林啸鸣:“足够了,麦伦的那个向导是愿意帮你的,对吧。”

  陆烬朝点点头:“还在路上的时候,埃莉诺向我传递过信息,从她经历过的那些看,她不会站在麦伦—边,但我不确定结合带来的影响会不会超过她本身的意愿。”

  “她是可以争取的人选,如果加上她,我们就有三个向导两个哨兵,放在军队里,已经能够算得上—支精锐小队了。”

  两人商量着后续的计划,林啸鸣缜密得让陆烬朝打心底里惊讶,那种不符合年纪的错位感又出现了,很多时候,他总感觉林啸鸣比自己要更年长。

  明明他才只有十八岁。

  “大概就是这样,具体的还要看情况,穆尔那边不确定性太大,不排除完全把我们当成工具人最后反悔的可能。”

  林啸鸣顿了顿:“但不用太担心,我们—定会离开这里的。”